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高三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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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高三 “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委屈。……
沒理會喬永德的罵罵咧咧, 喬慕魚兀自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屋外天色陰沈，雨勢未歇。
雨點拍打在窗臺上發出劈裏啪啦的噪音，讓他原本就郁結的心情更添煩躁, 無處宣洩。
他打開抽屜摸出煙盒，剛想點燃, 放在桌旁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蹦出兩條新消息。
【路枕】：我到家了。
【路枕】：你爸沒為難你吧？
喬慕魚立即放下煙和打火機，拿起手機敲字回覆他。
【喬慕魚】：沒。
【喬慕魚】：抱歉, 我爸剛剛說話很難聽，你別介意。
【路枕】：沒事。
【路枕】：你爸平時喜歡做什麽？
【喬慕魚】：沒什麽, 他就愛喝點酒。
【喬慕魚】：你問這個幹嘛？
【路枕】：今天見面太倉促, 之後再找機會正式拜訪他。
喬慕魚看著這句話心裏沒由來地泛起一陣惱火，想罵人, 又不知道該罵誰。
幾行字刪刪打打，最後還是什麽都沒發出去。
屏幕忽的一閃，對方發來的通話邀請打斷了他的思緒。
喬慕魚接通：“怎麽了？”
“想對我說什麽？”路枕問。
喬慕魚茫然：“啊？什麽？”
路枕：“你剛剛一直在輸入，又不說話。”
喬慕魚頓了下，洩氣般躺到了床上：“其實我就是想說，你不用對他這麽客氣。”
“對誰？”
“我爸。”
“為什麽，他不是你爸嗎？”
喬慕魚蹙眉，坐起身來, 一本正經地開口：“因為我不喜歡他對你說話的態度，很不尊重人，就算他是我爸也不應該這麽對你。還有，要不是他看出來你可能是個有錢人只會把話說得更難聽。他平時對我這樣，我不去搭理他就算了，但你不一樣, 我不想你因為我受什麽委屈。”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後，響起一句溫和的回應：“我不委屈。”
路枕的聲音裏似乎帶著點笑意：“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委屈。”
喬慕魚哽了下，一股酸澀而甜蜜的覆雜滋味夾雜在心間。
他不知道怎麽接這話，只能把臉埋進被子裏悶悶“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喬慕魚煩悶的心情卻並沒有徹底消減。
他沒有把自己的擔憂完全告訴路枕。
喬永德現在還以為路枕只是自己的普通同學，卻僅僅是因為看到他家的豪車就對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要是知道他和路枕正在交往，他都不敢想那人會做出什麽不知廉恥的事來。
之前他只是抱著惡作劇的心態在跟路枕談戀愛，但現在他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內心，所以也不由去思考如何才讓這段感情走得更加長久。
不過這種未到來的事情他也無法去過度預測和煩惱，眼下他最重要的任務是全力備考。
高三是十分特殊的一個學期，就像馬拉松迎來了最後一個階段的賽程。
不管之前的狀態多麽松散敷衍，看到周圍的運動員全都加大步伐和呼吸節奏後，總會情不自禁跟著繃緊起神經，拼盡一切向前沖刺。
良好的士氣與心態是備考的關鍵。
南澗三中像往年一樣在二月底舉行了面向全體高三年級的成人禮暨百日誓師大會。
這次大會不是在禮堂舉辦的，而是在操場。
這天天氣很好，纖雲不染的天空一片澄碧，暖陽灑落，春風拂面，不冷不燥，還帶著淡淡的草木香氣。
喬慕魚再度被選為學生代表上臺發言，以為其他考生樹立榜樣，鼓舞士氣。
他游刃有餘地完成了發言，收獲了一片掌聲。
下臺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他才發現路枕正低頭翻看著手機相冊。
喬慕魚慌忙擡頭四下掃了眼，確認後排沒有老師經過後，低聲提醒：“你怎麽又把手機拿出來了，不怕被沒收了嗎？”
“收就收了。”
路枕沒所謂地說，指尖輕觸屏幕，點開照片左右劃動，問他：“這幾張哪個最好看？”
喬慕魚湊過來，發現這些照片拍的都是自己剛剛在主席臺上發言的樣子。
照片上清俊挺拔的少年身後是晴朗深邃的藍色天空，他身穿整潔制服，白襯衫領口一絲不茍地扣到最頂，額前的碎發微微遮住眉骨，時而垂眸看稿，時而擡眸微笑，神色認真又松弛，溫潤乖順的氣質下卻透著掩不住的從容自信。
路枕的照片技術很不錯，構圖和光影都渾然天成。
但誇讚自己的照片莫名有種羞恥感，喬慕魚便隨便指了張他擡手扶麥的：“這個吧。”
路枕點頭，把那張照片設置成了手機屏保。
今天不少學生家長也前來觀禮，自發地給孩子們拉起橫幅加油助威，告訴他們盡管奮力向前沖，無論何時，他們身後永遠有道最堅實的後盾與壁壘。
而喬永德因工作再度缺席了今天的活動，喬慕魚早就習以為常。
-
放學後，喬慕魚騎著單車回到家。
拿鑰匙開門後卻發現屋裏的燈是亮著的，門口地上胡亂扔著一雙臟兮兮的鞋。
喬慕魚走了進來，看到喬永德正坐在桌前喝酒，他頭發和衣領都亂糟糟的，臉色疲憊又難看，腳邊還滾落了一堆空酒瓶。
喬慕魚察覺不對勁：“爸，你不是出差送貨嗎，怎麽回來了？”
醉意熏熏的喬永德冷哼一聲：“送個屁的貨，以後都不去了！”
喬慕魚走近了，才看到他臉頰和眼角的傷，他心頭一驚：“你跟人打架了？”
“他欠揍！”
喬永德摔了酒瓶，破口大罵起來。
“媽的，那傻逼仗著他是老板的表侄子，一來就把老子的位置給搶了！老子給他當了二十年的狗，哪次不是他一個電話我人馬上就過去了，結果呢，他說踹就把我踹了！還一分錢都不賠，哈哈操他媽的！”
喬慕魚從他前言不搭後語的咒罵聲中聽明白了：他被人搶了工作。
喬永德收養他的時候三十出頭，如今他已經五十歲了，眼角早已生出皺紋，頭上也不知何時竄出幾根白發。
是不是人到中年總會失意，喬慕魚捉摸不透，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只能默默地把地上的酒瓶撿起來，又去給他煮了碗醒酒湯。
-
喬永德丟了工作，又找不到新活計，只能每天待在家裏喝酒睡覺，無所事事。
實在無聊了，他就出門到小區樓下跟人打麻將消磨時間。
某天聽說一個牌友買彩票走狗屎運中了三十萬大獎，樂呵呵跑出國旅游去了，喬永德震驚又嫉妒，把這事在家反覆念叨了好幾天，開始天天往樓下彩票店裏跑，做上了一夜暴富的美夢。
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喬慕魚從不會浪費時間去奢求。
他清楚地知道，高考是他唯一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為了早日擺脫喬永德的掌控，他一定要考出好成績，拿到離開南澗的通行證，去往新的城市，獲得屬於自己的全新的人生。
最好，是跟路枕考進同一所大學。
他越來越讚同路枕之前的想法，寒假期間短短半個月的分別就讓他心癢難耐，要是這段異地戀長達四年，他怕是難以招架。
直到這時喬慕魚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他的未來計劃裏早就多了一個抹不去的身影。
-
忙碌充實的高三生活總是過得飛快。
在一張張試卷和草稿紙的消磨下，一不留神，窗外的梧桐再度綠葉成蔭，暮冬逝去，初夏來臨。
幾次聯考下來，喬慕魚和路枕兩人輪流爭當第一，南澗雙子星的名號徹底打響，萬強海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唯二知道兩人關系的杜鯨飛和徐絨燦卻嘖嘖稱奇，原來早戀不一定就會導致成績下降，健康積極的戀情也可以是良好的催化劑。
食堂裏，第二次模考成績下滑了十多名的杜鯨飛戳著自己餐盤裏的肉丸，忿忿道：“早知道我也去騙個學霸來談戀愛了。”
“餵餵餵，註意你的用詞，什麽叫騙啊。”
喬慕魚嚼著西藍花，不滿地嘀咕著。
“我跟路枕分明是情投意合天造地設天生一對。”
杜鯨飛翻了個白眼：“怎麽辦，我有點想吐。”
徐絨燦頂著黑眼圈接話：“天天刷題做試卷我才是真要吐了，頭發都掉了三斤，再不好好睡一覺，我都怕我撐不到高考那一天了。”
“過兩天不就是五一假期了麽，你再忍忍。”
杜鯨飛說。
“對了，五一你們什麽打算？”
徐絨燦：“我表姐想約我去C市旅游，但我覺得假期出遠門太麻煩了，肯定到處都是人，擠死。”
“小魚你呢？”
“我跟路枕約好了，去他家玩。”
其實昨天聽到路枕跟他提這事的時候，他是有些意外的。
喬慕魚：“去你家？方便嗎？”
路枕：“嗯，我爸媽旅游去了，不在家。”
喬慕魚聞言心動不已，交往小半年了，他還沒去過路枕家。
可他忽然又想起什麽，頓時洩了氣：“算了吧，喬妙螢說她五一要過來找我玩，這次我真不能再放她鴿子了。”
路枕沈吟了會兒，妥協：“那你問她願不願意一起過來。”
喬慕魚眼睛一亮：“好啊，她肯定樂意。”
杜鯨飛一聽這話，白眼翻得更大了：“靠，你倆又要膩在一起幹見不得人的事。”
喬慕魚懟他：“你瞎想什麽呢，我堂妹那天也會去。”
“你們要去路神家玩啊？”
徐絨燦擦了擦嘴，來了興致。
“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去參觀一下豪宅長什麽樣！”
杜鯨飛：“人家小情侶約會，你跟著瞎湊什麽熱鬧，去當電燈泡嗎？”
徐絨燦：“反正他們已經有一個電燈泡了，也不怕再多一個的嘛。”
杜鯨飛一聽這話分外有理，瞬間倒戈，舉手自薦：“也不怕多兩個的。”
喬慕魚：“......”
他破罐破摔地點頭：“好，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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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枕】：你爸沒為難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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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魚】：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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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枕】：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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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魚】：沒什麽, 他就愛喝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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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魚看著這句話心裏沒由來地泛起一陣惱火，想罵人, 又不知道該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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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對我說什麽？”路枕問。
喬慕魚茫然：“啊？什麽？”
路枕：“你剛剛一直在輸入，又不說話。”
喬慕魚頓了下，洩氣般躺到了床上：“其實我就是想說，你不用對他這麽客氣。”
“對誰？”
“我爸。”
“為什麽，他不是你爸嗎？”
喬慕魚蹙眉，坐起身來, 一本正經地開口：“因為我不喜歡他對你說話的態度，很不尊重人，就算他是我爸也不應該這麽對你。還有，要不是他看出來你可能是個有錢人只會把話說得更難聽。他平時對我這樣，我不去搭理他就算了，但你不一樣, 我不想你因為我受什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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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枕的聲音裏似乎帶著點笑意：“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委屈。”
喬慕魚哽了下，一股酸澀而甜蜜的覆雜滋味夾雜在心間。
他不知道怎麽接這話，只能把臉埋進被子裏悶悶“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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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永德現在還以為路枕只是自己的普通同學，卻僅僅是因為看到他家的豪車就對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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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只是抱著惡作劇的心態在跟路枕談戀愛，但現在他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內心，所以也不由去思考如何才讓這段感情走得更加長久。
不過這種未到來的事情他也無法去過度預測和煩惱，眼下他最重要的任務是全力備考。
高三是十分特殊的一個學期，就像馬拉松迎來了最後一個階段的賽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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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澗三中像往年一樣在二月底舉行了面向全體高三年級的成人禮暨百日誓師大會。
這次大會不是在禮堂舉辦的，而是在操場。
這天天氣很好，纖雲不染的天空一片澄碧，暖陽灑落，春風拂面，不冷不燥，還帶著淡淡的草木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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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魚湊過來，發現這些照片拍的都是自己剛剛在主席臺上發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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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喬永德因工作再度缺席了今天的活動，喬慕魚早就習以為常。
-
放學後，喬慕魚騎著單車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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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魚察覺不對勁：“爸，你不是出差送貨嗎，怎麽回來了？”
醉意熏熏的喬永德冷哼一聲：“送個屁的貨，以後都不去了！”
喬慕魚走近了，才看到他臉頰和眼角的傷，他心頭一驚：“你跟人打架了？”
“他欠揍！”
喬永德摔了酒瓶，破口大罵起來。
“媽的，那傻逼仗著他是老板的表侄子，一來就把老子的位置給搶了！老子給他當了二十年的狗，哪次不是他一個電話我人馬上就過去了，結果呢，他說踹就把我踹了！還一分錢都不賠，哈哈操他媽的！”
喬慕魚從他前言不搭後語的咒罵聲中聽明白了：他被人搶了工作。
喬永德收養他的時候三十出頭，如今他已經五十歲了，眼角早已生出皺紋，頭上也不知何時竄出幾根白發。
是不是人到中年總會失意，喬慕魚捉摸不透，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只能默默地把地上的酒瓶撿起來，又去給他煮了碗醒酒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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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無聊了，他就出門到小區樓下跟人打麻將消磨時間。
某天聽說一個牌友買彩票走狗屎運中了三十萬大獎，樂呵呵跑出國旅游去了，喬永德震驚又嫉妒，把這事在家反覆念叨了好幾天，開始天天往樓下彩票店裏跑，做上了一夜暴富的美夢。
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喬慕魚從不會浪費時間去奢求。
他清楚地知道，高考是他唯一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為了早日擺脫喬永德的掌控，他一定要考出好成績，拿到離開南澗的通行證，去往新的城市，獲得屬於自己的全新的人生。
最好，是跟路枕考進同一所大學。
他越來越讚同路枕之前的想法，寒假期間短短半個月的分別就讓他心癢難耐，要是這段異地戀長達四年，他怕是難以招架。
直到這時喬慕魚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他的未來計劃裏早就多了一個抹不去的身影。
-
忙碌充實的高三生活總是過得飛快。
在一張張試卷和草稿紙的消磨下，一不留神，窗外的梧桐再度綠葉成蔭，暮冬逝去，初夏來臨。
幾次聯考下來，喬慕魚和路枕兩人輪流爭當第一，南澗雙子星的名號徹底打響，萬強海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唯二知道兩人關系的杜鯨飛和徐絨燦卻嘖嘖稱奇，原來早戀不一定就會導致成績下降，健康積極的戀情也可以是良好的催化劑。
食堂裏，第二次模考成績下滑了十多名的杜鯨飛戳著自己餐盤裏的肉丸，忿忿道：“早知道我也去騙個學霸來談戀愛了。”
“餵餵餵，註意你的用詞，什麽叫騙啊。”
喬慕魚嚼著西藍花，不滿地嘀咕著。
“我跟路枕分明是情投意合天造地設天生一對。”
杜鯨飛翻了個白眼：“怎麽辦，我有點想吐。”
徐絨燦頂著黑眼圈接話：“天天刷題做試卷我才是真要吐了，頭發都掉了三斤，再不好好睡一覺，我都怕我撐不到高考那一天了。”
“過兩天不就是五一假期了麽，你再忍忍。”
杜鯨飛說。
“對了，五一你們什麽打算？”
徐絨燦：“我表姐想約我去C市旅游，但我覺得假期出遠門太麻煩了，肯定到處都是人，擠死。”
“小魚你呢？”
“我跟路枕約好了，去他家玩。”
其實昨天聽到路枕跟他提這事的時候，他是有些意外的。
喬慕魚：“去你家？方便嗎？”
路枕：“嗯，我爸媽旅游去了，不在家。”
喬慕魚聞言心動不已，交往小半年了，他還沒去過路枕家。
可他忽然又想起什麽，頓時洩了氣：“算了吧，喬妙螢說她五一要過來找我玩，這次我真不能再放她鴿子了。”
路枕沈吟了會兒，妥協：“那你問她願不願意一起過來。”
喬慕魚眼睛一亮：“好啊，她肯定樂意。”
杜鯨飛一聽這話，白眼翻得更大了：“靠，你倆又要膩在一起幹見不得人的事。”
喬慕魚懟他：“你瞎想什麽呢，我堂妹那天也會去。”
“你們要去路神家玩啊？”
徐絨燦擦了擦嘴，來了興致。
“能不能帶上我，我也想去參觀一下豪宅長什麽樣！”
杜鯨飛：“人家小情侶約會，你跟著瞎湊什麽熱鬧，去當電燈泡嗎？”
徐絨燦：“反正他們已經有一個電燈泡了，也不怕再多一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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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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