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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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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恨死你了。”……

虞莧自然知道, 若是自己喝酒了項羽定然會生氣,至於為何知道還喝……純粹閑的?

也並不完全。

她不樂意事事都低項羽一頭,卻又無力改變現狀, 只能這樣小小的發洩一下。

見項羽已經大刀闊斧的坐在床邊,她上前蹭了蹭對方的肩膀,語氣黏黏糊糊的撒嬌:“將軍,我知道錯了, 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好不好?”

項羽:“不好。”

嘴上說錯了, 實際上又不改, 便是說來好聽。

繼續冷臉。

虞莧垂眸, 雙手顫抖的抱住項羽的脖子,嘟囔道:“那我怎麽做,你才能饒了我, 給點提示嘛。”

項羽拉開她:“怎麽都饒不了。”

“那你會不會向對待犯人一樣將我綁起來啊?”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啊。”

女郎深吸一口氣, 小手搭在男人的腰帶上,又悶聲悶氣地道:“說起來,犯人身上的繩結是怎麽捆綁的,能讓人無法掙脫, 看起來特別的牢固。”

項羽皺眉:“你被綁過?”

什麽腦回路。

虞莧深吸一口氣, 繼續用真誠的語氣說道:“我是想學一下,若是遇見壞人, 說不定還能用得上。”

她嗶嗶道:“當然了, 我也就是說說罷了,將軍不願教,就當我沒說。”

項羽看著虞莧的睫毛顫動,漂亮的臉蛋十分的心虛, 可見這女郎提及此事定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倒是想看看她玩什麽花樣。

“行,我教你。”

“太好了。”

虞莧將繩子拿出來,臉頰因為激動而紅潤,上下瞄他:“那我能不能在將軍身上試一試?”

想綁他?

這女人喝酒了之後果然膽子大得很。

項羽看著她躍躍欲試的目光,又看了一眼她手上有拇指粗細的繩子。

大抵是困不住他的。

他心中好笑。

女郎又開始解釋:“既然要學習怎麽用繩子綁人,總得有人做個道具的,對不對?”

項羽說:“可以叫人。”

“不行。”她立即拒絕了,隨後感覺自己過激了,羞澀一笑,“我不想讓人知道自己這點小事都不會……”

目的太明確了。

項羽挑眉:“好啊。”

虞莧咬著嘴唇,盡量讓自己不笑出聲。

這也太好騙了。

她湊上去:“那我們開始吧?”

於是女郎就在項羽的指導下綁住了他的雙手雙腳,她又暗戳戳的將對方的手舉過頭頂綁在了床頭上。

綁住了。

項羽即便被綁,渾身威風不減,他試了試,還挺牢固,便道:“學得很快。”

女郎:“過獎過獎。”

他道:“解開吧。”

虞莧道:“不急不急。”

她將絹布蒙住了狗男人的眼睛。

項羽早就知道虞莧有自己的小心思,倒是沒有意外,只是期待女郎接下來會做出什麽驚人之舉。

虞莧也不負他的期望,爬下床榻伸了一個懶腰,隨後將藏在床榻下的鐵鏈子給拿出來,直接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

項羽沈默了一瞬,忍不住開口:“這就是你要做的事?”

他早就知道女郎不安好心,他本可以直接將繩子扯斷,只是猶豫了一瞬就被她得逞了。

虞莧湊上去,蹭了蹭項羽的脖頸,好聲好氣的道:“玩個游戲。”

嘻嘻。

她早有準備。

她就是故意讓項羽猜到自己的目的,隨後用拇指粗的麻繩迷惑他的。

這狗男人極其的自傲,便是以為麻繩困不住他,才會給機會讓她綁了他。

而且對方的心裏清楚,自己還要仰仗他活著,絕不會做要命的事情,這才會如此放松警惕。

這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咳咳。

女郎軟乎乎的回話之時,順便將他的雙腿鎖住,十分的謹慎。

即便項羽力能扛鼎,他雙手就能困住自己,可是他的身體總不比鐵要硬吧?

哼哼。

虞莧心中頓時安逸了,扒拉狗男人的衣裳,隨後將他精壯的手腳露了出來。

外面的雨下得格外的大,電閃雷鳴,閃電時不時劃破蒼穹,白光射進了房間之中。

女郎披散著鴉黑色的頭發,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衫,就像是一個漂亮的女鬼。

她蔥白的手指在男人的簿肌上流連,語氣還是甜滋滋的詢問:“將軍,你一定要罰我嗎?”

給他一次機會。

項羽胸膛呼吸急促,想要抓住對方的小手,此時卻是動彈不得,不由皺眉:“你想做什麽?”

“那就是一定會罰了。”虞莧嘟囔道,“那我必須的跟你討回些什麽了。”

女郎聲音驟冷:“上次你將我丟進水中之事,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我是個人,不是個物件,欺負我,我會反抗的。”

項羽無語。

虞莧:“我恨死你了。”

她說話間趁機湊近,低頭咬住他的肩膀,咬出了血了。

對於女郎的報覆,就像是小貓咬人,能耐不大脾氣卻不小。

好在這樣的疼痛並不是很強烈,他皮糙肉厚沒啥感覺,不過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於是裝得咬牙切齒:“松開我。”

好兇好兇哦。

虞莧聞言渾身一僵,反正自己算是勉強報仇了,故意慫慫地將人松開,還默默地擦了擦嘴,看上去格外招人恨。

氣笑了。

項羽的臉色鐵青:“你知道自己這樣做會面臨什麽樣的後果嗎?”

虞莧:“不知道。”

她又忍不住伸出指甲隔著衣裳掐著對方腰,感覺到對方渾身僵硬得緊繃,便裝作一臉無辜的詢問道:“咦,將軍,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呀?”

項羽:“……”

夠壞。

項羽心念一動,準備去咬她的手指。

虞莧趕緊抽手。

他嗤笑:“怕我也咬你?”

女郎手指蜷縮,臉蛋格外的紅,嘟囔道:“將軍,以你的力氣,若是我的手指真被你咬上一口,那我的手指頭得斷了,我當然怕。”

項羽道:“鬧夠了沒有,還不將我解開。”

虞莧:“不急。”

她伸手將他眼睛上的絹布拿開,對上了狗男人的紅得滴血的重瞳。

他厲喝:“松開。”

項羽眼神中怒氣騰騰,似乎是想要吃了她,虞莧有些害怕,咬住了嘴唇。

隨後她又氣呼呼的說道:“又兇我。”

“兇什麽兇?”女郎齜牙,“我也會兇。”

項羽:“……”

還真是——

可愛。

虞莧爬起來,冷哼道:“你等著。”

她拿了燭臺上的蠟燭,用火石點燃,房間裏有了微弱的光,隨後風從窗縫隙吹進來,將蠟燭上的燭光給吹滅了。

女郎走到窗戶旁,先是打開窗戶瞧了瞧外面,只見黑漆漆的夜晚,屋外的雨水傾覆而下,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驚雷炸響,似乎此時這個狹小的房間與整個世界隔絕開。

將窗戶關緊,她又重新點燃蠟燭,隨後慢吞吞的走到床邊,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看著項羽。

在微弱的燭光下,對方冷靜的看著她,似乎是看她打算做什麽幺蛾子。

虞莧眼睛不眨:“將軍,你有沒有話要說?”

還直呼其名。

項羽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除了剛才還有幾分情緒,此時又重新恢覆了上位者的矜貴。

虞莧氣惱。

她拿著燭臺在他眼前晃了晃,隨即微微傾斜,挑釁意味十足。

隔了一會,虞莧皺眉,見對方完全感覺不到疼似的,臉色都沒變過,不滿道:“皮糙肉厚。”

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她有心想要繼續,又覺得他的反應沒意思,氣呼呼的將燭臺給丟在了地上,任由它在地上滾動幾下,燭光熄滅,房間裏陷入了黑暗。

“哼,不好玩。”然後她俯身看著他,故意緩聲詢問,“你應該沒有生氣的吧?”

項羽滿頭黑線,他看上去是沒有生氣的樣子嗎?

他厲喝:“快松開。”

虞莧還有些不樂意:“不松開,松開我會死的。”

會被欺負死的。

項羽氣得牙癢癢,手指撥弄暗扣將鏈子解開,輕松的扯斷手腕上的麻繩,隨後單手摟著她的腰,沈默地解開了腳鏈。

嗯?

虞莧見狀徹底慌了:“你怎麽自己能解開?”

完了。

跑不掉了。

項羽冷笑:“這是我放在庫房的東西,自然知道怎麽解開。”

失策。

虞莧臉色一白,立即軟了,去親男人的下巴:“我剛剛跟你玩鬧呢。”

項羽拿起女郎的手,只見上面有被燙傷的紅痕,還有殘留的血液,他的手掌揉搓了幾下,強硬的與其十指相扣。

他眼睛被她氣得血紅,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和酒氣,身體滾燙,深吸一口氣恐嚇道:“你剛才不是玩得很高興?現在,馬上,給我把傷口的蠟燭舔幹凈。”

就這?

虞莧眨巴眨巴眼睛,小聲嘟囔道:“要是我真這樣幹了,你能受得住嗎?”

項羽詢問:“是不是玩不起?”

女郎趕緊搖頭:“沒有的事。”

項羽斜睨:“你就是敢做不敢當。”

暗示她違抗軍令喝酒之事呢。

虞莧撇嘴道:“你是說我喝酒的事情敢做不敢當嗎?我告訴你,我當初敢喝,我就敢接受懲罰,你不要汙蔑我,我敢作敢當的。”

“好一個敢做敢當。”項羽原本沒在說這個,聽她提及,忍不住冷笑,違抗軍令者斬,這女人是真不知道此事的嚴重性,上位者要以身作則,絕對不能輕拿輕放,“你真以為我不敢罰你?”

“你罰你罰。”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小模樣,可能氣人了。

項羽都被氣笑了。

只是要真罰她,自己還真舍不得,不過一定是要她長長記性的,免得往後更加的無法無天。

虞莧被他的冷臉嚇住,低頭又嘟囔道:“兇神惡煞。”

項羽懶得掰扯其他,示意她關註眼前:“行,你敢作敢當,此事你也敢作敢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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