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張臉 有點體貼，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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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張臉 有點體貼，但不多。……
兩人在路邊蹲著,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身邊還躺著一個精神小夥，和放著一輛看起來就很不安分的摩托。
而且兩人的顏值還都挺高的。
走過路過的人多少都看了一眼, 不過這個時候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所以兩人鎮定自若的聊天, 反倒是讓那些圍觀的人有些不自在了。
過了一會兒，萩原研二打電話報警的警員終於來了，兩人又跟著去做了個筆錄。
做筆錄的過程中兩人終於知道這精神小夥在做什麽了，這家夥成天無所事事游手好閑, 在家裏被父母責備了一頓之後就開始生氣。
出門就騎著他爸的摩托車, 開始隨機找倒黴鬼發洩自己的怨氣了。
年辰和萩原研二是第二個倒黴鬼, 在前面他就撞了一個流浪漢, 直接從上身碾了過去, 傷情很重。
警方在過來的時候也接到了路人為這位流浪漢的報案，他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病危了，精神小夥隨時一條人命在身。
聽到這點的時候精神小夥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只是想要發洩一下，可沒有真的想要坐牢。
他以為自己最多就是被罵兩句教訓一下，沒有想到真的會進局子甚至坐牢啊！
這個時候他還想跟年辰和萩原研二求情, 讓他們兩個幫幫他，對此年辰表示：“腦子進水了吧你？”
“蓄意傷人，意圖再犯, 還想讓我們幫你求情，你是覺得我們是廟裏的菩薩嗎？”
年辰對此簡直難以理解，劈頭蓋臉一頓輸出才拉著做完筆錄的萩原研二離開。
“你好像很討厭這種人？”萩原研二一直安分的等到兩人出了警局才問。
“是啊，這種人總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一點不順意，就出門隨機找人發洩。”年辰語氣沈沈，“出事之後，還特別理直氣壯，總覺得全世界都應該原諒他。”
萩原研二：“。”
他沒說什麽，因為從年辰這短短的話裏就能聽出來，她一定遭遇過類似的事情，否則的話是不會有這樣的感慨的。
如果真的有，這一定是一個很慘烈的過往，年辰如果不想說的話，他不會問的。
倒是年辰很好奇，她先問了：“你不好奇我為什麽這麽說嗎？”
萩原研二：“好奇，但是我想你如果想說會自己告訴我，如果不想說，我問了反而會讓你不開心。”
年辰心軟了一下：“已經過去很久了，也沒什麽不好說的。”
她想了想說：“我媽當年也是一個警察，雖然是個基層的民警，但是也很喜歡這份工作。就算是平時不上班的時候，路見不平也會站出來管管閑事的。”
“後來有一天，她出門買菜，路過一個小區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個一個精神病。”
說到這裏，年辰頓了頓，“我不是在罵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這個人就是有精神病，案發當天，他的父親和弟弟要帶他去醫院覆診，但是他不想去醫院，所以便拎了把刀出門了。”
“拎了把刀？”萩原研二也是楞了一下。
“是啊，一把菜刀。”年辰說，“他隨便找了個小孩子，一把菜刀就劈過去了。”
“我媽為了救這個小孩子，一時間沒多想就沖上去了。然後被這個精神病從頭上砍了一刀，接著又是兩刀，三刀……”
年辰說著，似乎已經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當時正好放學，回家沒看到她，就出門去找她……那時候的我長身體，嘴巴很饞，我媽雖然手藝很好但是平日因為上班太忙了，所以每次她休息我都會點一大堆的菜。”
“在我循著熟悉的路找人的時候，就看到了我媽被人一刀一刀又一刀的把頭砍碎的樣子……”
萩原研二聽著心疼的要命。
這些事情就算是在旁人看來也覺得非常可怕了，更不用說當年的年辰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小孩子。
這麽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自己面前被砍死……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你不用那個表情。”年辰擡頭，就看到萩原研二一臉難過的樣子。
她倒是走出來了，看著別人走不出來反倒是好笑居多。
“而且，在我懂事的時候，我爸媽就跟我說過，”年辰笑道，“我是警察家庭的孩子，隨時要做好父母犧牲的準備。”
萩原研二：“……”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是聽起來總是太殘酷了一些。
他自己也是警察，還是警察裏面危險級數更高一級的拆彈警察，其實當這個警察的那天，他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只是這種覺悟自己有，和去勸別人還是兩回事。
“但是你走上了比他們更危險的路。”萩原研二認真的說，“你也很厲害。”
年辰驕傲的仰起頭：“那是，就算是我沒有完成任務就下去了，我也不心虛的。”
“沒有完成任務？”萩原研二楞了一下，有些不是很明白年辰的意思。
他有種感覺，年辰說的並不是她和降谷零的任務，而是其他他不知道的任務。
“沒什麽沒什麽。”年辰擺了擺手，擡頭看著月亮，“今天的話，說完就忘了吧。”
萩原研二點點頭，本來也是這個意思。
臥底可以有一時的脆弱，但是他不能把這個脆弱銘記在心。
“跑了這麽一圈，我肚子餓了。”年辰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皮。
常年鍛煉讓她的腹肌還是挺明顯的，摸起來手感不錯。只不過現在因為肚子餓了，感覺手感都差了。
萩原研二瞥到了一眼，手也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很快他壓制住了自己的那種沖動，說：“那我們去吃個夜宵？”
年辰：“好啊，我請客。”
*
兩人最後找了一家拉面店。
年辰點的地獄辣，出來的時候嘗了一口，然後又加了很多辣椒進去。
萩原研二見狀笑了一下：“我感覺你有時候其實和小陣平挺像的。”
年辰驚訝：“咦？怎麽說？”
“難道是因為我們長得都很好看嗎？”
萩原研二：“……”
他楞了一下，沒想到年辰居然會這麽說，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是啊，這點也確實是很像的一點。”
年辰一臉滿足。
沒有人會在被誇讚好看的時候無動於衷的，年辰當然也一樣。
她只是個俗人，自然免不了愛聽好話，喜歡好看的東西了。
“其實還有，你們都喜歡吃辣。”萩原研二指著年辰那碗紅汪汪的面，“我看著這個顏色就覺得有些頭疼。”
年辰笑笑：“辣是一種痛覺，其實還是挺刺激的。尤其是你想哭的時候如果是在吃辣，那人們只會說，你不能吃辣就不要逞強。”
萩原研二怔楞了一下：“……原來是這樣。”
“久而久之，你就會變得很能吃辣了。”年辰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說，“為了以後能跟我們兩個美女帥哥一起吃飯，先來一口吧。”
說著，年辰招呼老板又拿了個小碗過來，給萩原研二弄了一點出來。
“怕你胃受不了，你少來一點點試試看。”
有點體貼，但不多。
不過就算是這樣，萩原研二還是心滿意足。
“其實這個程度我還好，畢竟跟小陣平一起那麽長時間了。”萩原研二一邊吃一邊表示，“要是這種辣都吃不了，他真的會灌辣椒水給我喝的。”
年辰抿嘴笑了一下：“你們關系真好。”
萩原研二：“是啊，畢竟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
年辰：“其實我還以為，你會否認這點呢。”
萩原研二：“這有什麽好否認的，畢竟我們兩個關系確實不錯。”
說完，萩原研二側頭想了想：“不過如果這個問題你要是問小陣平，他可能是會否認的。”
年辰一邊吃面，一邊聽著萩原研二講他和松田陣平的那些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自己透露了一點童年時候的事情，萩原研二似乎有種對等分享的覺悟，說了很多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包括了他父親的修車廠從輝煌到破產的經歷。
年辰感覺到了萩原研二的用心，心裏一片溫軟。
人總是會被真誠打動的，雖然萩原研二看起來是很花花公子的那種感覺，不過這樣襯得他越發的難得了起來。
不過年辰也沒說什麽，除了不想辜負萩原研二的好意之外，還有一點確實是很好奇萩原研二的過去。
人類的好奇心是很強的，尤其是對自己喜歡的人，誇張的人恨不得從他的一言一行開始觀察，摳他每一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年辰當然是沒有那麽變態了，不過這也並不代表她一點好奇心都沒有了。
因為兩人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年辰要是問了萩原研二肯定會說，但是到底讓人覺得有些別扭。
現在萩原研二自己說，那正好啊。
至於本來想要去跟萩原研二在健身房裏訓練一下的事情，想了想也就算了吧。
這種溫情脈脈的時刻，真的把拳頭拿出來多少有點家暴的味道了。
不好，不好。
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就這麽逃過了一劫，還在想有什麽話可以跟年辰說。
他其實有很多東西想要跟年辰講，細細碎碎的，如果沒有什麽時間限制的話，他可以講一晚上都不會沒有話聊。
只是萩原研二一直覺得自己很會說話，尤其是在面對女人的時候，他的狀態可謂是舌燦蓮花，妙語連珠。
但是現在，他雖然也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著，心裏卻一直擔心會不會讓年辰覺得厭煩。
他終於體會到了當時松田陣平從一個酷哥變成一個話癆的感受，並且決定以後再也不拿這個嘲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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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路邊蹲著,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身邊還躺著一個精神小夥，和放著一輛看起來就很不安分的摩托。
而且兩人的顏值還都挺高的。
走過路過的人多少都看了一眼, 不過這個時候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所以兩人鎮定自若的聊天, 反倒是讓那些圍觀的人有些不自在了。
過了一會兒，萩原研二打電話報警的警員終於來了，兩人又跟著去做了個筆錄。
做筆錄的過程中兩人終於知道這精神小夥在做什麽了，這家夥成天無所事事游手好閑, 在家裏被父母責備了一頓之後就開始生氣。
出門就騎著他爸的摩托車, 開始隨機找倒黴鬼發洩自己的怨氣了。
年辰和萩原研二是第二個倒黴鬼, 在前面他就撞了一個流浪漢, 直接從上身碾了過去, 傷情很重。
警方在過來的時候也接到了路人為這位流浪漢的報案，他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病危了，精神小夥隨時一條人命在身。
聽到這點的時候精神小夥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只是想要發洩一下，可沒有真的想要坐牢。
他以為自己最多就是被罵兩句教訓一下，沒有想到真的會進局子甚至坐牢啊！
這個時候他還想跟年辰和萩原研二求情, 讓他們兩個幫幫他，對此年辰表示：“腦子進水了吧你？”
“蓄意傷人，意圖再犯, 還想讓我們幫你求情，你是覺得我們是廟裏的菩薩嗎？”
年辰對此簡直難以理解，劈頭蓋臉一頓輸出才拉著做完筆錄的萩原研二離開。
“你好像很討厭這種人？”萩原研二一直安分的等到兩人出了警局才問。
“是啊，這種人總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一點不順意，就出門隨機找人發洩。”年辰語氣沈沈，“出事之後，還特別理直氣壯，總覺得全世界都應該原諒他。”
萩原研二：“。”
他沒說什麽，因為從年辰這短短的話裏就能聽出來，她一定遭遇過類似的事情，否則的話是不會有這樣的感慨的。
如果真的有，這一定是一個很慘烈的過往，年辰如果不想說的話，他不會問的。
倒是年辰很好奇，她先問了：“你不好奇我為什麽這麽說嗎？”
萩原研二：“好奇，但是我想你如果想說會自己告訴我，如果不想說，我問了反而會讓你不開心。”
年辰心軟了一下：“已經過去很久了，也沒什麽不好說的。”
她想了想說：“我媽當年也是一個警察，雖然是個基層的民警，但是也很喜歡這份工作。就算是平時不上班的時候，路見不平也會站出來管管閑事的。”
“後來有一天，她出門買菜，路過一個小區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個一個精神病。”
說到這裏，年辰頓了頓，“我不是在罵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這個人就是有精神病，案發當天，他的父親和弟弟要帶他去醫院覆診，但是他不想去醫院，所以便拎了把刀出門了。”
“拎了把刀？”萩原研二也是楞了一下。
“是啊，一把菜刀。”年辰說，“他隨便找了個小孩子，一把菜刀就劈過去了。”
“我媽為了救這個小孩子，一時間沒多想就沖上去了。然後被這個精神病從頭上砍了一刀，接著又是兩刀，三刀……”
年辰說著，似乎已經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當時正好放學，回家沒看到她，就出門去找她……那時候的我長身體，嘴巴很饞，我媽雖然手藝很好但是平日因為上班太忙了，所以每次她休息我都會點一大堆的菜。”
“在我循著熟悉的路找人的時候，就看到了我媽被人一刀一刀又一刀的把頭砍碎的樣子……”
萩原研二聽著心疼的要命。
這些事情就算是在旁人看來也覺得非常可怕了，更不用說當年的年辰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小孩子。
這麽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自己面前被砍死……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你不用那個表情。”年辰擡頭，就看到萩原研二一臉難過的樣子。
她倒是走出來了，看著別人走不出來反倒是好笑居多。
“而且，在我懂事的時候，我爸媽就跟我說過，”年辰笑道，“我是警察家庭的孩子，隨時要做好父母犧牲的準備。”
萩原研二：“……”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是聽起來總是太殘酷了一些。
他自己也是警察，還是警察裏面危險級數更高一級的拆彈警察，其實當這個警察的那天，他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只是這種覺悟自己有，和去勸別人還是兩回事。
“但是你走上了比他們更危險的路。”萩原研二認真的說，“你也很厲害。”
年辰驕傲的仰起頭：“那是，就算是我沒有完成任務就下去了，我也不心虛的。”
“沒有完成任務？”萩原研二楞了一下，有些不是很明白年辰的意思。
他有種感覺，年辰說的並不是她和降谷零的任務，而是其他他不知道的任務。
“沒什麽沒什麽。”年辰擺了擺手，擡頭看著月亮，“今天的話，說完就忘了吧。”
萩原研二點點頭，本來也是這個意思。
臥底可以有一時的脆弱，但是他不能把這個脆弱銘記在心。
“跑了這麽一圈，我肚子餓了。”年辰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皮。
常年鍛煉讓她的腹肌還是挺明顯的，摸起來手感不錯。只不過現在因為肚子餓了，感覺手感都差了。
萩原研二瞥到了一眼，手也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很快他壓制住了自己的那種沖動，說：“那我們去吃個夜宵？”
年辰：“好啊，我請客。”
*
兩人最後找了一家拉面店。
年辰點的地獄辣，出來的時候嘗了一口，然後又加了很多辣椒進去。
萩原研二見狀笑了一下：“我感覺你有時候其實和小陣平挺像的。”
年辰驚訝：“咦？怎麽說？”
“難道是因為我們長得都很好看嗎？”
萩原研二：“……”
他楞了一下，沒想到年辰居然會這麽說，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是啊，這點也確實是很像的一點。”
年辰一臉滿足。
沒有人會在被誇讚好看的時候無動於衷的，年辰當然也一樣。
她只是個俗人，自然免不了愛聽好話，喜歡好看的東西了。
“其實還有，你們都喜歡吃辣。”萩原研二指著年辰那碗紅汪汪的面，“我看著這個顏色就覺得有些頭疼。”
年辰笑笑：“辣是一種痛覺，其實還是挺刺激的。尤其是你想哭的時候如果是在吃辣，那人們只會說，你不能吃辣就不要逞強。”
萩原研二怔楞了一下：“……原來是這樣。”
“久而久之，你就會變得很能吃辣了。”年辰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說，“為了以後能跟我們兩個美女帥哥一起吃飯，先來一口吧。”
說著，年辰招呼老板又拿了個小碗過來，給萩原研二弄了一點出來。
“怕你胃受不了，你少來一點點試試看。”
有點體貼，但不多。
不過就算是這樣，萩原研二還是心滿意足。
“其實這個程度我還好，畢竟跟小陣平一起那麽長時間了。”萩原研二一邊吃一邊表示，“要是這種辣都吃不了，他真的會灌辣椒水給我喝的。”
年辰抿嘴笑了一下：“你們關系真好。”
萩原研二：“是啊，畢竟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
年辰：“其實我還以為，你會否認這點呢。”
萩原研二：“這有什麽好否認的，畢竟我們兩個關系確實不錯。”
說完，萩原研二側頭想了想：“不過如果這個問題你要是問小陣平，他可能是會否認的。”
年辰一邊吃面，一邊聽著萩原研二講他和松田陣平的那些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自己透露了一點童年時候的事情，萩原研二似乎有種對等分享的覺悟，說了很多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包括了他父親的修車廠從輝煌到破產的經歷。
年辰感覺到了萩原研二的用心，心裏一片溫軟。
人總是會被真誠打動的，雖然萩原研二看起來是很花花公子的那種感覺，不過這樣襯得他越發的難得了起來。
不過年辰也沒說什麽，除了不想辜負萩原研二的好意之外，還有一點確實是很好奇萩原研二的過去。
人類的好奇心是很強的，尤其是對自己喜歡的人，誇張的人恨不得從他的一言一行開始觀察，摳他每一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年辰當然是沒有那麽變態了，不過這也並不代表她一點好奇心都沒有了。
因為兩人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年辰要是問了萩原研二肯定會說，但是到底讓人覺得有些別扭。
現在萩原研二自己說，那正好啊。
至於本來想要去跟萩原研二在健身房裏訓練一下的事情，想了想也就算了吧。
這種溫情脈脈的時刻，真的把拳頭拿出來多少有點家暴的味道了。
不好，不好。
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就這麽逃過了一劫，還在想有什麽話可以跟年辰說。
他其實有很多東西想要跟年辰講，細細碎碎的，如果沒有什麽時間限制的話，他可以講一晚上都不會沒有話聊。
只是萩原研二一直覺得自己很會說話，尤其是在面對女人的時候，他的狀態可謂是舌燦蓮花，妙語連珠。
但是現在，他雖然也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著，心裏卻一直擔心會不會讓年辰覺得厭煩。
他終於體會到了當時松田陣平從一個酷哥變成一個話癆的感受，並且決定以後再也不拿這個嘲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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