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占大便宜 下官只占應少卿一人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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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占大便宜 下官只占應少卿一人的便宜
妙仁堂內。
大夫用手輕輕按了按塌上人身上青紫色的一處, 昏睡的人倏地發出“呲”的一聲，大夫搖了搖頭，幫他掖住被角, 走到簾外。
對著應祉和景清幽喟嘆道：“這孩子身上有不下十處的淤傷，有幾處甚至是新傷與舊傷疊在了一起, 安靜躺著也不喊疼。唉！”醫官一臉不忍直視的痛惜樣。
“劉醫官，這孩子命苦，現下是大理寺的證人，務必請醫治好他, 醫藥錢大理寺出, 待他醒轉, 麻煩您去大理寺通知一聲。”
劉醫官是宮裏退下來的老醫官, 宮裏的貴人矯情，自是沒見過這麽折磨的傷口。忙不疊對著二位大人點了點頭。
景清幽對應祉揚了揚下巴，挑眉道：“怎麽？應少卿，這樣安排您滿意嗎？”
“滿意。但有個更好的主意。”
“什麽？”
“告訴小阿朔。”
“告訴阿朔……”景清幽想法打開，驚喜道：“小阿朔知道了, 他鐵定會迫不及待地去探望阿吉, 有了喬家人相助, 倒是不愁阿吉沒人照顧了。應少卿, 你這招兒出錢不出力, 高明！”
應祉松了松眉頭, 無奈道：“出錢難道就容易了嗎？大理寺亟待修繕，正是用錢的時候。”
“那是朝廷出錢, 又不要應少卿自掏腰包。”
“是，景大人聰慧。”
將胡吉安置好，還有餘下十二家需去拜訪。這十二家有的正常倒也好說, 有的甚至不可用反常形容，那簡直是瘋癲行徑了。
比如，永平坊的一家人。
孩子爹娘瞧見是官府來人了，立馬拉著他們入內。向孩子問完話後，應祉和景清幽欲告辭離開，不料，孩子娘竟直接抱住景清幽的胳膊，不讓她走。
“景大人！您也看見了，咱家孩子受了那麽多苦，官府給的那點兒補償怎麽夠嘛！”
景清幽被她突如其來的異舉嚇到了，看了應祉一眼，忙從她懷裏抽出自己的胳膊，奈何她抱得太緊，抽了下紋絲未動。
只好無奈道：“郭夫人，其實這事兒本是京兆府負責，大理寺只是負責查案，至於補償金一事，您得去和京兆府尹談。”
可她哪兒聽的進去，郭夫人估摸著景清幽是個女人，肯定心腸軟好說話，但景清幽的心軟是對事不對人的。
“郭夫人，你莫再胡攪蠻纏了！”
景清幽若是驅動內力自可以脫身，但肯定會傷到老人家。倆人就這樣在門前拉拉扯扯，也不知一老婦哪來那麽大力氣。猝然，郭夫人一個松手，景清幽身體未反應過來，習慣性得往後倒了過去。
“呃——”厚實一聲撞上了人，聞了聞是熟悉的松香，往上一瞧，應祉神色陰沈。
孩子娘不僅不聽，孩子爹也緊接著出來糾纏了。
“兩位大人，你們不能就這麽走了啊。”越說話嗓門越大了，甚至不妨讓街坊鄰居聽見，“哎喲！我們命苦啊，孩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官府不僅沒捉到兇手，對我們也是不管不顧啊！”
坊裏有人紛紛探頭出來觀望，這麽拖著也不是個問題。
應祉的臉黑沈陰郁，厲聲一吼：“夠了！本官乃大理寺少卿，身負查案重任，不是隨意施舍的大善人！你們若對朝廷補償金不滿，自可以去敲鼓鳴冤，求人也得求對門，大理寺只接納窮兇極惡、作奸犯科之人，怎麽，你們要去？”
經應祉一言，他二人皆被震懾住了般，閉口不言了。聳了聳肩，回自家屋裏了。
應祉轉身欲走。
景清幽問道：“就這麽走了？”
“不然呢？還會留你吃晚飯不成？”
景清幽：“……”
“有時候，消耗他人的憐憫之心也挺愚蠢的。”
“但是又一想，賣賣慘便能輕而易舉獲得別人的也許只是舉手之勞，何嘗不是一種下策中的優選呢。”
應祉笑了笑，“真慘假慘有何分辨，有骨氣之人自會受人景仰，命裏得貴人相助，那是上天的福賜。”
景清幽點頭，說道：“但郭家既不是有骨氣之人，也不是守得面子活受罪之人，觀鄰裏對他家的反應，應是平日裏好占小便宜得眾人嫌之輩。”
“那景大人應不是愛占小便宜之人吧？既如此，景大人書房裏的那些東西能免的則免了吧。”
景清幽阿諛一笑，“不不不，那怎麽能叫占小便宜，那是大便宜了。且下官只敢占應少卿一人的便宜。”
聞言，應祉一楞。但話裏的誤會二人皆不想糾正，只是微微一笑，往前走了。
審查完，二人回到了大理寺衙署。
剛走至堂下，馬元拿著個冊子奔著景清幽而來。
“景大人！”
景清幽一看，懂了。“走吧，去書房說。”
二人不管應祉，一前一後去了書房。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應祉蹙了蹙眉頭，心裏只覺疑惑，他倆為何總有私話要說。思及此，他去找了管他事的人。大理寺可不養閑人，雖說他是情況特殊，但這裏不是濟慈堂。
“應少卿，馬元這孩子挺乖的，該做的事皆能按時完成，之後就是坐那兒看看書。”
應祉點了點頭，“嗯。”
後知後覺不合乎常理，不對勁啊，他怎麽這般關註他倆，他可是大理寺少卿，是個大忙人！
大忙人應少卿正欲回書房辦正事，想著院子裏的竹子好似有些發黃了，要不去看看？“路過”大理寺正的書房，門虛掩著，隱約可見二人說說笑笑的畫面。
應祉皺了皺眉頭，差點兒沒管住手推門入內了，正欲扭頭離開，景清幽發現他了，“應少卿？你在門口做甚？”
應祉稍顯尷尬，推門入內，理了理衣服，“你倆在討論什麽？”
“沒什麽。”景清幽粲然一笑。
她越是這番坦蕩，應祉愈發覺得不對勁。看向馬元，欲從他嘴裏探出什麽話來，可馬元只是掃了他一眼就躲開了，一副根本不理睬他的樣子。
應祉如鯁在喉。
視線無意間從桌上掠過，“藥鋪賬簿……”
“你在幫那日的娘子查藥鋪？”
既然他看見了，景清幽點點頭。
應祉了然，“所以……是馬主簿幫你查的？”
景清幽遲疑著繼續點頭。
“好心提醒，他現在是大理寺的人，不是昔日刑部你的小跟班了，他的當值時辰是歸大理寺的。”
這套話是在暗諷他倆沒認真做事嗎？對他倆洗腦罷了，景清幽才不吃那套，虛偽地抿嘴笑道：“那您可以問小元他是在當差的時候替我查的，還是下衙的時候替我查的。”
方才一直安靜的馬元這時候開口了，“我是每日下衙的時候才會替景大人辦事。”
這時候怎麽會說話了……
應祉尷尬地無地自容。
“本官知曉了，你們忙吧。”
這時候宋如許進來了，他手裏握著本書卷，搖頭晃腦的，眼神迷離，嘴裏念念有詞。突然定眼一望，瞳孔倏地放大，怎麽書房裏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
這可是他和景大人的獨處書房！
“應少卿，下官正有要事與你相商。咱們移步園中詳談如何？”宋如許扔下書卷，對著應祉說道。
倆人來到院中，坐於石凳上，應祉靜等他開口。
“應少卿，最近黑衣人案進展如何了？”
應祉稍有不耐煩，冷聲道：“你有事說事。”
“呃……下官也想參與此案……”宋如許低頭吞吞吐吐說了出來，說完擡頭瞧了瞧應祉是何反應。
“不成。”
果不其然，應少卿不會答應。但也許可以商量商量！
“應少卿，其實……”
“大理寺僅你和景清幽兩位寺正，景清幽目下得管黑衣人案，若是宋寺正也來了，那長安城其他的官民大案誰來負責？本官以為宋大人主動從禦史臺調職來大理寺，是明白了自身肩負的大任，現下看來，倒像是兒戲一般了。”
“非也，非也！”宋如許慌張地站了起來，“下官並非不願擔此任，是下官考慮不周，下官願謹遵應少卿教誨。”
應祉長嘆一聲，大理寺內部人員重整，確實需要再多磨合。他計劃著尋個好日子，再去登門拜訪前大理寺卿。
思索須臾，對著眼前的宋如許道：“宋寺正，本官是瞧著你在禦史臺前端正清廉，正直奉公，這才信任你，準允了你的調職，望你莫要讓我失望啊。”應祉說完，起身走了。
大理寺急缺人手時，陛下曾喚應祉到殿前問話，問他有沒有看上的合適人手，若有，直接調了去。
應祉自然不敢向聖上要人，想著做官也是講求緣分的。大理寺一堆爛事在，此時若有人主動來，患難見真情，宋如許便是應祉看上的有情人。
“應少卿慢走。”
宋如許抖了抖肩膀，不成想，他竟在應少卿眼裏這般重要，那他更不能有辱使命了！
立馬幹勁十足，沖向了書房。
景清幽正在與馬元說話，“既然查不出，你也別查了，也許此事確實是個誤會。”
突然，宋如許風風火火地進了書房，所經之處，一陣風吹過。景清幽忙蓋住飛起的書角，奇怪地看過去，他又是怎麽了？應祉又怎麽他了？平日裏施施而行的宋大人怎出去了會兒像變了個人似的。
“好了，馬元你回去辦自己事吧。小心又被某人抓住了小辮子。”
馬元聽懂了她在說誰，平日裏毫無生氣的一張臉此刻現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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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應祉和景清幽喟嘆道：“這孩子身上有不下十處的淤傷，有幾處甚至是新傷與舊傷疊在了一起, 安靜躺著也不喊疼。唉！”醫官一臉不忍直視的痛惜樣。
“劉醫官，這孩子命苦，現下是大理寺的證人，務必請醫治好他, 醫藥錢大理寺出, 待他醒轉, 麻煩您去大理寺通知一聲。”
劉醫官是宮裏退下來的老醫官, 宮裏的貴人矯情，自是沒見過這麽折磨的傷口。忙不疊對著二位大人點了點頭。
景清幽對應祉揚了揚下巴，挑眉道：“怎麽？應少卿，這樣安排您滿意嗎？”
“滿意。但有個更好的主意。”
“什麽？”
“告訴小阿朔。”
“告訴阿朔……”景清幽想法打開，驚喜道：“小阿朔知道了, 他鐵定會迫不及待地去探望阿吉, 有了喬家人相助, 倒是不愁阿吉沒人照顧了。應少卿, 你這招兒出錢不出力, 高明！”
應祉松了松眉頭, 無奈道：“出錢難道就容易了嗎？大理寺亟待修繕，正是用錢的時候。”
“那是朝廷出錢, 又不要應少卿自掏腰包。”
“是，景大人聰慧。”
將胡吉安置好，還有餘下十二家需去拜訪。這十二家有的正常倒也好說, 有的甚至不可用反常形容，那簡直是瘋癲行徑了。
比如，永平坊的一家人。
孩子爹娘瞧見是官府來人了，立馬拉著他們入內。向孩子問完話後，應祉和景清幽欲告辭離開，不料，孩子娘竟直接抱住景清幽的胳膊，不讓她走。
“景大人！您也看見了，咱家孩子受了那麽多苦，官府給的那點兒補償怎麽夠嘛！”
景清幽被她突如其來的異舉嚇到了，看了應祉一眼，忙從她懷裏抽出自己的胳膊，奈何她抱得太緊，抽了下紋絲未動。
只好無奈道：“郭夫人，其實這事兒本是京兆府負責，大理寺只是負責查案，至於補償金一事，您得去和京兆府尹談。”
可她哪兒聽的進去，郭夫人估摸著景清幽是個女人，肯定心腸軟好說話，但景清幽的心軟是對事不對人的。
“郭夫人，你莫再胡攪蠻纏了！”
景清幽若是驅動內力自可以脫身，但肯定會傷到老人家。倆人就這樣在門前拉拉扯扯，也不知一老婦哪來那麽大力氣。猝然，郭夫人一個松手，景清幽身體未反應過來，習慣性得往後倒了過去。
“呃——”厚實一聲撞上了人，聞了聞是熟悉的松香，往上一瞧，應祉神色陰沈。
孩子娘不僅不聽，孩子爹也緊接著出來糾纏了。
“兩位大人，你們不能就這麽走了啊。”越說話嗓門越大了，甚至不妨讓街坊鄰居聽見，“哎喲！我們命苦啊，孩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官府不僅沒捉到兇手，對我們也是不管不顧啊！”
坊裏有人紛紛探頭出來觀望，這麽拖著也不是個問題。
應祉的臉黑沈陰郁，厲聲一吼：“夠了！本官乃大理寺少卿，身負查案重任，不是隨意施舍的大善人！你們若對朝廷補償金不滿，自可以去敲鼓鳴冤，求人也得求對門，大理寺只接納窮兇極惡、作奸犯科之人，怎麽，你們要去？”
經應祉一言，他二人皆被震懾住了般，閉口不言了。聳了聳肩，回自家屋裏了。
應祉轉身欲走。
景清幽問道：“就這麽走了？”
“不然呢？還會留你吃晚飯不成？”
景清幽：“……”
“有時候，消耗他人的憐憫之心也挺愚蠢的。”
“但是又一想，賣賣慘便能輕而易舉獲得別人的也許只是舉手之勞，何嘗不是一種下策中的優選呢。”
應祉笑了笑，“真慘假慘有何分辨，有骨氣之人自會受人景仰，命裏得貴人相助，那是上天的福賜。”
景清幽點頭，說道：“但郭家既不是有骨氣之人，也不是守得面子活受罪之人，觀鄰裏對他家的反應，應是平日裏好占小便宜得眾人嫌之輩。”
“那景大人應不是愛占小便宜之人吧？既如此，景大人書房裏的那些東西能免的則免了吧。”
景清幽阿諛一笑，“不不不，那怎麽能叫占小便宜，那是大便宜了。且下官只敢占應少卿一人的便宜。”
聞言，應祉一楞。但話裏的誤會二人皆不想糾正，只是微微一笑，往前走了。
審查完，二人回到了大理寺衙署。
剛走至堂下，馬元拿著個冊子奔著景清幽而來。
“景大人！”
景清幽一看，懂了。“走吧，去書房說。”
二人不管應祉，一前一後去了書房。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應祉蹙了蹙眉頭，心裏只覺疑惑，他倆為何總有私話要說。思及此，他去找了管他事的人。大理寺可不養閑人，雖說他是情況特殊，但這裏不是濟慈堂。
“應少卿，馬元這孩子挺乖的，該做的事皆能按時完成，之後就是坐那兒看看書。”
應祉點了點頭，“嗯。”
後知後覺不合乎常理，不對勁啊，他怎麽這般關註他倆，他可是大理寺少卿，是個大忙人！
大忙人應少卿正欲回書房辦正事，想著院子裏的竹子好似有些發黃了，要不去看看？“路過”大理寺正的書房，門虛掩著，隱約可見二人說說笑笑的畫面。
應祉皺了皺眉頭，差點兒沒管住手推門入內了，正欲扭頭離開，景清幽發現他了，“應少卿？你在門口做甚？”
應祉稍顯尷尬，推門入內，理了理衣服，“你倆在討論什麽？”
“沒什麽。”景清幽粲然一笑。
她越是這番坦蕩，應祉愈發覺得不對勁。看向馬元，欲從他嘴裏探出什麽話來，可馬元只是掃了他一眼就躲開了，一副根本不理睬他的樣子。
應祉如鯁在喉。
視線無意間從桌上掠過，“藥鋪賬簿……”
“你在幫那日的娘子查藥鋪？”
既然他看見了，景清幽點點頭。
應祉了然，“所以……是馬主簿幫你查的？”
景清幽遲疑著繼續點頭。
“好心提醒，他現在是大理寺的人，不是昔日刑部你的小跟班了，他的當值時辰是歸大理寺的。”
這套話是在暗諷他倆沒認真做事嗎？對他倆洗腦罷了，景清幽才不吃那套，虛偽地抿嘴笑道：“那您可以問小元他是在當差的時候替我查的，還是下衙的時候替我查的。”
方才一直安靜的馬元這時候開口了，“我是每日下衙的時候才會替景大人辦事。”
這時候怎麽會說話了……
應祉尷尬地無地自容。
“本官知曉了，你們忙吧。”
這時候宋如許進來了，他手裏握著本書卷，搖頭晃腦的，眼神迷離，嘴裏念念有詞。突然定眼一望，瞳孔倏地放大，怎麽書房裏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
這可是他和景大人的獨處書房！
“應少卿，下官正有要事與你相商。咱們移步園中詳談如何？”宋如許扔下書卷，對著應祉說道。
倆人來到院中，坐於石凳上，應祉靜等他開口。
“應少卿，最近黑衣人案進展如何了？”
應祉稍有不耐煩，冷聲道：“你有事說事。”
“呃……下官也想參與此案……”宋如許低頭吞吞吐吐說了出來，說完擡頭瞧了瞧應祉是何反應。
“不成。”
果不其然，應少卿不會答應。但也許可以商量商量！
“應少卿，其實……”
“大理寺僅你和景清幽兩位寺正，景清幽目下得管黑衣人案，若是宋寺正也來了，那長安城其他的官民大案誰來負責？本官以為宋大人主動從禦史臺調職來大理寺，是明白了自身肩負的大任，現下看來，倒像是兒戲一般了。”
“非也，非也！”宋如許慌張地站了起來，“下官並非不願擔此任，是下官考慮不周，下官願謹遵應少卿教誨。”
應祉長嘆一聲，大理寺內部人員重整，確實需要再多磨合。他計劃著尋個好日子，再去登門拜訪前大理寺卿。
思索須臾，對著眼前的宋如許道：“宋寺正，本官是瞧著你在禦史臺前端正清廉，正直奉公，這才信任你，準允了你的調職，望你莫要讓我失望啊。”應祉說完，起身走了。
大理寺急缺人手時，陛下曾喚應祉到殿前問話，問他有沒有看上的合適人手，若有，直接調了去。
應祉自然不敢向聖上要人，想著做官也是講求緣分的。大理寺一堆爛事在，此時若有人主動來，患難見真情，宋如許便是應祉看上的有情人。
“應少卿慢走。”
宋如許抖了抖肩膀，不成想，他竟在應少卿眼裏這般重要，那他更不能有辱使命了！
立馬幹勁十足，沖向了書房。
景清幽正在與馬元說話，“既然查不出，你也別查了，也許此事確實是個誤會。”
突然，宋如許風風火火地進了書房，所經之處，一陣風吹過。景清幽忙蓋住飛起的書角，奇怪地看過去，他又是怎麽了？應祉又怎麽他了？平日裏施施而行的宋大人怎出去了會兒像變了個人似的。
“好了，馬元你回去辦自己事吧。小心又被某人抓住了小辮子。”
馬元聽懂了她在說誰，平日裏毫無生氣的一張臉此刻現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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