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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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生日。”
劇組的事情穩定運作起來，喬亦寧也不用每天晚上吃小竈了，終於有時間補一補這段時間落下的課程進度。
這個學期他的必修課只有兩門，選修學分已經滿了。
不過他還是選了兩門自己感興趣的課程，四門課裏只有兩門要考試，另外兩門算的是平時分加上論文分。
他的室友彭曉禹從大一起就喜歡跟他選一樣的課，美其名曰跟著學霸走絕對能畢業，這段時間他不在學校，彭曉禹被劉秦教授抓壯丁，老老實實替他錄課抄筆記，每周打包發到他的郵箱。
剛剛彭曉禹電話裏還哭訴了一通，自從喬亦寧請假，沒人給他帶早飯，沒人提醒他早八，記筆記也全靠自己，老師們盯他盯得特別緊，完全有理由懷疑是劉秦教授搞的鬼！
等哭得差不多，彭曉禹自認為哀傷的氣氛烘托到位了，終於暴露了真實目的，表示只需要一張肖影帝的親筆簽名，就可以安慰他脆弱的心靈。
喬亦寧再三保證會幫他拿到簽名，才掛了電話，繼續學習，開倍速看錄課。
他好不容易有時間學習，手機微信卻一直響個不停，喬亦寧只得一頭霧水地按下暫停，打開微信。
他被拉進了一個昵稱為「悄悄搞大事」的群裏，點開成員。除了拉他進群的鄭謙，王渺渺她們也在。
群裏正聊得熱火朝天，喬亦寧艱難地翻完記錄，才知道要搞什麽大事：六月底，肖玨的生日要到了。
（聊天分割線——）
渺渺不是水水：我記得去年肖老師也是在組裏過的生日哎，那會兒拍的是哪部來著……
我不是托尼老師：去年是雨墻，前年生日是穹頂之光……
佩奇她哥：大前年也是在組裏！肖哥好幾年生日都在組裏過的了！
佩奇她哥：要是平常生日就算了，今年可是大壽！
古越：@佩奇她哥 我截圖了，你說你老板老。
佩奇她哥：【貓貓嚎哭】
Ning：大壽指的是？
渺渺不是水水：小寧寧！
努力掙錢兒：小朱的意思是肖老師今年過的是三十歲的大生日啦
佩奇她哥：【貓貓點頭】
我不是托尼老師：咱們訂個多少米高的蛋糕合適？
努力掙錢兒：也不用那麽誇張吧？結婚才要那種蛋糕吧
古越：小謙謙說的對，以我對他的了解，弄得太過他反而會不高興……
渺渺不是水水：結婚蛋糕也可以啊，嘻嘻……
我不是托尼老師：反正有現成的對象，嘻嘻……
笑口常開：誰結婚啊？搞什麽大事？
渺渺不是水水：？？
我不是托尼老師：？？
古越：誰把李老板拉進來的？？
（聊天分割線——）
群聊戛然而止，一分鐘後，喬亦寧發現自己被移出了群聊，微信又回歸了平靜。
肖老師要過三十歲生日，他要送什麽禮物好呢？
喬亦寧也沒心思繼續看錄課了，習慣性地抱了本書窩到飄窗上發呆。
一開始，他是怕肖玨的，畢竟他們倆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肖玨站在耀眼的舞臺上，而他只是個在校園裏默默無聞的學生，而且肖玨還有那麽點兒「待人嚴苛」的名聲在外。
後來在李導的「分配」之下，肖玨成了他的「臨時老師」，態度雖然嚴格，卻是認真地給了他指導和幫助。
他雖然還是有點兒怵，但是對肖玨的感激已經超過了畏懼，還順便產生了一點崇拜。
——這種心情算不算追星呢？
喬亦寧在這方面沒啥經驗，只覺得肖老師外形好，演技好，除了對蛋黃酥的莫名執著，哪兒哪兒都挺好的，簡直可以說是很有人格魅力了，用粉絲的話說叫做「入股不虧」。
所以，給肖老師的禮物，他一定要好好準備。
隔日一到片場，鄭謙就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了道具間，古越、李導和盧文熙竟然也在裏面，一副要開地下會議的樣子。
“這是要幹什麽？”
“昨天不是沒商量出結果嘛，渺渺在給肖老師化妝呢，小朱給我們放哨，咱們繼續討論一下……”
喬亦寧不解：“我們不能微信討論嗎？”
道具間裏的眾人：“……”
昨天因為被李導嚇到，群主鄭謙手快地把群聊解散了。五分鐘後，他的房門就被師傅敲響了。還沒等李敄嚴刑逼供，鄭謙就和盤托出了……
李導一聽就來了興趣，興沖沖要加入搞事隊伍。
於是才有了眾人一大早躲著肖玨，在道具間開小會。
“我真是……”古越無語地捂住自己的臉，“腦子跟你們同頻了。”
李導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在道具間裏熱掉了半條命，才發現自己犯了蠢，氣得擡手就給鄭謙後腦勺招呼了一下。
“都散了散了，亦寧去準備化妝，其他人該幹啥幹啥，一天天不幹正事……”
李導嘟嘟囔囔地推開道具間的門率先往外走，其他人一時鴉雀無聲，一個個跟打蔫兒的茄子似的排著隊出去了。
喬亦寧一進化妝間，就被肖玨抓包了：“今天怎麽這麽晚？”
“我、我早上起晚了……肖老師對不起……”喬亦寧總不能說自己被拉去搞地下行動了，結結巴巴地撒了個小謊，乖乖垂著頭站著準備挨罵。
肖玨從鏡子裏看他，發現他眼睛下泛著烏青，不禁皺眉：“學校的課很難嗎？”
“啊？不難……肖老師怎麽知道……”
怎麽知道他最近在補學校的課？
難道是他最近沒演好？
喬亦寧心裏很是忐忑，忍不住偷瞄鏡子裏肖玨的表情，又被他抓了個正著。
“咳、李導之前說你還要兼顧學習，但是你也要好好休息，別站著了，坐下吧。”
真巧，肖影帝也撒了個小謊，總不能說他準備敲鄰居的門時聽到裏面傳出上課視頻的聲音吧。
“是，我會註意不影響拍戲的。”
得，又是肖影帝被誤會的一天。
拍攝進展順利，另一邊的搞大事隊伍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在王渺渺和小朱的積極下，主意也是花樣百出，一天一個樣，最後還是李老板和古越商量之後一錘定音。
肖玨的生日是29號，應粉絲要求，當天會做個生日直播。
肖玨拍戲時古越會在酒店房間裏做好準備，等時機差不多，李敄則找借口讓大家提前收工。
緊接著眾人就分了任務，訂蛋糕訂餐食買酒水等等，還有準備各自的禮物。
喬亦寧仔細閱讀最終定下的安排，他被分到了推蛋糕推車的「重任」——幸好訂的不是婚禮蛋糕。
6月29號。
躺在床上的喬亦寧猛地一下坐起來找筆記本電腦，打開郵箱看自己的考試安排。
29號要回學校考最後一門試。
合上電腦，他像個洩了氣的皮球，把自己攤在了床上。
因為喬亦寧的考試安排，李敄想著他也很久沒有回學校了，磨刀不誤砍柴工，幹脆大手一揮，批了全劇組三天假期，7月1號再繼續拍攝。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不少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是因為肖影帝要過生日，一時間劇組上下都把肖影帝當成活菩薩。
喜大普奔。
28號，鄭謙把喬亦寧送到了束城機場。
“下了飛機在群裏發個消息，飛機上冷氣太猛就找空姐要個小毯子，別給吹感冒了。”
鄭謙嘮嘮叨叨地像個老媽子，喬亦寧倒是很喜歡被這樣念叨，乖乖應了，進了安檢口跟鄭謙揮手。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時隔近兩個月，再回到安大，走在校道上的心境與兩個月截然不同。
那時的他滿懷忐忑與糾結，像一只躲在井底青苔下的小青蛙，明明憧憬著井外的溫暖陽光，卻又覺得自己的四肢太短，怎麽努力也不可能夠得到井口。
後來有人往井裏拋下給小青蛙墊腳的橄欖枝，讓他第一次從井裏探出頭來。
就像老師說的，他跳了出去，沒有摔得一身傷。反而被人小心地接住，帶著他一步一步走到陽光之下。
師母知道他今天要回來，備下了一大桌子他喜歡吃的菜。
“我看在李導那也挺好的嘛，也沒瘦，就是曬黑了一點。”劉秦嘴上這麽說，手上卻給他夾了一筷子蒸排骨。
“那不行，劇組裏哪有湯喝啊，亦寧最喜歡喝我煲的湯了，多喝一點啊。”
喬亦寧捧著湯碗點頭直笑。
師母是真的覺得他在外面吃苦頭，要一頓飯給他補回來。
加了黨參和黃芪燉出來的烏雞湯裏漂著鮮紅的枸杞子，雞燉得皮肉分離，骨頭都酥了，輕輕一抿雞肉就在嘴裏化開，根本不用咀嚼。
排骨加了廣式豆豉來蒸，豆豉特殊的香氣滲進肉裏，一口下去鮮香肥潤，有些排骨塊兒裏還帶著脆骨，讓人簡直想整塊吞下。
三人其樂融融地吃了頓年夜飯規格的午飯，喬亦寧要走時還被塞了一個巨大的保溫壺，裏面是劉夫人自己煮的綠豆湯，夏天喝最好，讓他帶回寢室和室友們分。
彭曉禹早早就在宿舍樓下等著了，一見到喬亦寧就沖了過來，閃著星星眼看他。
喬亦寧哪裏會不知道他想要什麽：“在包裏呢，回去就給你。”
昨天他特地去找了肖玨問能不能簽名，肖玨一臉古怪地問道：“你想要我的簽名？”
“是我的室友……”喬亦寧老實交代，“他是您的粉絲，特別想要一張簽名。”
不知道為什麽，喬亦寧總覺得肖玨聽完他說的話，臉色忽然就臭了。
超乎彭曉禹的期待，喬亦寧帶回來的不是普通的簽名，而是一張肖玨的簽名照，背面還寫著（To 彭曉禹同學，謝謝你照顧亦寧。）
彭曉禹抱著簽名照在宿舍裏無聲尖叫。
直到另外兩位室友回來，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瞪他，他才有所收斂。
這張簽名照最終被裱了起來，掛在彭曉禹的床頭。
【作者有話說】
每次寫到去老師家吃飯，魚仔就會餓。
寧寧蛙：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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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還是選了兩門自己感興趣的課程，四門課裏只有兩門要考試，另外兩門算的是平時分加上論文分。
他的室友彭曉禹從大一起就喜歡跟他選一樣的課，美其名曰跟著學霸走絕對能畢業，這段時間他不在學校，彭曉禹被劉秦教授抓壯丁，老老實實替他錄課抄筆記，每周打包發到他的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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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托尼老師：去年是雨墻，前年生日是穹頂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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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不是水水：小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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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托尼老師：咱們訂個多少米高的蛋糕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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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越：小謙謙說的對，以我對他的了解，弄得太過他反而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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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托尼老師：反正有現成的對象，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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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托尼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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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老師要過三十歲生日，他要送什麽禮物好呢？
喬亦寧也沒心思繼續看錄課了，習慣性地抱了本書窩到飄窗上發呆。
一開始，他是怕肖玨的，畢竟他們倆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肖玨站在耀眼的舞臺上，而他只是個在校園裏默默無聞的學生，而且肖玨還有那麽點兒「待人嚴苛」的名聲在外。
後來在李導的「分配」之下，肖玨成了他的「臨時老師」，態度雖然嚴格，卻是認真地給了他指導和幫助。
他雖然還是有點兒怵，但是對肖玨的感激已經超過了畏懼，還順便產生了一點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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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亦寧在這方面沒啥經驗，只覺得肖老師外形好，演技好，除了對蛋黃酥的莫名執著，哪兒哪兒都挺好的，簡直可以說是很有人格魅力了，用粉絲的話說叫做「入股不虧」。
所以，給肖老師的禮物，他一定要好好準備。
隔日一到片場，鄭謙就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了道具間，古越、李導和盧文熙竟然也在裏面，一副要開地下會議的樣子。
“這是要幹什麽？”
“昨天不是沒商量出結果嘛，渺渺在給肖老師化妝呢，小朱給我們放哨，咱們繼續討論一下……”
喬亦寧不解：“我們不能微信討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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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為被李導嚇到，群主鄭謙手快地把群聊解散了。五分鐘後，他的房門就被師傅敲響了。還沒等李敄嚴刑逼供，鄭謙就和盤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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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散了，亦寧去準備化妝，其他人該幹啥幹啥，一天天不幹正事……”
李導嘟嘟囔囔地推開道具間的門率先往外走，其他人一時鴉雀無聲，一個個跟打蔫兒的茄子似的排著隊出去了。
喬亦寧一進化妝間，就被肖玨抓包了：“今天怎麽這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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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難……肖老師怎麽知道……”
怎麽知道他最近在補學校的課？
難道是他最近沒演好？
喬亦寧心裏很是忐忑，忍不住偷瞄鏡子裏肖玨的表情，又被他抓了個正著。
“咳、李導之前說你還要兼顧學習，但是你也要好好休息，別站著了，坐下吧。”
真巧，肖影帝也撒了個小謊，總不能說他準備敲鄰居的門時聽到裏面傳出上課視頻的聲音吧。
“是，我會註意不影響拍戲的。”
得，又是肖影帝被誤會的一天。
拍攝進展順利，另一邊的搞大事隊伍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在王渺渺和小朱的積極下，主意也是花樣百出，一天一個樣，最後還是李老板和古越商量之後一錘定音。
肖玨的生日是29號，應粉絲要求，當天會做個生日直播。
肖玨拍戲時古越會在酒店房間裏做好準備，等時機差不多，李敄則找借口讓大家提前收工。
緊接著眾人就分了任務，訂蛋糕訂餐食買酒水等等，還有準備各自的禮物。
喬亦寧仔細閱讀最終定下的安排，他被分到了推蛋糕推車的「重任」——幸好訂的不是婚禮蛋糕。
6月29號。
躺在床上的喬亦寧猛地一下坐起來找筆記本電腦，打開郵箱看自己的考試安排。
29號要回學校考最後一門試。
合上電腦，他像個洩了氣的皮球，把自己攤在了床上。
因為喬亦寧的考試安排，李敄想著他也很久沒有回學校了，磨刀不誤砍柴工，幹脆大手一揮，批了全劇組三天假期，7月1號再繼續拍攝。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不少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是因為肖影帝要過生日，一時間劇組上下都把肖影帝當成活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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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號，鄭謙把喬亦寧送到了束城機場。
“下了飛機在群裏發個消息，飛機上冷氣太猛就找空姐要個小毯子，別給吹感冒了。”
鄭謙嘮嘮叨叨地像個老媽子，喬亦寧倒是很喜歡被這樣念叨，乖乖應了，進了安檢口跟鄭謙揮手。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時隔近兩個月，再回到安大，走在校道上的心境與兩個月截然不同。
那時的他滿懷忐忑與糾結，像一只躲在井底青苔下的小青蛙，明明憧憬著井外的溫暖陽光，卻又覺得自己的四肢太短，怎麽努力也不可能夠得到井口。
後來有人往井裏拋下給小青蛙墊腳的橄欖枝，讓他第一次從井裏探出頭來。
就像老師說的，他跳了出去，沒有摔得一身傷。反而被人小心地接住，帶著他一步一步走到陽光之下。
師母知道他今天要回來，備下了一大桌子他喜歡吃的菜。
“我看在李導那也挺好的嘛，也沒瘦，就是曬黑了一點。”劉秦嘴上這麽說，手上卻給他夾了一筷子蒸排骨。
“那不行，劇組裏哪有湯喝啊，亦寧最喜歡喝我煲的湯了，多喝一點啊。”
喬亦寧捧著湯碗點頭直笑。
師母是真的覺得他在外面吃苦頭，要一頓飯給他補回來。
加了黨參和黃芪燉出來的烏雞湯裏漂著鮮紅的枸杞子，雞燉得皮肉分離，骨頭都酥了，輕輕一抿雞肉就在嘴裏化開，根本不用咀嚼。
排骨加了廣式豆豉來蒸，豆豉特殊的香氣滲進肉裏，一口下去鮮香肥潤，有些排骨塊兒裏還帶著脆骨，讓人簡直想整塊吞下。
三人其樂融融地吃了頓年夜飯規格的午飯，喬亦寧要走時還被塞了一個巨大的保溫壺，裏面是劉夫人自己煮的綠豆湯，夏天喝最好，讓他帶回寢室和室友們分。
彭曉禹早早就在宿舍樓下等著了，一見到喬亦寧就沖了過來，閃著星星眼看他。
喬亦寧哪裏會不知道他想要什麽：“在包裏呢，回去就給你。”
昨天他特地去找了肖玨問能不能簽名，肖玨一臉古怪地問道：“你想要我的簽名？”
“是我的室友……”喬亦寧老實交代，“他是您的粉絲，特別想要一張簽名。”
不知道為什麽，喬亦寧總覺得肖玨聽完他說的話，臉色忽然就臭了。
超乎彭曉禹的期待，喬亦寧帶回來的不是普通的簽名，而是一張肖玨的簽名照，背面還寫著（To 彭曉禹同學，謝謝你照顧亦寧。）
彭曉禹抱著簽名照在宿舍裏無聲尖叫。
直到另外兩位室友回來，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瞪他，他才有所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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