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就這麽遠遠看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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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就這麽遠遠看著呀
【哥哥：周末回來吃飯麽？】
溫遲看著那條消息, 猶豫了片刻。
【溫遲：不。】
【哥哥：那周末回家麽？】
【溫遲：不回。】
【哥哥：那我去學校找你吃飯可以麽？】
【溫遲：周末忙。】
【哥哥：不想見我？】
【溫遲：沒。】
溫遲的確是在躲沈初嚴，不僅僅是葉津的事，還有沈初嚴喜歡他這件事, 溫遲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 怎麽面對沈初嚴。
正好趁著這次搬出來的機會，好好想一想, 他要如何面對沈初嚴這份感情。
他不想沈初嚴每天陪著他一起演戲，小心翼翼照顧他的心情了，他想離開沈初嚴一段時間，讓沈初嚴也好好看清楚他自己的內心。
或許，沈初嚴只是把對弟弟的喜歡當成對他的喜歡了。
他離沈初嚴太近了, 近到他在的時候，沈初嚴除了工作幾乎沒有什麽跟別人交流的時間, 這樣很容易讓沈初嚴產生喜歡他的錯覺，讓沈初嚴誤以為是日久生情。
他想讓沈初嚴冷靜下來, 好好思考。
而他也需要思考，思考他對沈初嚴到底是一種什麽感情，思考他對沈初嚴那份兒出於依賴的“親情”，能讓他對沈初嚴讓步到什麽程度。
他們倆都需要冷靜冷靜。
葉津的傷好得很快, 到周末的時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他被關在宿舍那麽久，想要出去轉一轉。
“外面雨很大。”溫遲拿了一把傘，勸他,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別出去了。”
葉津不聽，非要跟著。
大雨落在傘上，地上, 形成了天然的白噪音，溫遲喜歡這種天然白噪音。
正是吃飯點，校園門口，幾乎看不到人臉，全被雨傘遮得嚴嚴實實的，遠遠看去，像一朵朵飄在雨裏的小蘑菇在移動。
“小蘑菇”花色不一，鮮艷明亮，襯出了學生們的蓬勃朝氣。
溫遲跟葉津剛擠出校門，溫遲就眼尖的瞥到校門口的一把格格不入的黑傘。
他看不到傘下面的人臉，只能看到身形修長的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大雨裏，雨傘遮不到的地方，西裝被雨水打濕。
有點像沈初嚴。
溫遲特意抻著脖子看了眼車牌號，應該不是沈初嚴，他不記得沈初嚴有這輛車。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對他們倆都好，但溫遲確信那人不是沈初嚴的時候，心底竟驀然生出幾分失落感。
他有點想沈初嚴了。
不過不是也好，那人衣服都被雨水打濕了，如果是沈初嚴的話，肯定又要感冒。
他不在家，萬一他感冒了，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看什麽呢溫遲？走啊。”
葉津在一旁拽他：“我想吃麻辣燙旁邊那家的炒飯，他家茄子做的超級好吃。”
溫遲轉過頭的瞬間，那把黑傘慢慢擡了起來。
沈初嚴擡頭找了一會兒，才找到溫遲的位置。
他在車邊靜靜站著，往那邊看。
車窗慢慢搖落，梁開徊問他：“都來三次了，就這麽遠遠看著呀？”
“嗯。”溫遲不想見他，那他就不讓溫遲看見。
他只是太想溫遲了，只想遠遠看他一眼，沒打算越界。
沈初嚴上了車，把雨傘丟到一旁，脫下被雨水打濕的外套，閉上眼睛歇了一會兒。
溫遲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沈初嚴伸手去接，按在手機屏幕上時猶豫了幾秒，心想會不會是溫遲看到他了，覺得自己這樣的偷看行為也是監視。
“溫遲。”
沈初嚴到底是接了電話，盡管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
溫遲半晌沒說話，沈初嚴心底那種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了。
“哥哥。”
那邊總算有了聲音，沈初嚴一顆心落下來：“哎。”
溫遲總算，又願意叫他哥哥了。
“你在公司麽，外面下大雨了，別淋到雨。”
沈初嚴原本緊繃的情緒立馬消散不見了：“你也是。”
“哥哥在公司麽？”
溫遲契而不舍又問了一遍。
沈初嚴：“不在。”
溫遲：“那哥哥在哪？”
沈初嚴深吸了一口氣，如實道：“在你們學校門口。”
說完，電話那頭不出聲了，沈初嚴補充道：“來辦點事，這就走。”
“門口那輛黑色的路虎，是哥哥的車麽？”
“是。”
“嘟嘟嘟……”
“你……”
沈初嚴一句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同一時間，車後門被人拉開了。
一段時間不見，沈初嚴好像瘦了點，他往裏面挪了挪，給溫遲讓了個位置。
溫遲上了車：“哥哥吃午飯了嗎？”
“沒，還不餓。”
溫遲把手裏的溫豆漿遞給沈初嚴：“先墊墊。”
沈初嚴剛接過豆漿，溫遲轉身就要下車。
“哢噠”一聲，梁開徊把車門鎖了。
溫遲一臉疑惑地看著梁開徊，梁開徊沖他笑了笑：“你哥站雨裏站半天了，你這就走？”
溫遲垂眸，側頭看沈初嚴：“我……”
沈初嚴看著梁開徊：“把門打開。”
梁開徊這才開了門。
溫遲：“哥哥忙麽，不忙等我一下，我把葉津送回宿舍就回來。”
“好。”
沈初嚴把自己的雨傘遞給他：“拿這個，這個大。”
等人走了，梁開徊才笑著揭穿他：“你是覺得那把傘大？你是怕人家不回來吧。”
沈初嚴當著他的面把塑料管插/進去，喝了一口尚且溫熱的豆漿。
梁開徊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糧，氣狠狠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溫遲跟你生氣離家出走了？他生氣他給你買熱豆漿？他生氣隔著二十多米看著我的車認出你了？”
沈初嚴沒說話，溫遲確實在生他的氣。
但他之前誤會了一點。
他以為溫遲生他的氣，不想見他，看他會很煩，可剛才他才明白，溫遲不會那麽對他。
即便溫遲在氣頭上會說他幾句，即便不見面的時候溫遲一直冷著他，可見到面了，溫遲整顆心就會軟下來。
即便溫遲心裏可能依舊在生他的氣，卻也不會對他的身體棄之不顧。
溫遲實在是太心軟了。
溫遲回來的時候拿了件衣服，遞給沈初嚴：“哥哥衣服濕了，先湊合穿我的吧，可能有點小，穿著能暖和點。”
在前面吃狗糧的梁開徊善意提醒：“這是夏天。”
沈初嚴接過溫遲的衣服穿上，懟了下前面的梁開徊：“溫度調高點，冷。”
梁開徊一氣之下把溫度調高了好幾度，心嘆老子就多餘心疼你，心疼你半天你回頭撒我一嘴狗糧，哼，熱死你算了。
“找個地方吃飯。”
“哥哥，爺爺生日下周哪天啊？”
沈初嚴當初只說是大下周，沒說具體時間，溫遲心裏記著，但不知道具體是哪天。
沈初嚴：“周五，你不放假，我跟爺爺說了，你別折騰了。”
他說完，轉頭看著溫遲問：“葉津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嗯。”想起之前氣頭上說沈初嚴的話，溫遲的聲音都帶著點虛。
沈初嚴猶豫片刻：“那，一會兒吃完飯，我買點東西去看看他吧，就當跟他……”
“不用，哥哥，”溫遲說，“周淺跟我解釋過了，那天的確也有葉津的問題，再說了，不管怎麽樣，也不是哥哥授意的，是我那天太……”
“所以，”沈初嚴打斷他，“他傷好了之後，你會搬回來麽？”
溫遲遲疑片刻，而後搖了搖頭。
“我暫時，還沒想搬回去。”
沈初嚴明白了。
溫遲搬走，不單單是為這一件事，或許還有之前酒店那件事，那件事在溫遲心裏，恐怕很難過去。
盡管心裏不是滋味，沈初嚴還是尊重溫遲的決定：“好。”
他不想逼溫遲做什麽，安排盯著溫遲的人沒撤，他和溫遲之間就永遠有個雷點在那兒，萬一不小心過了界，只會把溫遲越逼越遠。
正是放學點，壓車壓得厲害，磨蹭了半天也沒挪出幾米，梁開徊往車窗外看了一眼，無意間卻瞥到個熟人。
鐘雲聲打著傘，像是剛從學校裏出來，沒看到梁開徊的車，梁開徊按了下喇叭，鐘雲聲才擡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黑色路虎車窗落下一半，梁開徊扭頭往他這邊看過來，鐘雲聲楞然，很快笑了笑：“老板？”
梁開徊:“上來。”
後面有人，鐘雲聲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你怎麽在這？”
鐘雲聲：“來給人送點東西。”
梁開徊扭頭問他:“給誰送東西非要頂著大雨天送，怎麽不叫司機送你？”
鐘雲聲笑了笑，眼睛彎彎的：“正好今天有空，司機今天有事，坐地鐵來也很快。”
怕梁開徊繼續追問，鐘雲聲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兩個人，先是看到了沈初嚴，鐘雲聲眼底多了幾分恭敬，再轉頭，看到溫遲的瞬間，眼底那點恭敬瞬間化作笑意：“溫遲！你在這兒上學？”
“嗯，是在這兒。”
鐘雲聲:“過段時間有個表演賽，要去看麽，看的話我給你弄兩張票。”
鐘雲聲的眼神太殷切誠懇，溫遲點點頭，笑道：“好啊，有時間的話我就去。”
“是周末，”鐘雲聲笑了笑，“等過段時間我讓老板幫忙把票帶給你。”
“好，謝謝。”
跟溫遲又聊了幾句，鐘雲聲才察覺到車裏溫度有多高，他回頭看了眼梁開徊:“老板，溫度是不是調的有點太高了呀？”
“高麽，”梁開徊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座的沈初嚴，陰陽怪氣道，“沒辦法，有人冷，嬌氣著呢。”
“梁開徊。”坐在後座一直沒出聲的沈初嚴冷聲道，“你小時候感冒了要我背著走的時候我嫌棄過你嬌氣麽？”
梁開徊:“……”
“八百年了，鞭屍也不帶這麽反覆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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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遲：不。】
【哥哥：那周末回家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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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遲：周末忙。】
【哥哥：不想見我？】
【溫遲：沒。】
溫遲的確是在躲沈初嚴，不僅僅是葉津的事，還有沈初嚴喜歡他這件事, 溫遲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 怎麽面對沈初嚴。
正好趁著這次搬出來的機會，好好想一想, 他要如何面對沈初嚴這份感情。
他不想沈初嚴每天陪著他一起演戲，小心翼翼照顧他的心情了，他想離開沈初嚴一段時間，讓沈初嚴也好好看清楚他自己的內心。
或許，沈初嚴只是把對弟弟的喜歡當成對他的喜歡了。
他離沈初嚴太近了, 近到他在的時候，沈初嚴除了工作幾乎沒有什麽跟別人交流的時間, 這樣很容易讓沈初嚴產生喜歡他的錯覺，讓沈初嚴誤以為是日久生情。
他想讓沈初嚴冷靜下來, 好好思考。
而他也需要思考，思考他對沈初嚴到底是一種什麽感情，思考他對沈初嚴那份兒出於依賴的“親情”，能讓他對沈初嚴讓步到什麽程度。
他們倆都需要冷靜冷靜。
葉津的傷好得很快, 到周末的時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他被關在宿舍那麽久，想要出去轉一轉。
“外面雨很大。”溫遲拿了一把傘，勸他,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別出去了。”
葉津不聽，非要跟著。
大雨落在傘上，地上, 形成了天然的白噪音，溫遲喜歡這種天然白噪音。
正是吃飯點，校園門口，幾乎看不到人臉，全被雨傘遮得嚴嚴實實的，遠遠看去，像一朵朵飄在雨裏的小蘑菇在移動。
“小蘑菇”花色不一，鮮艷明亮，襯出了學生們的蓬勃朝氣。
溫遲跟葉津剛擠出校門，溫遲就眼尖的瞥到校門口的一把格格不入的黑傘。
他看不到傘下面的人臉，只能看到身形修長的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大雨裏，雨傘遮不到的地方，西裝被雨水打濕。
有點像沈初嚴。
溫遲特意抻著脖子看了眼車牌號，應該不是沈初嚴，他不記得沈初嚴有這輛車。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對他們倆都好，但溫遲確信那人不是沈初嚴的時候，心底竟驀然生出幾分失落感。
他有點想沈初嚴了。
不過不是也好，那人衣服都被雨水打濕了，如果是沈初嚴的話，肯定又要感冒。
他不在家，萬一他感冒了，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看什麽呢溫遲？走啊。”
葉津在一旁拽他：“我想吃麻辣燙旁邊那家的炒飯，他家茄子做的超級好吃。”
溫遲轉過頭的瞬間，那把黑傘慢慢擡了起來。
沈初嚴擡頭找了一會兒，才找到溫遲的位置。
他在車邊靜靜站著，往那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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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溫遲不想見他，那他就不讓溫遲看見。
他只是太想溫遲了，只想遠遠看他一眼，沒打算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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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遲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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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遲總算，又願意叫他哥哥了。
“你在公司麽，外面下大雨了，別淋到雨。”
沈初嚴原本緊繃的情緒立馬消散不見了：“你也是。”
“哥哥在公司麽？”
溫遲契而不舍又問了一遍。
沈初嚴：“不在。”
溫遲：“那哥哥在哪？”
沈初嚴深吸了一口氣，如實道：“在你們學校門口。”
說完，電話那頭不出聲了，沈初嚴補充道：“來辦點事，這就走。”
“門口那輛黑色的路虎，是哥哥的車麽？”
“是。”
“嘟嘟嘟……”
“你……”
沈初嚴一句話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同一時間，車後門被人拉開了。
一段時間不見，沈初嚴好像瘦了點，他往裏面挪了挪，給溫遲讓了個位置。
溫遲上了車：“哥哥吃午飯了嗎？”
“沒，還不餓。”
溫遲把手裏的溫豆漿遞給沈初嚴：“先墊墊。”
沈初嚴剛接過豆漿，溫遲轉身就要下車。
“哢噠”一聲，梁開徊把車門鎖了。
溫遲一臉疑惑地看著梁開徊，梁開徊沖他笑了笑：“你哥站雨裏站半天了，你這就走？”
溫遲垂眸，側頭看沈初嚴：“我……”
沈初嚴看著梁開徊：“把門打開。”
梁開徊這才開了門。
溫遲：“哥哥忙麽，不忙等我一下，我把葉津送回宿舍就回來。”
“好。”
沈初嚴把自己的雨傘遞給他：“拿這個，這個大。”
等人走了，梁開徊才笑著揭穿他：“你是覺得那把傘大？你是怕人家不回來吧。”
沈初嚴當著他的面把塑料管插/進去，喝了一口尚且溫熱的豆漿。
梁開徊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糧，氣狠狠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溫遲跟你生氣離家出走了？他生氣他給你買熱豆漿？他生氣隔著二十多米看著我的車認出你了？”
沈初嚴沒說話，溫遲確實在生他的氣。
但他之前誤會了一點。
他以為溫遲生他的氣，不想見他，看他會很煩，可剛才他才明白，溫遲不會那麽對他。
即便溫遲在氣頭上會說他幾句，即便不見面的時候溫遲一直冷著他，可見到面了，溫遲整顆心就會軟下來。
即便溫遲心裏可能依舊在生他的氣，卻也不會對他的身體棄之不顧。
溫遲實在是太心軟了。
溫遲回來的時候拿了件衣服，遞給沈初嚴：“哥哥衣服濕了，先湊合穿我的吧，可能有點小，穿著能暖和點。”
在前面吃狗糧的梁開徊善意提醒：“這是夏天。”
沈初嚴接過溫遲的衣服穿上，懟了下前面的梁開徊：“溫度調高點，冷。”
梁開徊一氣之下把溫度調高了好幾度，心嘆老子就多餘心疼你，心疼你半天你回頭撒我一嘴狗糧，哼，熱死你算了。
“找個地方吃飯。”
“哥哥，爺爺生日下周哪天啊？”
沈初嚴當初只說是大下周，沒說具體時間，溫遲心裏記著，但不知道具體是哪天。
沈初嚴：“周五，你不放假，我跟爺爺說了，你別折騰了。”
他說完，轉頭看著溫遲問：“葉津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嗯。”想起之前氣頭上說沈初嚴的話，溫遲的聲音都帶著點虛。
沈初嚴猶豫片刻：“那，一會兒吃完飯，我買點東西去看看他吧，就當跟他……”
“不用，哥哥，”溫遲說，“周淺跟我解釋過了，那天的確也有葉津的問題，再說了，不管怎麽樣，也不是哥哥授意的，是我那天太……”
“所以，”沈初嚴打斷他，“他傷好了之後，你會搬回來麽？”
溫遲遲疑片刻，而後搖了搖頭。
“我暫時，還沒想搬回去。”
沈初嚴明白了。
溫遲搬走，不單單是為這一件事，或許還有之前酒店那件事，那件事在溫遲心裏，恐怕很難過去。
盡管心裏不是滋味，沈初嚴還是尊重溫遲的決定：“好。”
他不想逼溫遲做什麽，安排盯著溫遲的人沒撤，他和溫遲之間就永遠有個雷點在那兒，萬一不小心過了界，只會把溫遲越逼越遠。
正是放學點，壓車壓得厲害，磨蹭了半天也沒挪出幾米，梁開徊往車窗外看了一眼，無意間卻瞥到個熟人。
鐘雲聲打著傘，像是剛從學校裏出來，沒看到梁開徊的車，梁開徊按了下喇叭，鐘雲聲才擡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黑色路虎車窗落下一半，梁開徊扭頭往他這邊看過來，鐘雲聲楞然，很快笑了笑：“老板？”
梁開徊:“上來。”
後面有人，鐘雲聲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你怎麽在這？”
鐘雲聲：“來給人送點東西。”
梁開徊扭頭問他:“給誰送東西非要頂著大雨天送，怎麽不叫司機送你？”
鐘雲聲笑了笑，眼睛彎彎的：“正好今天有空，司機今天有事，坐地鐵來也很快。”
怕梁開徊繼續追問，鐘雲聲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兩個人，先是看到了沈初嚴，鐘雲聲眼底多了幾分恭敬，再轉頭，看到溫遲的瞬間，眼底那點恭敬瞬間化作笑意：“溫遲！你在這兒上學？”
“嗯，是在這兒。”
鐘雲聲:“過段時間有個表演賽，要去看麽，看的話我給你弄兩張票。”
鐘雲聲的眼神太殷切誠懇，溫遲點點頭，笑道：“好啊，有時間的話我就去。”
“是周末，”鐘雲聲笑了笑，“等過段時間我讓老板幫忙把票帶給你。”
“好，謝謝。”
跟溫遲又聊了幾句，鐘雲聲才察覺到車裏溫度有多高，他回頭看了眼梁開徊:“老板，溫度是不是調的有點太高了呀？”
“高麽，”梁開徊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座的沈初嚴，陰陽怪氣道，“沒辦法，有人冷，嬌氣著呢。”
“梁開徊。”坐在後座一直沒出聲的沈初嚴冷聲道，“你小時候感冒了要我背著走的時候我嫌棄過你嬌氣麽？”
梁開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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