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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只是個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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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只是個送水的!

居然還沒走!安樂不敢動了,躲在門背後“正大光明”地偷聽。

“這個知識點明明從開學就講起,到現在已經提到過四次,她來問了也有三次,為什麽今天又來問,這種智商也能進A大。”許斯年在外面不知道向誰絮絮叨叨。

“居然還有兩個人逃課,也不請假,知識都沒抖清楚,就知道整天卿卿我我談戀愛,像什麽樣子,期末過不了又來我這裏哭。”

“還說我進度快,基礎不打牢有什麽資格嫌快,有時間抱怨不知道去圖書館多看點書。”

安樂聽著聽著,有些不確定的問系統,“他是…在和自己說話?”

“是的。”系統回答。

安樂捂住嘴,無聲大笑。這個棍子教授也太扯了吧!誰知他笑得動作太大,懷中水桶撞向大門。

“吱嘎——砰!”

許斯年:……

相顧無言,一時尷尬彌漫整間教室。安樂看著許斯年如狼似虎的眼神,抱緊了懷中的水桶。

良久,安樂有點抱不動了,一桶水還是很重的,他眼神依舊黏在許斯年身上,但是腳下卻開始有了動作。左橫跨步,下蹲,安樂撅起屁股把水桶安置在地,然後站直向許斯年揮手,“中午好教授。”

許斯年皺著眉頭,一點也沒有秘密被戳穿後的窘迫,“你怎麽會在這裏?”

“換水。”安樂指了指腳下的水桶。

“躲在門後偷聽?”許斯年走了過來,長腿被西裝褲包裹,卻在行進間透出些許線條,是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腿。

安樂挺胸,自豪地說,“對!”

許斯年瞇了瞇眼,嘴巴緊緊抿起,不說話。

這眼神有點嚇人,安樂悄悄往水桶後撤了半步,尋求安全感。

“我早就進來了,你自己沒看到而已,難道還不許我進來換水了嗎?”安樂被看得瘆得慌,索性移開視線,蹲下去把水桶出水口包裝撕開。

許斯年還是沒說話,站在安樂身邊看他換水。

安樂低下頭翻了個大白眼,嘴裏小聲嘀咕,“沒看過人換水啊。”他站起身把空水桶拿下來,再一把將水抗在肩頭,上半身用力繃起。安樂對準中心,把水桶安上,然後轉身拽拽地看向許斯年。

“你這什麽眼神,羨慕哥哥的身材呀?”安樂挑眉,在他轉身回過頭時,許斯年的眼神像在發光一樣,怪滲人的。

許斯年垂下眼,問,“你和斯文是怎麽回事?”

安樂一聽這個名字就胃痛,他早就想和姑娘說清楚了,但是又不知道許教授打的什麽主意,事態嚴重,安樂說話也開始嚴肅起來,“您怎麽看這件事?”

“你是怎麽想的?”許斯文也不答,反問安樂。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安樂任務在身,必須要哄棍子教授開心,消除怨氣,所以得順著他的心情來走才對,“您當初說的叫我完成得那事,就是這個吧?”

許斯年詫異地看了安樂一眼,然後又不看他了。

安樂被這個眼神看的汗毛倒豎,他對著系統吼,“許斯年這什麽眼神!他是在歧視我智商嗎?!歧視學生還不夠,還歧視我,等任務完成我一定跟他拼了!”

“你四年前惹的禍,現在得你自己把它解決了。”許斯年說,“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安樂心裏冒火,他又沖著系統吐槽,“哥哥我怎麽了?和我在一起怎麽了?天天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有我一口肉,絕不會短妹子一口湯!”

系統回答,“用饅頭泡妹子?”

安樂:“……”

“我知道了,就是讓她斷了這份心思是吧?”安樂說,“包我身上!”

“不能讓她知道是我叫你去的,也不能太傷她的心,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任何越線的舉動。”教授突然上前一步,把安樂逼進墻角,“我會讓你一件一件償回來。”

說完,和一個月前一樣,毫不留念的離開了。

“他為什麽還不提三十萬的事,他是不是忘了?”安樂問系統。

“對於教授來說,錢是小事,妹妹才是大事。”系統一句話給安樂解了惑。

安樂撇嘴,頭一次沒向系統繼續吐槽許斯年。

第二天就是國慶長假,到了下午學生就開始離校,許斯文從午飯之後就一直給安樂打電話,但是安樂忙於搬水一個都沒接到。

三點過安樂回水站換水時,突然被一個黑影飛撲抱住。

“親愛的,你是不是又想逃,為什麽一直不接我電話?”許斯文捏著安樂的臉問。

有點痛,安樂不敢上手推人,這個三輪是真的破爛,動作大一點都有散架的可能性。

“小許,我們先下來,這個車不穩。”安樂說。

“說了多少次,叫我文文。”許斯文下車,靠在水桶堆積的桶山邊,“我今天要回家了,七天不能見你,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安樂站到了三輪車後,和許斯文拉開了一定距離,“小許,之前在西西裏真的是我的錯,這一個多月我也和你說過好幾次,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

許斯文轉移話題,“我們寢室裏的都有男朋友來接,你都不接我,我一個人扛著行李下樓,累死了。”

安樂洩了一口氣,這一個多月他沒能和許斯文談清楚,第一個原因是他不確定棍子教授的意思,第二個就是每次安樂和許斯文聊起這件事,許斯文總是會轉移話題。

原本安樂打算國慶之後再和許斯文說的,但是既然對方找上門來了,那幹脆乘機會一鼓作氣搞定,“許斯文,我真的不能當你男朋友,我有喜歡的人了。”

許斯文不動了,她雙眼直視安樂,單手捏住一桶水的水口,竟是生生給提了起來。安樂看著她,突然整個人都有點虛。

她雙手舉著水桶,有些吃力但是依舊慢慢地舉過了頭頂。

安樂站在三輪車後面,腿軟,他頭一次有點怵女性,一直以來女性在他心目中都是非常神聖的存在,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這也是不管多少個世界,他都沒有找女朋友或者結婚的原因。

女性都是用來保護,用來寵愛的,也是用來尊重的。

可眼前這位,讓安樂有種自己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錯覺,“小許,你這是幹嘛啊,放下水桶,咱們有話好好說啊!”

許斯文死死盯著安樂,向前走了一步,“那個女人是誰?”

安樂不敢說話,因為並沒有這個女人的存在,一切都是捏造的,他只好勸道,“小許,咱先把水桶放下,等會兒閃到腰了。”

“不要叫我小許!”許斯文瞪眼,舉著水桶就向安樂一扔。

完蛋,這砸地上摔壞了可賠不起!!安樂站在原地想接住水桶。

他看著水桶離自己越來越近。多年來養成的替死經驗,讓他不再害怕這種場面。只覺得反正死了,下一秒就會出現在別的世界,一時間竟然對著水桶張開了雙臂,像只展翅的雛鳥般,義無反顧。

“躲開!”安樂聽見有人在吼,但是卻沒能看到是誰。

一桶水凈重差不多有三十八斤,安樂迎頭被砸,暈前在心裏大罵,“說好的無痛系統呢?!”

再次醒來時,安樂眼前一片模糊,能隱隱約約看著點光,更細致的東西卻是看不清了。腦袋一陣陣抽著疼,還很暈,心口犯惡心。

“系…統……”安樂有氣無力。

“宿主,您醒了。”系統說,“為了不讓原住民覺得違和,我只稍微修改了一點身體機能,在平均修覆數值上上調了一點,所以您這段時間會感到不舒服。”

“我怎麽了?”安樂問。

“斯文小姐用桶裝水砸中了您,之後您是被許教授帶來醫院的,被砸中時出發宿主保護機制,所以您現在只有腦震蕩,和頭頂一處傷痕。”系統匯報完,不再說話。

安樂也不再開口,他現在非常惡心,隨時都有一種下一秒就會嘔吐出來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安樂語氣平靜地問,“我是瞎了嗎?為什麽什麽都看不見。”

“那是您頭上的紗布…”系統仿佛被安樂的智商哽住了。

得知自己沒瞎,安樂放下心頭重擔,再次昏睡過去。還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在坐旋轉木馬,坐了一會兒,他覺得騎大馬不舒服,大喊,“我要躺著!”

這時一個白衣男子往旋轉臺子上站,變身成一張豪華大床,安樂喜滋滋的撲上去,繼續玩旋轉大床,他躺在床上,看頭頂轉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嘔——”安樂猛地起身,撲向床邊吐了。

吐完,他閉著眼睛趴在床邊喘氣,這時他感覺自己嘴巴被貼上什麽東西,睜眼一看,是一張紙。

“擦嘴。”許斯年如是說,手上卻一點沒動,完全沒有幫安樂擦擦的意思。

安樂懶得和他說話,也不接紙,直接上手擦嘴,他靠在枕頭邊問,“你怎麽來了。”

許斯年用力皺著眉頭,手裏的紙被他捏得不成形狀,他看著安樂擦過嘴的手,按了呼叫鈴。

兩個人都不說話,等護士過來後,許斯年對她說,“病人醒了,吐了一地。”

說完就離開了病房,動作奇快,就像躲瘟疫。

安樂這時候也懶得理許斯年,閉著眼睛聽護士問話,他一一作答,等嘔吐物也被清理幹凈後,病房才終於重歸安靜。

松了一口氣,他伸手給自己蓋好被子,打算繼續睡。

“劉一源,你怎麽不知道躲?”安樂睜開眼,棍子教授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床頭。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安樂行為上是鋼鐵直男,心理上……嘻嘻嘻~

斯文妹妹是個好孩子喲~

謝謝枕月扔了1個地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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