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科瓦契奇感覺，自己再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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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科瓦契奇感覺，自己再在這……
國家德比！
一個令皇馬和巴薩的全體球員, 甚至兩支球隊在全世界的全部擁躉，都熱血沸騰的單詞。
畢竟，西班牙國家德比的背後, 是勝負, 是榮耀, 也充滿了政治隱喻。
近些年, 加泰羅尼亞獨立黨和西班牙政府之間的沖突日益劇烈, 國家德比所象征的意義也就日益重大。
5月6日，皇馬全隊搭乘球隊大巴, 抵達了加泰羅尼亞自治區首府, 巴塞羅那市。
跟隨在球隊大巴後面的, 是無數球迷自駕的小車。
各色車輛上，許多都印著皇馬隊徽或者標志，有的車窗打開著，向外掛著一件展開的CR7或者SR4的球衣，還有人在汽車尾部掛上了橫幅以表達對主隊的支持。
這些都是為了支持球隊而遠赴死敵球場的死忠球迷。
目睹了皇馬大巴進城，全體的巴薩球迷，或者說，整座巴塞羅那市, 都陷入了一陣難以言喻的瘋狂。
皇馬大巴經行之處, 無數身著紅藍球衣的球迷爭相向他們豎起了中指, 或者直接大聲咒罵。
“Puta Real！”差不多是他們罵的最文雅的單詞了。
如果不是有警車開道，銀河戰艦的球隊大巴能否順利抵達諾坎普球場都值得懷疑。
瓦西裏轉動腦袋，看著窗外朝著自己吐口水的巴薩球迷, 一張小臉上殊無害怕的神色。
整輛大巴車裏年紀最小的一個少年眨了眨眼睛，竟然奇異地感覺到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有些迷茫的一顆心重新定了下來。
重新落回了足球上。
瓦西裏面無表情地擡起手，無聲地按了按胸口, 只覺得心頭一片安定。
畢竟，這才是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事。
搖晃的大巴車中，齊達內扭頭望了一下車上的弟子們還覺得放心不下，於是主動起身，走到了瓦西裏的座位旁邊。
皇馬主帥拍了拍科瓦契奇的肩膀示意對方給自己讓個位置，然後在瓦西裏身旁落座。
瓦西裏正出神地看向窗外，連自己身旁換了人都沒察覺。
但是仔細一看，看似柔弱的金發少年，看著窗外毫無保留地向自己展現出惡意的對手家球迷時，竟是嘴角輕挑，面帶微笑。
齊達內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毛，然後把一只手搭在了瓦西裏的肩膀上。
感覺到異樣的觸感落在肩頭，瓦西裏才扭過頭，對上的是自家主帥隱含讚賞意味的視線。
“我本來想問問你第一次經歷國家德比，會不會緊張來著。”瓦西裏在笑，齊達內就也笑了出來——笑得眼角的魚尾紋格外明顯，好像一個被敲碎了殼的雞蛋。
不等瓦西裏答話，齊達內又自己搖了搖頭，“不過現在我知道沒有必要了。”
“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在國家德比這樣重量級的比賽裏首發，想不到你完全沒有感覺到緊張。”
“看起來，我準備的全部的安慰都是多餘的了。”
齊達內頓了頓，又補上了一句，“瓦西裏，你簡直是天生為足球而生的——！”
這已經不是齊達內第一次用類似的話誇他了。
但是這一次，瓦西裏沒有像往常那樣揚著腦袋，臭屁地說一些諸如“這才不是我的第一次國家德比！”的怪話。
或許是因為瓦西裏心裏知道，已經沒有人會時時刻刻地盯著他、提醒他了。
這個認知，使得瓦西裏剛剛才安定了些的內心又是一痛。
瓦西裏扯動嘴角，沖齊達內笑了笑，“先生，我一點都不緊張。”
“我只覺得很興奮——他們的惡意越大，我越興奮。”
“他們的態度越惡劣，我就越期待今天晚上的比賽裏他們會有的表情。”
“我會用一個個進球，狠狠打碎巴薩球迷臉上的得意笑容！”
“只不過——！”說至此處，瓦西裏刻意拖長了音調。
“如果我再進了他們二三四五個，您可不能再故意換我下場了啊！”
進巴薩二三四五個？這孩子，也真夠能想的！
齊達內的嘴角抽了抽，剛待答話，卻見瓦西裏自己搖了搖頭，“先生，我跟您開玩笑呢。”
“巴薩可不是什麽魚腩球隊，我心裏有數的。”
齊達內深深望了瓦西裏一眼，終於衷心覺得，這個一直很令他放心不下的小弟子真的長大了。
哪裏想到，瓦西裏緊接著又甩出了一句，“至於您的……咳咳嘛~”
“先生~~！咱們來~日~方~長~~”
……
真是的，這小破孩子好像就是有讓人家心臟坐過山車的本事。
齊達內懶得再搭理小破孩子了，卻在想要把座位還給原主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仿佛有什麽不對。
等等！他剛剛來找瓦西裏的時候……給他讓位的是科瓦契奇？？
說起來，從前瓦西裏不是一直和莫德裏奇坐在一起的嗎？不只是坐在一起，克羅地亞小將和他的國家隊長一貫同出同入，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可是現在呢？瓦西裏的搭檔什麽時候換成了科瓦契奇了？
齊達內楞住了。
再回想起瓦西裏忽然搬出了莫德裏奇家，以及近幾天裏，兩個克羅地亞人之間隱隱有些奇怪的氛圍，齊達內沈吟了片刻，拋出了另一個困擾他的問題。
“瓦西裏啊……我說你和盧卡，關系沒出問題吧？”
“當然沒有！”聲音是從齊達內的另一邊傳過來的。
皇馬主帥循聲望去，見到的是座位只和瓦西裏隔了一條過道，正從拉莫斯強壯的身體後面探頭探腦的莫德裏奇。
怎麽說呢……差不多半個賽季之後，在見到大巴座位分布恢覆到了從前的模樣之後，齊達內還頗有些不適應。
莫德裏奇小腦袋探得太急了，軟垂的深棕色長發一蕩一蕩的，好像兩只兔耳朵。
然後就被拉莫斯順手捋了一把。
不等齊達內回應些什麽，本該是談話主角的瓦西裏，已經搶答了。
“盧卡說的沒錯！”
“我們的關系非常好，一點點問題都沒有！！”
這一瞬間，剛剛在齊達內面前表現得頗像個成熟球員的少年，似乎又變回了那麽個不時冒出些奇怪想法的小破孩子了。
或者說，只要沾上莫德裏奇，瓦西裏就會莫名變得幼稚。
瓦西裏答得一本正經，莫德裏奇也點頭附和。
可是兩個人嘴裏說著“關系很好”，偏偏又微微錯開眼眸，不敢看向彼此。
但是，瓦西裏不敢跟莫德裏奇對視，卻敢瞪別人。
齊達內再扭頭時，就察覺到旁邊小孩兒瞪著拉莫斯的目光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看模樣，瓦西裏似乎是想用目光，在隊長還搭在莫德裏奇長發的爪子上灼出個窟窿來。
一貫神經大條的拉莫斯也仿佛被瓦西裏如有實質的目光灼傷了，竟然觸電般地收回了手，還狀似心虛地幫莫德裏奇理了理被自己揉亂了的長發。
結果，收獲的是瓦西裏更加用力的一瞪。
好像一只惡狠狠地磨爪子的小貓咪。
著名場上“惡霸”拉莫斯，竟然摸了摸鼻子，默默往椅背上靠了一些，不敢阻攔兩個克羅地亞人望向彼此的視線。
可是拉莫斯讓出了位置，瓦西裏和莫德裏奇偏偏不再進行朝著對方的方向探頭探腦了。
在隊長和教練，以及被迫讓位的科瓦契奇有些奇異的目光下，瓦西裏和莫德裏奇微紅著臉，各自擡手掩著怦怦直跳的心口，不敢再說話了。
隊友和教練不知道，瓦西裏和莫德裏奇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倆心頭轉著的，竟是極為相似的念頭。
天啊……他好可愛啊！
長得可愛，笑起來可愛，維護我們關系的時候更可愛！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忍不住了！！
齊達內看看瓦西裏，再看看莫德裏奇。
然後再看看瓦西裏，再再看看莫德裏奇。
從球員到教練，數十年的職業生涯裏，法國人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了。
短暫的思考之後，皇馬主帥明智地決定放過自己。
齊達內拍拍屁股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皇馬主帥就是莫名地覺得，他寧可對著沖他豎中指的死敵家球迷思考人生意義，也不願意再夾在瓦西裏和莫德裏奇之間了。
齊達內離開後，科瓦契奇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餅幹還沒來得及問瓦西裏，教練都跟他說了些什麽，便卻見胡子拉碴的隊長隔了個走廊沖他擠眉弄眼。
“絕~對~有~問~題~~！”拉莫斯比劃著口型，跟小隊友說怪話。
科瓦契奇楞了一下，才發現分別坐在裏座的莫德裏奇和瓦西裏正各自側著腦袋，看向旁邊的窗外，也不知都在想些什麽。
可是……有問題？
什麽有問題？
哪裏有問題？？
不等科瓦契奇反應過來，看似正扭頭望向窗外的莫德裏奇在沒有轉回頭的狀態下毫無征兆地擡手，“啪”地一聲，抽在了拉莫斯滿是紋身的麒麟臂上。
慘遭毆打的拉莫斯並不生氣，反而壞笑著伸出魔爪，看模樣像是想蹂躪一番終於坐回了自己身邊的好友。
只可惜，皇馬隊長的爪子探出去甚至還沒有半秒鐘，就不知想起了什麽，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手。
滿頭霧水的科瓦契奇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卻還沒搞清楚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然後，一條胳膊橫到了小餅幹面前。
科瓦契奇面前的手臂，膚色白皙，其上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手掌還牢牢攥成了拳頭，看模樣似乎是在強行忍耐著什麽。
科瓦契奇面帶疑惑地望向胳膊的主人，卻見瓦西裏苦哈哈地皺著一張小臉，有點委屈地沖他抽了抽鼻子。
“要不……馬特奧？”
“你抽我一巴掌吧？”
啥？？？
科瓦契奇感覺，自己再在這支隊裏待下去的話，離瘋怕是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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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西班牙國家德比的背後, 是勝負, 是榮耀, 也充滿了政治隱喻。
近些年, 加泰羅尼亞獨立黨和西班牙政府之間的沖突日益劇烈, 國家德比所象征的意義也就日益重大。
5月6日，皇馬全隊搭乘球隊大巴, 抵達了加泰羅尼亞自治區首府, 巴塞羅那市。
跟隨在球隊大巴後面的, 是無數球迷自駕的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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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為了支持球隊而遠赴死敵球場的死忠球迷。
目睹了皇馬大巴進城，全體的巴薩球迷，或者說，整座巴塞羅那市, 都陷入了一陣難以言喻的瘋狂。
皇馬大巴經行之處, 無數身著紅藍球衣的球迷爭相向他們豎起了中指, 或者直接大聲咒罵。
“Puta Real！”差不多是他們罵的最文雅的單詞了。
如果不是有警車開道，銀河戰艦的球隊大巴能否順利抵達諾坎普球場都值得懷疑。
瓦西裏轉動腦袋，看著窗外朝著自己吐口水的巴薩球迷, 一張小臉上殊無害怕的神色。
整輛大巴車裏年紀最小的一個少年眨了眨眼睛，竟然奇異地感覺到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有些迷茫的一顆心重新定了下來。
重新落回了足球上。
瓦西裏面無表情地擡起手，無聲地按了按胸口, 只覺得心頭一片安定。
畢竟，這才是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事。
搖晃的大巴車中，齊達內扭頭望了一下車上的弟子們還覺得放心不下，於是主動起身，走到了瓦西裏的座位旁邊。
皇馬主帥拍了拍科瓦契奇的肩膀示意對方給自己讓個位置，然後在瓦西裏身旁落座。
瓦西裏正出神地看向窗外，連自己身旁換了人都沒察覺。
但是仔細一看，看似柔弱的金發少年，看著窗外毫無保留地向自己展現出惡意的對手家球迷時，竟是嘴角輕挑，面帶微笑。
齊達內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毛，然後把一只手搭在了瓦西裏的肩膀上。
感覺到異樣的觸感落在肩頭，瓦西裏才扭過頭，對上的是自家主帥隱含讚賞意味的視線。
“我本來想問問你第一次經歷國家德比，會不會緊張來著。”瓦西裏在笑，齊達內就也笑了出來——笑得眼角的魚尾紋格外明顯，好像一個被敲碎了殼的雞蛋。
不等瓦西裏答話，齊達內又自己搖了搖頭，“不過現在我知道沒有必要了。”
“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在國家德比這樣重量級的比賽裏首發，想不到你完全沒有感覺到緊張。”
“看起來，我準備的全部的安慰都是多餘的了。”
齊達內頓了頓，又補上了一句，“瓦西裏，你簡直是天生為足球而生的——！”
這已經不是齊達內第一次用類似的話誇他了。
但是這一次，瓦西裏沒有像往常那樣揚著腦袋，臭屁地說一些諸如“這才不是我的第一次國家德比！”的怪話。
或許是因為瓦西裏心裏知道，已經沒有人會時時刻刻地盯著他、提醒他了。
這個認知，使得瓦西裏剛剛才安定了些的內心又是一痛。
瓦西裏扯動嘴角，沖齊達內笑了笑，“先生，我一點都不緊張。”
“我只覺得很興奮——他們的惡意越大，我越興奮。”
“他們的態度越惡劣，我就越期待今天晚上的比賽裏他們會有的表情。”
“我會用一個個進球，狠狠打碎巴薩球迷臉上的得意笑容！”
“只不過——！”說至此處，瓦西裏刻意拖長了音調。
“如果我再進了他們二三四五個，您可不能再故意換我下場了啊！”
進巴薩二三四五個？這孩子，也真夠能想的！
齊達內的嘴角抽了抽，剛待答話，卻見瓦西裏自己搖了搖頭，“先生，我跟您開玩笑呢。”
“巴薩可不是什麽魚腩球隊，我心裏有數的。”
齊達內深深望了瓦西裏一眼，終於衷心覺得，這個一直很令他放心不下的小弟子真的長大了。
哪裏想到，瓦西裏緊接著又甩出了一句，“至於您的……咳咳嘛~”
“先生~~！咱們來~日~方~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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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達內懶得再搭理小破孩子了，卻在想要把座位還給原主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仿佛有什麽不對。
等等！他剛剛來找瓦西裏的時候……給他讓位的是科瓦契奇？？
說起來，從前瓦西裏不是一直和莫德裏奇坐在一起的嗎？不只是坐在一起，克羅地亞小將和他的國家隊長一貫同出同入，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可是現在呢？瓦西裏的搭檔什麽時候換成了科瓦契奇了？
齊達內楞住了。
再回想起瓦西裏忽然搬出了莫德裏奇家，以及近幾天裏，兩個克羅地亞人之間隱隱有些奇怪的氛圍，齊達內沈吟了片刻，拋出了另一個困擾他的問題。
“瓦西裏啊……我說你和盧卡，關系沒出問題吧？”
“當然沒有！”聲音是從齊達內的另一邊傳過來的。
皇馬主帥循聲望去，見到的是座位只和瓦西裏隔了一條過道，正從拉莫斯強壯的身體後面探頭探腦的莫德裏奇。
怎麽說呢……差不多半個賽季之後，在見到大巴座位分布恢覆到了從前的模樣之後，齊達內還頗有些不適應。
莫德裏奇小腦袋探得太急了，軟垂的深棕色長發一蕩一蕩的，好像兩只兔耳朵。
然後就被拉莫斯順手捋了一把。
不等齊達內回應些什麽，本該是談話主角的瓦西裏，已經搶答了。
“盧卡說的沒錯！”
“我們的關系非常好，一點點問題都沒有！！”
這一瞬間，剛剛在齊達內面前表現得頗像個成熟球員的少年，似乎又變回了那麽個不時冒出些奇怪想法的小破孩子了。
或者說，只要沾上莫德裏奇，瓦西裏就會莫名變得幼稚。
瓦西裏答得一本正經，莫德裏奇也點頭附和。
可是兩個人嘴裏說著“關系很好”，偏偏又微微錯開眼眸，不敢看向彼此。
但是，瓦西裏不敢跟莫德裏奇對視，卻敢瞪別人。
齊達內再扭頭時，就察覺到旁邊小孩兒瞪著拉莫斯的目光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看模樣，瓦西裏似乎是想用目光，在隊長還搭在莫德裏奇長發的爪子上灼出個窟窿來。
一貫神經大條的拉莫斯也仿佛被瓦西裏如有實質的目光灼傷了，竟然觸電般地收回了手，還狀似心虛地幫莫德裏奇理了理被自己揉亂了的長發。
結果，收獲的是瓦西裏更加用力的一瞪。
好像一只惡狠狠地磨爪子的小貓咪。
著名場上“惡霸”拉莫斯，竟然摸了摸鼻子，默默往椅背上靠了一些，不敢阻攔兩個克羅地亞人望向彼此的視線。
可是拉莫斯讓出了位置，瓦西裏和莫德裏奇偏偏不再進行朝著對方的方向探頭探腦了。
在隊長和教練，以及被迫讓位的科瓦契奇有些奇異的目光下，瓦西裏和莫德裏奇微紅著臉，各自擡手掩著怦怦直跳的心口，不敢再說話了。
隊友和教練不知道，瓦西裏和莫德裏奇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倆心頭轉著的，竟是極為相似的念頭。
天啊……他好可愛啊！
長得可愛，笑起來可愛，維護我們關系的時候更可愛！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忍不住了！！
齊達內看看瓦西裏，再看看莫德裏奇。
然後再看看瓦西裏，再再看看莫德裏奇。
從球員到教練，數十年的職業生涯裏，法國人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了。
短暫的思考之後，皇馬主帥明智地決定放過自己。
齊達內拍拍屁股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皇馬主帥就是莫名地覺得，他寧可對著沖他豎中指的死敵家球迷思考人生意義，也不願意再夾在瓦西裏和莫德裏奇之間了。
齊達內離開後，科瓦契奇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餅幹還沒來得及問瓦西裏，教練都跟他說了些什麽，便卻見胡子拉碴的隊長隔了個走廊沖他擠眉弄眼。
“絕~對~有~問~題~~！”拉莫斯比劃著口型，跟小隊友說怪話。
科瓦契奇楞了一下，才發現分別坐在裏座的莫德裏奇和瓦西裏正各自側著腦袋，看向旁邊的窗外，也不知都在想些什麽。
可是……有問題？
什麽有問題？
哪裏有問題？？
不等科瓦契奇反應過來，看似正扭頭望向窗外的莫德裏奇在沒有轉回頭的狀態下毫無征兆地擡手，“啪”地一聲，抽在了拉莫斯滿是紋身的麒麟臂上。
慘遭毆打的拉莫斯並不生氣，反而壞笑著伸出魔爪，看模樣像是想蹂躪一番終於坐回了自己身邊的好友。
只可惜，皇馬隊長的爪子探出去甚至還沒有半秒鐘，就不知想起了什麽，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手。
滿頭霧水的科瓦契奇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卻還沒搞清楚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然後，一條胳膊橫到了小餅幹面前。
科瓦契奇面前的手臂，膚色白皙，其上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手掌還牢牢攥成了拳頭，看模樣似乎是在強行忍耐著什麽。
科瓦契奇面帶疑惑地望向胳膊的主人，卻見瓦西裏苦哈哈地皺著一張小臉，有點委屈地沖他抽了抽鼻子。
“要不……馬特奧？”
“你抽我一巴掌吧？”
啥？？？
科瓦契奇感覺，自己再在這支隊裏待下去的話，離瘋怕是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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