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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排名: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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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排名:289

為什麽會有白鹿書院這群白嫖勞動力,因為牧場裏大部分人這會兒都躺在床上正暈乎著。

一切還要從幾日前說起,當時楚辭正在抽獎。

上一個任務裏,她囤積了許多張抽獎券沒來得及用,這次索性抽個痛快。

如果眾人能與楚辭共享聽覺,就會聽到耳畔響個不停地輪盤轉動聲。

“叮!抽到黃金一箱!”

“叮!抽到菜種兩包!”

“叮!抽到毛梳一把!”

難道是數量變多了,質量就下降了,凈抽些沒用的。

也不是全都沒用,楚辭把毛梳撿起來,收進珍珠的物品歸置箱子裏。

在一連發的抽抽抽之後,終於人品爆發了一回。

【叮!抽到隨機任務*1】

楚辭:“隨機任務也能抽?”

系統:【當然!】

楚辭:“那為什麽以前沒遇到過?”

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問你自己。】

【隨機任務:奶酒奶酒,更加濃香】

奶香濃郁,酒液醇厚,牧場的奶酒距離“極品”還有一段距離,或者說,還有很大進步空間,想要進一步探索嗎?

任務要求:

1.“極品”奶酒配方*1

2.售出極品奶酒2000瓶

【倒計時:40天】

屏幕面板上跳出問詢。

【是否接受】

【是/否】

楚辭將牧場排名面板下拉,明晃晃的排名數字加粗表示——

【世界排名:289】

具體化的數字衡量讓人安心,楚辭充滿了幹勁兒:“沖!”

此刻,她的手裏只剩最後一張抽獎券了。

吸取了開始幾次屢抽屢敗的教訓,對待最後一張,楚辭極其虔誠,凈手焚香,沐浴更衣,認認真真的在心裏默默請求神明大人保佑。

完成了一系列工作後,大轉盤逐漸開始加速,越來越快,直至晃動的餘影化成模糊的白光。

她閉著眼睛,任由面前的指針轉盤瘋狂轉動,忽而在某一刻伸出手,往暫停鍵一拍!

“唰!”

【中級人物卡:步忠】

卡片中央的長格像裏,一位略帶憨厚氣質的高大青年無辜的望著楚辭。他眼尾低垂,耳垂略大好似寺廟中的佛祖,給人樸實可靠之感。

系統簡單展示卡片情況。

【姓名:步忠

身份:高升牧場場主

特長分類:管理型】

【隱藏屬性優待開發???】

看看,這手氣!

玄學的力量!

系統沒忍住,刺了她一句:【你要不去外三街的賭坊裏試試你的玄學?】

楚辭眼前一亮:“有道理。”

系統:【……你回來!!!】

楚辭暫時將賭坊的日程往後放放,她欣賞了一眼人物卡,連簡介說明裏一連串的問號都沒放在眼裏,管理型好啊,牧場這會兒正是缺人。

她手握三個分場選點,卻只能先主攻蒼州,難道是她不想三線並進嗎?

誰叫這會兒她手裏還真沒有能獨擋一面的人。

至於向陸長贏借人……這個念頭在楚辭腦子裏閃過不到兩秒,又被她扔到一邊去。

抽獎系統在此前一共就抽到過兩次人物卡,項一和陸星乘,細細想來,這兩人對於牧場都有大用。

項一和狗腿少年團從不喊苦喊累,一如既往鼎力支持,若非如此,牧場偌大的攤子鋪遍兩個州城,怎麽運轉的過來。

至於陸星乘麽……

算了。

至少系統給的人信譽上還是有保障的,楚辭已經做好了要這第三位人物卡員工當牛做馬——啊不是,要對這第三位人物卡員工委以重任的準備。

但這位“三號”暫時還沒有冒頭的跡象,楚辭的關註點又轉回“極品奶酒”的任務上。

市面上流通的各類果酒都被她試了個遍,什麽青梅酒、葡萄酒,數量不少,但品質過關的不多。

還沒等楚辭聯系商行和行走商隊,第二天後院忽然多了幾十壇醇香甘甜的上等的荔枝酒,要知道荔枝產地在炤州,距離蒼州極遠,因而本地果酒中當屬荔枝酒最為少見。

罕則珍,相比於常見果酒來說備受追捧。

這滿滿數壇酒就這麽悄無聲息出現,閉著眼睛想也知道是誰做的。

從前楚辭“不知”,蹭他好處也就罷了,如今——

涼亭中,楚辭將帶刻度的杯中酒液和奶液倒入小盅,輕輕搖勻:“荔枝酒與奶液十比一,未增糖。”

陸長贏凝神擡筆,將她方才的話記於紙上。

楚辭將盅裏的混合酒液一分為二,一半存至桌上,彼時桌上已經擺放了十數個一模一樣的小瓶。

而另一半,則是遞到一少年面前,這是項一的小弟狗腿幾號來著?

不重要,楚辭:“喝。”

“東家,還喝啊?”少年苦著臉:“我其實覺得原來那個酒就挺好喝,主要是……我都喝到第五瓶了。”

在他身後,數個少年橫七豎八,歪歪斜斜的坐著,無一不是面色酡紅,情狀癡傻。項一、老二、陸星乘三人皆在其中。

楚辭冷酷無情的看著他。

少年委委屈屈的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咕咚一聲,醉暈過去。

楚辭:“……”

“行了,你也歇會兒吧。”

她的話音剛落,剛才在一頭醉倒在地上的少年睜眼一躍而起,晃了晃腦袋,強打精神,快步匆匆的跑了,連涼亭裏一堆兄弟都顧不上了。

楚辭笑瞇瞇給陸長贏倒了一杯:“渴不渴?”

“辛苦了,”楚辭道:“等牧場這批馬調試完成,只要你開口,都給滁州留著。”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陸長贏顯然明白她的言下之意,頗有幾分冷淡疏離:“不必謝我。”

楚辭:“要的要的。”

陸長贏將紙條仔細貼在酒瓶上,飲一口酒,含在舌尖過一番滋味,才慢慢咽下去。

他的視線專註的停留在楚辭未塗口脂的唇上,凝視許久,久到楚辭甚至有種嘴唇發燙,好像被對方用目光親吻的錯覺,讓她感覺異常古怪,下意識抿了抿唇。

陸長贏慢慢飲酒,聲音平平,說出來的話直白到讓人瞠目結舌:“我曾想,施恩以挾報,對你行冒犯之事。”

楚辭瞧著對方俊美優雅的側顏一怔:“還有這樣的好事?”

在對方陡然熾熱的目光中,楚辭訕訕:“……口誤。”

“你想繼續做奶酒,有些急?”

陸長贏目光幽深的看著她:“大魏不是草原,耕牛的買賣都需要經過府衙流通。”

簡直是把“我可以幫你”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太熟悉了就是這點不好,對方一出手就能拿捏住牧場現下的弱點,牛牲只能走草原的路子,在大魏頗受轄制。

楚辭心虛的笑笑:“這不好吧。”

剛到蒼州時陸長贏發那一通瘋,的確讓楚辭再也不敢隨意忽視他,變成殷勤的噓寒問暖,擺足了領導關愛的派頭。

但同樣也不敢像之前一樣放心隨意使喚他。

她怕占來得便宜,得翻倍還。

說實話,本質就是欺軟怕硬。

楚辭在滁州立足,自然琢磨過這位滁州王,看一個人,端看他在意什麽。

他忠於大魏,庇護城池,愛佑子民。對城民有多柔和,對敵人就有多殘忍。

這不是作秀,而是真真正正的以之為信念,簡直一個標準模板的大魏聖人。

有信念的聖人,最好拿捏了,在他的安全範圍內,如何放肆都無所謂。他還會不計前嫌護你,幫你。

畢竟聖人的眼裏容納著整個大魏,裝著一座歷經風霜的城池,怎麽會把磨手的一粒沙放在眼裏。

但他從雲端下了凡塵。

麻煩了。

陸長贏端起酒杯,裏面是最新調制的酒液,他說:“兩日內奉上牛牲兩百,我只問你一句話。”

他低頭啜飲一口,已經試了一日的酒,喝下去數斤卻絲毫不顯醉態:“你可以不回答,別騙我。”

楚辭還沒想好怎麽轉圜,陸長贏霜雪般的面孔已經逼近,哪怕容貌有一定偽飾,如今近距離,幾乎氣息交融,仍然讓人感受到心神沖擊的美,與十足十的壓迫力。

他說話的氣息帶著淺淺的酒香,說出的話讓人頭腦發懵:“你究竟是……未曾動心,還是不敢動心?”

楚辭一口氣嗆住,猛烈的咳嗽起來。

她理順了氣息,真心實意的勸解道:“人怎麽可能不動心,心不動的那是死人。”、

陸長贏凝望她許久,一言不發,仿佛水墨畫勾勒出的幽深黑眸忽然染上一抹狡黠笑意,如寒春枝頭冰雪消融。

楚辭受到美顏暴擊,捂著胸口,在心裏反反覆覆的默念:“已經二百八十九了……二百八十九……二百八十九!”

方才醉酒跑路的少年又跌跌撞撞走回來,他傻楞楞的望著涼亭裏氛圍古怪的兩人:“東家?”

楚辭:“嗯?”

少年醺然:“有人求見,叫步忠,說自己是什麽高升牧場的牧場主。”

楚辭連忙扭頭,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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