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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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她會離開他嗎？
面對這個不確定的問題，李嗣難得向前跨越一步。
男人堅實的手臂箍著自己，原來是被李嗣抱著是這種感覺，不禁有些飄飄然，沈溺這個懷抱。
撒嬌地口吻說：“不會的。”她閉上眼，索性把腳搭在他腰上，“你不知道。”
“我可喜歡你了，我才舍不得離開你呢。”
這般深情告白，李嗣聽了，只覺渾身滾燙，用力抱著她，良久沒有回應。
李嗣的胸膛太硬了，硌得她腦袋疼，幹脆翻了身，背部靠著李嗣，讓他抱著自己的腰。
然後死皮賴臉地說：“反正我不管，我都和你這樣了，你得對我負責。”
這樣？還是哪樣？
李嗣聽不明白，也不能明白，自己這樣的身份，是她不該癡纏的。
“我並非良緣。”末了，他如是說。
如果生在尋常人家 ，李嗣說什麽都會答應，只是他身邊危機重重，朝不保夕，遲早會害了她。
林婉雲氣得坐起來，惱他不信任自己。
明明為他做了那麽多，即便開始是因為系統的緣故，後來發生的種種都是她心甘情願。
月光下，少女柔軟的身段從懷裏離開，李嗣也跟著撐坐起來，強忍住把少女抱進懷裏的沖動，擰眉看著她。
“我要是害怕當初就不會救你。”她氣呼呼地說，越說越委屈，她把自己暴露在李嗣面前，而他一直防備著所有人，“更不會讓你跟著我。”
“冷血無情的男人，你一點都不懂我。”林婉雲哭訴著，臉上泛著晶瑩的淚光。
不聲不響聽著少女的怨懟，手掌慢慢覆上少女的肩頭，手掌下因情緒起伏而顫動的身體，是那樣的鮮活和溫暖。
他漸有些貪戀這具身體了。
強壓下異樣的情緒，李嗣撇過頭，下床落地，用冰冷地語氣說：“對不起。”
事到如今，他已經動了要離開的心思。
他遲早會害死林婉雲。
李嗣曾許下要保護她的承諾，他現在才明白，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他旋即離開。
屋子空空蕩蕩，一下子變得冷清。
見他沒有回頭的樣子，林婉雲當即鉆入被子裏，悶頭呼呼大睡。
生著悶氣，她現在以後都不要見到李嗣。
這晚之後，兩人之間沈默寡言。林婉雲不知道他要離開的打算，只是見他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做什麽。
不僅如此，還囤了大量的胡蘿蔔，夠小兔子吃很久了。
林婉雲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隱約又說不上來。
自從歇業後，林婉雲就從事上妝的行業，封平縣人口基數大，婚喪嫁娶，一應俱全，只要有需要她可以上門辦公。
她努力生活，努力打工賺錢，哪怕完不成系統任務，困在古代一輩子，只要她和李嗣相互扶持，也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可是李嗣不相信她，更不相信他自己。
林婉雲刻意躲著他。
直到這日，她想起是李嗣的生辰，她曾在幻象裏見過嬤嬤為他慶生，於是特意買了菜，等他回家一起吃飯。
她把屋子收拾得幹幹凈凈，從門口的小徑到屋裏，擺上了新鮮花束，還用毛筆歪歪扭扭寫了一句生辰快樂。
桌上是她親手燒的飯，現代社會的年輕人過生日都要吃蛋糕。
古代沒有條件，她親自買了面粉，動手搟面，煮了一碗長壽面。
聽到屋外的動靜，林婉雲笑著跑出來，以為是李嗣，沒想到是一個老氣橫秋的太監。
幻象裏宮人的打扮，她沒有認錯，傻在原地，院子裏圍了一大圈人。
帶刀的侍衛、侍立的宮女、垂首的太監。
尋一個林婉雲何須大費周章。
下一刻，老太監吊著嗓子，宣道：“娘娘諭旨。”
林婉雲被迫跪地聽旨。
“茲有林婉雲，德才兼備，特召爾於永元十八年六月初五入宮覲見，由東華門至乾福宮敘話，不得逾時。”
垂著腦袋，細聽之下，便知今日是初五，幸好李嗣不在家。
下意識松口氣，林婉雲領旨謝恩，只問，“勞煩公公片刻，能否讓我給家裏人留一封書信。”
“若是誤了時辰，惹娘娘不高興，你有幾個腦袋擔得起？”太監抖著手，“能進京面聖，乃是千百年修來的福氣，莫說你家人，就是旁人也只有羨煞的份兒。”
既如此，林婉雲不好再拖沓。
遙遙邊陲之地，天啟的人馬不遠萬裏來到此處，便不會輕易放過她。
萬般無奈之下，只好跟隨宮人離去。
李嗣回到屋裏，看著精心布置的環境，還有桌上冷掉的飯菜，孤寂冷清的家裏卻沒有見到人。
家裏一塵不染，甚至沒有打鬥痕跡，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然而卻是最可怕的。
前前後後找遍了，李嗣的思緒不由得往最壞的深處去想。
他到街上，尋找蹤跡，以至於找到茍富貴家裏。
茍富貴正在屋裏喝著冰酪，身邊還有兩個丫鬟伺候，日子過得好生愜意。
面對他的質問，茍富貴嗤之以鼻地說：“我怎麽知道她在哪兒？”
看著李嗣亮出刀劍，收斂著道：“這大熱天，本少爺懶得找她麻煩。”
李嗣信了一兩分，見問不出所以然來，只好作罷。
他不是沒想過林婉雲被帶走的可能。
李嗣別無他法，前去行會尋找林婉雲的下落。
“我要知道林婉雲的下落。”
胡老八關上房門，突然跪拜誠服，“見過殿下。”
李嗣重覆了一遍，“告訴我林婉雲在哪兒？”
“你先起來。”李嗣忍耐著，絲毫不顧及身份的暴露。
“殿下，君臣有別。”胡老八拘著禮，他是在雀光樓認出李嗣身份的，那時候火光滔天，一把天子劍殺出一條血路。
早有傳聞當今四皇子流落民間，靠著一把劍行走江湖。
而這把劍乃世間名匠打造。
“她已經被娘娘接進宮了，殿下無需擔心。”
拔劍出鞘，鋒利的光芒映照著男人盛怒的面孔，天子劍架在胡老八的脖子上，“宮中何等兇險，我豈會不知？”
“殿下息怒。”胡老八跪地，臉上並未有絲毫的懼意，“貴妃娘娘是我的胞妹，有娘娘庇佑，林姑娘定然會平安無恙。”
“你放那把火的目的是什麽？”他終於意識到雀光樓的火災並未偶然，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國相欺君罔上，假傳聖旨，娘娘在宮中受盡屈辱，就連皇嗣接連命喪於他手，此番為之皆是為了殿下。”
“我無意皇位。”李嗣威逼著他。
“臣知道，所以臣才會這麽做。”胡老八緩緩擡頭，“一旦陛下駕崩，殿下一死，李氏血脈就此覆滅，國相登基名正言順。”
“屆時，為了推翻舊制，前朝的一切都將會被抹殺。”包括胡老八在內。
“不僅娘娘危在旦夕，就連林姑娘的性命也很難說了。”
“知道死字怎麽寫嗎？”李嗣冷冰冰地說。
胡老八順從閉上眼，等待著淩遲降臨。
可李嗣沒有動手。
再度睜眼，胡老八接著道：“我一早認出殿下身份，奈何沒有良機，迫不得已才才出此下策，還請殿下勿怪。”
李嗣冷哼一聲。
雀光樓的那場火，是胡老八效仿的手筆。
國相的人並未確定李嗣的蹤跡，再加上他為人低調，有林婉雲整日為他化一些稀奇古怪的妝容，刺客對於李嗣德身份也搖擺不定。
第一場大火純屬意外。
第二次則是胡老八幹的，至於那杯有毒的茶水，卻是胡老八沒有料到的。
隨後的刺客，則是對李嗣身份的試探。
那時候兩人身份已經暴露，胡老八為了維持自身利益，只有通過娘娘，才能逼迫李嗣現身。
令李嗣不解的是，胡老八是何時懷疑他的身份？
胡老八這個人，人脈和惠客遍布天下，勢力權傾朝野，許多人的官位都是由他引薦的。
作為眼中釘，肉中刺，國相除掉李嗣之後，下一個要動手的便是貴妃，然後是他。
胡老八為求自保，天南地北的尋找李嗣的下落，從衣著、飲食、畫像。貴妃還托人從宮裏帶出了李嗣手寫的筆記，那些字跡足以證明李嗣存在過的痕跡。
憑著這些字跡，果然有了點蛛絲馬跡。
當時的胡老八並不能確認李嗣的身份，而是派張合德前去打探消息，至於搶了林婉雲的生意，那也只是無心之失。
畢竟作為生意人，有錢不賺王八蛋。
湊巧和林婉雲成了競爭對手。
盡管胡老八言辭鑿鑿，把自己的處境說得很可憐，李嗣仍然不打算相信他。
這樣人，一旦得勢，勢必會成為下一個亂臣賊子。
收劍回鞘，轉身離開行會。
李嗣回到屋裏，嘰嘰喳喳的林婉雲不在身邊，耳根子難得清凈。
他坐在桌邊，吃掉坨掉的長壽面，放涼的飯菜口味大打克扣，但足以見做飯人的用心。
這幾日他躲著她，並不是故意的，他四處奔波，只是為了給她打造一件稱手的暗器。
這樣，他在離開後，她也擁有自保的能力。
出人意料的是，他推開屋子，並未見到心心念念的人。
沒有這碗長壽面，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今日是他的生辰。
是除嬤嬤以外，第一個為他慶生的人。
可這個人不在身邊，這樣的生辰又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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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離開他嗎？
面對這個不確定的問題，李嗣難得向前跨越一步。
男人堅實的手臂箍著自己，原來是被李嗣抱著是這種感覺，不禁有些飄飄然，沈溺這個懷抱。
撒嬌地口吻說：“不會的。”她閉上眼，索性把腳搭在他腰上，“你不知道。”
“我可喜歡你了，我才舍不得離開你呢。”
這般深情告白，李嗣聽了，只覺渾身滾燙，用力抱著她，良久沒有回應。
李嗣的胸膛太硬了，硌得她腦袋疼，幹脆翻了身，背部靠著李嗣，讓他抱著自己的腰。
然後死皮賴臉地說：“反正我不管，我都和你這樣了，你得對我負責。”
這樣？還是哪樣？
李嗣聽不明白，也不能明白，自己這樣的身份，是她不該癡纏的。
“我並非良緣。”末了，他如是說。
如果生在尋常人家 ，李嗣說什麽都會答應，只是他身邊危機重重，朝不保夕，遲早會害了她。
林婉雲氣得坐起來，惱他不信任自己。
明明為他做了那麽多，即便開始是因為系統的緣故，後來發生的種種都是她心甘情願。
月光下，少女柔軟的身段從懷裏離開，李嗣也跟著撐坐起來，強忍住把少女抱進懷裏的沖動，擰眉看著她。
“我要是害怕當初就不會救你。”她氣呼呼地說，越說越委屈，她把自己暴露在李嗣面前，而他一直防備著所有人，“更不會讓你跟著我。”
“冷血無情的男人，你一點都不懂我。”林婉雲哭訴著，臉上泛著晶瑩的淚光。
不聲不響聽著少女的怨懟，手掌慢慢覆上少女的肩頭，手掌下因情緒起伏而顫動的身體，是那樣的鮮活和溫暖。
他漸有些貪戀這具身體了。
強壓下異樣的情緒，李嗣撇過頭，下床落地，用冰冷地語氣說：“對不起。”
事到如今，他已經動了要離開的心思。
他遲早會害死林婉雲。
李嗣曾許下要保護她的承諾，他現在才明白，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他旋即離開。
屋子空空蕩蕩，一下子變得冷清。
見他沒有回頭的樣子，林婉雲當即鉆入被子裏，悶頭呼呼大睡。
生著悶氣，她現在以後都不要見到李嗣。
這晚之後，兩人之間沈默寡言。林婉雲不知道他要離開的打算，只是見他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做什麽。
不僅如此，還囤了大量的胡蘿蔔，夠小兔子吃很久了。
林婉雲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隱約又說不上來。
自從歇業後，林婉雲就從事上妝的行業，封平縣人口基數大，婚喪嫁娶，一應俱全，只要有需要她可以上門辦公。
她努力生活，努力打工賺錢，哪怕完不成系統任務，困在古代一輩子，只要她和李嗣相互扶持，也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可是李嗣不相信她，更不相信他自己。
林婉雲刻意躲著他。
直到這日，她想起是李嗣的生辰，她曾在幻象裏見過嬤嬤為他慶生，於是特意買了菜，等他回家一起吃飯。
她把屋子收拾得幹幹凈凈，從門口的小徑到屋裏，擺上了新鮮花束，還用毛筆歪歪扭扭寫了一句生辰快樂。
桌上是她親手燒的飯，現代社會的年輕人過生日都要吃蛋糕。
古代沒有條件，她親自買了面粉，動手搟面，煮了一碗長壽面。
聽到屋外的動靜，林婉雲笑著跑出來，以為是李嗣，沒想到是一個老氣橫秋的太監。
幻象裏宮人的打扮，她沒有認錯，傻在原地，院子裏圍了一大圈人。
帶刀的侍衛、侍立的宮女、垂首的太監。
尋一個林婉雲何須大費周章。
下一刻，老太監吊著嗓子，宣道：“娘娘諭旨。”
林婉雲被迫跪地聽旨。
“茲有林婉雲，德才兼備，特召爾於永元十八年六月初五入宮覲見，由東華門至乾福宮敘話，不得逾時。”
垂著腦袋，細聽之下，便知今日是初五，幸好李嗣不在家。
下意識松口氣，林婉雲領旨謝恩，只問，“勞煩公公片刻，能否讓我給家裏人留一封書信。”
“若是誤了時辰，惹娘娘不高興，你有幾個腦袋擔得起？”太監抖著手，“能進京面聖，乃是千百年修來的福氣，莫說你家人，就是旁人也只有羨煞的份兒。”
既如此，林婉雲不好再拖沓。
遙遙邊陲之地，天啟的人馬不遠萬裏來到此處，便不會輕易放過她。
萬般無奈之下，只好跟隨宮人離去。
李嗣回到屋裏，看著精心布置的環境，還有桌上冷掉的飯菜，孤寂冷清的家裏卻沒有見到人。
家裏一塵不染，甚至沒有打鬥痕跡，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然而卻是最可怕的。
前前後後找遍了，李嗣的思緒不由得往最壞的深處去想。
他到街上，尋找蹤跡，以至於找到茍富貴家裏。
茍富貴正在屋裏喝著冰酪，身邊還有兩個丫鬟伺候，日子過得好生愜意。
面對他的質問，茍富貴嗤之以鼻地說：“我怎麽知道她在哪兒？”
看著李嗣亮出刀劍，收斂著道：“這大熱天，本少爺懶得找她麻煩。”
李嗣信了一兩分，見問不出所以然來，只好作罷。
他不是沒想過林婉雲被帶走的可能。
李嗣別無他法，前去行會尋找林婉雲的下落。
“我要知道林婉雲的下落。”
胡老八關上房門，突然跪拜誠服，“見過殿下。”
李嗣重覆了一遍，“告訴我林婉雲在哪兒？”
“你先起來。”李嗣忍耐著，絲毫不顧及身份的暴露。
“殿下，君臣有別。”胡老八拘著禮，他是在雀光樓認出李嗣身份的，那時候火光滔天，一把天子劍殺出一條血路。
早有傳聞當今四皇子流落民間，靠著一把劍行走江湖。
而這把劍乃世間名匠打造。
“她已經被娘娘接進宮了，殿下無需擔心。”
拔劍出鞘，鋒利的光芒映照著男人盛怒的面孔，天子劍架在胡老八的脖子上，“宮中何等兇險，我豈會不知？”
“殿下息怒。”胡老八跪地，臉上並未有絲毫的懼意，“貴妃娘娘是我的胞妹，有娘娘庇佑，林姑娘定然會平安無恙。”
“你放那把火的目的是什麽？”他終於意識到雀光樓的火災並未偶然，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國相欺君罔上，假傳聖旨，娘娘在宮中受盡屈辱，就連皇嗣接連命喪於他手，此番為之皆是為了殿下。”
“我無意皇位。”李嗣威逼著他。
“臣知道，所以臣才會這麽做。”胡老八緩緩擡頭，“一旦陛下駕崩，殿下一死，李氏血脈就此覆滅，國相登基名正言順。”
“屆時，為了推翻舊制，前朝的一切都將會被抹殺。”包括胡老八在內。
“不僅娘娘危在旦夕，就連林姑娘的性命也很難說了。”
“知道死字怎麽寫嗎？”李嗣冷冰冰地說。
胡老八順從閉上眼，等待著淩遲降臨。
可李嗣沒有動手。
再度睜眼，胡老八接著道：“我一早認出殿下身份，奈何沒有良機，迫不得已才才出此下策，還請殿下勿怪。”
李嗣冷哼一聲。
雀光樓的那場火，是胡老八效仿的手筆。
國相的人並未確定李嗣的蹤跡，再加上他為人低調，有林婉雲整日為他化一些稀奇古怪的妝容，刺客對於李嗣德身份也搖擺不定。
第一場大火純屬意外。
第二次則是胡老八幹的，至於那杯有毒的茶水，卻是胡老八沒有料到的。
隨後的刺客，則是對李嗣身份的試探。
那時候兩人身份已經暴露，胡老八為了維持自身利益，只有通過娘娘，才能逼迫李嗣現身。
令李嗣不解的是，胡老八是何時懷疑他的身份？
胡老八這個人，人脈和惠客遍布天下，勢力權傾朝野，許多人的官位都是由他引薦的。
作為眼中釘，肉中刺，國相除掉李嗣之後，下一個要動手的便是貴妃，然後是他。
胡老八為求自保，天南地北的尋找李嗣的下落，從衣著、飲食、畫像。貴妃還托人從宮裏帶出了李嗣手寫的筆記，那些字跡足以證明李嗣存在過的痕跡。
憑著這些字跡，果然有了點蛛絲馬跡。
當時的胡老八並不能確認李嗣的身份，而是派張合德前去打探消息，至於搶了林婉雲的生意，那也只是無心之失。
畢竟作為生意人，有錢不賺王八蛋。
湊巧和林婉雲成了競爭對手。
盡管胡老八言辭鑿鑿，把自己的處境說得很可憐，李嗣仍然不打算相信他。
這樣人，一旦得勢，勢必會成為下一個亂臣賊子。
收劍回鞘，轉身離開行會。
李嗣回到屋裏，嘰嘰喳喳的林婉雲不在身邊，耳根子難得清凈。
他坐在桌邊，吃掉坨掉的長壽面，放涼的飯菜口味大打克扣，但足以見做飯人的用心。
這幾日他躲著她，並不是故意的，他四處奔波，只是為了給她打造一件稱手的暗器。
這樣，他在離開後，她也擁有自保的能力。
出人意料的是，他推開屋子，並未見到心心念念的人。
沒有這碗長壽面，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今日是他的生辰。
是除嬤嬤以外，第一個為他慶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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