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他說不會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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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他說不會丟下我
沈初嚴的好奇心被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吊了起來。
好在電話那頭也沒賣關子：“因為溫遲患上自閉癥之前，跟我獨處的時候，曾無數次說過，你是個很好很好很好的人，是他最喜歡的哥哥。”
似乎是為溫遲委屈，林宇又補充了一句：“你聽過溫遲叫哥哥吧？他不記得你了，但潛意識裏，記得有個很好的哥哥。”
沈初嚴渾身僵了一瞬，好似有一只無形的手把他定在那裏，不能動。
他那天胡思亂想想到的事，竟然就這樣被林宇證實了。
原來他的小粘人精，潛意識裏還喜歡他這個哥哥。
長久的沈默後，林宇像是想起了什麽：“你不會以為溫遲那聲哥哥叫的是溫翼那個畜生吧？溫遲是自閉癥，但他不傻，他討厭溫翼，叫溫翼從來只叫哥，不叫哥哥。”
沈初嚴聽完，只覺得替溫遲委屈，自己竟然那樣誤會他。
可溫遲卻並沒有生他的氣。
溫遲從沈初嚴手中接過電話，沈初嚴跟他道歉：“對不起，小遲。”
那一聲熟悉的聲音仿佛是從記憶深處傳來，帶著些許耳熟，溫遲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一個長得很像沈初嚴的青澀少年站在他面前喊“小遲，過來，來哥哥這”。
溫遲知道那少年就是沈初嚴，沈初嚴給他講了太多他們小時候的故事。
他們小時候，感情應該真的很好。
不然他又怎麽會只是聽到一聲熟悉的稱呼就情不自禁地看向沈初嚴，為什麽一見到沈初嚴，心裏就總是覺得很安穩。
“沈初嚴。”
溫遲睫毛輕顫著，回憶起看到溫翼的場景，小聲道：“我之前，有一點害怕。”
沈初嚴反省道：“對不起，我……”
“不是你，不是怕你。”溫遲解釋，“我看到溫翼的時候，害怕你不要我了，害怕你把我丟給溫翼。”
他低下頭，小聲說：“林宇他哥丟下林宇時，就給了他錢。”
沈初嚴慢慢往溫遲身邊靠近，原來溫遲不肯要他的錢不單單是跟他分的太清，還怕自己拋棄他。
被抱住的一瞬間，溫遲聽到沈初嚴溫柔的跟他承諾：“不會把你丟給別人的，永遠都不會，別怕。”
後來誰也沒有再提起錢的事，這個小插曲也就這樣過去了。
隔天家裏來了個客人，溫遲不認識。
他說他叫陳然。
陳然是教授給沈初嚴推薦的，是他所有學生裏最出色的一個。
教授聽說他想送溫遲上學的想法後，給他推薦了陳然。
相比沈初嚴，陳然會更專業一些，他會給予溫遲一些相應的心裏指導。
陳然每隔三四天來一次，每次都會陪溫遲聊兩個小時，一開始溫遲自然是不配合，不跟他說話的，後來在沈初嚴的幫助下，溫遲才慢慢開口跟他說話。
一開始溫遲的註意力總是不集中，一會兒往這邊看看，一會兒往那邊看看，後來時間久了，陳然才發現，溫遲的註意力其實一直集中在沈初嚴身上。
他總會下意識看向沈初嚴。
在溫遲的視線再一次看向沈初嚴時，陳然笑著，從包裏拿出一包樂高給溫遲。
然後走到門口：“沈先生，麻煩您別露面，您在這兒，溫遲的註意力始終不能集中，他以後是要跟社會接軌的，您不能讓他把所有的依賴和註意力都放在您身上。
“他需要更多的朋友，也會接觸更多的朋友，讓他過度依賴您，對他來說並不是好事。”
沈初嚴配合的退到一旁，一個他能聽到溫遲聲音，但溫遲看不到他的地方。
過度依賴。
沈初嚴何嘗不想讓溫遲像小時候一樣依賴他，可陳然說的對。
他要送溫遲去上學的目的也正是如此，溫遲不需要有那一紙文憑，但溫遲需要學會跟人接觸，跟人交往。
比起依賴他，他更希望溫遲的社交障礙能早日被治愈。
一個小時後，陳然從房間裏出來：“溫遲說你跟他定好了九點半要出門，帶我一個？”
路過一家咖啡店，陳然出聲叫停了司機：“下去喝杯咖啡吧。”
咖啡廳這個時間人不多，沈初嚴走在最前面，卻被陳然叫住了：“讓溫遲走前面，讓他選個他喜歡的位置，讓他跟服務員溝通，讓他去結賬。”
沈初嚴猶豫了一瞬，點頭答應。
溫遲起初有些猶豫，目光一直看著沈初嚴，像是在尋求幫助，可沈初嚴拒絕了。
“你可以的，溫遲，試試。”
溫遲跟別人溝通的時候不愛說話，只簡單說幾個字，他點了三杯咖啡，之後跟沈初嚴說想去洗手間。
沈初嚴剛要起身帶他去，陳然卻拉住沈初嚴：“讓他自己去問服務員。”
“我怕他……”
陳然搖了搖頭：“沒事，有手機和電子手表呢，你不是教過他麽。”
等溫遲去找服務員，陳然才看向沈初嚴：“沈先生，我知道您很疼溫遲，但您已經帶了溫遲一段時間了，您的幹預是有效的，成功的，大部分情況下，他現在是可以跟人正常溝通的，我希望，您現在能適當放手，讓他力所能及的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
旁邊的一陣聲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沈初嚴擡頭，見一個服務員不小心撞到了溫遲，咖啡灑了溫遲一身。
“讓他自己處理，除非必要的時候，不要打斷他處理事情的思路，不要讓他覺得，什麽事情都有你替他處理，讓他自己思考。”
看著一直給自己道歉的服務員，溫遲下意識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抱住服務員，溫聲道：“沒事，沒關系。”
不遠處的陳然一口咖啡差點兒噴了出來，笑著問沈初嚴：“你平時都是這麽安慰他的？他在學你哈哈哈哈……”
沈初嚴：“……”
“不過你不用擔心，”陳然恢覆正常的聲音，“你沒事多帶他出來逛逛，讓他看各種人的各種相處模式，他自己就會記下來的。”
溫遲松開服務員，服務員男生紅著臉跑去拿紙，想給溫遲擦衣服。
“給我吧。”
沈初嚴在他碰到溫遲前一刻接過紙，給溫遲擦了擦，帶著他回到座位，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上。
喝完咖啡，陳然沒再上車，他囑咐沈初嚴多帶溫遲去公園之類人多的地方就離開了。
溫遲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沈初嚴牽著他的手往旁邊一家文具店走：“這麽怕他，見到他緊張？”
溫遲點頭，轉頭問沈初嚴：“他今天罰你了麽？”
“嗯？什麽？”
溫遲緊緊握著沈初嚴的手，眉頭微微皺著：“他說我表現不好就要罰你，我今天樂高很快拼完了，完成的很好，可是剛才在店裏我表現的是不是不好，他會不會罰你啊。”
“怕我被罰？”
溫遲小幅度點了點頭，表情很誠摯。
“放心吧，除了老爺子和你，沒人能罰我。”
沈初嚴一句“你小時候見過的”咽了回去：“以後你會見到的。”
“不要見，”溫遲難得反駁，“我不想他罰你。”
到了文具店，沈初嚴松開了溫遲的手：“要買的東西我都給你發到手機上了，你自己去找好不好，找不到的找店員問。”
“你不進去麽？”
“我在這兒看著你，不走。”
溫遲抿了抿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他一步三回頭往後望著，總覺得沈初嚴不在他身邊感覺很不自在，他已經習慣了沈初嚴在他身邊。
習慣了沈初嚴坐在他旁邊陪他看動漫，習慣了沈初嚴拉著他的手出門，習慣了半夜驚醒時沈初嚴的擁抱，習慣了每一個有沈初嚴的地方。
直到走到裏面，看不到沈初嚴了，溫遲才打開手機看沈初嚴給他發的列表。
溫遲給他發消息抱怨。
【溫遲：這也太多了。】
【沈初嚴：不沈。】
【溫遲：可是要找好久，好久才能看見你。】
沈初嚴察覺到他的不安，安撫他。
【沈初嚴：補償你，明天帶你去游泳館玩好不好。】
【溫遲：你明天也會這樣把我一個人扔在游泳館麽？】
【沈初嚴：不會，在游泳館的話，我一秒都不會離開。】
【溫遲：那行吧。】
之後發了一個開心的表情。
溫遲先把名單上他認識的東西買全了，然後找到旁邊的人打聽，慢慢把東西都買全了。
走到收銀臺，他先往門口巡視了一眼，看到沈初嚴，這才安心開始結賬。
沈初嚴說要送他上學，沈初嚴還說，要陪他一起去。
想到這兒，溫遲忍不住開心的翹了翹嘴角。
他也可以像電視上的人一樣去上學了，還有沈初嚴陪他，聽起來像做夢一樣。
沈初嚴右手拎著東西，溫遲繞到他左邊，伸手牽他的手。
沈初嚴暗自勾了勾嘴角，他好像，確實把溫遲養的太依賴他了。
買完去游泳館需要用的東西，沈初嚴接到了他媽媽打來的電話，說是到他家門口了。
沈初嚴立馬開車往家走。
沈初嚴不禁開始暗自後悔，他早點去他媽媽那看一眼就好了，那樣就不會著急忙慌的被堵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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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嚴的好奇心被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吊了起來。
好在電話那頭也沒賣關子：“因為溫遲患上自閉癥之前，跟我獨處的時候，曾無數次說過，你是個很好很好很好的人，是他最喜歡的哥哥。”
似乎是為溫遲委屈，林宇又補充了一句：“你聽過溫遲叫哥哥吧？他不記得你了，但潛意識裏，記得有個很好的哥哥。”
沈初嚴渾身僵了一瞬，好似有一只無形的手把他定在那裏，不能動。
他那天胡思亂想想到的事，竟然就這樣被林宇證實了。
原來他的小粘人精，潛意識裏還喜歡他這個哥哥。
長久的沈默後，林宇像是想起了什麽：“你不會以為溫遲那聲哥哥叫的是溫翼那個畜生吧？溫遲是自閉癥，但他不傻，他討厭溫翼，叫溫翼從來只叫哥，不叫哥哥。”
沈初嚴聽完，只覺得替溫遲委屈，自己竟然那樣誤會他。
可溫遲卻並沒有生他的氣。
溫遲從沈初嚴手中接過電話，沈初嚴跟他道歉：“對不起，小遲。”
那一聲熟悉的聲音仿佛是從記憶深處傳來，帶著些許耳熟，溫遲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一個長得很像沈初嚴的青澀少年站在他面前喊“小遲，過來，來哥哥這”。
溫遲知道那少年就是沈初嚴，沈初嚴給他講了太多他們小時候的故事。
他們小時候，感情應該真的很好。
不然他又怎麽會只是聽到一聲熟悉的稱呼就情不自禁地看向沈初嚴，為什麽一見到沈初嚴，心裏就總是覺得很安穩。
“沈初嚴。”
溫遲睫毛輕顫著，回憶起看到溫翼的場景，小聲道：“我之前，有一點害怕。”
沈初嚴反省道：“對不起，我……”
“不是你，不是怕你。”溫遲解釋，“我看到溫翼的時候，害怕你不要我了，害怕你把我丟給溫翼。”
他低下頭，小聲說：“林宇他哥丟下林宇時，就給了他錢。”
沈初嚴慢慢往溫遲身邊靠近，原來溫遲不肯要他的錢不單單是跟他分的太清，還怕自己拋棄他。
被抱住的一瞬間，溫遲聽到沈初嚴溫柔的跟他承諾：“不會把你丟給別人的，永遠都不會，別怕。”
後來誰也沒有再提起錢的事，這個小插曲也就這樣過去了。
隔天家裏來了個客人，溫遲不認識。
他說他叫陳然。
陳然是教授給沈初嚴推薦的，是他所有學生裏最出色的一個。
教授聽說他想送溫遲上學的想法後，給他推薦了陳然。
相比沈初嚴，陳然會更專業一些，他會給予溫遲一些相應的心裏指導。
陳然每隔三四天來一次，每次都會陪溫遲聊兩個小時，一開始溫遲自然是不配合，不跟他說話的，後來在沈初嚴的幫助下，溫遲才慢慢開口跟他說話。
一開始溫遲的註意力總是不集中，一會兒往這邊看看，一會兒往那邊看看，後來時間久了，陳然才發現，溫遲的註意力其實一直集中在沈初嚴身上。
他總會下意識看向沈初嚴。
在溫遲的視線再一次看向沈初嚴時，陳然笑著，從包裏拿出一包樂高給溫遲。
然後走到門口：“沈先生，麻煩您別露面，您在這兒，溫遲的註意力始終不能集中，他以後是要跟社會接軌的，您不能讓他把所有的依賴和註意力都放在您身上。
“他需要更多的朋友，也會接觸更多的朋友，讓他過度依賴您，對他來說並不是好事。”
沈初嚴配合的退到一旁，一個他能聽到溫遲聲音，但溫遲看不到他的地方。
過度依賴。
沈初嚴何嘗不想讓溫遲像小時候一樣依賴他，可陳然說的對。
他要送溫遲去上學的目的也正是如此，溫遲不需要有那一紙文憑，但溫遲需要學會跟人接觸，跟人交往。
比起依賴他，他更希望溫遲的社交障礙能早日被治愈。
一個小時後，陳然從房間裏出來：“溫遲說你跟他定好了九點半要出門，帶我一個？”
路過一家咖啡店，陳然出聲叫停了司機：“下去喝杯咖啡吧。”
咖啡廳這個時間人不多，沈初嚴走在最前面，卻被陳然叫住了：“讓溫遲走前面，讓他選個他喜歡的位置，讓他跟服務員溝通，讓他去結賬。”
沈初嚴猶豫了一瞬，點頭答應。
溫遲起初有些猶豫，目光一直看著沈初嚴，像是在尋求幫助，可沈初嚴拒絕了。
“你可以的，溫遲，試試。”
溫遲跟別人溝通的時候不愛說話，只簡單說幾個字，他點了三杯咖啡，之後跟沈初嚴說想去洗手間。
沈初嚴剛要起身帶他去，陳然卻拉住沈初嚴：“讓他自己去問服務員。”
“我怕他……”
陳然搖了搖頭：“沒事，有手機和電子手表呢，你不是教過他麽。”
等溫遲去找服務員，陳然才看向沈初嚴：“沈先生，我知道您很疼溫遲，但您已經帶了溫遲一段時間了，您的幹預是有效的，成功的，大部分情況下，他現在是可以跟人正常溝通的，我希望，您現在能適當放手，讓他力所能及的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
旁邊的一陣聲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沈初嚴擡頭，見一個服務員不小心撞到了溫遲，咖啡灑了溫遲一身。
“讓他自己處理，除非必要的時候，不要打斷他處理事情的思路，不要讓他覺得，什麽事情都有你替他處理，讓他自己思考。”
看著一直給自己道歉的服務員，溫遲下意識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抱住服務員，溫聲道：“沒事，沒關系。”
不遠處的陳然一口咖啡差點兒噴了出來，笑著問沈初嚴：“你平時都是這麽安慰他的？他在學你哈哈哈哈……”
沈初嚴：“……”
“不過你不用擔心，”陳然恢覆正常的聲音，“你沒事多帶他出來逛逛，讓他看各種人的各種相處模式，他自己就會記下來的。”
溫遲松開服務員，服務員男生紅著臉跑去拿紙，想給溫遲擦衣服。
“給我吧。”
沈初嚴在他碰到溫遲前一刻接過紙，給溫遲擦了擦，帶著他回到座位，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上。
喝完咖啡，陳然沒再上車，他囑咐沈初嚴多帶溫遲去公園之類人多的地方就離開了。
溫遲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沈初嚴牽著他的手往旁邊一家文具店走：“這麽怕他，見到他緊張？”
溫遲點頭，轉頭問沈初嚴：“他今天罰你了麽？”
“嗯？什麽？”
溫遲緊緊握著沈初嚴的手，眉頭微微皺著：“他說我表現不好就要罰你，我今天樂高很快拼完了，完成的很好，可是剛才在店裏我表現的是不是不好，他會不會罰你啊。”
“怕我被罰？”
溫遲小幅度點了點頭，表情很誠摯。
“放心吧，除了老爺子和你，沒人能罰我。”
沈初嚴一句“你小時候見過的”咽了回去：“以後你會見到的。”
“不要見，”溫遲難得反駁，“我不想他罰你。”
到了文具店，沈初嚴松開了溫遲的手：“要買的東西我都給你發到手機上了，你自己去找好不好，找不到的找店員問。”
“你不進去麽？”
“我在這兒看著你，不走。”
溫遲抿了抿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他一步三回頭往後望著，總覺得沈初嚴不在他身邊感覺很不自在，他已經習慣了沈初嚴在他身邊。
習慣了沈初嚴坐在他旁邊陪他看動漫，習慣了沈初嚴拉著他的手出門，習慣了半夜驚醒時沈初嚴的擁抱，習慣了每一個有沈初嚴的地方。
直到走到裏面，看不到沈初嚴了，溫遲才打開手機看沈初嚴給他發的列表。
溫遲給他發消息抱怨。
【溫遲：這也太多了。】
【沈初嚴：不沈。】
【溫遲：可是要找好久，好久才能看見你。】
沈初嚴察覺到他的不安，安撫他。
【沈初嚴：補償你，明天帶你去游泳館玩好不好。】
【溫遲：你明天也會這樣把我一個人扔在游泳館麽？】
【沈初嚴：不會，在游泳館的話，我一秒都不會離開。】
【溫遲：那行吧。】
之後發了一個開心的表情。
溫遲先把名單上他認識的東西買全了，然後找到旁邊的人打聽，慢慢把東西都買全了。
走到收銀臺，他先往門口巡視了一眼，看到沈初嚴，這才安心開始結賬。
沈初嚴說要送他上學，沈初嚴還說，要陪他一起去。
想到這兒，溫遲忍不住開心的翹了翹嘴角。
他也可以像電視上的人一樣去上學了，還有沈初嚴陪他，聽起來像做夢一樣。
沈初嚴右手拎著東西，溫遲繞到他左邊，伸手牽他的手。
沈初嚴暗自勾了勾嘴角，他好像，確實把溫遲養的太依賴他了。
買完去游泳館需要用的東西，沈初嚴接到了他媽媽打來的電話，說是到他家門口了。
沈初嚴立馬開車往家走。
沈初嚴不禁開始暗自後悔，他早點去他媽媽那看一眼就好了，那樣就不會著急忙慌的被堵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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