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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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春獵的風光被人傳頌了幾日，事情雖然如同柳眠月料想中的那樣發展，謝憐卿並未能夠造勢，但是這其中受害的人卻多了她。
柳眠月至今也不懂，這流言本來沖著謝憐卿和謝天翊來的，怎麽目光卻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什麽腿腳不好不能走，那不是謝天翊抱著的嗎，她讓謝天翊抱了嗎。柳眠月這樣撇著嘴抱怨，但是念安在她一旁也只是笑。
“你笑什麽，我難道說得不對嗎？”
“是，您說得對。皇上抱您也是喜歡您，換做是旁人皇上看都不看一眼的，依我看吶，這些流言對著您不過是因為羨慕和嫉妒。”
沒有誰家的夫君能當眾如此恩愛。
柳眠月似乎被說服了，只是手托著腮沈思。今日倒是有一件事情很是要緊，今日謝憐卿為何會當眾拉住她的手？雖然謝憐卿說是為了保全皇後臉面，可是謝憐卿的反應並不像是為了保全臉面才如此的。
似乎是有不甘心，才如此。
謝憐卿不是不喜歡她嗎，她這一世沒和謝憐卿成婚，本不應該有這麽多的罪孽的，可是謝憐卿卻總和她有牽扯，這也罷了，她好不容易為謝天翊扳回一城，讓謝天翊有些相信她，可是這樣一來，謝天翊那樣的人估計又要對她心存疑慮了。
“哎。”柳眠月光是想到這裏，就覺得難搞。
“皇後為何嘆氣？”
柳眠月聽聞聲音擡頭看向門口，謝天翊邁步而來。他才處理完政事，看完那些折子，他最先想到的就是來看看柳眠月。他記得春獵那日柳眠月是歡喜的，在他的懷中面若含春，可怎麽今日又發起脾氣來，不要他送來的首飾，為什麽又一個人在這裏嘆氣。
看到謝天翊來，柳眠月才要從床上下來行禮，但是謝天翊比他快一步，謝天翊直接坐在了床邊，將柳眠月的手握住：“這樣嘆氣，可是有什麽憂心事？”
“皇上，”柳眠月看著謝天翊並未有生氣的模樣，她思來想去，決定試探一下謝天翊的心，她靠過去，枕在謝天翊的肩頭，“外頭已經都是深夜了，皇上還想著臣妾，要來見臣妾。”
謝天翊的手還懸在空中，他還不知道柳眠月是怎麽換了一副和平日不同的面孔，就這樣輕而易舉地來到了他的懷中。平日裏，他苦苦等著，都不見柳眠月多看他一眼，他雖然不知道柳眠月為何嘆氣，可是這樣的感覺，還挺好的。
他勾唇，手也放在柳眠月的腰間，說起話來都溫柔了許多：“朕若不來，還不知道皇後如此憂心，是因為思念朕嗎？”
思念，是有的，但是好像不是思念謝天翊。柳眠月也不解釋，只在謝天翊的懷中微微擡頭，看著神情得意的謝天翊。看樣子，她是哄好了謝天翊，她說：“春獵那日，臣妾為皇上獻計，皇上是不是已經相信臣妾對皇上是真心的了？臣妾好害怕皇上會因為王爺的一些出格舉動，疑心臣妾。”
一口一個臣妾，說話如水柔軟哄人的時候這樣喊著，可是要做幕僚的時候只自稱我，謝天翊慢慢發覺了柳眠月的心思，柳眠月哄他。他可是堂堂天子，怎麽能敗在這些招數上頭，被一個小女子左右。
謝天翊說：“我怎麽會疑心你呢？”
“因為臣妾曾經險些嫁給王爺，那時臣妾便拒絕，臣妾一心只為皇上，皇上可要明鑒。”柳眠月見此舉有效，越發演了起來，她咬著唇，拿著手絹佯裝拭淚，“若是皇上真的要疑心臣妾，臣妾也不能說什麽的。”
謝天翊不等柳眠月說完，他鼻尖之下聞到了清甜的梨香，他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人撲倒在床。柳眠月還未反應過來，她的雙手已經被謝天翊高高舉起，反剪在上頭。
“就是為了這個嘆氣的？”謝天翊的氣息都撲在柳眠月的臉上，他的反應強烈，柳眠月也是在這時候才明白自己玩過火了。
謝天翊似乎上頭了。
“也不是，”柳眠月恢覆了常日的語氣，“外頭關於臣妾的流言，都說臣妾不能走路，不是個尋常人。這些流言的罪魁禍首就在臣妾的眼前，皇上，以後都不要在光天化日做那樣的事情了。”
柳眠月忽然冷了下來，和方才的柔弱憐愛又不一樣了，謝天翊並沒有生氣，反而更是上頭，他挑了柳眠月的下巴，氣息也都和她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是嗎，步雲既然生氣，那麽朕來給步雲賠罪。”
念安早就拉下了帳子悄悄退出了門外，屋中只有他們二人，二人貼得極近，又更有香甜梨香環繞，謝天翊的血液很快湧動，這樣一位嬌媚的少女，懷著要替他打下江山的決心來到他的身邊，讓他怎麽能忍住呢？
謝天翊的吻才到了柳眠月的嘴角，他才觸碰到那唇瓣一點，他連味道都沒有嘗仔細呢，而後他就被柳眠月推開。
柳眠月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她的腰身還被謝天翊抱著，她的手放在謝天翊的胸膛，她說：“皇上，還有一事，那日我看到校對文書的程大人，也跟謝憐卿有聯系，就是他準備好的一切。您當初不知道為什麽貶了他，又沒有選他的女兒，想來他是因為這個心中有怨氣。”
“皇上，程大人到底也沒做錯什麽，年紀已經大了，他這一生都盡職盡責，您也不要讓他誤會您。”
謝天翊沒想到自己被推開，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他神情中已經有了不悅，才剛染上的情欲在此刻也已經只剩下了冰冷，許久沒有說話。
柳眠月知道自己多嘴了，謝天翊雖然並未如同傳聞中的那樣沒用，可是柳眠月也不覺得謝天翊就一定會聽她的，考慮事情是否周全也未可知。柳眠月只知道的，就是謝天翊不喜歡話多的人。
她認命地低下頭，重新躺回去謝天翊的懷中。謝天翊還未動彈，只是盯著柳眠月看。
真是難哄，柳眠月只能自己重又俯身，對著謝天翊的唇瓣親了過去。
這下總好些了吧，柳眠月想，如果謝天翊不肯放過程大人，那麽安撫程大人的事情，就要落在她的頭上去。等她找個時機，幫謝天翊解決一下此事吧。
還好柳眠月思慮周全，她在心中暗自點頭，下一瞬她就被謝天翊拉了回去，天翻地覆，柳眠月睜開眼睛看著紅色的帳子，看著逐漸靠近的謝天翊，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不是哄好了嗎？
“皇上？”
“柳眠月，”謝天翊咬牙切齒，“推開朕就是為了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
謝天翊喊她的名字了，一字一句，讓柳眠月害怕，這是沒有哄好，柳眠月還是道行不夠。她只能認命，老老實實地回答：“這哪裏是無關緊要的話，這是最最要緊的，如果忠心的朝臣對皇上心存怨懟，那麽即使皇上有千般好，那也只剩下十分的壞，朝臣都如此，那麽天下百姓會如何想呢？”
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皇後放心，那日朕獵得鹿之前，已經派人找到了程大人，已經平覆了他心中的怨恨之氣，也免去了他往偏遠之地貶謫之苦。他年紀大了，操勞了一生，朕允許他告老還鄉，也許諾他百金，為他的女兒選了一門好的親事。”
“如此皇後總該放心了吧。”
這些事情，謝天翊並未不曾考慮過的，謝天翊處理好了這些事情，而後來找柳眠月，可是柳眠月呢？
柳眠月只是將他推開。
輪到柳眠月傻眼了，她再仰頭看著謝天翊，那目光中已經多了些另眼相看的欣賞。但她也只看了幾眼，她就被謝天翊翻過了身子，腰身被謝天翊控著，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床榻之上。
“皇上，這是要做什麽？”柳眠月點點頭，“我放心了，皇上考慮周全，實在是讓人欽佩。”
這些話說出來已經晚了，光憑這幾句話並不能哄好謝天翊了。謝天翊滿腔熱情前來，被潑了好些冷水，這個皇後根本就不開竅，除卻想要做一些幕僚該做的事情，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是個皇後。
“朕要責罰你不相信朕，一心只想著其他的事。”
“朕要打你的屁股，讓你知道這時候你該做什麽事。”
柳眠月在很小的時候，才會被家裏人打屁股。那時候的她十分淘氣，帶著弟弟爬樹，爬到一半弟弟摔了下去，她抱著樹幹上不去也下不來，和弟弟一起哭號著等人來救。
那日實在是危險，她和弟弟一起被打了屁股。
可現在的她可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能被打屁股呢，還是讓謝天翊來打，這也太難為情了。柳眠月驚恐地護住自己的身子，她此舉像是主動交上去自己的手。
果然，謝天翊一只手就將柳眠月的兩只手都抓在手心。謝天翊不容商量的，另一只手直接招呼上去了柳眠月的屁股。
那力道打上去，是一點都不疼的，可是柳眠月的羞恥心太重了，她的眼淚直接被打了下來。
“皇上，疼。”
“步雲，你又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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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獵的風光被人傳頌了幾日，事情雖然如同柳眠月料想中的那樣發展，謝憐卿並未能夠造勢，但是這其中受害的人卻多了她。
柳眠月至今也不懂，這流言本來沖著謝憐卿和謝天翊來的，怎麽目光卻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什麽腿腳不好不能走，那不是謝天翊抱著的嗎，她讓謝天翊抱了嗎。柳眠月這樣撇著嘴抱怨，但是念安在她一旁也只是笑。
“你笑什麽，我難道說得不對嗎？”
“是，您說得對。皇上抱您也是喜歡您，換做是旁人皇上看都不看一眼的，依我看吶，這些流言對著您不過是因為羨慕和嫉妒。”
沒有誰家的夫君能當眾如此恩愛。
柳眠月似乎被說服了，只是手托著腮沈思。今日倒是有一件事情很是要緊，今日謝憐卿為何會當眾拉住她的手？雖然謝憐卿說是為了保全皇後臉面，可是謝憐卿的反應並不像是為了保全臉面才如此的。
似乎是有不甘心，才如此。
謝憐卿不是不喜歡她嗎，她這一世沒和謝憐卿成婚，本不應該有這麽多的罪孽的，可是謝憐卿卻總和她有牽扯，這也罷了，她好不容易為謝天翊扳回一城，讓謝天翊有些相信她，可是這樣一來，謝天翊那樣的人估計又要對她心存疑慮了。
“哎。”柳眠月光是想到這裏，就覺得難搞。
“皇後為何嘆氣？”
柳眠月聽聞聲音擡頭看向門口，謝天翊邁步而來。他才處理完政事，看完那些折子，他最先想到的就是來看看柳眠月。他記得春獵那日柳眠月是歡喜的，在他的懷中面若含春，可怎麽今日又發起脾氣來，不要他送來的首飾，為什麽又一個人在這裏嘆氣。
看到謝天翊來，柳眠月才要從床上下來行禮，但是謝天翊比他快一步，謝天翊直接坐在了床邊，將柳眠月的手握住：“這樣嘆氣，可是有什麽憂心事？”
“皇上，”柳眠月看著謝天翊並未有生氣的模樣，她思來想去，決定試探一下謝天翊的心，她靠過去，枕在謝天翊的肩頭，“外頭已經都是深夜了，皇上還想著臣妾，要來見臣妾。”
謝天翊的手還懸在空中，他還不知道柳眠月是怎麽換了一副和平日不同的面孔，就這樣輕而易舉地來到了他的懷中。平日裏，他苦苦等著，都不見柳眠月多看他一眼，他雖然不知道柳眠月為何嘆氣，可是這樣的感覺，還挺好的。
他勾唇，手也放在柳眠月的腰間，說起話來都溫柔了許多：“朕若不來，還不知道皇後如此憂心，是因為思念朕嗎？”
思念，是有的，但是好像不是思念謝天翊。柳眠月也不解釋，只在謝天翊的懷中微微擡頭，看著神情得意的謝天翊。看樣子，她是哄好了謝天翊，她說：“春獵那日，臣妾為皇上獻計，皇上是不是已經相信臣妾對皇上是真心的了？臣妾好害怕皇上會因為王爺的一些出格舉動，疑心臣妾。”
一口一個臣妾，說話如水柔軟哄人的時候這樣喊著，可是要做幕僚的時候只自稱我，謝天翊慢慢發覺了柳眠月的心思，柳眠月哄他。他可是堂堂天子，怎麽能敗在這些招數上頭，被一個小女子左右。
謝天翊說：“我怎麽會疑心你呢？”
“因為臣妾曾經險些嫁給王爺，那時臣妾便拒絕，臣妾一心只為皇上，皇上可要明鑒。”柳眠月見此舉有效，越發演了起來，她咬著唇，拿著手絹佯裝拭淚，“若是皇上真的要疑心臣妾，臣妾也不能說什麽的。”
謝天翊不等柳眠月說完，他鼻尖之下聞到了清甜的梨香，他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人撲倒在床。柳眠月還未反應過來，她的雙手已經被謝天翊高高舉起，反剪在上頭。
“就是為了這個嘆氣的？”謝天翊的氣息都撲在柳眠月的臉上，他的反應強烈，柳眠月也是在這時候才明白自己玩過火了。
謝天翊似乎上頭了。
“也不是，”柳眠月恢覆了常日的語氣，“外頭關於臣妾的流言，都說臣妾不能走路，不是個尋常人。這些流言的罪魁禍首就在臣妾的眼前，皇上，以後都不要在光天化日做那樣的事情了。”
柳眠月忽然冷了下來，和方才的柔弱憐愛又不一樣了，謝天翊並沒有生氣，反而更是上頭，他挑了柳眠月的下巴，氣息也都和她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是嗎，步雲既然生氣，那麽朕來給步雲賠罪。”
念安早就拉下了帳子悄悄退出了門外，屋中只有他們二人，二人貼得極近，又更有香甜梨香環繞，謝天翊的血液很快湧動，這樣一位嬌媚的少女，懷著要替他打下江山的決心來到他的身邊，讓他怎麽能忍住呢？
謝天翊的吻才到了柳眠月的嘴角，他才觸碰到那唇瓣一點，他連味道都沒有嘗仔細呢，而後他就被柳眠月推開。
柳眠月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她的腰身還被謝天翊抱著，她的手放在謝天翊的胸膛，她說：“皇上，還有一事，那日我看到校對文書的程大人，也跟謝憐卿有聯系，就是他準備好的一切。您當初不知道為什麽貶了他，又沒有選他的女兒，想來他是因為這個心中有怨氣。”
“皇上，程大人到底也沒做錯什麽，年紀已經大了，他這一生都盡職盡責，您也不要讓他誤會您。”
謝天翊沒想到自己被推開，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他神情中已經有了不悅，才剛染上的情欲在此刻也已經只剩下了冰冷，許久沒有說話。
柳眠月知道自己多嘴了，謝天翊雖然並未如同傳聞中的那樣沒用，可是柳眠月也不覺得謝天翊就一定會聽她的，考慮事情是否周全也未可知。柳眠月只知道的，就是謝天翊不喜歡話多的人。
她認命地低下頭，重新躺回去謝天翊的懷中。謝天翊還未動彈，只是盯著柳眠月看。
真是難哄，柳眠月只能自己重又俯身，對著謝天翊的唇瓣親了過去。
這下總好些了吧，柳眠月想，如果謝天翊不肯放過程大人，那麽安撫程大人的事情，就要落在她的頭上去。等她找個時機，幫謝天翊解決一下此事吧。
還好柳眠月思慮周全，她在心中暗自點頭，下一瞬她就被謝天翊拉了回去，天翻地覆，柳眠月睜開眼睛看著紅色的帳子，看著逐漸靠近的謝天翊，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不是哄好了嗎？
“皇上？”
“柳眠月，”謝天翊咬牙切齒，“推開朕就是為了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
謝天翊喊她的名字了，一字一句，讓柳眠月害怕，這是沒有哄好，柳眠月還是道行不夠。她只能認命，老老實實地回答：“這哪裏是無關緊要的話，這是最最要緊的，如果忠心的朝臣對皇上心存怨懟，那麽即使皇上有千般好，那也只剩下十分的壞，朝臣都如此，那麽天下百姓會如何想呢？”
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
“皇後放心，那日朕獵得鹿之前，已經派人找到了程大人，已經平覆了他心中的怨恨之氣，也免去了他往偏遠之地貶謫之苦。他年紀大了，操勞了一生，朕允許他告老還鄉，也許諾他百金，為他的女兒選了一門好的親事。”
“如此皇後總該放心了吧。”
這些事情，謝天翊並未不曾考慮過的，謝天翊處理好了這些事情，而後來找柳眠月，可是柳眠月呢？
柳眠月只是將他推開。
輪到柳眠月傻眼了，她再仰頭看著謝天翊，那目光中已經多了些另眼相看的欣賞。但她也只看了幾眼，她就被謝天翊翻過了身子，腰身被謝天翊控著，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床榻之上。
“皇上，這是要做什麽？”柳眠月點點頭，“我放心了，皇上考慮周全，實在是讓人欽佩。”
這些話說出來已經晚了，光憑這幾句話並不能哄好謝天翊了。謝天翊滿腔熱情前來，被潑了好些冷水，這個皇後根本就不開竅，除卻想要做一些幕僚該做的事情，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是個皇後。
“朕要責罰你不相信朕，一心只想著其他的事。”
“朕要打你的屁股，讓你知道這時候你該做什麽事。”
柳眠月在很小的時候，才會被家裏人打屁股。那時候的她十分淘氣，帶著弟弟爬樹，爬到一半弟弟摔了下去，她抱著樹幹上不去也下不來，和弟弟一起哭號著等人來救。
那日實在是危險，她和弟弟一起被打了屁股。
可現在的她可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能被打屁股呢，還是讓謝天翊來打，這也太難為情了。柳眠月驚恐地護住自己的身子，她此舉像是主動交上去自己的手。
果然，謝天翊一只手就將柳眠月的兩只手都抓在手心。謝天翊不容商量的，另一只手直接招呼上去了柳眠月的屁股。
那力道打上去，是一點都不疼的，可是柳眠月的羞恥心太重了，她的眼淚直接被打了下來。
“皇上，疼。”
“步雲，你又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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