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們都沒結婚，我算什麽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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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們都沒結婚，我算什麽後爸。”
雲上星洲/餘溫酒
chapter034
——
這個一百多平的小賣部東西挺多, 不少商品的牌子，甚至還有國外的牌子。兩個並排的小型貨架，左邊放的全是衛生棉, 右邊放的是紙尿褲。
雲朵停在左邊的貨架，隨意地拿起一包紫色衛生棉，漫不經心地看了起來。
但餘光一直放在右邊，待會謝星洲即將出現的地方。
過了幾秒。
謝星洲果然出現在她的餘光裏，立在右邊的貨架前。
他看見雲朵站的位置, 以及手中的東西, 明顯楞住。
腳步一頓, 隨後本能地往後退，突然不知想到什麽，又往前走了兩步, 在距離雲朵一米的地方停下。
雲朵挑眉，看他一眼。
謝星洲所站的位置正好是紙尿褲的貨架。他一光棍, 連女朋友都沒有，更何況小孩。視線自然沒有放在貨架上，而是看著她。迎上她的目光, 稍彎了一下眼尾。
見他不為所動，雲朵瞇了瞇眼, 拿著衛生棉走過去。
雲朵停在他旁邊，拿起一包紙尿褲，不緊不慢地看著商品介紹，時不時擰眉再松開，看起來很認真的模樣。
小姑娘的舉動和表情出乎意料, 謝星洲沒反應過來。他垂下眸，看著那包東西, 確定是紙尿褲，而不是衛生棉，立刻有點懵。
註意到他的表情終於有點變化，雲朵看向他。她臉上的笑很淡，卻藏不住狡黠，聲音很輕，仿佛只是隨口一問，尾音卻稍揚。
“你是需要紙尿褲嗎？”
任誰都不會覺得一老光棍需要這些，小姑娘這話明顯是想使壞，謝星洲瞥她一眼，唇角藏著笑，低聲回問：“你需要紙尿褲？”
原本見他有了點尷尬，雲朵心底的憋屈散了些，但他很快適應、還反將她一軍的運籌帷幄模樣，讓她感覺氣勢被壓了一頭，頓時不樂意。
雲朵鼓了鼓臉頰，突然改變主意，順著他的話：“是啊。”
這意料之外的話，讓謝星洲表情有了一絲裂痕。
不可思議中夾著佩服。
“說準確點，不是我。”註意著他的表情，雲朵聳肩，無所謂道，“是我兒需要。”
“你……兒？”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有兒，但依著目前情況，他還是順著她為妙：“什麽時候有的？”
雲朵乖張地笑：“老早就有了，怕傳出去影響我事業，所以一直瞞著大眾沒公布。”
說得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謝星洲看著她，沒說話。
雲朵笑嘻嘻：“別看我才二十二，其實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了。”
“……”謝星洲有點演不下去，沒再看她，拿過她手中的衛生棉。
雲朵揚了揚那包紙尿褲，微傾身，沖他笑：“還有這個，別漏了。”
謝星洲掃一眼紙尿褲，垂眸睨她：“你找錯人了，我不是兒他爸。”
雲朵挑眉一笑：“後爸也能買。”
“……”
怎麽能如此理所當然說出這種話，謝星洲感覺自己跟小姑娘簡直不在同一個星球，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竟然莫名其妙回了句：“我們都沒結婚，我算什麽後爸。”
幾乎話音剛落下一刻，他意識到不對，一下楞住。
雲朵聽到這話也一楞，直直地看著他。
兩人就這樣杵在原地，大眼瞪著小眼。
過了幾秒。
雲朵率先回神，別開眼，緩了幾秒，看他一眼，從他懷中拿走那包紫色的衛生棉，“我感覺這一款不太好用。”
謝星洲也回神，下意識看她的動作。
沒等他想更多，雲朵從貨架拿起一包粉嫩嫩的，豪邁丟進他懷中，笑得有點勉強：“以我的經驗，這款不錯。”
謝星洲遲鈍地接住，同時，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下一刻，雲朵又道：“我推薦給你。”
謝星洲擡眸看著她：“……”
這一回，輪到雲朵意識到不對，表情一下呆了。
謝星洲原本有點懵，看見小姑娘傻乎乎的模樣，一時間覺得好笑，忍不住勾起唇。
把本就尷尬的局面搞得更尷尬，雲朵正在惱羞，看見他唇邊浮現的弧度，瞬間只剩下惱，很兇地瞪了他一眼，不管他的反應，垂下腦袋，繞過他，走向隔壁的貨架。
明明是想撒氣，但情緒沒半點舒暢，愈發憋屈。
雲朵抿著下唇，停在貨架後，耳朵沒聽到他跟過來的腳步聲，餘光也沒掃到身影。
她松了口氣，很快，又不高興擰眉，意識到自己莫名的情緒，表情一僵，面露了分懊惱。
雲朵覺得自己這些行為不好，細想，謝星洲確實沒提腿的事，但自己也沒主動問，對他發這麽大這麽久的氣，實在有些不該，甚至矯情。
不管他腿傷什麽時候好的，受過很嚴重的傷是事實。因為如此絕望的事，失去引以為傲的工作，成為一個小小的甜品師。不知道他心裏怎麽想，估計肯定不太好受。
就算男人不是她的，她也發自內心希望，他的每一天都開心。
即便發生不好的事，也至少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失去健康。失去工作。失去驕傲。失去那麽多。
雲朵偷偷地往旁邊看了眼。
沒跟過來。
剛剛那麽順著自己的男人，竟然沒跟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他有點生氣了。
她莫名有些愧疚，在原地跟自己僵持了會，認命地嘆了聲，故作一臉淡定往回走。
但謝星洲已經不在貨架前。
“……”
雲朵在原地站了會，心情有點悶，轉身離開這個貨架。她低頭摸出手機，琢磨要不要給謝星洲發一條消息，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擡起眸時，正好看見原以為離開的謝星洲從隔壁貨架盡頭出來。
她楞了下。
跟剛剛有點不同，此刻謝星洲懷中除了剛剛雲朵拿過的東西，還多了幾包其他的。一包的體積不小，他的臂彎裏堆得滿當當，差點擋住臉，看著莫名有種居家感。
雲朵掃了眼東西，發現全是她喜歡的零食。
謝星洲停在原地，偏頭看著她，沒說話。
雲朵別開眼，走到他面前，嘴唇動了動。
不等她開口，謝星洲溫聲：“還有需要的嗎？”
雲朵站得筆直，像犯了錯面對大人的小孩，搖頭。她瞅他一眼，小聲道：“我剛剛都是胡說八道，你……別記心裏。”
謝星洲有點意外，掀起薄薄的眼瞼，稍揚著尾音：“什麽？”
雲朵後知後覺有些羞恥，聲音很低：“我沒小孩。”
頓了頓，擡手指了指他懷中那包衛生棉，更小聲：“也沒覺得你需要它。”
謝星洲：“……”
雲朵站在他面前，沒看他，垂著小腦袋，抿著唇，局促不安地抖了抖腿，好像正在等待他的原諒。
這模樣看起來可愛又可憐，謝星洲沒再逗她：“我都知道。”
雲朵表情明顯放松了點，小腿也不抖了，看向他：“你有沒有需要買的？”
謝星洲搖頭，淡聲：“沒。”
雲朵想了想，提議：“我可以把零食分一點給你。”
這小孩似的話，讓謝星洲有些好笑。他沒想吃她的零食，但點頭：“好。”
隨後，兩人到收銀臺付錢。因為沒其他顧客，兩人並排站，看店員掃碼。
因為剛剛的尷尬，雲朵沒找他說話，謝星洲也沒主動開口。兩人保持著無法言語的距離，此刻的行為和之間的磁場又有幾分暧昧，像剛吵了架正鬧別扭的小情侶。
引得店員邊掃碼，邊擡眼偷看他們幾眼。
察覺到店員的目光，雲朵壓低帽檐，瞥他一眼，發現他沒看她，便收回視線，摸出手機，準備待會付款。
看見店員拿起一包紙尿褲，正是她之前拿的那包，要掃碼。雲朵驚了下，立刻反應過來，忙對店員說：“等一等，這個不要。”
店員動作一頓，看她一眼，又看謝星洲：“不要這個嗎？”
謝星洲迎上雲朵的視線，面不改色：“要。”
雲朵：“……”
“你買來幹嘛？”雲朵一臉尷尬，壓著聲音，“你又沒有小孩。”
謝星洲避開她視線，一本正經道：“以後會有的。”
雲朵一楞：“……啊？”
他很快道：“買來備用。”
雲朵表情瞬間不自然，眼神詭異看著他，心裏想，等你有小孩，這紙尿褲都過期了。
店員掃完碼，裝起東西，謝星洲先一步付錢。
雲朵性子大咧，沒在意這點小事，收起手機。
謝星洲從店員手中接過袋子，兩人並著肩往外走。
雲朵越想越覺得詭異，忍不住道：“那什麽，等你以後有小孩，是不是太遙遠了點。”
聽到這話，謝星洲腳步一頓，停在原地，看向她，聲音很低悶：“為什麽這麽覺得？”
雲朵跟著停下，見他好像挺低落，有點好笑：“這不顯而易見嘛，你連女朋友都沒。”
謝星洲垂著眸，好像在思量什麽，好半晌沒動靜。
突然，他擡眸，目光深沈看著她，一句話都不說。
雲朵一臉茫然：“幹嘛？”
謝星洲還是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你盯著我|幹什麽？”雲朵莫名其妙，突然想到，男人馬上奔三，卻戀愛都沒談過，被小好幾歲的她當面指出，貌似是挺郁悶，輕咳了聲安撫：“你還年輕，女朋友會有，小孩也會有的。”
謝星洲點頭，輕嗯了聲。
不等雲朵反應，突然擡手摸她的腦袋。手心觸碰到她柔軟的發絲，指尖微微一顫，想一直觸摸，卻因為沒身份，不得不收回手。
他垂下手臂，撚了撚指腹，彎起眉眼，語中含笑：“你說得對，都會有的。”
說完，徑直往前走。
雲朵在原地楞了幾秒，表情有點不解。
以前還算熟絡的時候，謝星洲對她距離感雖然重，但她依然時常溺死在他的溫柔中。現在過了這麽多年，熟絡變得忽略不計，男人連距離感極重的溫柔都沒了，她依舊會為他的一個舉動、一個眼神產生可能被喜歡的錯覺。
雲朵不禁郁悶、懊惱，還有點不甘心。
真的是一點長進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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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上星洲/餘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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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餘光一直放在右邊，待會謝星洲即將出現的地方。
過了幾秒。
謝星洲果然出現在她的餘光裏，立在右邊的貨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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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挑眉，看他一眼。
謝星洲所站的位置正好是紙尿褲的貨架。他一光棍, 連女朋友都沒有，更何況小孩。視線自然沒有放在貨架上，而是看著她。迎上她的目光, 稍彎了一下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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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他的表情終於有點變化，雲朵看向他。她臉上的笑很淡，卻藏不住狡黠，聲音很輕，仿佛只是隨口一問，尾音卻稍揚。
“你是需要紙尿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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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鼓了鼓臉頰，突然改變主意，順著他的話：“是啊。”
這意料之外的話，讓謝星洲表情有了一絲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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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準確點，不是我。”註意著他的表情，雲朵聳肩，無所謂道，“是我兒需要。”
“你……兒？”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有兒，但依著目前情況，他還是順著她為妙：“什麽時候有的？”
雲朵乖張地笑：“老早就有了，怕傳出去影響我事業，所以一直瞞著大眾沒公布。”
說得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謝星洲看著她，沒說話。
雲朵笑嘻嘻：“別看我才二十二，其實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了。”
“……”謝星洲有點演不下去，沒再看她，拿過她手中的衛生棉。
雲朵揚了揚那包紙尿褲，微傾身，沖他笑：“還有這個，別漏了。”
謝星洲掃一眼紙尿褲，垂眸睨她：“你找錯人了，我不是兒他爸。”
雲朵挑眉一笑：“後爸也能買。”
“……”
怎麽能如此理所當然說出這種話，謝星洲感覺自己跟小姑娘簡直不在同一個星球，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竟然莫名其妙回了句：“我們都沒結婚，我算什麽後爸。”
幾乎話音剛落下一刻，他意識到不對，一下楞住。
雲朵聽到這話也一楞，直直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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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洲擡眸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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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本就尷尬的局面搞得更尷尬，雲朵正在惱羞，看見他唇邊浮現的弧度，瞬間只剩下惱，很兇地瞪了他一眼，不管他的反應，垂下腦袋，繞過他，走向隔壁的貨架。
明明是想撒氣，但情緒沒半點舒暢，愈發憋屈。
雲朵抿著下唇，停在貨架後，耳朵沒聽到他跟過來的腳步聲，餘光也沒掃到身影。
她松了口氣，很快，又不高興擰眉，意識到自己莫名的情緒，表情一僵，面露了分懊惱。
雲朵覺得自己這些行為不好，細想，謝星洲確實沒提腿的事，但自己也沒主動問，對他發這麽大這麽久的氣，實在有些不該，甚至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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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男人不是她的，她也發自內心希望，他的每一天都開心。
即便發生不好的事，也至少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失去健康。失去工作。失去驕傲。失去那麽多。
雲朵偷偷地往旁邊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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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麽順著自己的男人，竟然沒跟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他有點生氣了。
她莫名有些愧疚，在原地跟自己僵持了會，認命地嘆了聲，故作一臉淡定往回走。
但謝星洲已經不在貨架前。
“……”
雲朵在原地站了會，心情有點悶，轉身離開這個貨架。她低頭摸出手機，琢磨要不要給謝星洲發一條消息，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擡起眸時，正好看見原以為離開的謝星洲從隔壁貨架盡頭出來。
她楞了下。
跟剛剛有點不同，此刻謝星洲懷中除了剛剛雲朵拿過的東西，還多了幾包其他的。一包的體積不小，他的臂彎裏堆得滿當當，差點擋住臉，看著莫名有種居家感。
雲朵掃了眼東西，發現全是她喜歡的零食。
謝星洲停在原地，偏頭看著她，沒說話。
雲朵別開眼，走到他面前，嘴唇動了動。
不等她開口，謝星洲溫聲：“還有需要的嗎？”
雲朵站得筆直，像犯了錯面對大人的小孩，搖頭。她瞅他一眼，小聲道：“我剛剛都是胡說八道，你……別記心裏。”
謝星洲有點意外，掀起薄薄的眼瞼，稍揚著尾音：“什麽？”
雲朵後知後覺有些羞恥，聲音很低：“我沒小孩。”
頓了頓，擡手指了指他懷中那包衛生棉，更小聲：“也沒覺得你需要它。”
謝星洲：“……”
雲朵站在他面前，沒看他，垂著小腦袋，抿著唇，局促不安地抖了抖腿，好像正在等待他的原諒。
這模樣看起來可愛又可憐，謝星洲沒再逗她：“我都知道。”
雲朵表情明顯放松了點，小腿也不抖了，看向他：“你有沒有需要買的？”
謝星洲搖頭，淡聲：“沒。”
雲朵想了想，提議：“我可以把零食分一點給你。”
這小孩似的話，讓謝星洲有些好笑。他沒想吃她的零食，但點頭：“好。”
隨後，兩人到收銀臺付錢。因為沒其他顧客，兩人並排站，看店員掃碼。
因為剛剛的尷尬，雲朵沒找他說話，謝星洲也沒主動開口。兩人保持著無法言語的距離，此刻的行為和之間的磁場又有幾分暧昧，像剛吵了架正鬧別扭的小情侶。
引得店員邊掃碼，邊擡眼偷看他們幾眼。
察覺到店員的目光，雲朵壓低帽檐，瞥他一眼，發現他沒看她，便收回視線，摸出手機，準備待會付款。
看見店員拿起一包紙尿褲，正是她之前拿的那包，要掃碼。雲朵驚了下，立刻反應過來，忙對店員說：“等一等，這個不要。”
店員動作一頓，看她一眼，又看謝星洲：“不要這個嗎？”
謝星洲迎上雲朵的視線，面不改色：“要。”
雲朵：“……”
“你買來幹嘛？”雲朵一臉尷尬，壓著聲音，“你又沒有小孩。”
謝星洲避開她視線，一本正經道：“以後會有的。”
雲朵一楞：“……啊？”
他很快道：“買來備用。”
雲朵表情瞬間不自然，眼神詭異看著他，心裏想，等你有小孩，這紙尿褲都過期了。
店員掃完碼，裝起東西，謝星洲先一步付錢。
雲朵性子大咧，沒在意這點小事，收起手機。
謝星洲從店員手中接過袋子，兩人並著肩往外走。
雲朵越想越覺得詭異，忍不住道：“那什麽，等你以後有小孩，是不是太遙遠了點。”
聽到這話，謝星洲腳步一頓，停在原地，看向她，聲音很低悶：“為什麽這麽覺得？”
雲朵跟著停下，見他好像挺低落，有點好笑：“這不顯而易見嘛，你連女朋友都沒。”
謝星洲垂著眸，好像在思量什麽，好半晌沒動靜。
突然，他擡眸，目光深沈看著她，一句話都不說。
雲朵一臉茫然：“幹嘛？”
謝星洲還是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你盯著我|幹什麽？”雲朵莫名其妙，突然想到，男人馬上奔三，卻戀愛都沒談過，被小好幾歲的她當面指出，貌似是挺郁悶，輕咳了聲安撫：“你還年輕，女朋友會有，小孩也會有的。”
謝星洲點頭，輕嗯了聲。
不等雲朵反應，突然擡手摸她的腦袋。手心觸碰到她柔軟的發絲，指尖微微一顫，想一直觸摸，卻因為沒身份，不得不收回手。
他垂下手臂，撚了撚指腹，彎起眉眼，語中含笑：“你說得對，都會有的。”
說完，徑直往前走。
雲朵在原地楞了幾秒，表情有點不解。
以前還算熟絡的時候，謝星洲對她距離感雖然重，但她依然時常溺死在他的溫柔中。現在過了這麽多年，熟絡變得忽略不計，男人連距離感極重的溫柔都沒了，她依舊會為他的一個舉動、一個眼神產生可能被喜歡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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