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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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柳眠月還是沒有去哄，她心中在想過了幾日，等事情消停下去，或許就有轉機。可是這些日子以來，謝天翊都沒有見過她一次，柳眠月本來也沒覺得時日有多久，這些日子她冥思苦想，四處去查證，終於解清楚了自己的疑惑。
她和謝憐卿在自己家中見過一面的事情，再無旁人知曉的，謠言中能傳出去，那只有一種可能，便是謝憐卿自己所為。
她找人去求證，也在謝憐卿的家中安插了眼線，果然收到的消息都是如此，謝憐卿想要自己博得名聲，如此造勢。這樣造勢的好處便是將柳無念一家拉下水來，謝憐卿不想要和蘇容昭成婚，他心中還想著柳眠月，那麽此謠言一出，他還有可能結交宰相。
真是好毒的居心，明面上誰都稱讚同情謝憐卿，可是真正受難的是宰相一家，還有謝天翊。
柳眠月得到了這些證據，也有了理由能去找謝天翊。她忍耐著沒去哄，就是在等這些證據，如今到手，她為了家人為了自己，也要去見謝天翊的。
為此，她專門做了一些點心，在廚房忙活了許久，才提著雕花精美的食盒來到金鑾殿門口。可是她才去就吃了個閉門羹，內侍官說：“皇後娘娘您回去吧，這些日子皇上周旋國事，正是心煩，此刻正和大臣見面，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
“您要是等，可得久等。”
“無妨，我也無事的。”柳眠月笑了笑，她知道的殿內根本沒有大臣，只不過是謝天翊不想要見到她而已。殿門被緊緊關閉，屋中一點動靜沒有，若是真有大臣在此，這樣的安靜才最可怕。柳眠月沒有拆穿，既然謝天翊想要讓她等，那麽她就等一等。
“娘娘，”念安在一旁開口，“時日漸熱，這日頭在上如何能忍得住呢，還是要讓內侍官再通傳一聲吧。”
“皇上心中有氣，要讓他把氣發洩掉，我們才能見到皇上。”柳眠月說道，今日的太陽的確毒辣，她擋住了自己的臉，可是照射著的暖意透過了衣服，還是讓柳眠月覺得滾燙。
少頃，柳眠月的額頭就沁出了許多的汗，身上的香味也漸漸濃烈地散開在了空中。
柳眠月咬緊牙關，對念安道：“你累嗎？”
“有些累的。”念安點點頭。
“那今日我們不見皇上了，回去歇著。”柳眠月仔細看著日晷的影子，粗算了一番，她已經在此處站了半個時辰了。皇上這氣生了這麽久，還沒有消氣，那麽見面了也不會有什麽話好說，證據都在此，給謝天翊看了也算是解釋了。
傳著柳眠月的意思，念安將這些話說給內侍官聽，她的聲音特意高昂了起來：“皇後娘娘說了，既然皇上不想要見，那麽就將這些信匣交給皇上，皇上看了也是一樣的，也就知道我們皇後娘娘今日來的用意了。”
念安說完這些話轉身就要走，可是門在這時候卻被打開，殿內伺候著的人賠著笑臉走出來，同念安一起來到柳眠月的身邊：“皇後娘娘好。”
“哦，何事？”柳眠月仍舊是笑著的。
“皇上才忙完政務，要您進去呢。”
“是嗎，那他殿內的大臣走了嗎，我怎麽守在門口也沒瞧見的？”柳眠月本不是要刻薄的性子，只是今日這半個時辰也不能白站，她心中也是有氣的。
“哎喲，皇後娘娘您可息怒，都是我們這些人沒有通傳到位的，議論國事的大神早就走了，是皇上還有些殘存的事情沒有處理好，如今都好了，皇上知道皇後娘娘來了，心中也高興呢。”
“哦，東西已經送去給了皇上，今日我就是來送這些東西給皇上的，就不打擾皇上了。”
“步雲，進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謝天翊站在了殿門口，方才的話他都聽到了，若是他再不出來，柳眠月是真的能回去的。
謝天翊這些天沒有見柳眠月，他心中也是想念的。
只是，他總覺得自己這樣會很沒面子，他晾了柳眠月半個時辰，他在屋中仔細地聽著外頭的動靜，結果他只聽到了柳眠月要走的話，這可不行，怎麽來了卻還要走的，這簡直沒有道理。
於是柳眠月走在前面，念安在後頭拿著食盒與匣子，進入了殿內。
見到了謝天翊的柳眠月也沒有多看一眼謝天翊，她先是擦了擦額角的汗，將沾了汗水的帕子交給了念安。她不是沒看到謝天翊伸過來的手，她瞧見了，可是她就是要讓謝天翊落空。
念安接過了帕子，她接過匣子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然後她打開了食盒，這才對謝天翊道：“哪裏能讓皇上拿那臟了的帕子，這是我為皇上做的點心，皇上忙於政務，一定累了，可以嘗嘗。”
謝天翊收回了手，眼神裏終於有了一點笑意：“這是你做的？朕都不知道，你竟然會有這樣的手藝。”
“皇上吃了之後，我便有話要同皇上講了，”柳眠月看著謝天翊拿起一塊糕點，她也不等謝天翊吃完，便自顧自開口，“這些日子我去找了證據，證明了那些謠言是謝憐卿放出去的，為的是拉攏巴結我的父親，我已經在那日出宮的時候告訴了我的父親母親，不要和謝憐卿結交，他們定然是會聽的，謝憐卿不會得手。”
一口還沒咬下去的謝天翊將舉起來的手又放下來，看樣子柳眠月是沒想要讓他吃這些點心的了。
“你是如何得到這些證據的。”
“我在謝憐卿的家中安插了眼線，上一世他家中由誰掌權，謝憐卿找誰辦事，我是知曉的。”柳眠月說得坦蕩，並沒有覺得自己暗中監視著謝憐卿有什麽過錯。
可是她一開口說這句話，倒是惹得謝天翊嘴角上揚，輕笑起來。
“皇上笑什麽，”柳眠月皺眉，“是不是皇上以為此舉有些冒犯，很不要臉？可是若是要得到真相，不用這些手段是不能夠成功的。”
謝天翊笑也不是嘲笑柳眠月，他只是想起了自己也是柳眠月口中不要臉的人，他也在宰相府安插了細作專門監視著柳眠月。可是柳眠月還不知道這些事情，他自然不會不打自招。他笑只是因為他覺得他和柳眠月很是般配。
都是一樣的不擇手段。
“所以謠言裏說的我在家中見過謝憐卿是真的，他醉酒迷路，我替他指路，只有這些。謠言中的那些我和他有夫妻之實，是旁人的臆想，上一世的我就是因為在家中見了他，被他蠱惑，覺得自己找到了天命中人，才想要嫁給他的，若我還有這樣的心思，就不會擋著臉只給他指路了。”
柳眠月坦蕩，這些話她早就應該在那日和謝天翊講清楚，但是那日因為其他的情緒，讓這些話都不能講清楚，現在終於有了這個機會，她還是對謝天翊和盤托出，她坦坦蕩蕩，其他的就看謝天翊自己了。
“步雲，”謝天翊又重新叫回去了這個稱呼，他眼角裏都是笑意，“你是在給朕解釋當日的事情嗎？”
“是的，解釋清楚後，我才能做皇上真正的幕僚，而非皇後。”
柳眠月一句話，就讓謝天翊的笑容直接收了回去。謝天翊知道了，柳眠月心中還是在意的，他放下點心，上前一步要握住柳眠月的手，他做好了自己被甩開的準備，可是柳眠月沒有甩開，只是任由謝天翊握住。
“步雲，那日朕也是太在意你了，便有吃不完的醋，其實那日朕並不是想著和你計較從前的事情，朕只是想憑什麽謝憐卿能夠與你同為夫妻，能與你做那樣親密的事情。那些事情，你都未曾與朕做過，可如今你是朕的皇後。”
謝天翊的手不斷摩挲著柳眠月的手背：“朕一人是對抗不了謝憐卿的，你要同朕一起。”
“今晚...”
既然暗示不了，不如就明說，謝天翊剛想要問問柳眠月今晚能不能一起同寢，他們的誤會解開了，他們自然也要同尋常夫妻一般。
可是柳眠月卻說：“今夜我自然要為皇上殫精竭慮，仔細思忖著要如何對付謝憐卿。皇上擔心的是謝憐卿要來與我的父親巴結，但據我所知，這些天戶部尚書蘇大人受了蘇容昭的心意，主動去找了謝憐卿，想要和謝憐卿結親。若是蘇大人如願，那麽謝憐卿還是有機會和蘇容昭成婚的。”
那樣就回到了正軌。
謝天翊本來還有著滿腔的柔情沒有說完，可是他聽了柳眠月說了這樣的話，也只能先將那些兒女情長的話吞咽下去。他笑得勉強：“皇後這一招很是厲害，朕也需要謝憐卿和蘇家結親，蘇家不簡單，朕是要查的，若是他們家和謝憐卿結親，剛好可以新賬舊賬一起算。”
今日朝臣的奏折中，有人痛批蘇大人家中奢靡遠超俸祿所得，請皇上徹查。謝天翊在自己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見過許多的大臣出入來往蘇大人家中，先皇也是想要動蘇大人的，只是並未抓到把柄，而這個難題，就交給了謝天翊。
“好，那皇上休息吧，臣妾告退。”
柳眠月走得幹脆利落，她行了禮，起身之後還沒等謝天翊伸手，她已經邁出了殿外。謝天翊的手懸在空中，只抓到了一點衣角。綢緞如水滑過他的掌心，倒是勾起他的一點子癢，謝天翊轉頭看了看桌子上擱著的點心，嘴角上揚。
算了，今日不能同房，但是柳眠月也為他做了點心，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謝天翊咬了一口，雖然糕點已經冷掉了，但是謝天翊還是覺得這糕點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糕點。
當晚謝天翊就因為吃多了糕點腹脹，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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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眠月還是沒有去哄，她心中在想過了幾日，等事情消停下去，或許就有轉機。可是這些日子以來，謝天翊都沒有見過她一次，柳眠月本來也沒覺得時日有多久，這些日子她冥思苦想，四處去查證，終於解清楚了自己的疑惑。
她和謝憐卿在自己家中見過一面的事情，再無旁人知曉的，謠言中能傳出去，那只有一種可能，便是謝憐卿自己所為。
她找人去求證，也在謝憐卿的家中安插了眼線，果然收到的消息都是如此，謝憐卿想要自己博得名聲，如此造勢。這樣造勢的好處便是將柳無念一家拉下水來，謝憐卿不想要和蘇容昭成婚，他心中還想著柳眠月，那麽此謠言一出，他還有可能結交宰相。
真是好毒的居心，明面上誰都稱讚同情謝憐卿，可是真正受難的是宰相一家，還有謝天翊。
柳眠月得到了這些證據，也有了理由能去找謝天翊。她忍耐著沒去哄，就是在等這些證據，如今到手，她為了家人為了自己，也要去見謝天翊的。
為此，她專門做了一些點心，在廚房忙活了許久，才提著雕花精美的食盒來到金鑾殿門口。可是她才去就吃了個閉門羹，內侍官說：“皇後娘娘您回去吧，這些日子皇上周旋國事，正是心煩，此刻正和大臣見面，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
“您要是等，可得久等。”
“無妨，我也無事的。”柳眠月笑了笑，她知道的殿內根本沒有大臣，只不過是謝天翊不想要見到她而已。殿門被緊緊關閉，屋中一點動靜沒有，若是真有大臣在此，這樣的安靜才最可怕。柳眠月沒有拆穿，既然謝天翊想要讓她等，那麽她就等一等。
“娘娘，”念安在一旁開口，“時日漸熱，這日頭在上如何能忍得住呢，還是要讓內侍官再通傳一聲吧。”
“皇上心中有氣，要讓他把氣發洩掉，我們才能見到皇上。”柳眠月說道，今日的太陽的確毒辣，她擋住了自己的臉，可是照射著的暖意透過了衣服，還是讓柳眠月覺得滾燙。
少頃，柳眠月的額頭就沁出了許多的汗，身上的香味也漸漸濃烈地散開在了空中。
柳眠月咬緊牙關，對念安道：“你累嗎？”
“有些累的。”念安點點頭。
“那今日我們不見皇上了，回去歇著。”柳眠月仔細看著日晷的影子，粗算了一番，她已經在此處站了半個時辰了。皇上這氣生了這麽久，還沒有消氣，那麽見面了也不會有什麽話好說，證據都在此，給謝天翊看了也算是解釋了。
傳著柳眠月的意思，念安將這些話說給內侍官聽，她的聲音特意高昂了起來：“皇後娘娘說了，既然皇上不想要見，那麽就將這些信匣交給皇上，皇上看了也是一樣的，也就知道我們皇後娘娘今日來的用意了。”
念安說完這些話轉身就要走，可是門在這時候卻被打開，殿內伺候著的人賠著笑臉走出來，同念安一起來到柳眠月的身邊：“皇後娘娘好。”
“哦，何事？”柳眠月仍舊是笑著的。
“皇上才忙完政務，要您進去呢。”
“是嗎，那他殿內的大臣走了嗎，我怎麽守在門口也沒瞧見的？”柳眠月本不是要刻薄的性子，只是今日這半個時辰也不能白站，她心中也是有氣的。
“哎喲，皇後娘娘您可息怒，都是我們這些人沒有通傳到位的，議論國事的大神早就走了，是皇上還有些殘存的事情沒有處理好，如今都好了，皇上知道皇後娘娘來了，心中也高興呢。”
“哦，東西已經送去給了皇上，今日我就是來送這些東西給皇上的，就不打擾皇上了。”
“步雲，進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謝天翊站在了殿門口，方才的話他都聽到了，若是他再不出來，柳眠月是真的能回去的。
謝天翊這些天沒有見柳眠月，他心中也是想念的。
只是，他總覺得自己這樣會很沒面子，他晾了柳眠月半個時辰，他在屋中仔細地聽著外頭的動靜，結果他只聽到了柳眠月要走的話，這可不行，怎麽來了卻還要走的，這簡直沒有道理。
於是柳眠月走在前面，念安在後頭拿著食盒與匣子，進入了殿內。
見到了謝天翊的柳眠月也沒有多看一眼謝天翊，她先是擦了擦額角的汗，將沾了汗水的帕子交給了念安。她不是沒看到謝天翊伸過來的手，她瞧見了，可是她就是要讓謝天翊落空。
念安接過了帕子，她接過匣子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然後她打開了食盒，這才對謝天翊道：“哪裏能讓皇上拿那臟了的帕子，這是我為皇上做的點心，皇上忙於政務，一定累了，可以嘗嘗。”
謝天翊收回了手，眼神裏終於有了一點笑意：“這是你做的？朕都不知道，你竟然會有這樣的手藝。”
“皇上吃了之後，我便有話要同皇上講了，”柳眠月看著謝天翊拿起一塊糕點，她也不等謝天翊吃完，便自顧自開口，“這些日子我去找了證據，證明了那些謠言是謝憐卿放出去的，為的是拉攏巴結我的父親，我已經在那日出宮的時候告訴了我的父親母親，不要和謝憐卿結交，他們定然是會聽的，謝憐卿不會得手。”
一口還沒咬下去的謝天翊將舉起來的手又放下來，看樣子柳眠月是沒想要讓他吃這些點心的了。
“你是如何得到這些證據的。”
“我在謝憐卿的家中安插了眼線，上一世他家中由誰掌權，謝憐卿找誰辦事，我是知曉的。”柳眠月說得坦蕩，並沒有覺得自己暗中監視著謝憐卿有什麽過錯。
可是她一開口說這句話，倒是惹得謝天翊嘴角上揚，輕笑起來。
“皇上笑什麽，”柳眠月皺眉，“是不是皇上以為此舉有些冒犯，很不要臉？可是若是要得到真相，不用這些手段是不能夠成功的。”
謝天翊笑也不是嘲笑柳眠月，他只是想起了自己也是柳眠月口中不要臉的人，他也在宰相府安插了細作專門監視著柳眠月。可是柳眠月還不知道這些事情，他自然不會不打自招。他笑只是因為他覺得他和柳眠月很是般配。
都是一樣的不擇手段。
“所以謠言裏說的我在家中見過謝憐卿是真的，他醉酒迷路，我替他指路，只有這些。謠言中的那些我和他有夫妻之實，是旁人的臆想，上一世的我就是因為在家中見了他，被他蠱惑，覺得自己找到了天命中人，才想要嫁給他的，若我還有這樣的心思，就不會擋著臉只給他指路了。”
柳眠月坦蕩，這些話她早就應該在那日和謝天翊講清楚，但是那日因為其他的情緒，讓這些話都不能講清楚，現在終於有了這個機會，她還是對謝天翊和盤托出，她坦坦蕩蕩，其他的就看謝天翊自己了。
“步雲，”謝天翊又重新叫回去了這個稱呼，他眼角裏都是笑意，“你是在給朕解釋當日的事情嗎？”
“是的，解釋清楚後，我才能做皇上真正的幕僚，而非皇後。”
柳眠月一句話，就讓謝天翊的笑容直接收了回去。謝天翊知道了，柳眠月心中還是在意的，他放下點心，上前一步要握住柳眠月的手，他做好了自己被甩開的準備，可是柳眠月沒有甩開，只是任由謝天翊握住。
“步雲，那日朕也是太在意你了，便有吃不完的醋，其實那日朕並不是想著和你計較從前的事情，朕只是想憑什麽謝憐卿能夠與你同為夫妻，能與你做那樣親密的事情。那些事情，你都未曾與朕做過，可如今你是朕的皇後。”
謝天翊的手不斷摩挲著柳眠月的手背：“朕一人是對抗不了謝憐卿的，你要同朕一起。”
“今晚...”
既然暗示不了，不如就明說，謝天翊剛想要問問柳眠月今晚能不能一起同寢，他們的誤會解開了，他們自然也要同尋常夫妻一般。
可是柳眠月卻說：“今夜我自然要為皇上殫精竭慮，仔細思忖著要如何對付謝憐卿。皇上擔心的是謝憐卿要來與我的父親巴結，但據我所知，這些天戶部尚書蘇大人受了蘇容昭的心意，主動去找了謝憐卿，想要和謝憐卿結親。若是蘇大人如願，那麽謝憐卿還是有機會和蘇容昭成婚的。”
那樣就回到了正軌。
謝天翊本來還有著滿腔的柔情沒有說完，可是他聽了柳眠月說了這樣的話，也只能先將那些兒女情長的話吞咽下去。他笑得勉強：“皇後這一招很是厲害，朕也需要謝憐卿和蘇家結親，蘇家不簡單，朕是要查的，若是他們家和謝憐卿結親，剛好可以新賬舊賬一起算。”
今日朝臣的奏折中，有人痛批蘇大人家中奢靡遠超俸祿所得，請皇上徹查。謝天翊在自己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見過許多的大臣出入來往蘇大人家中，先皇也是想要動蘇大人的，只是並未抓到把柄，而這個難題，就交給了謝天翊。
“好，那皇上休息吧，臣妾告退。”
柳眠月走得幹脆利落，她行了禮，起身之後還沒等謝天翊伸手，她已經邁出了殿外。謝天翊的手懸在空中，只抓到了一點衣角。綢緞如水滑過他的掌心，倒是勾起他的一點子癢，謝天翊轉頭看了看桌子上擱著的點心，嘴角上揚。
算了，今日不能同房，但是柳眠月也為他做了點心，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謝天翊咬了一口，雖然糕點已經冷掉了，但是謝天翊還是覺得這糕點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糕點。
當晚謝天翊就因為吃多了糕點腹脹，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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