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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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晦氣！”
這話一出，陳昊銘的臉就掛不住了。
李敄也沒打算和他客氣，也撂下筷子道：“小陳總既然沒什麽事，就請回吧。”
陳昊銘到底不敢給李敄擺臉色，但是他絕不可能這麽灰溜溜地走，當下扯出一個笑：
“我來當然是有事的，亦寧不是過生日嗎，我來給他說聲生日快樂。”
這時他像忽然想起來似的，眼神若有若無地飄到喬亦寧臉上：“哦對了，李導和肖總還不知道吧，亦寧是我姑父的兒子，算起來是我弟弟呢，弟弟過生日，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麽也該來看看。”
喬亦寧緊緊抿著唇，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
“姑父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吧？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
“他要是知道你結識了李導和肖總，一定會很高興的。”
在座的人哪個不知道陳家和喬亦寧的關系，被他這幾句話惡心得不行，還沒等喬亦寧說話，從來都沒脾氣的劉秦教授一拍桌子站起來：
“陳昊銘，亦寧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和你那個姑父也沒有關系，你不用在這裏說這些沒用的。”
“劉教授，不用發這麽大脾氣吧？”陳昊銘對劉秦絲毫不怕，笑盈盈道，“我聽說亦寧申請了保研，劉教授可要公事公辦啊。”
“亦寧保不保研和你沒關系，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要靠走後門？”劉秦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怎麽拿到本校推免名額的？”
陳昊銘笑意收斂，剛想說話，肖玨便沈著臉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自己走出去，否則，等會兒你會被人扔出去。”
“不是，肖總你何必為了……”
“讓安保上來。”肖玨並不打算再跟他啰嗦，直接對一直候在門口的仕女說道。
陳昊銘沒料到他這麽不留情面，站起身道：“肖玨，你別太過分了，真以為我怕你？”
“過分？你也有臉說？”李敄氣笑了，起身拿起裝滿滾燙茶水的杯子就砸到他身上。
陳昊銘冷不丁被當胸潑了一杯熱茶，頗有分量的杯子砸在胸口讓他驀地一疼，緊接著皮膚上傳來灼燒般的疼痛感，他「嘶」一聲蹦起來，慌亂地扯開領帶和襯衫扣子。
喬亦寧沒想到老師和李導會發這麽大的火，急忙站起身：“老師，李導……”
劉夫人拉住他：“你別管，聽話。”
說話間四個身材健壯的安保人員進了包廂，像四堵人墻似的把衣衫淩亂的陳昊銘團團圍住。
“把他扔出去……”肖玨冷聲道，“順便和你們老板說，以後所有陳家的人都不準進主題園。”
安保整齊地應了一聲，兩人抓手兩人擡腳，不顧陳昊銘的嚎叫，把他像死豬似的擡到唐宮盛筵門口，從臺階上扔了下去。
等在附近的章楷和陳家司機看到自家大少爺被扔出來，嚇得趕緊沖上前，把摔得不輕的陳昊銘扶起來帶上了車。
包廂裏，發完脾氣的李敄十分舒坦，又恢覆了平時彌勒佛的樣子，往仕女送來的新茶杯裏倒茶：“對這種人講道理就是浪費時間，直接動手甭客氣！”
劉秦攢緊拳頭，還站著不願坐下，喬亦寧不免有些擔心他的血壓：“老師……”
劉夫人也蹙眉喊他：“老劉？老劉！”
劉秦這才回過神，猛地一拍巴掌：“哎喲！早知道我也給他來一下，以前怎麽對這小癟犢子這麽客氣呢！”
眾人：……
“行了，礙眼的人丟出去了，好好的一頓生日宴可不能被這種蒼蠅破壞了……”
李敄給劉秦也倒了一杯茶，“這個姓陳的小子要是再敢來欺負亦寧，自然有人收拾他。”
肖玨讚同道：“是啊，劉老師和師母好不容易過來，不要為這種人影響了心情，寧寧也是。”
“對呀對呀，壽星可不能不高興的……”鄭謙也出來調節氣氛，“咱們壽星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肖玨向仕女遞了一個眼神，仕女接收到信號，悄無聲息地出去，沒一會兒又端著托盤回來，微微點頭示意後走到喬亦寧身邊，把一只小碗放到他面前。
肖玨神色柔和地看著喬亦寧，解釋道：“是長壽面，讓廚師單獨給你做的。”
“哇，小肖太有心了……”劉夫人拍掌笑道，“長壽面要一口氣吃完，不能咬斷哦。”
喬亦寧低頭看面前精致的雕花小碗，清澄的湯裏浸著略粗的面條，上面還撒了青青的蔥花，正冒著騰騰熱氣，蒸得他眼眶也有些發熱。
“快嘗嘗，這位廚師做面食可是一絕。”肖玨看出他的情緒，擡手輕拍他的背以作安撫。
“嗯，謝謝肖玨哥。”
長壽面要一口吃完。
生日會收到一點驚嚇，和很多驚喜。
還會收到非常多的禮物和祝福。
真好。
所有人都看到，喬亦寧低頭吃面時，有一顆小小的眼淚掉進了湯裏，但是都默契地當作沒有看見。
——
第二天，劇組照常開工。
劉秦夫婦並不急著回去，想趁沒開學在束城多留幾天，肖玨原本計劃讓小朱和司機帶著他們在周邊的主題園和景區玩一玩。
但是兩位長輩婉拒了，只問能不能去片場看喬亦寧拍戲，很快就得到了李敄十分歡迎的答覆。
肖玨當下就把保姆車換成房車，讓司機負責接送兩位老師。
劉夫人一開始還覺得太麻煩他，看到房車裏的小廚房，驚喜道：“這廚房能用嗎？我想給亦寧燉點湯。”
“當然可以，廚具之類的也都有，您想做什麽讓小朱去買就行。”
劉夫人簡直不能再喜歡肖玨了，這個年輕人半點架子都沒有，做事穩重又周到，對亦寧也是體貼照顧。要是亦寧是個女孩兒，劉夫人恨不得立刻把他嫁給肖玨。
她當個玩笑說了出來，完全不知道某位影帝心裏樂開了花。
肖影帝：“丈母娘”搞定了，追到寧寧指日可待！
當天中午，喬亦寧就喝到了師母特制的愛心冬瓜排骨湯，當然不止他一個，肖玨他們也都分到了一碗。
厚切的冬瓜要帶著點兒皮，排骨焯水後清洗幹凈，配上幾大片老姜，大顆的瑤柱和蝦米，小火煲上兩個小時，冬瓜軟爛，排骨上的肉一抿就能脫骨，湯水滋味鮮甜，充滿了家的味道。
這熟悉的味道讓喬亦寧忍不住喝下兩個大碗，又吃了不少劉夫人出品的家常菜，劉夫人全程欣慰地看著他，一直給他添菜盛湯。
肖玨也跟著蹭了一頓劉夫人的手藝，一邊吃一邊誇，把劉夫人哄得笑的合不攏嘴。
鄭謙捧著喝空的湯碗，眼巴巴看著已經空掉的湯鍋：“師母，這個湯也太好喝了。”
劉夫人收到了一大波讚美，心裏美得不行：“那是，別的不敢說，煲湯絕對是我的殺手鐧，亦寧也最喜歡喝我的湯了。”
鄭謙還想吹一輪彩虹屁，場務忽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副導，王制片來了，還帶了個人要找李老板。”
“帶了人？”鄭謙眉頭一皺，“什麽人，李導知道嗎？”
“我這不是沒找到李老板嗎，就來找你了，沒說是什麽人，你過去看看吧。”
場務話音剛落，王制片就找了過來：“不用麻煩了，我給帶到啦。”
幾人聞聲看過去，只見王制片身後跟著一個陌生人，三十來歲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長得一臉精明。
王制片介紹道：“肖老師就不用介紹了吧，這位就是我們的鄭謙副導演，這位是陳總的秘書章楷。”
章楷邁出一步主動伸出手：“鄭副導，肖影帝，久仰。”
幾人一聽「陳總」這兩個字，莫名生出一點生理上的不適。
“這個……章秘書說昨天肖老師和小陳總有點誤會……”王制片也是老人精了，上次李老板聯合肖玨坑了陳昊銘，他是在場的，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來兩邊的不對付，“章秘書是代小陳總來賠罪的。”
章楷點頭道：“陳總知道後就立刻派了我過來，本來小陳總也該一起來給李導和肖影帝賠個不是。但是他現在在醫院裏躺著，一時半會兒過不來。
所以特地囑咐我，一定要請幾位消消氣，是我們昊銘少爺不懂事，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傷了和氣。”
他口中的陳總自然是陳仁昌。
和他這個兒子不同，陳仁昌雖然幹不成什麽大事，人情世故上卻很圓滑，深知肖玨背後是肖家和譚家。
無論哪個都不是陳家得罪得起的，所以不管再怎麽心疼兒子，趕緊安撫好肖玨和肖家，才是正經事。
章楷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以為有王制片這個「外人」在，肖玨多少會顧著點兩家的顏面。
“你們小陳總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也不是李導，是誰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肖玨沈聲道。
章楷聞言一楞，下意識地往喬亦寧那邊瞥了一眼，狠了狠心，謙卑地向他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說道：“亦寧少爺，是昊銘少爺對不住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喬亦寧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往旁邊一躲：“你別……”
“昊銘少爺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章楷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看在喬總的面子上，亦寧少爺就原諒他一次吧。”
喬亦寧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名字，一個是陳昊銘，另一個就是喬雪鳴，章楷這麽說簡直是在他的雷區蹦迪，他心裏驀然升起一股悶悶的怒氣和強烈的惡心，臉色一下就變了。
只是以他的性格，始終說不出難聽的話，沈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我可以原諒陳昊銘，但是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他了。”
“是，昊銘少爺一定會吸取教訓，多謝亦寧少爺。”
“也請不要再叫我少爺，我和陳家沒有任何關系。”
“亦寧少爺，畢竟是一家人……”
“誰和姓陳的一家人？”劉夫人聽了半晌，被這話激得柳眉倒豎，“姓陳的想得倒美，我們亦寧還嫌晦氣呢，呸！”
【作者有話說】
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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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陳昊銘的臉就掛不住了。
李敄也沒打算和他客氣，也撂下筷子道：“小陳總既然沒什麽事，就請回吧。”
陳昊銘到底不敢給李敄擺臉色，但是他絕不可能這麽灰溜溜地走，當下扯出一個笑：
“我來當然是有事的，亦寧不是過生日嗎，我來給他說聲生日快樂。”
這時他像忽然想起來似的，眼神若有若無地飄到喬亦寧臉上：“哦對了，李導和肖總還不知道吧，亦寧是我姑父的兒子，算起來是我弟弟呢，弟弟過生日，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麽也該來看看。”
喬亦寧緊緊抿著唇，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
“姑父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吧？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
“他要是知道你結識了李導和肖總，一定會很高興的。”
在座的人哪個不知道陳家和喬亦寧的關系，被他這幾句話惡心得不行，還沒等喬亦寧說話，從來都沒脾氣的劉秦教授一拍桌子站起來：
“陳昊銘，亦寧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和你那個姑父也沒有關系，你不用在這裏說這些沒用的。”
“劉教授，不用發這麽大脾氣吧？”陳昊銘對劉秦絲毫不怕，笑盈盈道，“我聽說亦寧申請了保研，劉教授可要公事公辦啊。”
“亦寧保不保研和你沒關系，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要靠走後門？”劉秦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怎麽拿到本校推免名額的？”
陳昊銘笑意收斂，剛想說話，肖玨便沈著臉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自己走出去，否則，等會兒你會被人扔出去。”
“不是，肖總你何必為了……”
“讓安保上來。”肖玨並不打算再跟他啰嗦，直接對一直候在門口的仕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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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你也有臉說？”李敄氣笑了，起身拿起裝滿滾燙茶水的杯子就砸到他身上。
陳昊銘冷不丁被當胸潑了一杯熱茶，頗有分量的杯子砸在胸口讓他驀地一疼，緊接著皮膚上傳來灼燒般的疼痛感，他「嘶」一聲蹦起來，慌亂地扯開領帶和襯衫扣子。
喬亦寧沒想到老師和李導會發這麽大的火，急忙站起身：“老師，李導……”
劉夫人拉住他：“你別管，聽話。”
說話間四個身材健壯的安保人員進了包廂，像四堵人墻似的把衣衫淩亂的陳昊銘團團圍住。
“把他扔出去……”肖玨冷聲道，“順便和你們老板說，以後所有陳家的人都不準進主題園。”
安保整齊地應了一聲，兩人抓手兩人擡腳，不顧陳昊銘的嚎叫，把他像死豬似的擡到唐宮盛筵門口，從臺階上扔了下去。
等在附近的章楷和陳家司機看到自家大少爺被扔出來，嚇得趕緊沖上前，把摔得不輕的陳昊銘扶起來帶上了車。
包廂裏，發完脾氣的李敄十分舒坦，又恢覆了平時彌勒佛的樣子，往仕女送來的新茶杯裏倒茶：“對這種人講道理就是浪費時間，直接動手甭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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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夫人也蹙眉喊他：“老劉？老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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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玨讚同道：“是啊，劉老師和師母好不容易過來，不要為這種人影響了心情，寧寧也是。”
“對呀對呀，壽星可不能不高興的……”鄭謙也出來調節氣氛，“咱們壽星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肖玨向仕女遞了一個眼神，仕女接收到信號，悄無聲息地出去，沒一會兒又端著托盤回來，微微點頭示意後走到喬亦寧身邊，把一只小碗放到他面前。
肖玨神色柔和地看著喬亦寧，解釋道：“是長壽面，讓廚師單獨給你做的。”
“哇，小肖太有心了……”劉夫人拍掌笑道，“長壽面要一口氣吃完，不能咬斷哦。”
喬亦寧低頭看面前精致的雕花小碗，清澄的湯裏浸著略粗的面條，上面還撒了青青的蔥花，正冒著騰騰熱氣，蒸得他眼眶也有些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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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到，喬亦寧低頭吃面時，有一顆小小的眼淚掉進了湯裏，但是都默契地當作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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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兩位長輩婉拒了，只問能不能去片場看喬亦寧拍戲，很快就得到了李敄十分歡迎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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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夫人一開始還覺得太麻煩他，看到房車裏的小廚房，驚喜道：“這廚房能用嗎？我想給亦寧燉點湯。”
“當然可以，廚具之類的也都有，您想做什麽讓小朱去買就行。”
劉夫人簡直不能再喜歡肖玨了，這個年輕人半點架子都沒有，做事穩重又周到，對亦寧也是體貼照顧。要是亦寧是個女孩兒，劉夫人恨不得立刻把他嫁給肖玨。
她當個玩笑說了出來，完全不知道某位影帝心裏樂開了花。
肖影帝：“丈母娘”搞定了，追到寧寧指日可待！
當天中午，喬亦寧就喝到了師母特制的愛心冬瓜排骨湯，當然不止他一個，肖玨他們也都分到了一碗。
厚切的冬瓜要帶著點兒皮，排骨焯水後清洗幹凈，配上幾大片老姜，大顆的瑤柱和蝦米，小火煲上兩個小時，冬瓜軟爛，排骨上的肉一抿就能脫骨，湯水滋味鮮甜，充滿了家的味道。
這熟悉的味道讓喬亦寧忍不住喝下兩個大碗，又吃了不少劉夫人出品的家常菜，劉夫人全程欣慰地看著他，一直給他添菜盛湯。
肖玨也跟著蹭了一頓劉夫人的手藝，一邊吃一邊誇，把劉夫人哄得笑的合不攏嘴。
鄭謙捧著喝空的湯碗，眼巴巴看著已經空掉的湯鍋：“師母，這個湯也太好喝了。”
劉夫人收到了一大波讚美，心裏美得不行：“那是，別的不敢說，煲湯絕對是我的殺手鐧，亦寧也最喜歡喝我的湯了。”
鄭謙還想吹一輪彩虹屁，場務忽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副導，王制片來了，還帶了個人要找李老板。”
“帶了人？”鄭謙眉頭一皺，“什麽人，李導知道嗎？”
“我這不是沒找到李老板嗎，就來找你了，沒說是什麽人，你過去看看吧。”
場務話音剛落，王制片就找了過來：“不用麻煩了，我給帶到啦。”
幾人聞聲看過去，只見王制片身後跟著一個陌生人，三十來歲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長得一臉精明。
王制片介紹道：“肖老師就不用介紹了吧，這位就是我們的鄭謙副導演，這位是陳總的秘書章楷。”
章楷邁出一步主動伸出手：“鄭副導，肖影帝，久仰。”
幾人一聽「陳總」這兩個字，莫名生出一點生理上的不適。
“這個……章秘書說昨天肖老師和小陳總有點誤會……”王制片也是老人精了，上次李老板聯合肖玨坑了陳昊銘，他是在場的，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來兩邊的不對付，“章秘書是代小陳總來賠罪的。”
章楷點頭道：“陳總知道後就立刻派了我過來，本來小陳總也該一起來給李導和肖影帝賠個不是。但是他現在在醫院裏躺著，一時半會兒過不來。
所以特地囑咐我，一定要請幾位消消氣，是我們昊銘少爺不懂事，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傷了和氣。”
他口中的陳總自然是陳仁昌。
和他這個兒子不同，陳仁昌雖然幹不成什麽大事，人情世故上卻很圓滑，深知肖玨背後是肖家和譚家。
無論哪個都不是陳家得罪得起的，所以不管再怎麽心疼兒子，趕緊安撫好肖玨和肖家，才是正經事。
章楷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以為有王制片這個「外人」在，肖玨多少會顧著點兩家的顏面。
“你們小陳總該道歉的對象不是我，也不是李導，是誰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肖玨沈聲道。
章楷聞言一楞，下意識地往喬亦寧那邊瞥了一眼，狠了狠心，謙卑地向他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說道：“亦寧少爺，是昊銘少爺對不住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喬亦寧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往旁邊一躲：“你別……”
“昊銘少爺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章楷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看在喬總的面子上，亦寧少爺就原諒他一次吧。”
喬亦寧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名字，一個是陳昊銘，另一個就是喬雪鳴，章楷這麽說簡直是在他的雷區蹦迪，他心裏驀然升起一股悶悶的怒氣和強烈的惡心，臉色一下就變了。
只是以他的性格，始終說不出難聽的話，沈默了幾秒，才低聲說：“我可以原諒陳昊銘，但是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他了。”
“是，昊銘少爺一定會吸取教訓，多謝亦寧少爺。”
“也請不要再叫我少爺，我和陳家沒有任何關系。”
“亦寧少爺，畢竟是一家人……”
“誰和姓陳的一家人？”劉夫人聽了半晌，被這話激得柳眉倒豎，“姓陳的想得倒美，我們亦寧還嫌晦氣呢，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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