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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那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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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那就試試。”

房間裏。

項羽見宴席已散, 卻沒有見到虞莧的身影,不由詢問下人:“可見到夫人哪裏了?”

婢女道:“回將軍,並未見到夫人的身影。”

案幾上多出了一堆有小山高的卷軸, 項羽沒想太多,以為是虞莧找的什麽典籍,隨手將其打開。

他看了一眼,瞬間將其合上, 眉頭緊皺,繼續詢問:“這些東西是誰拿進來的?”

婢女回答:“據說是夫人叫人收集的典籍, 用來學習的。”

項羽擺手:“知道了, 下去吧。”

婢女:“喏。”

項羽跪坐在地上, 再次將卷軸打開,面上十分的嚴肅,就像是看平時屬下呈上來的事物一樣, 耳朵卻已經紅得滴血。

原來如此。

他面無表情的將卷軸全部掃了一眼, 也不知道記下了還是沒有記下,又重新整理好,恢覆成沒有人動過的模樣。

一直到亥時。

虞莧在涼亭中餵蚊子,並沒見項羽來尋, 只猜是對方沒有翻動黎晟送來的春宮圖, 於是稍微放下心來,慢吞吞地走回去。

這一晚的月亮格外的亮, 院子裏開滿了花, 白日裏熱鬧過後,倒是顯得有些冷清。

她見房間裏沒有亮燈,便以為裏面沒有人,對方應該還沒有回來, 便呼出一口氣,直接將門給推開了。

只見裏面有一團黑影,很是高大可怖,就像是巨獸似的。

對方銳利的目光掃來,女郎身體瞬間僵硬,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項羽冷淡道:“舍得回來了?”

虞莧尷尬一笑:“將軍還沒有休息啊?”

救命。

嚇死人了。

項羽將房間裏的燈點燃,微弱的光打在他的臉上,眼睛微瞇,整個人一半身子隱入黑暗,讓人琢磨不透對方此時的心情。

周圍沒有下人,許是被他支走了。

虞莧瞥見案幾上的卷軸,看上去沒有被人打開過的痕跡,她瞬間就鎮定了,看來項羽並沒有看見過上面的東西。

那她之前慌什麽?

還去亭中餵了那麽久的蚊子。

失策。

她走進房間,將門給帶上,挪步到項羽的面前 ,想用身體擋住了案幾上的卷軸。

可惜黎晟太給力,收集的春宮圖太多,以她的瘦小的身子完全擋不住。

虞莧只好笑瞇瞇地轉移話題:“你怎麽不說話,是困了嗎?妾身伺候你更衣,可好?”

項羽低頭冷笑:“你這般心虛,是又做了什麽壞事?”

“我沒有。”虞莧大驚,“你冤枉我。”

項羽看著她瞪圓的眼睛,以及偷偷擋住的卷軸,面上譏諷:“當真沒有嗎?”

“當真沒有。”

女郎十分鎮靜,臉上還有被冤枉的委屈,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憐。

項羽沒打算拆穿她。

拆穿她哪有當面捉住她幹壞事來得有意思。

他挑眉:“行吧,沒有就沒有吧。”

虞莧:“……”

“對了。”狗男人淡定道,“不是說伺候我更衣,楞著做什麽?”

呵。

呵呵。

虞莧低頭,抿嘴,壓下了這口郁氣,去扒項羽的腰帶,心中罵罵咧咧,下手卻看上去很溫和。

她隔著裏衣摸到狗男人的緊致的腹肌,小手指還忍不住輕勾了兩下。

無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是致命的勾引。

項羽皺眉,抓住她的手,說道:“行了,笨手笨腳的,我自己來。”

虞莧趕緊退後了一步,聲音格外的甜膩:“好的,將軍。”

“睡吧。”

“……”

到了半夜,虞莧的腦子還是很清醒,一直在琢磨著項羽到底有沒有看到裏面的內容,也好奇黎晟給她收集了什麽寶貝。

她翻身,仔細打量對方,想看看對方到底睡著了沒有。

在清冷的月光下,男人的面容越加的冷峻,可無論是他優越的眉眼,還是他高挺的鼻子,和淡薄的嘴唇,都剛剛恰到好處的長在她的審美上。

虞莧的心一怔,咬緊嘴唇,不由伸手碰了碰項羽的眉眼,見他沒有反應,便跨過對方的腰下床。

她打開卷軸,拿到窗戶旁,借著月光瞇眼看著絲帛上的畫作。

只見畫卷上一男一女身上衣衫皆是松松垮垮,男人的臂膀摟著女人的細腰,另一只手捧著女人的腿,將她壓在樹幹上……男女交疊,樹影婆娑,欲得很。

咳咳。

還挺含蓄。

虞莧正打算翻翻其他的春宮圖,還未回頭便感覺到不對勁,後背似乎被人盯著。

錯覺吧。

她僵硬的回頭,後面站了一個人,不由仰頭往上看,便見到了臉色黑沈的男人。

還有什麽事情比被人抓住看春宮圖還要丟人?

她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項羽冷聲道:“你在看什麽?”

虞莧將手上的東西一丟,立即撲到對方的懷中,嬌滴滴道:“將軍,你怎麽還沒有睡著,是我吵到你了嗎?”

項羽吩咐:“撿起來。”

虞莧並不想動,雙手軟乎乎的摟著男人的腰,臉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沒有什麽好看的,將軍,我們還是上床睡覺吧。”

“是麽?”

“是啊是啊。”

他冷哼:“我見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虞莧格外的心虛,為了轉移對方的註意力,於是雙手一點一點攀到了對方的肩膀,踮起腳尖去吻男人的喉結。

項羽不吃這一套,對於她的主動無動於衷。

不對勁。

狗男人拉開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卷軸,瞥了一眼,說道:“這是什麽?”

虞莧捂臉:“我不知道。”

項羽冷笑一聲:“我倒是不知道,夫人對於此事如此的熱衷,倒是我小瞧你了。”

她閉嘴。

項羽卻又是冷笑一聲,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在案幾上坐著,而在她身邊全是一卷一卷的春宮圖。

他吩咐:“打開。”

虞莧掙脫開對方的手,將自己的手背在身後,一臉不情願:“還是不要了吧,都已經那麽晚了,明日將軍許是有要事處理,咱們還是不要糾結這些小事情了,不如先休息。”

項羽面色不變:“打開。”

虞莧:“……”

救命!

這人真是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一點都不溫柔,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不會照顧女郎的自尊心。

她隨後拿了最上面的卷軸,將其打開,正好擋住了自己的臉蛋。

太羞恥了!

項羽點燈,暗淡的房間,瞬間有了溫度。

他拿開卷軸將其擺在案幾上,順便將燭臺放在旁邊,隨後右手捏住小女郎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上面的圖案。

上面的男女交疊,女人舒服得後仰,表情愉悅又痛苦。

圖上的人畫得很粗糙,可是神韻十足,看意境堪稱大師的手筆。

虞莧繃不住了,拿開對方的手,趕緊將卷軸合上,然後整個人趴在案幾上閉眼裝睡。

項羽雙手抱胸,說道:“別裝死,繼續打開。”

他輕嗤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天天腦子裏,究竟在想著什麽。”

虞莧就像是死魚一樣,一動不動,就好像真的睡著了。

項羽單手將她撈起來,她整個人軟乎乎的,可一將她松開,就又趴在了案幾上,賴皮得很。

偏偏女郎長得格外的好看,面上被燭光鍍上了一層暖光,如同蝶翼的鴉黑色長睫輕顫,便是讓人生不起氣了。

沈默了一會兒。

項羽低頭,威脅道:“再裝睡,上面的姿勢,挨個試一遍。”

虞莧:“……”

不要不要,會死的。

她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站起來,小聲嘟囔道:“我又不懂這些事情,也沒有人教我,當然只能尋些圖自學。”

說完,女郎好疑惑的瞥了一眼他,詢問:“將軍,你懂得嗎?”

項羽:“廢話。”

虞莧皺眉:“可是將軍又沒和人試過,你怎麽會懂?”

項羽無語:“你的話真多。”他的耳朵卻紅了。

虞莧見狀立即就明白了,眼前這個狗男人壓根就不懂,偏偏面上一點都不顯。

她低頭,悶聲笑了。

“你笑什麽?”

“我沒笑。”

卻笑得更兇。

項羽見她笑得花枝亂顫,臉色青黑,掐住她的脖子,低頭威脅道:“你敢再笑……”

他指著春宮圖上面的姿勢,冷冷道:“那就先試一試這個姿勢。”

“嗯?”

“不是說要學嗎?這種事情一個人怎麽學,那就一起。”

虞莧聞言心中先是退縮,隨後看著對方逼近的俊臉,眨了眨眼睛,倒也覺得不是不行了。

她色心一起,一發不可收拾,瞥了一眼上面的姿勢,臉色卻不由爆紅。

女郎雙手扭扭捏捏的抵住男人的胸口,臉有些緊張:“我,我伺候將軍。”

項羽原本只是想要逗逗她,見她微紅的臉頰,喉結滾動,手覆蓋在她的臉頰上,目光微凝:“上面的姿勢,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我伺候你。”

虞莧尷尬一笑:“不敢不敢。”

嘴上說不敢,手卻已經偷偷的鉆進對方的衣襟,摸了一把對方身上爆發力十足的薄肌,有點愛不釋手。

項羽悶哼一聲,拿開她作怪的手,身上已經隱忍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暗啞:“是不敢,而非不想。”

虞莧看見項羽眼中出現重瞳,知道這次是真的過火了,心中不僅有害怕還有些期待,這種覆雜的情緒讓她心弦緊繃,尾椎到大椎都酥酥麻麻,讓她整個人不知所措。

她拱起身子,鼻尖蹭了蹭對方身上的肌肉線條,握起的拳頭被男人打開,雙手十指緊握。

項羽渾身就像是一堵墻,將她困住,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心在跳。

而虞莧也不想再逃了,完全臣服在男人的雄性荷爾蒙之中,只想兩人永遠的在一起,就這樣天荒地老。

女郎氣悶。

她這是臣服於情欲,還是臣服於情愛了呢?

“那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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