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該用我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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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該用我就用
沈初嚴想回答他, 因為作為溫遲的哥哥，他必須想到這些點。
從哥哥的角度來看，他跟那男生的父母, 又何嘗不是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可悲哀的是, 他又不僅僅是站在男生父母的角度，比起父母長輩的角度, 他更能共情那個男生。
但情感上這樣，理智上，他不能這樣。
沈初嚴：“我只是，換位思考了一下。”
溫遲原本打算餵他粥，聽他說話這麽冷漠, 一時間有些生氣，把粥放到一旁, 讓他自己吃，不管他了。
沈初嚴見狀, 忙咳嗽了幾聲，等溫遲肯回過頭來看他，才費力地撐著床坐起身，起身的過程中, 還痛呼了一聲。
這一聲把溫遲嚇壞了：“怎麽了？”
沈初嚴剛在車上被溫遲冷落了一路，這會兒可不想再惹溫遲了，只能舍下這張臉開始裝：“弟弟不管我，心疼。”
溫遲：“……”
沈初嚴得寸進尺：“要不要餵我？”
溫遲：“你自己吃。”
沈初嚴輕嘆了一聲：“剛剛抽了好多血, 暈。”
溫遲盯著他，疑惑問：“什麽時候抽血了？”
“就你出去之後，那邊那個阿姨，被抽了好多血, 我看到了。”
“哥！”溫遲看沈初嚴沒個正型，嘴上喊著，心裏卻放松了不少，看來他比來之前好多了。
沈初嚴見他放松了些，才笑著端起了旁邊的粥，溫遲這才發現，沈初嚴胳膊上確實有個針眼。
他伸手去拉沈初嚴的胳膊，沈初嚴匆忙喊他：“誒，灑了。”
溫遲：“真抽血了？”
“嗯，剛進來你在外面等的時候，醫生說要測下血。”
溫遲順手端走了他面前的粥，粥灑了點，把沈初嚴手弄臟了。
溫遲拿濕巾一根一根把沈初嚴手指擦幹凈，然後又一勺一勺餵他喝粥。
旁邊的男生看著，笑著感嘆：“你們兄弟倆感情真好。”
沈初嚴吃完，頭還是暈得厲害：“溫遲，你加下他微信，我欠人家錢。”
溫遲：“我轉給他，你欠了人家多少錢？”
溫遲過去加了那人微信，沈初嚴喊了他一聲：“先不給，先欠著，等我睡一覺，等那個穿格子衫的男生回來我再給他。”
溫遲雖然不懂沈初嚴為什麽這麽做，但見那男生沒多說什麽，也就沒反對。
沈初嚴這一覺睡了很久，睡到四點多才醒。
手上的點滴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拔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溫遲不在這兒。
耳邊響起那男生的聲音：“找你弟弟？他去給你買吃的了，剛走。”
沈初嚴這會兒才清醒了些：“你之前說，你生病了，是什麽病？”
那男生絲毫沒覺得沈初嚴的問題冒犯：“心臟不好，得做心臟搭橋手術。”
“哦，”沈初嚴又問他，“你男朋友，幾點回來？”
“他打了兩份工，得十點多能回來。”
“嗯，”沈初嚴猜測道，“你，家裏還有弟弟吧？”
“你怎麽知道？”
沈初嚴輕聲道：“溫遲說的對，顧慮再多，也不是狠下心來連孩子性命都可以不顧的理由，除非……”
“除非我不是獨一無二的那個。”那男生笑了笑，“我不怪他們，也不覺得自己有錯，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就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沒關系，”沈初嚴平生第一次安慰別人，“既然邁出這一步了，以後，就好好走下去吧。”
男孩兒轉頭看了眼外面，輕聲嘆息，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可我，不想看他這麽累了。”
溫遲買了三人份的飯回來，吃完飯，沈初嚴攆他回家睡覺。
沈初嚴明早還要打個點滴，為了方便，工作人員建議他直接在這兒過夜。
溫遲不肯，沈初嚴勸他：“沒事，我問過了，這是二十四小時開的診所，會有工作人員照顧的，你快回家休息。”
溫遲不聽他的：“我不走，你攆我也沒用。”
“溫遲，聽話。”
溫遲：“不聽。”
沈初嚴嘆了口氣，心嘆長大了，管不住了：“那你把手機給我用下。”
溫遲把手機遞過去，側過頭想看看沈初嚴在給誰發消息，卻被沈初嚴輕輕戳著腦袋，慢慢把他的腦袋推開了。
“離遠點，感冒還沒好呢。”說完，伸手又抓了個口罩給自己戴上了。
等發完消息，沈初嚴才把手機還給溫遲，溫遲心裏好奇，打開手機聊天記錄看了一眼，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什麽消息也沒有。
沈初嚴把消息刪了。
什麽消息那麽隱秘，連他也不能看。
“你去那床上睡會兒。”
溫遲：“我不困。”
等到十點半，格子衫男生總算是回來了。
溫遲這一天擔驚受怕的，身心俱疲，這會兒已經沈沈睡過去了。
旁邊的男生剛要說話，沈初嚴就給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沈初嚴起身，穿上鞋子，慢慢往外走，拉著格子衫男生的胳膊把人拉到了診所外面。
盛夏的熱風撲面而來，沈初嚴卻覺得有點冷，大概是發燒後遺癥。
“你男朋友來這兒，是因為心臟不好？”
男生冷冷掃了他一眼，沒理他，想回診所裏。
“他吃過飯了，我家屬給他帶了一份兒。”沈初嚴看著男生手裏拎著的吃的說了一句。
男生的態度這才溫和了些：“不是，他來這兒是因為他有點小感冒。”
沈初嚴心嘆，難怪，他還想，心臟有問題為什麽來這種毫不相幹的普通小診所。
“長話短說，”沈初嚴不想跟他說太多，“你男朋友幫我付了錢，那錢我不還了，作為報酬，我會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給他做心臟搭橋手術，手術費我拿。”
男生沒理他，轉頭往裏走。
“不信我？”
沈初嚴打開溫遲的手機，上網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遞給格子衫男生看了一眼：“我是沈初嚴。”
男生看到圖片的瞬間，手裏的盒飯瞬間掉在地上，難以置信的對比了好幾次，才問他：“你為什麽要幫我們，只因為醫藥費？”
“嗯。”其實沈初嚴不難判斷，從他們的穿著打扮，和病床上那男生的話來看，三百多塊對他們來說不是小數目，更何況，他們還處於沒人幫忙，需要自己攢錢吃穿，自己攢錢看病的階段。
如此困境，還願意對別人施以援手，這樣的好人，沈初嚴總是要幫上一幫的。
更重要的一點是，沈初嚴希望，他得不到的東西，這兩個男生能得到，他們的勇敢和堅強，值得未來有更好的人生。
沈初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人有好報。”
格子衫男生聞聲，“撲通”一聲給他跪下了。
“快起來。”沈初嚴把人扶起來，“這是幹什麽。”
“謝謝你。”
沈初嚴：“我手機忘帶了，給我留個電話吧，等那邊聯系好了，我給你打電話。”
他說完，用溫遲的手機給自己的號發了一條消息，把男生說的電話號發了過去。
“照顧好你男朋友。”
“我會還你錢的，”男生在後面喊了一句，沈初嚴笑了笑，“是我還給你們的醫藥費。”
“不能這樣算，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沈初嚴見他堅持，沒再跟他糾結：“隨你心意。”
第二天一大早，沈初嚴讓張秘書過來給他送手機。
張秘書見溫遲出去了，小聲兒問沈初嚴：“沈總，溫助理讓我給他預支工資，我……”
沈初嚴猜到了他想幹什麽：“不給。”
等沈初嚴打完點滴，回家的路上，溫遲一直皺著眉頭。
沈初嚴知道他在煩什麽，笑著問他：“張秘書不給你預支工資？”
“嗯，”溫遲應了一聲，很快反應過來，“哥哥你怎麽知道，是哥哥不讓給的？”
張秘書辦事自然穩妥，決計不敢給沈初嚴賣了，只得借口說是公司規定，不方便，溫遲信以為真，求了她好久。
“你想預支工資給病房裏的男孩兒？”
溫遲抿了抿唇，沈初嚴知道，這代表了默認：“放心吧，我讓林秘書給他找醫院找醫生呢，應該很快就可以安排手術了。”
沈初嚴知道溫遲只是單純心善想幫忙，但這樣的恩惠，對他們來說，他們大概率是不會接受的。
格子衫男生之所以能接受他的幫助，也無非是出於擔心男朋友病情的前提下，不然誰又會平白無故受人恩惠。
“溫遲，”沈初嚴問了他一句，“你知道你哥是誰麽？”
溫遲被沈初嚴問得有些懵。
沈初嚴見他一副懵懂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你知道，整個京城，有多少人想利用我都沒機會麽？”
“所以說，別什麽事都想著自己做，機會就在眼前，該用我就用，幫忙也好，利用也罷，都無所謂的。”
溫遲：“我不想利用哥哥做任何事。”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沈初嚴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你都叫我一聲哥哥了，當弟弟的有什麽事，哥哥赴湯蹈火，不都是應該的麽。”
溫遲反駁他：“才不是。”
沈初嚴：“那至少，以後有什麽想法，跟我說一下總可以吧？就比如提前告訴我，你想幫他們。”
“我覺得也不用，”溫遲笑了笑，心情看上去十分愉悅，“我覺得我跟哥哥，還是挺心有靈犀的，能想到一塊兒。”
沈初嚴正高興，突然聽溫遲問他：“哥哥，你為什麽總感冒發燒啊，用不用去醫院查一查？”
“可能，吹風吹的吧。”
沈初嚴總不能說，是自己用涼水沖了一個小時的涼水澡之後又吹了十幾分鐘夜風才生病的。
還沒等溫遲有反應，前面的司機突然把降下來的車窗關上了。
沈初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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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嚴想回答他, 因為作為溫遲的哥哥，他必須想到這些點。
從哥哥的角度來看，他跟那男生的父母, 又何嘗不是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可悲哀的是, 他又不僅僅是站在男生父母的角度，比起父母長輩的角度, 他更能共情那個男生。
但情感上這樣，理智上，他不能這樣。
沈初嚴：“我只是，換位思考了一下。”
溫遲原本打算餵他粥，聽他說話這麽冷漠, 一時間有些生氣，把粥放到一旁, 讓他自己吃，不管他了。
沈初嚴見狀, 忙咳嗽了幾聲，等溫遲肯回過頭來看他，才費力地撐著床坐起身，起身的過程中, 還痛呼了一聲。
這一聲把溫遲嚇壞了：“怎麽了？”
沈初嚴剛在車上被溫遲冷落了一路，這會兒可不想再惹溫遲了，只能舍下這張臉開始裝：“弟弟不管我，心疼。”
溫遲：“……”
沈初嚴得寸進尺：“要不要餵我？”
溫遲：“你自己吃。”
沈初嚴輕嘆了一聲：“剛剛抽了好多血, 暈。”
溫遲盯著他，疑惑問：“什麽時候抽血了？”
“就你出去之後，那邊那個阿姨，被抽了好多血, 我看到了。”
“哥！”溫遲看沈初嚴沒個正型，嘴上喊著，心裏卻放松了不少，看來他比來之前好多了。
沈初嚴見他放松了些，才笑著端起了旁邊的粥，溫遲這才發現，沈初嚴胳膊上確實有個針眼。
他伸手去拉沈初嚴的胳膊，沈初嚴匆忙喊他：“誒，灑了。”
溫遲：“真抽血了？”
“嗯，剛進來你在外面等的時候，醫生說要測下血。”
溫遲順手端走了他面前的粥，粥灑了點，把沈初嚴手弄臟了。
溫遲拿濕巾一根一根把沈初嚴手指擦幹凈，然後又一勺一勺餵他喝粥。
旁邊的男生看著，笑著感嘆：“你們兄弟倆感情真好。”
沈初嚴吃完，頭還是暈得厲害：“溫遲，你加下他微信，我欠人家錢。”
溫遲：“我轉給他，你欠了人家多少錢？”
溫遲過去加了那人微信，沈初嚴喊了他一聲：“先不給，先欠著，等我睡一覺，等那個穿格子衫的男生回來我再給他。”
溫遲雖然不懂沈初嚴為什麽這麽做，但見那男生沒多說什麽，也就沒反對。
沈初嚴這一覺睡了很久，睡到四點多才醒。
手上的點滴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拔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溫遲不在這兒。
耳邊響起那男生的聲音：“找你弟弟？他去給你買吃的了，剛走。”
沈初嚴這會兒才清醒了些：“你之前說，你生病了，是什麽病？”
那男生絲毫沒覺得沈初嚴的問題冒犯：“心臟不好，得做心臟搭橋手術。”
“哦，”沈初嚴又問他，“你男朋友，幾點回來？”
“他打了兩份工，得十點多能回來。”
“嗯，”沈初嚴猜測道，“你，家裏還有弟弟吧？”
“你怎麽知道？”
沈初嚴輕聲道：“溫遲說的對，顧慮再多，也不是狠下心來連孩子性命都可以不顧的理由，除非……”
“除非我不是獨一無二的那個。”那男生笑了笑，“我不怪他們，也不覺得自己有錯，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就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沒關系，”沈初嚴平生第一次安慰別人，“既然邁出這一步了，以後，就好好走下去吧。”
男孩兒轉頭看了眼外面，輕聲嘆息，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可我，不想看他這麽累了。”
溫遲買了三人份的飯回來，吃完飯，沈初嚴攆他回家睡覺。
沈初嚴明早還要打個點滴，為了方便，工作人員建議他直接在這兒過夜。
溫遲不肯，沈初嚴勸他：“沒事，我問過了，這是二十四小時開的診所，會有工作人員照顧的，你快回家休息。”
溫遲不聽他的：“我不走，你攆我也沒用。”
“溫遲，聽話。”
溫遲：“不聽。”
沈初嚴嘆了口氣，心嘆長大了，管不住了：“那你把手機給我用下。”
溫遲把手機遞過去，側過頭想看看沈初嚴在給誰發消息，卻被沈初嚴輕輕戳著腦袋，慢慢把他的腦袋推開了。
“離遠點，感冒還沒好呢。”說完，伸手又抓了個口罩給自己戴上了。
等發完消息，沈初嚴才把手機還給溫遲，溫遲心裏好奇，打開手機聊天記錄看了一眼，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什麽消息也沒有。
沈初嚴把消息刪了。
什麽消息那麽隱秘，連他也不能看。
“你去那床上睡會兒。”
溫遲：“我不困。”
等到十點半，格子衫男生總算是回來了。
溫遲這一天擔驚受怕的，身心俱疲，這會兒已經沈沈睡過去了。
旁邊的男生剛要說話，沈初嚴就給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沈初嚴起身，穿上鞋子，慢慢往外走，拉著格子衫男生的胳膊把人拉到了診所外面。
盛夏的熱風撲面而來，沈初嚴卻覺得有點冷，大概是發燒後遺癥。
“你男朋友來這兒，是因為心臟不好？”
男生冷冷掃了他一眼，沒理他，想回診所裏。
“他吃過飯了，我家屬給他帶了一份兒。”沈初嚴看著男生手裏拎著的吃的說了一句。
男生的態度這才溫和了些：“不是，他來這兒是因為他有點小感冒。”
沈初嚴心嘆，難怪，他還想，心臟有問題為什麽來這種毫不相幹的普通小診所。
“長話短說，”沈初嚴不想跟他說太多，“你男朋友幫我付了錢，那錢我不還了，作為報酬，我會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給他做心臟搭橋手術，手術費我拿。”
男生沒理他，轉頭往裏走。
“不信我？”
沈初嚴打開溫遲的手機，上網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遞給格子衫男生看了一眼：“我是沈初嚴。”
男生看到圖片的瞬間，手裏的盒飯瞬間掉在地上，難以置信的對比了好幾次，才問他：“你為什麽要幫我們，只因為醫藥費？”
“嗯。”其實沈初嚴不難判斷，從他們的穿著打扮，和病床上那男生的話來看，三百多塊對他們來說不是小數目，更何況，他們還處於沒人幫忙，需要自己攢錢吃穿，自己攢錢看病的階段。
如此困境，還願意對別人施以援手，這樣的好人，沈初嚴總是要幫上一幫的。
更重要的一點是，沈初嚴希望，他得不到的東西，這兩個男生能得到，他們的勇敢和堅強，值得未來有更好的人生。
沈初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人有好報。”
格子衫男生聞聲，“撲通”一聲給他跪下了。
“快起來。”沈初嚴把人扶起來，“這是幹什麽。”
“謝謝你。”
沈初嚴：“我手機忘帶了，給我留個電話吧，等那邊聯系好了，我給你打電話。”
他說完，用溫遲的手機給自己的號發了一條消息，把男生說的電話號發了過去。
“照顧好你男朋友。”
“我會還你錢的，”男生在後面喊了一句，沈初嚴笑了笑，“是我還給你們的醫藥費。”
“不能這樣算，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沈初嚴見他堅持，沒再跟他糾結：“隨你心意。”
第二天一大早，沈初嚴讓張秘書過來給他送手機。
張秘書見溫遲出去了，小聲兒問沈初嚴：“沈總，溫助理讓我給他預支工資，我……”
沈初嚴猜到了他想幹什麽：“不給。”
等沈初嚴打完點滴，回家的路上，溫遲一直皺著眉頭。
沈初嚴知道他在煩什麽，笑著問他：“張秘書不給你預支工資？”
“嗯，”溫遲應了一聲，很快反應過來，“哥哥你怎麽知道，是哥哥不讓給的？”
張秘書辦事自然穩妥，決計不敢給沈初嚴賣了，只得借口說是公司規定，不方便，溫遲信以為真，求了她好久。
“你想預支工資給病房裏的男孩兒？”
溫遲抿了抿唇，沈初嚴知道，這代表了默認：“放心吧，我讓林秘書給他找醫院找醫生呢，應該很快就可以安排手術了。”
沈初嚴知道溫遲只是單純心善想幫忙，但這樣的恩惠，對他們來說，他們大概率是不會接受的。
格子衫男生之所以能接受他的幫助，也無非是出於擔心男朋友病情的前提下，不然誰又會平白無故受人恩惠。
“溫遲，”沈初嚴問了他一句，“你知道你哥是誰麽？”
溫遲被沈初嚴問得有些懵。
沈初嚴見他一副懵懂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你知道，整個京城，有多少人想利用我都沒機會麽？”
“所以說，別什麽事都想著自己做，機會就在眼前，該用我就用，幫忙也好，利用也罷，都無所謂的。”
溫遲：“我不想利用哥哥做任何事。”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沈初嚴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你都叫我一聲哥哥了，當弟弟的有什麽事，哥哥赴湯蹈火，不都是應該的麽。”
溫遲反駁他：“才不是。”
沈初嚴：“那至少，以後有什麽想法，跟我說一下總可以吧？就比如提前告訴我，你想幫他們。”
“我覺得也不用，”溫遲笑了笑，心情看上去十分愉悅，“我覺得我跟哥哥，還是挺心有靈犀的，能想到一塊兒。”
沈初嚴正高興，突然聽溫遲問他：“哥哥，你為什麽總感冒發燒啊，用不用去醫院查一查？”
“可能，吹風吹的吧。”
沈初嚴總不能說，是自己用涼水沖了一個小時的涼水澡之後又吹了十幾分鐘夜風才生病的。
還沒等溫遲有反應，前面的司機突然把降下來的車窗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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