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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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邀請。”
張家的事並沒有在譚家掀起什麽波瀾。
譚老爺子問了幾句壽宴上的事兒，覺得沒意思，還不如他院子裏新養的幾只蘆丁雞好玩呢。
古越嘴賤，跟在老爺子身後去看他那些寶貝雞崽兒。
“阿公，這幾只還不夠我一口吃的呢。”
譚老爺子吹胡子瞪眼：“呸呸呸，胡說八道，吃什麽吃就知道吃！”
古越被啐了也不怕，又湊上去：“阿公你要是喜歡，我給你弄幾只柯爾鴨？”
“啥鴨？”譚老爺子沒聽過這名字，有點心動。
“喏，這個。”古越用手機給他搜了幾個視頻看，瞬間吸引住老爺子的目光。
譚老夫人在院子裏給菜澆水，看老頭兒輕易被拿捏，給譚晴使個眼色，兩人偷笑起來。
“玉玉把這個南瓜擰了，一會兒蒸著吃。”
“池子裏那個蝦太多了，一會兒你和越越去撈，撈出來外婆給你做蝦棗兒。”
“那個魚要不要也撈幾條？”
肖影帝被家裏兩位加起來能頂一整片天的女士支使得團團轉，一會兒要摘菜一會兒要擰瓜，還要下池塘摸魚抓蝦，忙忙呵呵地就過了一上午。
他趁著沒人註意，悄悄拍了幾張照片，發送。
午飯的蒸南瓜確實香甜，新鮮蔬菜青脆爽口，魚蝦也十分鮮甜，肖玨一邊吃著碗裏的，一邊想怎麽才能讓喬亦寧嘗到外公養的蝦。
這東西得吃新鮮的，要想帶回首都，恐怕只能凍起來，滋味也要打折。
於是肖影帝開始琢磨，怎麽把喬亦寧騙到老宅來吃蝦。
來老宅是順便，主要是因為他愛吃蝦嘛……
肖玨非常有私心地多拍了幾張白灼蝦和油煎蝦的照片。
譚晴奇怪道：“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手機先吃嗎，怎麽這次回家一吃飯就要先拍照。”
“粉絲想看日常。”肖影帝非常理直氣壯地拉出粉絲來當擋箭牌。
“噢……不對……”譚晴差點被他糊弄過去了，“你粉絲在哪兒看呢？你微博從來沒發過啊。”
“……”沒想到這一著。
肖玨裝傻道：“這蝦好吃。”
譚晴：不接招啊這小子。
不過譚晴一點也不糊塗，肖玨這次回家的種種異常行為，都指向一件事。
總是偷偷拍照，經常躲在房間裏打電話還以為隔壁的人聽不到，手機一響就飛奔過去看，還時不時看著屏幕傻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
譚晴心裏著急呀，真想見見這只妖，看看他到底是怎麽把肖玨迷得五迷三道的。
她思索了一會兒，想出了個主意：“過兩天是元旦，你們在家裏過吧，就當提前過個小年。等年三十兒的時候，外公外婆和咱們一塊兒去首都過。”
譚老爺子可不情願了，倒沒什麽別的原因，就是不舍得離開他那一院子雞崽兒鴨崽兒。
不過在這種大事上，他沒有什麽話語權。
“好呀，咱們也很久沒有去首都了……”譚老夫人笑瞇瞇道，“玉玉也兩三年沒在家過春節了，今年春節還有工作嗎？”
這事兒古越比肖玨清楚，他點點頭道：“工作都安排在春節前完成。”
“那太好啦。”譚老夫人高興了，給兩人各獎勵了一塊魚肚子肉。
譚晴看時機成熟，趕緊說：“那之前你們說的在首都的朋友，要不要邀請他們元旦來家裏玩兒呀？”
肖玨和古越還沒來得及說話，譚老爺子就不幹了，再多來幾個人，他養的那些土雞還能保得住嗎！
“他們倆又不是小孩子，成天待在家裏白吃白喝的就算了，還要叫人來，不行！”
譚老夫人「嘖」了一聲，擡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什麽白吃白喝，你外孫子多久才有時間回來一趟，你給我好好說話！”
兩個年輕人面面相覷，從對方的目光中讀出了警覺，異口同聲道：“不太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現在從首都飛過來，就倆小時……”譚晴不肯放棄，“來回機票媽媽包了。”
“是呀，平時就我和你外公在老宅這，你們好久才回來一趟，兩三天又走了，這麽大的宅子真是空蕩蕩的。”譚老夫人加了一把柴，演起了苦情戲。
肖玨和古越看看敢怒不敢言的老爺子，又看看置身事外的譚旭。
這家裏一點救援都沒有！
好在兩位「家主」沒有逼得太緊，午飯算是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大中午的家裏人都休息去了，肖玨自己出了門，沿著老宅後的荔江慢慢散步。
當然，肖影帝可不是幹散步。
“那邊樹上是什麽？”
肖玨遠遠看了一眼沒看明白，便走到樹下去把手機舉高給他看，樹上掛著幾個成人拳頭大小，渾身刺兒棱的果子。
“好像是菠蘿蜜。”
“冬天也能結果子啊。”喬亦寧覺得新鮮，在首都幾乎看不到這樣的樹。
“垟城現在還有快二十度呢……”肖玨切換回前置攝像頭，“首都冷嗎？”
“有點兒，雖然最近下雪少，但是溫度又降了。”
肖玨與他閑聊著，忽然想起譚晴之前的提議，斟酌著問道：“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回來了？”
“嗯，考上大學之後就沒有回過垟城了。”
喬亦寧雖然是在垟城長大的，但是對這個地方其實並沒有很深厚的感情，他還在繈褓裏時，親生父母就都不在身邊了，只有住家保姆照顧，後來再大一點去了寄宿學校，保姆就變成了寒暑假才會來的鐘點工。
沒有父母陪伴的孩子總是脆弱自卑一些，而身邊同學們天真的「惡意」，往往會成為最無邪的殘酷。
垟城對他來說，是生養他的地方，卻也是灰白沒有色彩的地方。
可是在肖玨鏡頭裏，那裏變得不一樣了。有翠綠的菜園，有紅艷的草莓，有清透的江水，還有暖融的陽光，連支著刺兒半生不熟的菠蘿蜜，看起來都很可愛。
要不下次，和肖玨一起去垟城？
他正想著，忽然聽到手機裏的聲音：“元旦，你想不想來垟城？”
“什麽？”
肖玨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握拳遮在唇前，目光躲避：“就是……你也很久沒回來了，要是元旦那幾天沒事，可以來這邊玩，我外公家養了蝦，可以帶你去撈，而且首都太冷，這邊氣候好。”
喬亦寧呆住，半晌，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肖玨半天沒聽到他回答，抿了抿唇，繼續找借口：“我家老太太覺得家裏無聊沒人氣，就讓我問問，古越也去問鄭謙了……”
喬亦寧其實有點想去的，但是去肖玨外公外婆家，要見到他家的長輩，太突然了，他不知道該不該去。
聽到鄭謙可能會去，他才開口：“那，我問一下謙哥，晚一點再告訴你可以嗎？”
肖玨看著屏幕裏的人，想親眼見到他的情緒忽然洶湧。
“好。”
——
傍晚的時候，鄭謙抱著一大堆食材來肖玨家敲門。
“好冷啊……”他進了門就直奔廚房，“咱們弄個火鍋吃吃，我買了羊肉。”
喬亦寧幫著支起鍋子，把菜都裝進盤子裏，鄭謙知道他和廚房相克。所以買回來的都是切配好的凈菜，取出來就能吃。
熱氣騰騰的火鍋一邊是辣湯一邊是清湯，吃得兩人全身都暖了。
“你想去嗎？”
喬亦寧用筷子戳著碗裏的豆腐：“我不知道……”
“那我換個問法……”鄭謙想了想說，“要是不用馬上見到肖玨的家人，你想去嗎？”
喬亦寧戳豆腐的手加快了，垂著頭沒答話。
鄭謙心裏了然，不過他不打算說破：“其實去玩兒一趟也好，首都這麽冷，我們在家裏也無聊……”
他頓了頓，“不過你得等等我，我們學校31號那天正好是校慶，我要回去一趟，咱們1號出發吧。”
喬亦寧「嗯」的一聲，火鍋頓時不香了，摸著手機就給肖玨發消息。
鄭謙看他飯都吃不下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哎呀……
首都電影學院110周年校慶，歷屆優秀畢業生紛紛回母校慶賀，首都各大機場成為了粉絲和狗仔狂歡之地，各路歌手演員明星對著鏡頭難得地不遮掩了，大大方方地隨便拍。
相比之下，鄭謙的導演系可以說是十分冷清了。畢竟比起其他系，導演系的學生在外表上幾乎不占任何優勢，年紀大的皺皺巴巴，年紀小的沒有名氣，算是逃得清凈。
鄭謙受李敄的勒令，替他回校去給學生們演講，安排在晚上八點，網上還有直播。
今天晚上有不少人都守著電視，看電影學院群星匯聚，喬亦寧也是其中之一，他倒不是追星，就是想給鄭謙捧捧場。
首都衛視整晚都在播放著電影學院的校慶兼元旦晚會，晚會中間有一段兒群星祝福的VCR，肖玨雖然不是電影學院的，但是也錄了一段。
別人的VCR都是盛裝出鏡，只有肖玨，那背景他一看就知道，是在垟城老宅的菜園子，他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只小雞溜溜達達地從後面走過。
喬亦寧噗嗤一下就笑出來了。
晚會十點結束，後面就開始播在首都體育館的跨年晚會，喬亦寧看了幾分鐘，翻了翻節目表點了重播。
群星祝賀的VCR再一次播放，他又看到了熟悉的小雞溜達。
別墅的大門忽然傳來動靜。
【作者有話說】
那麽問題來了，大門外是誰呢？
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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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的事並沒有在譚家掀起什麽波瀾。
譚老爺子問了幾句壽宴上的事兒，覺得沒意思，還不如他院子裏新養的幾只蘆丁雞好玩呢。
古越嘴賤，跟在老爺子身後去看他那些寶貝雞崽兒。
“阿公，這幾只還不夠我一口吃的呢。”
譚老爺子吹胡子瞪眼：“呸呸呸，胡說八道，吃什麽吃就知道吃！”
古越被啐了也不怕，又湊上去：“阿公你要是喜歡，我給你弄幾只柯爾鴨？”
“啥鴨？”譚老爺子沒聽過這名字，有點心動。
“喏，這個。”古越用手機給他搜了幾個視頻看，瞬間吸引住老爺子的目光。
譚老夫人在院子裏給菜澆水，看老頭兒輕易被拿捏，給譚晴使個眼色，兩人偷笑起來。
“玉玉把這個南瓜擰了，一會兒蒸著吃。”
“池子裏那個蝦太多了，一會兒你和越越去撈，撈出來外婆給你做蝦棗兒。”
“那個魚要不要也撈幾條？”
肖影帝被家裏兩位加起來能頂一整片天的女士支使得團團轉，一會兒要摘菜一會兒要擰瓜，還要下池塘摸魚抓蝦，忙忙呵呵地就過了一上午。
他趁著沒人註意，悄悄拍了幾張照片，發送。
午飯的蒸南瓜確實香甜，新鮮蔬菜青脆爽口，魚蝦也十分鮮甜，肖玨一邊吃著碗裏的，一邊想怎麽才能讓喬亦寧嘗到外公養的蝦。
這東西得吃新鮮的，要想帶回首都，恐怕只能凍起來，滋味也要打折。
於是肖影帝開始琢磨，怎麽把喬亦寧騙到老宅來吃蝦。
來老宅是順便，主要是因為他愛吃蝦嘛……
肖玨非常有私心地多拍了幾張白灼蝦和油煎蝦的照片。
譚晴奇怪道：“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手機先吃嗎，怎麽這次回家一吃飯就要先拍照。”
“粉絲想看日常。”肖影帝非常理直氣壯地拉出粉絲來當擋箭牌。
“噢……不對……”譚晴差點被他糊弄過去了，“你粉絲在哪兒看呢？你微博從來沒發過啊。”
“……”沒想到這一著。
肖玨裝傻道：“這蝦好吃。”
譚晴：不接招啊這小子。
不過譚晴一點也不糊塗，肖玨這次回家的種種異常行為，都指向一件事。
總是偷偷拍照，經常躲在房間裏打電話還以為隔壁的人聽不到，手機一響就飛奔過去看，還時不時看著屏幕傻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
譚晴心裏著急呀，真想見見這只妖，看看他到底是怎麽把肖玨迷得五迷三道的。
她思索了一會兒，想出了個主意：“過兩天是元旦，你們在家裏過吧，就當提前過個小年。等年三十兒的時候，外公外婆和咱們一塊兒去首都過。”
譚老爺子可不情願了，倒沒什麽別的原因，就是不舍得離開他那一院子雞崽兒鴨崽兒。
不過在這種大事上，他沒有什麽話語權。
“好呀，咱們也很久沒有去首都了……”譚老夫人笑瞇瞇道，“玉玉也兩三年沒在家過春節了，今年春節還有工作嗎？”
這事兒古越比肖玨清楚，他點點頭道：“工作都安排在春節前完成。”
“那太好啦。”譚老夫人高興了，給兩人各獎勵了一塊魚肚子肉。
譚晴看時機成熟，趕緊說：“那之前你們說的在首都的朋友，要不要邀請他們元旦來家裏玩兒呀？”
肖玨和古越還沒來得及說話，譚老爺子就不幹了，再多來幾個人，他養的那些土雞還能保得住嗎！
“他們倆又不是小孩子，成天待在家裏白吃白喝的就算了，還要叫人來，不行！”
譚老夫人「嘖」了一聲，擡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什麽白吃白喝，你外孫子多久才有時間回來一趟，你給我好好說話！”
兩個年輕人面面相覷，從對方的目光中讀出了警覺，異口同聲道：“不太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現在從首都飛過來，就倆小時……”譚晴不肯放棄，“來回機票媽媽包了。”
“是呀，平時就我和你外公在老宅這，你們好久才回來一趟，兩三天又走了，這麽大的宅子真是空蕩蕩的。”譚老夫人加了一把柴，演起了苦情戲。
肖玨和古越看看敢怒不敢言的老爺子，又看看置身事外的譚旭。
這家裏一點救援都沒有！
好在兩位「家主」沒有逼得太緊，午飯算是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大中午的家裏人都休息去了，肖玨自己出了門，沿著老宅後的荔江慢慢散步。
當然，肖影帝可不是幹散步。
“那邊樹上是什麽？”
肖玨遠遠看了一眼沒看明白，便走到樹下去把手機舉高給他看，樹上掛著幾個成人拳頭大小，渾身刺兒棱的果子。
“好像是菠蘿蜜。”
“冬天也能結果子啊。”喬亦寧覺得新鮮，在首都幾乎看不到這樣的樹。
“垟城現在還有快二十度呢……”肖玨切換回前置攝像頭，“首都冷嗎？”
“有點兒，雖然最近下雪少，但是溫度又降了。”
肖玨與他閑聊著，忽然想起譚晴之前的提議，斟酌著問道：“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回來了？”
“嗯，考上大學之後就沒有回過垟城了。”
喬亦寧雖然是在垟城長大的，但是對這個地方其實並沒有很深厚的感情，他還在繈褓裏時，親生父母就都不在身邊了，只有住家保姆照顧，後來再大一點去了寄宿學校，保姆就變成了寒暑假才會來的鐘點工。
沒有父母陪伴的孩子總是脆弱自卑一些，而身邊同學們天真的「惡意」，往往會成為最無邪的殘酷。
垟城對他來說，是生養他的地方，卻也是灰白沒有色彩的地方。
可是在肖玨鏡頭裏，那裏變得不一樣了。有翠綠的菜園，有紅艷的草莓，有清透的江水，還有暖融的陽光，連支著刺兒半生不熟的菠蘿蜜，看起來都很可愛。
要不下次，和肖玨一起去垟城？
他正想著，忽然聽到手機裏的聲音：“元旦，你想不想來垟城？”
“什麽？”
肖玨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握拳遮在唇前，目光躲避：“就是……你也很久沒回來了，要是元旦那幾天沒事，可以來這邊玩，我外公家養了蝦，可以帶你去撈，而且首都太冷，這邊氣候好。”
喬亦寧呆住，半晌，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肖玨半天沒聽到他回答，抿了抿唇，繼續找借口：“我家老太太覺得家裏無聊沒人氣，就讓我問問，古越也去問鄭謙了……”
喬亦寧其實有點想去的，但是去肖玨外公外婆家，要見到他家的長輩，太突然了，他不知道該不該去。
聽到鄭謙可能會去，他才開口：“那，我問一下謙哥，晚一點再告訴你可以嗎？”
肖玨看著屏幕裏的人，想親眼見到他的情緒忽然洶湧。
“好。”
——
傍晚的時候，鄭謙抱著一大堆食材來肖玨家敲門。
“好冷啊……”他進了門就直奔廚房，“咱們弄個火鍋吃吃，我買了羊肉。”
喬亦寧幫著支起鍋子，把菜都裝進盤子裏，鄭謙知道他和廚房相克。所以買回來的都是切配好的凈菜，取出來就能吃。
熱氣騰騰的火鍋一邊是辣湯一邊是清湯，吃得兩人全身都暖了。
“你想去嗎？”
喬亦寧用筷子戳著碗裏的豆腐：“我不知道……”
“那我換個問法……”鄭謙想了想說，“要是不用馬上見到肖玨的家人，你想去嗎？”
喬亦寧戳豆腐的手加快了，垂著頭沒答話。
鄭謙心裏了然，不過他不打算說破：“其實去玩兒一趟也好，首都這麽冷，我們在家裏也無聊……”
他頓了頓，“不過你得等等我，我們學校31號那天正好是校慶，我要回去一趟，咱們1號出發吧。”
喬亦寧「嗯」的一聲，火鍋頓時不香了，摸著手機就給肖玨發消息。
鄭謙看他飯都吃不下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哎呀……
首都電影學院110周年校慶，歷屆優秀畢業生紛紛回母校慶賀，首都各大機場成為了粉絲和狗仔狂歡之地，各路歌手演員明星對著鏡頭難得地不遮掩了，大大方方地隨便拍。
相比之下，鄭謙的導演系可以說是十分冷清了。畢竟比起其他系，導演系的學生在外表上幾乎不占任何優勢，年紀大的皺皺巴巴，年紀小的沒有名氣，算是逃得清凈。
鄭謙受李敄的勒令，替他回校去給學生們演講，安排在晚上八點，網上還有直播。
今天晚上有不少人都守著電視，看電影學院群星匯聚，喬亦寧也是其中之一，他倒不是追星，就是想給鄭謙捧捧場。
首都衛視整晚都在播放著電影學院的校慶兼元旦晚會，晚會中間有一段兒群星祝福的VCR，肖玨雖然不是電影學院的，但是也錄了一段。
別人的VCR都是盛裝出鏡，只有肖玨，那背景他一看就知道，是在垟城老宅的菜園子，他說話的時候，還有幾只小雞溜溜達達地從後面走過。
喬亦寧噗嗤一下就笑出來了。
晚會十點結束，後面就開始播在首都體育館的跨年晚會，喬亦寧看了幾分鐘，翻了翻節目表點了重播。
群星祝賀的VCR再一次播放，他又看到了熟悉的小雞溜達。
別墅的大門忽然傳來動靜。
【作者有話說】
那麽問題來了，大門外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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