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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張臉 她又不是朗姆失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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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張臉 她又不是朗姆失散多……

“當然, 如果知道會這麽嚴重,我……”

在說到這裏的時候,年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小聲說:“那我肯定得考慮考慮了。”

真實情況當然不是這樣的,但是進了黑衣組織的人,哪有這麽大公無私的?

就算完成任務, 也要優先考慮自己的存活情況,除非是不得已,否則都惜命的很。

年辰要不是為了獲得琴酒的信任,那肯定也不會這麽拼命的。

“而且, 當時其實我也想著, 要是我能救了琴酒大哥, 以後不是就好混一點了嘛。”年辰摸了摸鼻子, “但是真沒想到會差點要命。”

聽了這話的朗姆並不覺得生氣, 反而覺得真實。

“怕死是正常的,你沒必要覺得不好意思。”朗姆這個時候聽起來還有點慈祥。

年辰卻越發提心吊膽起來。

朗姆可不是什麽慈祥的人,能坐穩組織的二把手,這個人下手可能會比琴酒更狠。

這樣的人對她溫和?她又不是朗姆失散多年的女兒或者妹妹。

年辰可不覺得,這個世界自己也能碰上原本臥底時候的那種好事。

“但……但是……”年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琴酒還是領導……”

朗姆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在糾結, 而是突然問了年辰一個問題。

年辰楞了一下,下意識回答了出來。

回答完之後,年辰才意識過來朗姆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是她進入黑衣組織之前給自己塑造的一個人設, 人設裏面非常細小的一個點。

好在年辰在進入黑衣組織之前,已經把這些個問題背的滾瓜爛熟,讓路引溪出其不意的問過很多次,所以應付的很真實。

朗姆於是又開始問在Y國的一些細節, 年辰也都一一回答了。

問著問著,朗姆又問到了年辰進入組織之前的一些問題。

穿插著問,如果是一般人的話還真反應不過來。

但是年辰臥底的經驗是很豐富的,這種問題對她來說還算簡單,所以雖然朗姆極盡刁難,年辰還是應付過來了。

有時候對答如流,有時候想了想才說話,處理的可謂是詳略得到。

本來朗姆對年辰的身份還有那麽一絲懷疑,但是現在也全都打消了。

自己的測試都那麽難了,年辰還是通過了,而且她的背景自己也調查過,也沒什麽問題。

這個人不是FBI或者是什麽CIA派進來的臥底。

那就可以放心了。

“組織對Y國的事情投入很多,現在失敗了,BOSS非常惱火。”

朗姆解釋說:“所以這個時候,我就要多問問情況了。”

年辰表現的非常淡定:“明白,我們做事的可以什麽都不懂聽指令,但是您這種當領導的確實要考慮更多。”

朗姆對年辰的上道很滿意:“你倒是很會說話。”

年辰笑了一下:“畢竟我來自一個會說話的國家嘛。”

朗姆對年辰的上道很滿意:“那你願意在我的名下做事嗎?”

黑衣組織說到底,還是日本人造出來的組織,派系其實是很明顯的。

年辰當然也知道這個,不過朗姆這麽直接的說年辰也有些意外。

“這個……”年辰圓滑的沒有給準確的答案:“上面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在誰名下,不在誰名下,都沒什麽區別的。”

朗姆倒是也不意外年辰這個回答,畢竟她前面說話就很會說話了,現在也不可能突然變得嘴笨了。

不過年辰這個人,他看在心上了,就算是年辰自己不願意,他也不會放過這個家夥。

“你確實很會說。”朗姆語氣淡漠了許多,“傷怎麽樣了?”

年辰撩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傷處。

潔白的紗布上面還滲著血跡:“可能是這一波折騰,傷口又裂開了吧。”

朗姆沈默了一會兒:“看起來好像傷的很嚴重。”

“據說當時只差一公分我就救不回來了,不過還好,當時正好有個醫術很好的無國界醫生,她出手救了我。”

年辰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不然,我可能就真的交代在Y國了。”

“那這次的任務你不用參加了,回去休息吧。”朗姆說,“看這個傷勢,一周時間,應該可以好的差不多了吧?”

年辰:“……”

一周的時間,如果沒有與謝野晶子的異能力的話估計也只能好個血皮。

想也知道,這是朗姆針對她居然沒有痛快答應站在朗姆的陣營的一個懲罰。

她滿臉為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年辰出來的時候,其他人基本都走完了。

只有安室透留下來等她。

年辰倒是不意外,雖然FBI在安室透眼裏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能下手去殺FBI了。

這和安室透平時的作風也不像。

所以他找個借口,留下來和別人分開行動,這樣也能少殺點人。

——畢竟FBI的人就那麽幾個,只要安室透借口找的好,輪到他的時候沒有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別說,安室透這麽靠著墻等人的動作還是挺帥的,就是臉是大眾臉,有點跌份了。

年辰很遺憾,如果能看到原本本體的波本就好了,現在這樣多少還是有些不好看。

她沖安室透打了個招呼:“波本,你怎麽沒去執行任務?”

安室透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年辰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你是分配給我帶的新人,就算是得了代號,也還沒有從我手下畢業吧?”

年辰微微一笑:“所以,你這是來興師問罪了嗎?”

“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聽上司安排做事,我感覺我不需要任何解釋。”年辰聳了聳肩,“不過你如果非要我解釋什麽的話,要不我們車上解釋?”

“車上?”安室透看起來很不滿:“你還想要搭我的車?”

“或者你等我修養好了再來問也不是不可以。”年辰倒是無所謂的樣子,“看也知道,我現在是不能站在這裏跟你繼續聊天了吧?”

“或者說,你就是想拖到我重傷嗎?”

安室透不情不願的說:“……走吧。”

兩個人也算是俊男美女的搭配組合,這個點一起走出酒吧,一路上也有不少異樣的眼神。

兩人倒是看起來很自然,因為他們兩個知道,在這些視線裏除了有普通人之外,還有黑衣組織的眼線。

無論是受傷的年辰,還是沒有去參加任務的安室透,都會被看著走出去。

他們兩個人自然不能不自然。

直到走出黑騎酒吧的監控範圍,上了安室透的車之後,兩人才松了口氣。

安室透踩了油門:“怎麽傷的這麽重,你還好嗎?”

“還好,應該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年辰笑了一下,“不過現在想起來真的有點後怕。”

“……”安室透無奈,“後怕還替琴酒擋刀?”

“但是他現在很信任我。”年辰認真的說,“非常信任。”

安室透:“……”

他轉移了話題:“hagi沒有說什麽?”

“我可是大女人,我管他說什麽!”年辰雄赳赳氣昂昂的說。

安室透也不說話,就趁著紅燈的時候看著年辰不說話。

年辰:“……”

她撓了撓臉:“好嘛,他也沒說什麽。”

“哦?”這可不像是他認識的萩原研二,什麽都沒說嗎?

“因為他開始說的時候,我就發燒了。”年辰這個時候還有些慶幸這一點,畢竟適時的虛弱可以讓她免於被責罵。

“說實話,已經好久沒有人因為受傷而關心我了。”

說到這裏,年辰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這話說的,讓安室透怔楞了一下。

他的腦海裏浮現了一個人,一個之前對他很好的人。

甚至他想要當警察都是想要去尋找這個人的蹤跡。

而他小時候經常受傷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在安慰他的。

怎麽說呢,年辰的想法多少和那時候的他有點像呢。

本來對這個半同僚還有些抵觸心理,甚至對好友跟她在一起的決定有著要勸一勸的準備的,但是這一下讓安室透對年辰多少有了些同理心。

“沒人關心過你嗎?”

“也不是啊,”年辰聳了聳肩,“只是那些人都不在了。而且後面的時候,我在這邊,就算是受傷他們都不知道的吧?”

安室透沈默片刻。

當臥底的人那是肯定不能跟家人說的,那不光是對自己行動的不負責任,還是對家人的不負責任。

而且按照年辰的說法,她的親屬可能已經……

“抱歉。”安室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提到了你的傷心事。”

“也還好,畢竟她們都是死得其所。”年辰笑了一下,“在選擇這個職業的時候,她們就已經做好了要為普通人去死的準備。”

“對於她們來說,這樣的結局雖然還是遺憾,但是總比纏綿病榻然後病死好多了。”

安室透恍然,看來年辰的父母親人,應該也是幹這行的。

“行了不說這些了,沒什麽意思。”年辰主動換了話題,主要是她怕一會兒安室透又把話題給帶回去,問她萩原研二的情況她可受不了。

說實在的現在突然半路跑出來,如果讓萩原研二知道說不定她又要被教訓一頓呢。

還是換掉有意思的話題。

“你怎麽沒去獵殺FBI?”

安室透嗤笑一聲,猛地一打方向盤轉了個彎:“雖然我看不得那群FBI在日本的地盤上耀武揚威指手畫腳,但我想做的是驅逐他們,而不是殺了他們。”

所以能不去安室透還是選擇不去。

“所以我跟貝爾摩德說,我要和你談談。”

年辰:“……”

好麽,她就是那個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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