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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很多很多喜歡 “你拿送我的花去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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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很多很多喜歡 “你拿送我的花去餵魚?……

兩人坐下來, 拆了包裝袋,黃油和芝士的濃郁香氣裹著點熱乎勁立馬四溢出來,空蕩蕩的胃隨之扭曲叫囂。

喬慕魚早已饞得不行, 他迫不及待拿起一塊抹茶奶凍菠蘿包,咬下滿滿一口, 兩頰的腮幫子像小松鼠一樣鼓起來,嚼著嚼著,他突然想起什麽:“糟了!”

路枕:“怎麽了?”

喬慕魚:“我昨天做了一個小蛋糕, 現在還放在冰箱裏,再不吃怕是要壞了。”

路枕放下叉子起身:“你先吃, 我去拿。”

他走到玄關, 又想起什麽,扭頭問:“你家大門密碼多少?”

喬慕魚咬著菠蘿包的動作頓了下, 沒有立即回答。

路枕對他的遲疑略有不滿,微微瞇起眼:“還防著我?剛剛還說要信任我的呢。”

“......”

喬慕魚不是不想說,只是稍微有些難以啟齒。

他垂眼舔著嘴角的奶油,那個數字在他舌尖打了個轉後,他才微紅著耳根如實回答:“是你的生日。”

路枕目光輕輕跳動一下:“居然這麽簡單。”

他感慨一句“燈下黑啊”,勾著嘴角開門走了出去。

-

幾分鐘後,路枕回來了,除了喬慕魚提到的那個蛋糕, 他手裏還拿著一個樣式繁覆但不失現代美感的水晶燭臺,上面還插著幾支高低錯落有致的蠟燭。

喬慕魚驚奇:“你哪兒來的這個?”

“我在你家餐桌上發現的,不是你買的嗎?”路枕道。

喬慕魚眨眨眼,難怪看著這麽眼熟。

“我這是買回來,準備昨晚請你吃飯時用的。”

“猜到了。”

路枕說著,把蠟燭放到茶幾上, 拿打火機將它們一一點燃。

喬慕魚看看窗外透亮的天色,再看看面前微微晃動著的漂亮火苗,最後看向路枕,真誠關切:“你有病?大白天點什麽蠟燭?”

“你為我準備的,當然要物盡其用。既然昨晚錯過了,那就今天補上,謝謝你為我準備的這頓——”

路枕低頭瞥了眼手機,已經十點多了,這時間不上不下多少有點尷尬,於是他一本正經地將話頭一轉,“燭光早午餐。”

“神金。”

喬慕魚樂得不行。

“除了這蠟燭,你就沒發現點別的道具?我準備的可不止這些。”

“我還在桌上看到了一束花,應該也是你準備的吧?不過已經禿得只剩枝葉了,至於花瓣......”

路枕略一停頓,撇過來的目光帶著點似有若無的戲謔。

“好像都在你家魚缸裏飄著。”

喬慕魚噎了下,吸了口酸奶,沒好氣地嘟囔:“我那是氣不過,才把花瓣全扯下來,扔進去的。”

路枕有些難以理解:“你拿送我的花去餵魚?”

“你都送花給別人了,我餵個魚怎麽了?”

“都說不是我送的了。”

“是是是,是我冤枉你了。”

“不過你確定魚會吃花瓣?”路枕又把話題轉回來。

“我養的魚隨我,不挑食。”喬慕魚迷之自信道。

路枕沈默兩秒後,一言難盡地開口:“可我剛剛看見有兩條魚好像已經翻肚皮了。”

喬慕魚忽然覺得背脊一涼:“......”

罪過罪過!等回去一定厚葬了你們!!!

他在心中敲完木魚,將最後一口菠蘿包吞下去,又打開面前的蛋糕盒:“你快嘗嘗這個蛋糕,這是昨天我一大早爬起來親手為你做的呢。”

路枕目光落過來,這個蛋糕尺寸不算大,兩個人吃剛好,表面鋪著一層藍白相間交融的奶油,像一片溫柔地泛著白色浪花的藍色海洋,正下方的空白處用果醬寫著“情人節快樂”幾個字。

除此之外,還有兩處精心布置的裝點。

中間躺著的那兩條餅幹小魚路枕看得懂,但插在旁邊的這個疑似用巧克力做成的像聖誕樹一樣的裝飾品,他有些沒琢磨明白。

“這是什麽?”他指著那東西問。

喬慕魚:“榛樹啊。”

“......”

路枕望著那樹靜默兩秒後,委婉開口:“你確定榛樹長這樣?”

“哎呀,我又不是專業做蛋糕的,已經盡力了,你就不能假裝它是榛樹嗎?”喬慕魚耍賴。

路枕眼裏含著笑意:“好,它是榛樹。”

喬慕魚給他一個“這還差不多”的眼神,拿起勺子舀起一塊裹著奶油的蛋糕遞到路枕嘴邊,看他乖乖吃下去後,滿目期待地問:“好吃嗎?”

“好吃。”

路枕很真誠地點頭,也給喬慕魚餵了一嘴後,又問:“怎麽突然想給我做這個?”

“我昨天是想找你覆合的,所以想慶祝一下。”

喬慕魚想起什麽,輕輕笑起來。

“你還記得高三的時候,你給我做過一個蛋糕嗎?”

“我記得,你生日那天。”

路枕悠悠回憶著。

“吃完蛋糕你還勾引我,然後我親了你。”

“咳!”

喬慕魚被這話嗆了下,紅著臉反駁:“什麽叫勾引啊!那分明是情到濃時、順其自然、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路枕忽的反問,“喬慕魚,你當時真的喜歡我嗎?”

“我......”喬慕魚張了張嘴,有些答不上來。

路枕繼續一小口一小口吃著蛋糕,臉上的神色淡淡的,低垂的眼瞼遮住眸中大半情緒,就連問句也說得沒什麽起伏:“後來我經常在想,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麽?是覺得我很可笑還是很好耍。”

喬慕魚怔住,心底沒由來的劃過一道刺痛。

原來他這些年想起自己時,都是這麽糾結難捱。那些本該甜蜜輕盈的回憶裏總是摻雜著一個聲音,反反覆覆告訴他“他不喜歡你,他只是在跟你演戲”,沈重到叫他分不清真假。

他有些不知道從何解釋起,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你這是要跟我算舊賬?”

路枕見他莫名緊張,神色跟著緩和了些:“只是好奇。”

“那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喬慕魚了然,緩緩訴說起來:“那天,我本來只是想捉弄你一下的。其實我也很緊張來著,因為我之前沒跟人接過吻,我還以為我會有所抵觸,我還想,要是你親過來的時候我條件反射地揍你一拳怎麽辦啊,那我這戲還怎麽演下去?可是當你親我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好像,有一點點喜歡你了。”

路枕指尖頓住,喉頭上下滾動一下,擡眸看過來,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那現在呢?”

喬慕魚忽然湊近親了下他,微微彎起的眼睛裏蓄滿明亮的愛意:“很多很多喜歡。”

路枕的心臟陡然加速跳動,他果斷放下手裏的蛋糕貼過來回吻他,奶油味在彼此唇齒間彌漫開,交融纏綿。

喬慕魚被他輕輕推著陷進身後柔軟的沙發,他擡手攀上路枕的胸膛和肩頸,手指撫過他襯衫領口下半露的鎖骨時,摸到了一根熟悉的繩鏈。

喬慕魚停下來,與他微微拉開一點距離。

他將那條項鏈從路枕領口裏抽出來,半枚銀色珊瑚石被他捏在指尖把玩:“我的那條項鏈,你總該還給我了吧?”

路枕略一停頓,才說:“你的那條,我放家裏去了。”

“哪個家?”

“路家。”

“哦。”喬慕魚不解,“你把它放那去幹嘛?”

路枕撇嘴:“我怕你趁我不註意跑到我家來把它偷走。”

喬慕魚哭笑不得:“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有事沒事就偷偷摸摸潛進別人家裏幹壞事啊?”

“萬一呢,我怕你又不打一聲招呼就跑了。”

“不會的,項鏈沒拿回來,我是不會跑的。”

路枕握著他的手,垂眸輕吻他的指尖:“謝謝你一直留著它。”

“是我要謝謝它,這些年有它陪著我,我很安心。”

喬慕魚眼睛一轉,開始滿嘴跑火車。

“撐不下去的時候,只要一看到它,我就想起你還在我身邊時的音容笑貌,然後就立馬有了繼續努力賺錢的動力!因為萬一哪天在街上不小心跟你碰見了,我也要讓你看到我過得很好。”

聽了前半截路枕還在欣慰,聽完當即不滿地嘖一聲:“什麽音容笑貌,我還沒死呢。”

“哎。”喬慕魚眨眨眼,“不都說分手後就當前任已經死了麽。”

“喬慕魚!”

路枕氣得把他壓在沙發上一通瞎撓,喬慕魚腰間的軟肉最是敏感,沒兩下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喘著氣叫停:“好了好了,我該回去了!”

路枕停下來:“現在?”

“嗯,家裏太亂了,我要去收拾一下,順便去把那兩條金魚的屍體處理幹凈。”

路枕妥協:“收拾完記得過來。”

喬慕魚:“過來幹嘛?”

路枕輕輕捏了把他的腰:“你說呢?”

喬慕魚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紅了耳根:“又來?”

路枕挑眉:“不可以?”

喬慕魚目移:“周末我要休息的。”

“周末你不來陪你男朋友嗎?”

“哦。”

“陪男朋友時不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麽?”

“......”

唉唉唉。

喬慕魚連嘆三口氣。

看來他得考慮給自己的屁股買個保險了。

-

情人節落在北汕市的那場雪兩天後也沒消融多少,街道上仍舊白花花灰蒙蒙的一片,路燈和商店招牌上春節掛上的各種紅色裝飾品還沒來得及撤掉,在冷風中微微蕩漾。

天空稍微放晴了兩日,周一這天又沒打一聲招呼下起了小雨,喬慕魚卻心情燦爛,一大早悠哉悠哉地來到工位,剛把圍巾解下來,坐在電腦椅上的小滴突然一個側滑飄到他身側,毫無前搖地放了句大招:“木魚,你今天怎麽坐Hazel的車來的?”

喬慕魚頓時後背一僵,冷汗噌噌噌冒出來。

不是吧,這才第一天就被她撞見了!

周六那天下午,路枕向他提出同居的想法。

喬慕魚覺得沒這個必要,反正就住在隔壁,想見面不過跑個腿一分鐘的事。而且他這個季度的房租都交了,不住怪浪費的。

路枕卻無情地道出真相:“其實你那點房租不夠在這地皮上住一天的。”

喬慕魚:“......”

你再說一遍試試呢,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最終還是拗不過他男朋友的軟磨硬泡,喬慕魚當天就把自己的行李收拾打包好,搬進了隔壁2301,開啟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

今天早上出門時,路枕讓他跟自己一起坐車去公司。

喬慕魚原本是猶豫的,但他想著自己人品應該沒那麽差,不至於第一次就被熟人看到,再加上下雨天步行實在有些不方便,於是他心安理得地坐上了路枕的順風車,被他一路送到了公司門口,沒想到這麽巧就被小滴看到了!

然而人果然還是不能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就像千萬不要相信自己能一發抽中心水款盲盒。

喬慕魚此刻內心慌得一批,臉上卻面不改色,望向小滴的兩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起來相當清純無辜:“誰?我嗎?怎麽可能?你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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