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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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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者

不知那座山上被特意騰出位置給弟子們放煙花爆竹,導致素離山上聽的清清楚楚。

白辭半掩著手臂,嗓音有些啞:“嘶……可以了。”

“嗯,好。”這時候謝無昱顯然更好說話了,他整理好對方的衣襟,看著怎麽也抹除不掉的痕跡,最終只是動手替他遮掩了。

這期間白辭表現得異常乖順,亦或是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動彈。不舒服了便擡起手扯兩下謝無昱的袖子,被對方不輕不重的揉捏覺得難受了又湊過去輕吻著他的手背。

這副模樣看的謝無昱心情更好了,他將人哄好後,果斷以一種占有欲極強的動作抱著白辭入眠。

翌日。

起來便知道難過了。白辭剛撐起半邊身子,便因為酸痛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方躺下,一只手又一次嫻熟的摸了過來,霸道環著白辭的腰。

“大年初一的,起那麽早做什麽。”謝無昱的嗓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他明明沒有睜眼,手指卻輕而易舉摸索過去。

“還疼麽?”

“不……嘶……”白辭下意識否定,不曾想謝無昱輕輕一用力,頓時酸脹感彌漫上來。

“為師說多少次了。不要逞能。”謝無昱睜開眼,翻身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

話才一出口,謝無昱便毫不猶豫再次吻上去,卻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不重但很撩人。

同時另外一只手撫上他的腰,用靈力一點點滋養著他的身體。待到謝無昱覺得差不多時,才說:“明日便要啟程去那醉月樓了。你今日就別亂跑了。”

白辭:……

謝無昱看著他支起身體,長發散落下來,半是木然半是無奈的神情,笑著說:“好了,為師不好,應該悠著點的。”

白辭忍著翻白眼的沖動,他忽然想起來他不知道在哪裏看到的話本子,有些人一旦開始了第一次,後面只會越來越大膽。

他不知道謝無昱是不是這種,但是他只能祈禱不是。否則像他這樣臉皮薄的,真不知道往哪裏擱。

……

醉月樓距離臨天門並不怎麽遠,但是翡白靈力不行,還做不到禦劍。而白辭雖然靠著術法增進修為,但在謝無昱面前還是當個禦劍不熟練的弟子。

於是,謝無昱帶著他們邊走邊玩,楞是卡著時間點到了。

卻沒想到剛推開門,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是你?”

那等在裏面的人似乎也楞了一下,好像沒想過會遇見他們。

“你們怎麽……”

翡白從旁邊探出頭,疑惑問道:“你們認識?”

“嗯。”白辭點了點頭,看著不遠處站起身的人,說:“地主家的傻……不是,月曦樓合夥人之一。”

沐辰:……

翡白:???

沐辰覷了眼謝無昱,還是把想罵人的話默默咽了回去,說:“你們也是被約到這裏的?”

謝無昱一挑眉,問:“你也有?”

“嗯。”沐辰一邊說,一邊從袖口拿出好幾封和翡白手中花色相同的信。謝無昱接過來一看,意味深長笑了下。

沐辰轉開視線,問:“那你們……都被約來了?”

翡白老實開口:“當然沒有。是我被約來了。但是這語氣太像找我約架了。我……咳……就喊了幾個人來。”

謝無昱隨手將信紙折了起來,擡起頭瞧了眼日頭,說:“時刻都快到了。怎的不見人來?”

沐辰幹笑兩聲,說:“指不定他一看人一多,不敢來了麽。”

謝無昱“啊”了一聲,似笑非笑,指尖摩挲著紙張,低聲說:“是嗎?有膽量擅闖臨天門和月曦樓,怎麽可能沒膽量出來呢?你說是吧?”

最後一句反問沒有人清楚是問誰的,白辭本能覺得不對勁,他下意識想要上前,卻被謝無昱一個手勢制止了。他微微偏了下頭,那信紙剎那間如同利刃般飛了出去,狠狠嵌入墻壁。

緊接著,一縷黑煙騰升,瞬間變成四道利箭直沖著他們四人而去。沐辰離的最近,下意識擡起手。

“鏘。”

一把劍立刻飛了出來,穩穩打回了所有黑煙。醉月樓正處鬧市中心,真打起來恐怕會傷及無辜。謝無昱動了動指尖,蔚藍色的陣法騰空而起,其餘三個小弟子只覺得失重感傳遍全身,眼前白光驟然亮起,險些被閃瞎。

待到光芒弱了下去後,白辭睜開眼,只見眼前不再是繁華的醉月樓,而是某處荒山。

翡白艱難爬起來,忍了又忍,才把眩暈感壓下來,說:“我們……這是到哪裏了?”

“西邊,亂葬崗……?”白辭環視四周,勉強辨認出來,忽然身後傳來驚呼聲。

他轉過頭,只見沐辰臉上帶著茫然和驚嚇,而他剛剛躺的位置不足半公分,有一個頭骨。

黑黢黢的眼眶就這麽盯著沐辰。然後一睜眼就遇到這麽大一個驚喜。

“好了,既然醒來了,能躲就躲,不能躲……自求多福吧。”謝無昱的聲音在他們前面響起,三人轉頭看去,只見謝無昱手握長劍,在日光下泛著森森寒意。

沐辰盯著看了會,忽然覺得不對勁。正常的劍應該刻著劍名的地方卻像是被誰用石頭一點點磨掉了。

白辭一拽翡白,躲開不知何處飛過來的回旋鏢,問謝無昱:“你能……”

“放心。”謝無昱只是這麽說。

白辭抿了抿唇,不知為何心生不好的預感。他咬了咬牙,將翡白和沐辰拉到安全的距離。

沐辰感覺得到腳下的地面開始震蕩,他默默咽了咽,小聲問:“這是……怎麽回事?”

白辭盯著不遠處,謝無昱面對的虛空中的一點,似是難以置信,“魔……”

翡白和沐辰俱是一臉震驚,他們眼睜睜看著空間好像被誰撕開了一般,一個人緩緩走了出來。

那人一身黑衣,長發就這麽隨意散著。過分蒼白的面孔導致那一雙血瞳一場明顯。他未管縮在不遠處的三個一看就沒什麽修為的人,而是轉動了下眼眸,盯著謝無昱。

一片寂靜。謝無昱神情冷淡,靜靜看著他,來者也繞有興趣看著他。

“好久不見啊,歸棠靈尊。”

半晌,終是那人開了口。

謝無昱勾起唇,似笑非笑,“嗯,許久未見你一副人樣了。怎麽,幾十年縮在你那魔窟裏,終於修出法身了?”

沐辰似乎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戰戰兢兢擡起手指著那人,說:“法身……他他他…他不會就是……”

話音戛然而止,卻是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白辭臉色極其難看,替沐辰補完了那句話。

“那是魔尊,帝彧。”

幾百年前,這個人出現在蒼瀾海上,報出名字時,還被不少人嘲笑,說誰取名字會諧音地獄。

哪知此魔一出手,確實真真正正造就了人間地獄。若非出了個仙尊謝臨衫,只怕整個修真界會淪為煉獄。

而他也被謝臨衫一劍毀去法身,變成一團沒有實體的血霧。

幾十年前,帝彧好不容易恢覆了法身,結果又冒出個謝無昱,不僅廢了他的法身,還一劍刺穿了他的心口,直接打的魔族退避三舍,見到謝無昱便瑟瑟發抖。

但是……

白辭緊緊捏著短刃,卻又倏然松開。

如今他的修為,別說並肩而戰了,只怕還沒上去就能被他們倆打起來的動靜直接變成一縷塵埃。

謝無昱冷嗖嗖道:“怎麽?是幾十年前沒打夠?如今還想接著打麽?”

帝彧笑了下,頭頂冒出兩個犄角,只見他的十指指甲瞬間變長,他側頭,看著白辭,不懷好意道:“這就是你收的徒弟?看起來這幾十年也沒見你怎麽……”

“唰!”

“哎呀呀,生氣了嗎?”帝彧側頭躲開,毫不猶豫一掌打向謝無昱的心口。謝無昱旋即閃身躲開,狂風獵獵,他甚至不忘給三個快被風吹走的弟子套個屏障。

“你是不是好奇,蒼瀾海的結界明明被你補齊了,為何我還會出來?”

謝無昱面無表情,“無非是從哪裏找了個洞鉆出來的。”

“呵,如果我告訴你,是有人幫助我呢?”

謝無昱故作驚訝,“那居然還能算人嗎?在修真界這通常叫叛徒。”

“無所謂了,你說他既然敢幫第一次,會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謝無昱“哦”了一聲,不作任何回答。

翡白偏頭,小聲說:“原來……原來靈尊那麽……呃…能說的嗎?”

白辭涼涼道:“你沒見過的多的去了。”

白辭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們的動作,半晌,松了口氣。雖然謝無昱面無表情的模樣確實嚇人,但是他沒有因為帝彧的突然出現而亂了陣腳。

也行……也行不會有事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聽見沐辰“啊”了一聲,白辭猛然擡起頭,只見謝無昱不知為何忽然停下來攻勢,毫無征兆摁著唇角,只見一口鮮血順著唇縫流了出來。

帝彧也沒有急著追擊,而是也停了下來,低低一笑,“居然是真的。”

謝無昱看也沒看那鮮血,反手又是一劍。

可是那鮮紅色滴在白袍上又是那麽清晰。白辭呼吸驟然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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