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正文完 人生浩瀚如海，我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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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正文完 人生浩瀚如海，我註……
喬慕魚此刻唯一慶幸的是, 剛剛已經把那身媽見打的cos服給脫了，不然他是真的沒臉站在這裏跟人打招呼。
“慕魚？”
謝秋玲最先回過神來。
“原來是你啊，不好意思, 我剛剛沒註意到。”
她用胳膊肘輕輕搗了下身旁的路輝鈞，數落他：“你怎麽也沒提醒我？”
路輝鈞推了下眼鏡, 遮掩尷尬：“我又不知道他長這樣。”
“裝什麽呢你。”
謝秋玲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機裏偷偷存了他倆的合照，估計都看幾百回了吧。”
路輝鈞哽住，心虛地瞥了喬慕魚一眼, 大聲反駁道：“狗屁，我才沒做那麽無聊的事！”
謝秋玲：“得了吧, 小晟都跟我說了, 那照片是你找他要的。”
“......”
路輝鈞被母子倆明暗夾擊，氣得吹鼻子瞪眼, 又沒法發作，只能低罵一聲：“這臭小子，都叫他別告訴你了。”
正這時，吃完飯的徐絨燦和珍珠太太一同回來，發現自己的攤位面前不知怎的圍了這麽幾個人，很是茫然。
喬慕魚在她耳邊小聲解釋一通後，徐絨燦朝他豎起大拇指：“你牛啊，在漫展見家長。”
喬慕魚欲哭無淚, 你以為我想的啊！
這種場面謝秋玲倒是自如得很，還不忘上前找徐絨燦搭話：“你就是絨花太太？”
徐絨燦點頭：“是我。”
“榮幸榮幸，你寫的每本我都看了，很喜歡，可以跟你集個郵嗎？”
“當然可以啊。”
徐絨燦欣然應下，還回身從自己的箱子裏翻出一個小相機。
“我還帶了拍立得, 我們用這個拍吧。”
“好。”
兩人高高興興合完影，徐絨燦又問：“小魚，我這還有多的相紙，我幫你跟路哥拍一張吧？”
沒等喬慕魚接話，謝秋玲就溫柔地搭上他的肩頭：“拍，麻煩你幫我們一起拍一張吧。”
“沒問題，來來來，都站好。”
徐絨燦舉著相機做起了指揮。
謝秋玲見路輝鈞站著沒動，不滿地催促道：“楞著幹什麽，過來啊。”
路輝鈞遲疑了一下，被謝秋玲一把拉到鏡頭下，踉蹌了下，剛站穩，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你們要拍全家福怎麽不通知我？”
眾人回頭，看到周晟元，都是一怔：“你怎麽也來了？”
周晟元指著面前的同人攤位對謝秋玲說：“你不是喜歡這哥倆麽，我那邊工作剛忙完，就想著過來給你買點東西帶回去。”
“還是我兒子懂我，不過東西我已經買到了。”
謝秋玲笑著說。
“你來得正好，快過來，我們一起拍個合照做紀念。”
周晟元走到幾人中間，零幀起手直接把站在邊緣的喬慕魚推過到C位：“嫂子你站這。”
眾人皆是一僵，喬慕魚一個眼刀掃過去。
路枕笑著摟上他的肩頭，輕輕拍了兩下，算是順毛。
“好啦，都別動，看鏡頭！”
快門“哢嚓”一聲按下，白色相紙緩緩抽出，用力甩了幾下後，一張全家福逐漸顯現出來。
謝秋玲打量一番後，滿意地把照片裝進包裏，路輝鈞提起桌上的東西準備離開，喬慕魚卻眼尖地註意到他漏拿了一份物料，是剛剛那個紅發妹子送的，趕緊叫住他：“路總，這個你忘拿了。”
路輝鈞回頭看了眼他手裏的那張明信片，說：“送你了。”
喬慕魚望著明信片上的臺詞，楞楞地點頭：“...謝謝。”
謝秋玲微笑註視著這一幕，扭頭對路枕說：“阿枕，今晚要是沒別的事的話帶慕魚回家吃飯。”
“今晚？”
路輝鈞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不行，今晚說好你要跟我去陳記吃飯的，位置我都訂好了。”
“那店又跑不了，哪天都能去吃。”
謝秋玲無所謂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汪川，叫他準備晚飯。”
路輝鈞還是阻攔她：“你什麽時候請人吃飯這麽隨便的了？”
謝秋玲挑眉：“哦，你的意思是這頓飯不能隨便？”
路輝鈞掃了眼路枕和喬慕魚，輕咳一聲，拿出一家之主的派頭：“我們路家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講究的，挑個日子再把人叫過來，到時候把春薇也叫上，上次她不是說想看看這小子的對象是怎麽個事嗎，一起聚聚。”
謝秋玲滿意地點頭：“這還差不多。”
路輝鈞一手提著大包小包的同人制品，另一手牽起謝秋玲的手轉身離開：“好了，也該回去準備一下了。”
“你要準備什麽？準備紅包還是準備過門禮？”謝秋玲問。
“你問我我哪知道！這不是你這個當媽的該考慮的事嗎？”
“路輝鈞你這叫什麽話，家裏什麽事都推給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你兒子帶對象回家，難道你個當爹的就不應該操心嗎？”
“好好好，我回去研究一下。”
“......”
兩個人一邊拌著嘴一邊牽著手走遠了。
喬慕魚望著他們的背影微微出神，恍然間，他的手也被身旁人輕輕牽上，溫暖的熱意順著手掌傳至心臟，直到那裏一種沈甸甸的幸福感填滿。
“在想什麽？”路枕問。
喬慕魚偏頭笑著：“我在想，等我們老了，也要這樣來逛展。”
路枕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好。”
-
想逛的地方都盡情逛了個夠。
從漫展中心出來看到頭頂幽藍天空的那一霎那總有種微妙的剝離感，仿佛再度回到了三次元的世界。
喬慕魚原本想就此回家休息，路枕卻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街道上車水馬龍，路枕把車開得很穩，車廂內暖氣適宜，喬慕魚歪著腦袋在副駕駛上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車身停下，喬慕魚醒來確認了下地點，這才發現路枕貌似並不是臨時起意。
這是市中心新開不久的一家海洋館，上周末小滴跟閨蜜來玩了一趟，在朋友圈發了很多美美的打卡照片，喬慕魚隨口念叨了一句也想去看看，沒想到路枕今天就帶他過來了。
門口的工作人員跟路枕核對完預訂信息後，兩人順利入場。
路枕沒帶他去看海豹表演，沒去看彩色水母，而是徑直來到海底隧道，這是一條被魚群包裹的夢幻長廊，行走其中，可以看到魚群從頭頂流星般蹁躚躍過。
幽藍色的海水裏游動著數萬條斐氏鯧鰺，一道道柔韌輕盈的銀色身軀在水中閃閃發光。它們匯聚，奔逐，搖曳，纏綿，好似一場不可抵擋的銀色旋風迎面撲來，滿目碎光閃耀，仿佛置身於湛藍宇宙中靜謐流淌的星辰銀河。
喬慕魚沈浸在這場如夢似幻的美景中幾乎忘卻了周遭的一切，恨不能自己也化身成一條魚潛進深海加入它們，自由自在地游個痛快。
“喜歡嗎？”路枕的聲音將他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喜歡。”
喬慕魚笑著點完頭，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怎麽今天人這麽少？”
周末明明應該很多人才對，可這裏空蕩蕩的，他們已經在走廊中走了好半晌，卻一個游客都沒有碰到。
但路枕卻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樣，喬慕魚忽然意識到什麽：“你該不會包場了吧？”
路枕坦然地“嗯”了一聲。
喬慕魚狂汗：“要不要這麽誇張......”
“你說過，求婚的時候不喜歡被圍觀。”
路枕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掏出一只戒指盒時，喬慕魚的心跳怦然漏了半拍，然後驟然加速。
他張了張嘴，說了句不合時宜的笑話：“誰說現在沒有觀眾了，這麽多魚都看著。”
路枕輕笑：“那就讓它們做個見證。”
他輕輕打開手裏的絲絨盒，一枚銀戒映入眼簾，其中鑲嵌著的那塊寶石是深邃明亮的冰藍色，海水般澄澈無瑕。
“還記得它嗎？”路枕問。
“記得。”
雖然這塊寶石被切割做成了戒指，但喬慕魚從來沒有忘記過它的光澤和亮度——這是路枕十九歲生日宴上他小姨送的禮物，說要留著把它送給自己喜歡的人。
“雖然被你拒絕過一次，但我還是想把它送給你。”
路枕看著他，眸光溫柔鄭重。
“喬慕魚，這次你願意收下嗎？”
喬慕魚低頭看著那枚戒指，胸膛裏盛著的那份悸動滿得幾乎快要溢出。
上次他把煙頭碾在上面，兜兜轉轉這麽久，它又回到了自己手裏。這次他不會再違心地把它推開，唯有珍重，珍重。
“願意。”喬慕魚答得堅定，“我一直都願意。”
身遭的魚群跟著翻湧雀躍，從四面八方包裹了他們。在一片熙熙攘攘的祝福中，他們掌心相扣，心臟靠近。
人生浩瀚如海，我註定游向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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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魚此刻唯一慶幸的是, 剛剛已經把那身媽見打的cos服給脫了，不然他是真的沒臉站在這裏跟人打招呼。
“慕魚？”
謝秋玲最先回過神來。
“原來是你啊，不好意思, 我剛剛沒註意到。”
她用胳膊肘輕輕搗了下身旁的路輝鈞，數落他：“你怎麽也沒提醒我？”
路輝鈞推了下眼鏡, 遮掩尷尬：“我又不知道他長這樣。”
“裝什麽呢你。”
謝秋玲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機裏偷偷存了他倆的合照，估計都看幾百回了吧。”
路輝鈞哽住，心虛地瞥了喬慕魚一眼, 大聲反駁道：“狗屁，我才沒做那麽無聊的事！”
謝秋玲：“得了吧, 小晟都跟我說了, 那照片是你找他要的。”
“......”
路輝鈞被母子倆明暗夾擊，氣得吹鼻子瞪眼, 又沒法發作，只能低罵一聲：“這臭小子，都叫他別告訴你了。”
正這時，吃完飯的徐絨燦和珍珠太太一同回來，發現自己的攤位面前不知怎的圍了這麽幾個人，很是茫然。
喬慕魚在她耳邊小聲解釋一通後，徐絨燦朝他豎起大拇指：“你牛啊，在漫展見家長。”
喬慕魚欲哭無淚, 你以為我想的啊！
這種場面謝秋玲倒是自如得很，還不忘上前找徐絨燦搭話：“你就是絨花太太？”
徐絨燦點頭：“是我。”
“榮幸榮幸，你寫的每本我都看了，很喜歡，可以跟你集個郵嗎？”
“當然可以啊。”
徐絨燦欣然應下，還回身從自己的箱子裏翻出一個小相機。
“我還帶了拍立得, 我們用這個拍吧。”
“好。”
兩人高高興興合完影，徐絨燦又問：“小魚，我這還有多的相紙，我幫你跟路哥拍一張吧？”
沒等喬慕魚接話，謝秋玲就溫柔地搭上他的肩頭：“拍，麻煩你幫我們一起拍一張吧。”
“沒問題，來來來，都站好。”
徐絨燦舉著相機做起了指揮。
謝秋玲見路輝鈞站著沒動，不滿地催促道：“楞著幹什麽，過來啊。”
路輝鈞遲疑了一下，被謝秋玲一把拉到鏡頭下，踉蹌了下，剛站穩，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你們要拍全家福怎麽不通知我？”
眾人回頭，看到周晟元，都是一怔：“你怎麽也來了？”
周晟元指著面前的同人攤位對謝秋玲說：“你不是喜歡這哥倆麽，我那邊工作剛忙完，就想著過來給你買點東西帶回去。”
“還是我兒子懂我，不過東西我已經買到了。”
謝秋玲笑著說。
“你來得正好，快過來，我們一起拍個合照做紀念。”
周晟元走到幾人中間，零幀起手直接把站在邊緣的喬慕魚推過到C位：“嫂子你站這。”
眾人皆是一僵，喬慕魚一個眼刀掃過去。
路枕笑著摟上他的肩頭，輕輕拍了兩下，算是順毛。
“好啦，都別動，看鏡頭！”
快門“哢嚓”一聲按下，白色相紙緩緩抽出，用力甩了幾下後，一張全家福逐漸顯現出來。
謝秋玲打量一番後，滿意地把照片裝進包裏，路輝鈞提起桌上的東西準備離開，喬慕魚卻眼尖地註意到他漏拿了一份物料，是剛剛那個紅發妹子送的，趕緊叫住他：“路總，這個你忘拿了。”
路輝鈞回頭看了眼他手裏的那張明信片，說：“送你了。”
喬慕魚望著明信片上的臺詞，楞楞地點頭：“...謝謝。”
謝秋玲微笑註視著這一幕，扭頭對路枕說：“阿枕，今晚要是沒別的事的話帶慕魚回家吃飯。”
“今晚？”
路輝鈞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不行，今晚說好你要跟我去陳記吃飯的，位置我都訂好了。”
“那店又跑不了，哪天都能去吃。”
謝秋玲無所謂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汪川，叫他準備晚飯。”
路輝鈞還是阻攔她：“你什麽時候請人吃飯這麽隨便的了？”
謝秋玲挑眉：“哦，你的意思是這頓飯不能隨便？”
路輝鈞掃了眼路枕和喬慕魚，輕咳一聲，拿出一家之主的派頭：“我們路家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講究的，挑個日子再把人叫過來，到時候把春薇也叫上，上次她不是說想看看這小子的對象是怎麽個事嗎，一起聚聚。”
謝秋玲滿意地點頭：“這還差不多。”
路輝鈞一手提著大包小包的同人制品，另一手牽起謝秋玲的手轉身離開：“好了，也該回去準備一下了。”
“你要準備什麽？準備紅包還是準備過門禮？”謝秋玲問。
“你問我我哪知道！這不是你這個當媽的該考慮的事嗎？”
“路輝鈞你這叫什麽話，家裏什麽事都推給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你兒子帶對象回家，難道你個當爹的就不應該操心嗎？”
“好好好，我回去研究一下。”
“......”
兩個人一邊拌著嘴一邊牽著手走遠了。
喬慕魚望著他們的背影微微出神，恍然間，他的手也被身旁人輕輕牽上，溫暖的熱意順著手掌傳至心臟，直到那裏一種沈甸甸的幸福感填滿。
“在想什麽？”路枕問。
喬慕魚偏頭笑著：“我在想，等我們老了，也要這樣來逛展。”
路枕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好。”
-
想逛的地方都盡情逛了個夠。
從漫展中心出來看到頭頂幽藍天空的那一霎那總有種微妙的剝離感，仿佛再度回到了三次元的世界。
喬慕魚原本想就此回家休息，路枕卻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街道上車水馬龍，路枕把車開得很穩，車廂內暖氣適宜，喬慕魚歪著腦袋在副駕駛上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車身停下，喬慕魚醒來確認了下地點，這才發現路枕貌似並不是臨時起意。
這是市中心新開不久的一家海洋館，上周末小滴跟閨蜜來玩了一趟，在朋友圈發了很多美美的打卡照片，喬慕魚隨口念叨了一句也想去看看，沒想到路枕今天就帶他過來了。
門口的工作人員跟路枕核對完預訂信息後，兩人順利入場。
路枕沒帶他去看海豹表演，沒去看彩色水母，而是徑直來到海底隧道，這是一條被魚群包裹的夢幻長廊，行走其中，可以看到魚群從頭頂流星般蹁躚躍過。
幽藍色的海水裏游動著數萬條斐氏鯧鰺，一道道柔韌輕盈的銀色身軀在水中閃閃發光。它們匯聚，奔逐，搖曳，纏綿，好似一場不可抵擋的銀色旋風迎面撲來，滿目碎光閃耀，仿佛置身於湛藍宇宙中靜謐流淌的星辰銀河。
喬慕魚沈浸在這場如夢似幻的美景中幾乎忘卻了周遭的一切，恨不能自己也化身成一條魚潛進深海加入它們，自由自在地游個痛快。
“喜歡嗎？”路枕的聲音將他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喜歡。”
喬慕魚笑著點完頭，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怎麽今天人這麽少？”
周末明明應該很多人才對，可這裏空蕩蕩的，他們已經在走廊中走了好半晌，卻一個游客都沒有碰到。
但路枕卻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樣，喬慕魚忽然意識到什麽：“你該不會包場了吧？”
路枕坦然地“嗯”了一聲。
喬慕魚狂汗：“要不要這麽誇張......”
“你說過，求婚的時候不喜歡被圍觀。”
路枕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掏出一只戒指盒時，喬慕魚的心跳怦然漏了半拍，然後驟然加速。
他張了張嘴，說了句不合時宜的笑話：“誰說現在沒有觀眾了，這麽多魚都看著。”
路枕輕笑：“那就讓它們做個見證。”
他輕輕打開手裏的絲絨盒，一枚銀戒映入眼簾，其中鑲嵌著的那塊寶石是深邃明亮的冰藍色，海水般澄澈無瑕。
“還記得它嗎？”路枕問。
“記得。”
雖然這塊寶石被切割做成了戒指，但喬慕魚從來沒有忘記過它的光澤和亮度——這是路枕十九歲生日宴上他小姨送的禮物，說要留著把它送給自己喜歡的人。
“雖然被你拒絕過一次，但我還是想把它送給你。”
路枕看著他，眸光溫柔鄭重。
“喬慕魚，這次你願意收下嗎？”
喬慕魚低頭看著那枚戒指，胸膛裏盛著的那份悸動滿得幾乎快要溢出。
上次他把煙頭碾在上面，兜兜轉轉這麽久，它又回到了自己手裏。這次他不會再違心地把它推開，唯有珍重，珍重。
“願意。”喬慕魚答得堅定，“我一直都願意。”
身遭的魚群跟著翻湧雀躍，從四面八方包裹了他們。在一片熙熙攘攘的祝福中，他們掌心相扣，心臟靠近。
人生浩瀚如海，我註定游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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