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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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謝憐卿沒有這樣的混蛋,他不會把人放置在床上,將那些浸潤了酒的衣衫用嘴巴咬開。柳眠月渾身的汗毛直豎,一點一點感受著謝天翊的魯莽,謝天翊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吐露出來的信子游走過柳眠月的全身,讓柳眠月身子震顫,身形晃動著。

柳眠月身子本就敏感怕癢,此時經過這樣的撩撥,動一動也無可厚非。

可是謝天翊卻對她說:“步雲,別動。”

“再動,就歪了。”

就要嘗到那些沒有酒傾灑的地方了,柳眠月聽了這話,身子更忍不住顫抖了。等到謝天翊將最後一口酒飲完,她翻了身子,將謝天翊壓將下來,起伏著胸膛看著謝天翊。只有這樣,柳眠月才能得到一些喘息,才能讓自己滿臉羞紅的臉頰稍微能看一些。

“皇上,”柳眠月有些害羞地看著謝天翊,“可不可以先停一停,我有些受不住了。”

謝天翊本該生氣,可是他聽了這話,只是仰著頭看著柳眠月笑,他的雙手還放在柳眠月的腰上摩挲,仔細欣賞著柳眠月的腰身。柳眠月年歲正好,腰身雖然如柳樹飄搖,但是起伏的胸口正如元宵節家家戶戶碗裏頭的湯圓一樣,飽滿多餡,咬一口便流淌出許多漂亮的香甜。

謝天翊的目光都在那上頭,他沒理會柳眠月的告饒,他甚至還提醒著柳眠月順著自己的目光看過去。柳眠月一低頭,立刻慌亂了臉色,將自己的心口捂住,衣衫攏好,從謝天翊的身上翻了下去。

和上一世的大婚不同,柳眠月的腦海裏不斷回想的都是謝憐卿的那張臉,這對謝天翊不公平,柳眠月叫停,為的是這個。她現在沒有心思想要和謝天翊做這種事情,若是強求,那麽她腦海的記憶只會和謝憐卿重疊,她想著自己接下來,要如何與謝天翊解釋自己的叫停。

“步雲想來是沒有體會過男女情愛之事的。”謝天翊將這些羞怯都認做了柳眠月的拘謹,他很快靠過來,咬著柳眠月的耳朵,抓著柳眠月的手摩挲。

這樣的誤會也好,柳眠月抓住機會,含羞帶怯地鉆進了謝天翊的懷抱中,輕聲道:“皇上,正是如此呢,臣妾有些害怕,可不可以今晚就到這裏?”

按著規矩,柳眠月在剛剛掀蓋頭的時候,就應該以臣妾自稱,可是她一直都稱作我,柳眠月覺得還未行周公之禮,就還不是臣妾。柳眠月不會自攀高位,而這時候自稱臣妾,是為了讓謝天翊心中歡喜,好放松警惕。

英雄難過美人關,柳眠月也找到了一些撒嬌的好處,她親眼感受到了謝天翊身子的變化,也能感覺到自己一靠過去,謝天翊攬在她腰上的手都放柔了力氣。她想此刻穩了,她才要看向謝天翊答謝,可是謝天翊下一瞬,卻將她的手抓住向下,叫柳眠月摸到了一處硬物。

堅如磐石,蓄勢待發。

還很滾燙。

謝天翊不是英雄。

柳眠月十分害怕,她知道那是什麽,縱使上一世她和謝憐卿國有過情愛,可是也沒有這樣直接抓住的道理。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這東西的熱烈,她要縮回手,可是謝天翊卻不讓。

謝天翊說:“朕想要停下來,可是奈何這裏有東西不讓。”

“步雲,若停下來也可以的,你幫幫朕。”

這如何能幫呢,這超過了柳眠月的認知,她別過臉去,想要換個法子。她說:“皇上,這些事情我不懂,不知道如何幫。”

柳眠月話還沒說完,手上的力氣忽然就松開了,她又一次相信了謝天翊是要放過她,可是謝天翊卻又抓住了她的腿,將東西往腿間裏送。柳眠月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謝天翊,此刻她的腿被謝天翊緊緊並住,她聽到謝天翊說:“步雲,這樣幫便好,並緊了。”

“不然,朕可真的要責罰你了。”

柳眠月當然害怕,她抱緊了謝天翊,不敢低頭看,只敢閉著眼睛任由謝天翊作亂。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天翊的呼吸都在她的耳邊拍打,要將她包圍,她的頭皮發麻,身子都變得不是自己的了,兩腿酸麻,已經顫抖得不行。

那樣敏感的身子怎麽能禁得住這樣的磋磨,等那身下泥濘一片,謝天翊的聲息停歇,柳眠月早已經靠在了謝天翊的肩膀上不敢多言,眼角也泛濫出了幾滴淚花。這副模樣,更是讓謝天翊心中柔軟,他俯下身子,吻掉了柳眠月眼角的淚。

“怎麽哭了,害怕了?”

“我不害怕。”柳眠月的聲音都在顫抖,不害怕是假的。

謝天翊卻笑開了,他繼續哄騙:“若是因為這些小事而犯了欺君之罪,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聽到欺君之罪,柳眠月便往謝天翊的懷裏鉆了鉆:“那我重說,我從未被人如此對待,真的有些害怕。”

謝天翊吃這一招,這讓柳眠月找到了關竅,盡管在謝天翊這裏作柔弱狀。從前她在謝憐卿面前不用裝作這樣的神態,她想要什麽謝憐卿都給,她以為是謝憐卿喜歡自己,可是謝憐卿只是喜歡自己母家背後的局勢,謝天翊雖然張狂,可是卻也並未有什麽逾矩,大婚之夜,退步如此,已經難得了。

看似蜜糖卻是砒霜,眼下的謝天翊會給柳眠月帶來什麽,是個未知,柳眠月覺得自己還可以掌控局勢,背靠謝天翊。她要哄謝天翊,要讓謝天翊沈迷,她要讓將謝憐卿做了什麽舉動,都告訴謝天翊,讓謝天翊相信她是真心要做謝天翊的幕僚的。

柳眠月正在這裏胡思亂想,就被謝天翊掐了腰,她的思緒回神,看向謝天翊:“皇上緣何掐我?”

“怎麽不自稱臣妾了,”謝天翊的眼神中還有計較,“你那樣篤定我那兄長造反,你為何能知道他的心,你不是拒絕他了嗎,還對他那樣熟悉?”

原來是吃醋來了,這個簡單,柳眠月擡起手輕輕撫摸了謝天翊的臉頰。謝天翊的目光跟著柳眠月的指尖走,在柳眠月打個轉的時候忽然抓住,謝天翊蹙眉。

“皇上,如果我說這些都是我夢到的,我能知曉來日發生的一切,皇上會不會害怕?”柳眠月打算將這一切當作是一場夢,她也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何重生,她總不能歸結於是天命。如果謝天翊不相信,那麽她就真的沒辦法了。

可是謝天翊說,他相信。

“你的意思是,你夢到了謝憐卿會造反,所以才會百般拒絕謝憐卿,所以才要入宮當朕的皇後?”

柳眠月點了點頭,謝天翊好聰明,一點就通,這樣的人怎麽被外頭的人說成了無才無德的呢?柳眠月正在心中替謝天翊抱不平,她都沒註意到,謝天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是因為喜歡,才入宮選秀女當上皇後的,只是因為要擺脫那些夢中的命運。

謝天翊還以為......

可這時還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了謝天翊的柳眠月還思量著那些不重要的事情。算了,不說了,謝天翊長嘆了一口氣,難怪方才柳眠月不讓自己行周公之禮。莫非柳眠月心中是喜歡謝憐卿的,只是因為這個才未能嫁給謝憐卿。

柳眠月聽得這一聲長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撐著身子坐起來,仔細看著謝天翊:“皇上不信我?”

“若是皇上不信我,馬上春獵了,皇上可仔細觀察著謝憐卿,他會有動作。”柳眠月算著日子,應該是到了春獵的時候,她記得謝憐卿在這場春獵中,獵得了一頭梅花鹿,鹿意味著吉祥和順,也有逐鹿之意,這場春獵,正是展現了謝憐卿的野心,也正是他頹廢之後崛起,結交朝中大臣的信號。

上一世的謝天翊並未知曉謝憐卿的這層心思,也不能防微杜漸,現在不同了,現在謝天翊有柳眠月,柳眠月一定會讓謝天翊阻止謝憐卿發出這樣的信號。

只是這些說來話長,今日柳眠月太困了,腿下的泥濘也需要清理。

謝天翊動了動耳朵,看向柳眠月。

柳眠月自然以為,這是謝天翊應允了她繼續說下去,是有些相信她。於是她又柔軟了聲音說道:“皇上若是想要聽我仔細言語,那麽就吩咐著外頭的人打水來,好好清洗一番,那時候我也能好好說與皇上聽。”

念安從裏頭得到了信,立刻從外殿出來,吩咐著外頭的小丫鬟趕緊將燒好的水端進來,也將換洗的新的衣裳找一身來。宮中忙裏忙外,人人臉上都是喜慶的神色。

可是王爺府卻不是這樣的歡愉。

謝憐卿皺著眉頭,聽著自己的隨身侍從書臣說著宮中的情形,今日皇上和皇後大婚,琴瑟和鳴,恩愛無比,可是忙壞了宮中的小丫鬟。書臣本來還想要簡略糊弄過去,可是謝憐卿偏要讓書臣說下去,什麽小丫鬟準備了新的衣裳,換水了幾次,每一個字鉆進謝憐卿的耳朵裏,都讓謝憐卿咬牙切齒。

他們是什麽時候這樣恩愛的呢?

謝憐卿的手握緊,原來柳眠月拒絕自己,是早就想好了要依附謝天翊。人人都想要跟隨謝天翊,憑什麽!

憑什麽他謝憐卿什麽都得不到,他偏想要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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