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吹進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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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吹進心房
白楚看著屏幕中的手串，楞了一下神，一瞬間忘了將錄制暫停。
“這……”
她疑惑地轉頭去看江意生。
“送你的。”江意生拿著手串，笑盈盈地看著她。
白楚沒接，她當然認出了這個手串，是白天那個老板正在做的。
可老板不是說，那個手串是有人專門要送給在乎的人的嗎？
“你買的？”白楚問。
“不是的。”江意生搖了搖頭，“我早上打算想給你買個禮物，但是看了好多都覺得配不上你，正好海邊有一個小攤，可以做手串，我就去沙灘上撿了一上午貝殼和海螺，我都被曬黑了。
江意生從不遮掩自己的喜歡，她愛幾分就會表達幾分。
說著，江意生就把另一只手伸過來，給白楚看自己被曬黑的地方。
白楚看了下她的胳膊，確實有些微的色差。
江意生接過手機，沒等白楚說話，直接將手串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涼意從指尖滑到手腕，白楚低著頭看著手串，薄暮之中，手串卻仍舊反射著微光。她擡頭，女孩的笑意濃烈。
“不要拒絕我哦，我會很傷心的。”江意生輕輕捏住了白楚的手腕，細細看著，“真的好漂亮呀。”
太陽的餘光仍在海平線處蕩漾，周圍恢覆了熙熙攘攘，海風再次拂過，好似把什麽東西帶進了白楚的心房。
“謝謝。”白楚用極輕的聲音說。
“你喜歡就好。”江意生撓了撓頭，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個……你什麽時候回江城呀。”江意生開始聊點別的。
“後天。”
“今晚怎麽沒看到何小姐呀？”
“她心情不太好，不想出來。”
“哦哦哦。”江意生知道男女主的劇情，所以大概猜到了何悠然為什麽不開心，“難過都是一時的，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白楚點了點頭。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白楚起身拍了拍沙子，低頭看向江意生。
“好呀，希望明天依然可以見到你。”江意生身子向後仰，舉著氣泡水朝著白楚晃了晃。
白楚唇角微微上揚，轉身往酒店的方向走。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去。
只見江意生整個人都躺在了沙灘上，雙手上下擺動著沙子，愜意得很。
白楚看著那個方向出神，好久才轉身繼續往酒店走。
江意生拿出手機，突然發現手機的錄制沒關，她按了結束，長達二十分鐘的視頻被她認真保留了起來。
她仰頭看著藍調的天空，心裏想著白楚。
如果白楚是現實中的人物，她會是什麽樣子，會不會不用這麽不開心了……
三天後，江城。
燈塔餐廳，江意生正和章桃吃著午飯。
“這個還可以。”江意生指著盤中的小排，肯定道。
“但這個一般，做得有點柴。”
倏爾，一個男的突然對著她們這桌喊了聲姐。
江意生還沒反應過來，章桃的表情立馬變得緊繃。
“你在這裏幹什麽？”章桃壓低聲音問。
“吃飯啊，我說你怎麽總不接電話，原來是來這種高檔餐廳消費來了。”男人戲謔地說。
“我是在工作。”章桃面露難色。
“我說你做什麽工作那麽掙錢呢，原來是陪富婆啊，姐，沒想到你還挺有門路的。”男人的眼神在江意生身上打量。
“說什麽呢你。”章桃趕緊向江意生道歉，“對不起江總，我馬上解決好。”
說著，章桃就要往外走。
江意生拽住了她：“不用，就在這說，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弟弟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來。”
“你說什麽呢？”男人說著就要往這邊來。
江意生身前瞬間閃現兩個保鏢，把男人推出好遠。
“桃子，這是你親弟弟？”江意生問。
章桃點了點頭。
“哦，我明白了，你們家是不是重男輕女啊。”
章桃沒說話。
“你每個月給家裏匯多少錢啊？”江意生接著問。
“一萬五。”
“媽耶，你一個月工資兩萬，房租三千，你自己就留兩千啊？”江意生有些詫異。
她看向男人：“你就用你姐給你的錢來這種又貴又難吃的地方消費？”
“那怎麽了，我花她的錢天經地義。”男人哏著脖子道。
“天經地義？你老大不小了你個不要臉的，沒錢就算了還沒素質。”江意生嘴上罵人功夫可是頂厲害的。
“她不一樣不要臉，通過這種方式掙錢？”男人不服氣。
“哪種方式啊？你別自己臟看誰都臟，她是予江公司的總助，是公司公平公正招聘進來的，你算哪根蔥？”江意生打量了一下男人，“你這個歲數不應該在上大學嗎，學不會上，錢也掙不來，還不思進取沒有禮貌，窩囊廢一個嘛這不是。”
“你嘴怎麽那麽臟啊？”男人破口大罵，“你個表z……”
話還沒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男人被打蒙了，臉上傳來火熱灼燒感。
江意生的保鏢還要再打一巴掌，一道聲音響起。
“誰敢動我的人？”
江意生聞聲看去，一個踩著細高跟，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款款走來。
男人趕緊捂著臉躲到女人身後。
江意生嗤笑一聲：“我說你說話怎麽那麽難聽呢，原來真是這種勾當啊。”
“姐姐，你看她啊，快教訓她。”男人指著江意生。
女人有些近視眼，她瞇了瞇眼鏡，等看清座位上那人是誰時，轉身又給了男人一巴掌。
“這誰啊？”江意生問。
“慕響公司的高笙高總。”章桃回。
“她厲害還是我厲害？”江意生絲毫不避諱，直接發問。
章桃輕咳一聲，正要小聲回覆。
“那肯定是您厲害了江總，不好意思啊，打擾江總吃飯了。”女人賠笑，“我現在就走。”
“你走了那他呢？”江意生看向蒙圈的男人。
“您要是要就留給您。”女人諂媚道。
“我要他幹啥，讓他道完歉再走。”江 意生十分豪氣。
高笙白了男人一眼，男人不情願地喚了聲：“對不起。”
說完就想扭頭離開。
“站住，就這麽道歉啊？”江意生一發話，兩個保鏢頓時攔在他們身前。
“真誠點，給你父母打電話，當著你父母的面道歉。”江意生今天必須讓他們長長記性。
“什麽？”男人擡頭瞪著江意生。
耳邊又扇來一巴掌：“讓你幹什麽就幹，哪那麽多廢話。”
男人咬牙切齒地拿出電話：“我說什麽啊？”
“你先把電話撥過去，我和他們溝通。”江意生看了章桃一眼，“可以嗎桃子？”
章桃沒說話，咬著唇點了點頭。
這丫頭，江意生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聲。
電話撥通，電話很快被接起：“寶貝兒子，怎麽了？”
“跟你媽說，你良心發現了，你覺得對不起你姐，以後你們都不要花你姐錢了。”江意生揚了揚下巴，讓他學話。
“媽，我覺得我對不起我姐，咱們以後都別花我姐的錢了。”男人說。
“誒喲，你說什麽呢，不花你姐錢花誰的錢啊，我和你爸白養她那麽多年啊，女娃子生下來就是給咱家服務的，她的錢就是你的錢。”女人在那邊說得雲淡風輕，語調十分難聽。
江意生看向章桃，章桃雙手死死交握在一起，眼眶通紅，一聲不吭。
江意生可忍不了，她一把奪過電話：“你也是個女人，你這麽多年也沒少受罪吧，怎麽就舍得讓你親閨女受這些罪？男孩女孩不都是你自己親生孩子嗎，你一個當媽的心就這麽狠？再說了，你的寶貝兒子現在給別的老總當情人呢，要說掙錢他可比章桃掙得多，怎麽沒見他拿錢出來孝敬孝敬父母呢，章桃一個月就留兩千塊錢生活費，剩下的都給你們了，你們怎麽不心疼心疼女兒呢？”
沒等對面反應過來，江意生馬上把電話掛掉。
“滾蛋吧。”江意生擺了擺手。
保鏢這才將路讓開。
他們走後，江意生看著章桃吧嗒吧嗒往下掉著眼淚。
江意生抽出一張紙，遞給章桃：“這下好了，唯一好吃的菜還被你掉進去眼淚了。”
章桃苦笑了一下。
“對不起啊，我不是刻意要介入你們家事的。”江意生不知道自己做得是不是有些越界，“我就是不想讓你那麽被欺負。”
章桃搖了搖頭，嗓音沙啞：“謝謝你江總。”
章桃承認，如果沒有江意生，這種日子她可能都想不起來要反抗，從小的教育告訴她，一切事情都要以弟弟為主，可長大以後的認知告訴她，以前的種種都是不對的。
兩種價值觀的碰撞將她重重地撕扯著，讓她一邊痛苦一邊付出。
“你不要謝我，我幫不了你。”江意生看著桌上的飯菜，“走吧，我還沒吃飽，你請我吃麻辣燙吧。”
“好。”章桃破涕為笑，她知道江總是什麽意思，江總想讓她自己做決定，將這件事做個了結。
……
不遠處的餐桌上，白楚和客戶目睹了全程。
“這個江總還是一如既往的跋扈啊。”合作商看她們走了，喝了口茶搖了搖頭點評道。
“江總做事不是我們該評價的，但我看她應該是在維護自己的手下。”白楚不鹹不淡地接了話。
客戶擡頭看了白楚一眼，馬上將口風轉變：“是是是，江總還是護短的人。”
白楚沒再說話，不多時就說自己有事失陪，合作並沒談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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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她疑惑地轉頭去看江意生。
“送你的。”江意生拿著手串，笑盈盈地看著她。
白楚沒接，她當然認出了這個手串，是白天那個老板正在做的。
可老板不是說，那個手串是有人專門要送給在乎的人的嗎？
“你買的？”白楚問。
“不是的。”江意生搖了搖頭，“我早上打算想給你買個禮物，但是看了好多都覺得配不上你，正好海邊有一個小攤，可以做手串，我就去沙灘上撿了一上午貝殼和海螺，我都被曬黑了。
江意生從不遮掩自己的喜歡，她愛幾分就會表達幾分。
說著，江意生就把另一只手伸過來，給白楚看自己被曬黑的地方。
白楚看了下她的胳膊，確實有些微的色差。
江意生接過手機，沒等白楚說話，直接將手串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涼意從指尖滑到手腕，白楚低著頭看著手串，薄暮之中，手串卻仍舊反射著微光。她擡頭，女孩的笑意濃烈。
“不要拒絕我哦，我會很傷心的。”江意生輕輕捏住了白楚的手腕，細細看著，“真的好漂亮呀。”
太陽的餘光仍在海平線處蕩漾，周圍恢覆了熙熙攘攘，海風再次拂過，好似把什麽東西帶進了白楚的心房。
“謝謝。”白楚用極輕的聲音說。
“你喜歡就好。”江意生撓了撓頭，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個……你什麽時候回江城呀。”江意生開始聊點別的。
“後天。”
“今晚怎麽沒看到何小姐呀？”
“她心情不太好，不想出來。”
“哦哦哦。”江意生知道男女主的劇情，所以大概猜到了何悠然為什麽不開心，“難過都是一時的，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白楚點了點頭。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白楚起身拍了拍沙子，低頭看向江意生。
“好呀，希望明天依然可以見到你。”江意生身子向後仰，舉著氣泡水朝著白楚晃了晃。
白楚唇角微微上揚，轉身往酒店的方向走。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去。
只見江意生整個人都躺在了沙灘上，雙手上下擺動著沙子，愜意得很。
白楚看著那個方向出神，好久才轉身繼續往酒店走。
江意生拿出手機，突然發現手機的錄制沒關，她按了結束，長達二十分鐘的視頻被她認真保留了起來。
她仰頭看著藍調的天空，心裏想著白楚。
如果白楚是現實中的人物，她會是什麽樣子，會不會不用這麽不開心了……
三天後，江城。
燈塔餐廳，江意生正和章桃吃著午飯。
“這個還可以。”江意生指著盤中的小排，肯定道。
“但這個一般，做得有點柴。”
倏爾，一個男的突然對著她們這桌喊了聲姐。
江意生還沒反應過來，章桃的表情立馬變得緊繃。
“你在這裏幹什麽？”章桃壓低聲音問。
“吃飯啊，我說你怎麽總不接電話，原來是來這種高檔餐廳消費來了。”男人戲謔地說。
“我是在工作。”章桃面露難色。
“我說你做什麽工作那麽掙錢呢，原來是陪富婆啊，姐，沒想到你還挺有門路的。”男人的眼神在江意生身上打量。
“說什麽呢你。”章桃趕緊向江意生道歉，“對不起江總，我馬上解決好。”
說著，章桃就要往外走。
江意生拽住了她：“不用，就在這說，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弟弟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來。”
“你說什麽呢？”男人說著就要往這邊來。
江意生身前瞬間閃現兩個保鏢，把男人推出好遠。
“桃子，這是你親弟弟？”江意生問。
章桃點了點頭。
“哦，我明白了，你們家是不是重男輕女啊。”
章桃沒說話。
“你每個月給家裏匯多少錢啊？”江意生接著問。
“一萬五。”
“媽耶，你一個月工資兩萬，房租三千，你自己就留兩千啊？”江意生有些詫異。
她看向男人：“你就用你姐給你的錢來這種又貴又難吃的地方消費？”
“那怎麽了，我花她的錢天經地義。”男人哏著脖子道。
“天經地義？你老大不小了你個不要臉的，沒錢就算了還沒素質。”江意生嘴上罵人功夫可是頂厲害的。
“她不一樣不要臉，通過這種方式掙錢？”男人不服氣。
“哪種方式啊？你別自己臟看誰都臟，她是予江公司的總助，是公司公平公正招聘進來的，你算哪根蔥？”江意生打量了一下男人，“你這個歲數不應該在上大學嗎，學不會上，錢也掙不來，還不思進取沒有禮貌，窩囊廢一個嘛這不是。”
“你嘴怎麽那麽臟啊？”男人破口大罵，“你個表z……”
話還沒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男人被打蒙了，臉上傳來火熱灼燒感。
江意生的保鏢還要再打一巴掌，一道聲音響起。
“誰敢動我的人？”
江意生聞聲看去，一個踩著細高跟，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款款走來。
男人趕緊捂著臉躲到女人身後。
江意生嗤笑一聲：“我說你說話怎麽那麽難聽呢，原來真是這種勾當啊。”
“姐姐，你看她啊，快教訓她。”男人指著江意生。
女人有些近視眼，她瞇了瞇眼鏡，等看清座位上那人是誰時，轉身又給了男人一巴掌。
“這誰啊？”江意生問。
“慕響公司的高笙高總。”章桃回。
“她厲害還是我厲害？”江意生絲毫不避諱，直接發問。
章桃輕咳一聲，正要小聲回覆。
“那肯定是您厲害了江總，不好意思啊，打擾江總吃飯了。”女人賠笑，“我現在就走。”
“你走了那他呢？”江意生看向蒙圈的男人。
“您要是要就留給您。”女人諂媚道。
“我要他幹啥，讓他道完歉再走。”江 意生十分豪氣。
高笙白了男人一眼，男人不情願地喚了聲：“對不起。”
說完就想扭頭離開。
“站住，就這麽道歉啊？”江意生一發話，兩個保鏢頓時攔在他們身前。
“真誠點，給你父母打電話，當著你父母的面道歉。”江意生今天必須讓他們長長記性。
“什麽？”男人擡頭瞪著江意生。
耳邊又扇來一巴掌：“讓你幹什麽就幹，哪那麽多廢話。”
男人咬牙切齒地拿出電話：“我說什麽啊？”
“你先把電話撥過去，我和他們溝通。”江意生看了章桃一眼，“可以嗎桃子？”
章桃沒說話，咬著唇點了點頭。
這丫頭，江意生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聲。
電話撥通，電話很快被接起：“寶貝兒子，怎麽了？”
“跟你媽說，你良心發現了，你覺得對不起你姐，以後你們都不要花你姐錢了。”江意生揚了揚下巴，讓他學話。
“媽，我覺得我對不起我姐，咱們以後都別花我姐的錢了。”男人說。
“誒喲，你說什麽呢，不花你姐錢花誰的錢啊，我和你爸白養她那麽多年啊，女娃子生下來就是給咱家服務的，她的錢就是你的錢。”女人在那邊說得雲淡風輕，語調十分難聽。
江意生看向章桃，章桃雙手死死交握在一起，眼眶通紅，一聲不吭。
江意生可忍不了，她一把奪過電話：“你也是個女人，你這麽多年也沒少受罪吧，怎麽就舍得讓你親閨女受這些罪？男孩女孩不都是你自己親生孩子嗎，你一個當媽的心就這麽狠？再說了，你的寶貝兒子現在給別的老總當情人呢，要說掙錢他可比章桃掙得多，怎麽沒見他拿錢出來孝敬孝敬父母呢，章桃一個月就留兩千塊錢生活費，剩下的都給你們了，你們怎麽不心疼心疼女兒呢？”
沒等對面反應過來，江意生馬上把電話掛掉。
“滾蛋吧。”江意生擺了擺手。
保鏢這才將路讓開。
他們走後，江意生看著章桃吧嗒吧嗒往下掉著眼淚。
江意生抽出一張紙，遞給章桃：“這下好了，唯一好吃的菜還被你掉進去眼淚了。”
章桃苦笑了一下。
“對不起啊，我不是刻意要介入你們家事的。”江意生不知道自己做得是不是有些越界，“我就是不想讓你那麽被欺負。”
章桃搖了搖頭，嗓音沙啞：“謝謝你江總。”
章桃承認，如果沒有江意生，這種日子她可能都想不起來要反抗，從小的教育告訴她，一切事情都要以弟弟為主，可長大以後的認知告訴她，以前的種種都是不對的。
兩種價值觀的碰撞將她重重地撕扯著，讓她一邊痛苦一邊付出。
“你不要謝我，我幫不了你。”江意生看著桌上的飯菜，“走吧，我還沒吃飽，你請我吃麻辣燙吧。”
“好。”章桃破涕為笑，她知道江總是什麽意思，江總想讓她自己做決定，將這件事做個了結。
……
不遠處的餐桌上，白楚和客戶目睹了全程。
“這個江總還是一如既往的跋扈啊。”合作商看她們走了，喝了口茶搖了搖頭點評道。
“江總做事不是我們該評價的，但我看她應該是在維護自己的手下。”白楚不鹹不淡地接了話。
客戶擡頭看了白楚一眼，馬上將口風轉變：“是是是，江總還是護短的人。”
白楚沒再說話，不多時就說自己有事失陪，合作並沒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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