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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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香囊裏頭寫的是中，回家後念安將那香囊仔細翻看了好多遍，真心為自己的小姐開心。念安說：“這下夫人可以放心了，小姐從小身子就弱，前些日子才昏迷蘇醒，能拿到這香囊，有機會成為來日的皇後，這可多難得多辛苦啊。”
難得和辛苦倒沒什麽，柳眠月手托著腮，沒有念安那樣的驚喜，似乎早就料到她能中選。她心中欣喜的是自己能夠躲開謝憐卿，入了皇宮，成為皇後，謝憐卿總不能再來叨擾她了吧，如此一來，宰相成了新帝的親家，等於是站在了新帝的一邊，謝憐卿應該靠不上這樣的關系了。
成為皇後，是柳眠月為謝天翊交出的投名狀，也是在表示忠心，宰相不會反，謝天翊也不會成為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敵人。柳眠月在下一次入宮前，還是要去和爹娘說清楚，要讓他們遠離謝憐卿。
事不宜遲，柳眠月當晚就去了爹娘的房中。
聽聞謝憐卿三字，柳無念柳大人蹙了蹙眉：“步雲，王爺為人溫潤，近日來他失意醉酒，總是來找我，你卻告訴我，不能和他走得近。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
這時候的謝憐卿只是還處於失意的狀態，還沒有覺醒到要造反的那一步，柳眠月哪裏能聽到什麽消息呢，她搖了搖頭，只是說：“爹，您仔細想想，如今新帝登基，且不說他是否能成明君，可他在太子之時，聽了太多王爺更適合當來日的君王，他的心中，肯定會有芥蒂。如今王爺醉酒，也是因為新帝不是他，若是爹和他來往甚密，皇上會如何想？”
“爹，您對皇上是否有別的心思？”
柳無念聽了此話，連忙搖頭，他說：“步雲啊，即使爹身居宰相之位，可是臣子就是臣子，我怎麽會有不軌之心。那新帝登基，若是無才無德是不怕的，朝中自然會有人輔佐提議，我就是害怕這位皇帝對你不是真心，你日後在宮中不好過日子。”
“爹娘別無所求，你倚靠著誰，爹便幫誰，爹娘只想著你能好好過日子。”
柳眠月一聽此話，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她別過頭去，伏在母親的膝上默默地擦著眼淚。柳眠月落淚，除卻有著感動，還有著遲來的醒悟，她上一世嫁給謝憐卿嫁得決絕，她後來並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父親能跟著謝憐卿造反。柳眠月想過很多種借口，自己的父親利欲熏心，想要站上更高的位子，又或者是謝憐卿哄騙，許諾了父親什麽，才讓父親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可是柳眠月現在才明白過來，當初柳無念跟著謝憐卿造反，全然是因為柳眠月選了謝憐卿做夫婿，柳無念想要柳眠月過得好。
怎麽想，都是上一世她錯看了真心，才有了這一切的悲劇。
如今不一樣了，這一世柳眠月不會重蹈覆轍。父親如此說，柳眠月也就放心了，她知道自己的爹娘不會反，她就能好好護住他們，護住弟弟。
“步雲，”柳眠月的母親王氏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女兒，“你選了這條路，就和尋常的女子不一樣，母親不能為你梳妝嫁娶，也許來日見一面都難，但是只要你能開心就好。入了宮，勢必還會有其他的女子，你不要與人起爭執，但凡事也不要太忍耐，你的父親，可是當朝宰相。”
“好。”柳眠月都聽進去，就當她今日的眼淚是為了舍不得父母而流的吧，這是個好的借口，可以讓她的愧疚之心，能夠埋藏得更深一些。
那一晚談心，也算是道別。很快，請柳眠月入宮來的轎子就停在了宰相府門前，柳眠月上轎子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娘，她對他們笑了笑，示意他們別擔心。她自然會為了自己踏出一條新路來，扭轉自己的悲劇，也要讓謝憐卿得到應有的報應。
中選的香囊肯定不止一個，柳眠月已經做好了與他人交涉的準備。可是她被安排在殿內，等了許久，也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身影。也許是其他人路上耽擱了吧，柳眠月沒多想，只是端坐在桌案邊，繼續等。
今日是要見天子的，柳眠月深吸一口氣仔細想了想上一世她記憶中的謝天翊，她搜索枯腸，找尋了許久的記憶都沒有找到謝天翊的那一張臉。她只知道這位天子都是不好的名聲，不被看好，這也是謝憐卿後來造反的由頭，謝憐卿說百姓需要明君，他是替天行道。
只要不是太蠢，柳眠月都能接受。柳眠月知曉謝憐卿後面會做什麽事情，只要是個拎得清楚的帝王，她都能帶得動。
柳眠月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她都不知道，在她的身後，已經有一道身影悄悄靠近。人在思緒繁雜的時候，是會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柳眠月發覺自己身後有人的時候已經晚了，一雙有力的手撐在她的椅子兩邊，將她從後頭箍緊，耳邊溫熱的呼吸傳來：
“步雲，在想什麽？”
在家中只有父母親人才會叫柳眠月這個名字，柳眠月震驚，她不知道身後的人是如何知道她的小字的，她一回頭，對上一副深不可測的眸子，柳眠月像是看到了一片洶湧的海，海浪翻湧之下，每一朵浪花都能把人拍打至窒息。
柳眠月依稀能分辨出來，那張臉和謝憐卿有些相似，但是和謝憐卿並不相同。謝憐卿的臉是溫潤的一塊玉，而眼前的人是卻只有神秘，冰冷和探尋。
“臣女，參見皇上。”
並沒有聽到那尖銳的聲音，謝天翊自己也覺得無趣，他站起身來，來到柳眠月的身邊落座：“你怎麽知道是朕？”
和謝憐卿的那張臉相似，還敢在這裏招搖的，還能有誰？柳眠月腹誹著，但是已經起身行禮，對謝天翊道：“皇上威嚴凜然，震懾住了臣女，能有這樣氣概的，除了皇上還能有誰呢？”
是啊，還能有誰呢？若是旁人有了，那這天地就要被撼動，謝天翊不會高興的。
此刻謝天翊不言語，他沒有因為柳眠月的示好，就放過柳眠月。他的目光帶著強烈的霸占欲望，像是要把柳眠月吃了。
“你還沒有回答朕，方才在想什麽。”
“臣女是在想，為何此處只有民女一人，不見其他的世家女。”柳眠月仍然站著，低著頭有問必答。
“我聽說，你仰慕朕。”謝天翊勾唇，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瓶子。
這是什麽時候傳出去的事情，柳眠月怎麽不知道！柳眠月按捺住自己心中的震驚，走過去為謝天翊斟酒：“不知道皇上是從何處聽聞這樣的話的，世間的女子若是能尋得一個好歸處，自然是要仰慕這天底下最厲害的兒郎。”
最厲害的嗎？謝天翊聽到這裏就笑了出來，他看著柳眠月一雙手為他端起酒杯，將酒舉到自己的面前來，謝天翊等了柳眠月自己撐不住，身形晃動的時候，一把抓過了柳眠月的手，將人壓在了桌案之上。
杯中的酒全都灑在了柳眠月的胸前。
“皇上...”
“既然你說仰慕朕，那麽總得有些表示，讓朕相信吧？”柳眠月口中仰慕的最厲害的兒郎，是誰都不會是那名聲極臭的謝天翊吧，那會是誰呢。
柳眠月皺眉，她雖然上一世嫁與了人婦，可那也是正經的夫妻，如何表示仰慕，柳眠月不知道。她只知道和謝憐卿在一起，謝憐卿是自己靠過來的，她只需要跟著謝憐卿走，謝憐卿讓她如何，她就如何，可謝天翊不是如此。
謝天翊等著她自亂陣腳，等著她出醜。
柳眠月的局促和不安，在謝天翊的眼中，都變成了驚喜。謝天翊見柳眠月久久沒有動作，更是得意了，他嘴角向上，身子更向下壓過去，貼著柳眠月因為害怕顫動著的胸口。他聞到了一些酒味，很是芳香。
“既然步雲不會，那麽就讓朕來教教你。”
柳眠月手抓緊了謝天翊的肩膀，那麽一點力氣根本不會讓謝天翊吃痛，反而會洩露自己的緊張。這麽一點緊張被謝天翊捕捉到，他仗勢欺人，貼在柳眠月的耳邊，在柳眠月嫌癢要躲的時候，掐住了她的脖頸。
“因為你的那一句仰慕，我將所有世家的女子都塞了不中的字條，只等你入宮，成為皇後。柳眠月，這才叫喜歡，這才叫仰慕。”
而不只是口中說說。
空口白話，只能騙騙不動真心之人。
塞了紙條，只讓柳眠月入了宮，這一句話讓柳眠月醒悟過來，那日謝憐卿選人，謝天翊也在的，所以謝天翊才會知曉柳眠月說了什麽！
不是聽說，是親耳聽到了。
柳眠月的目光中有了不敢相信的震驚，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謝天翊的手已經擡高了她的下巴。謝天翊靠得太近了，身上的味道柳眠月全都能聞到，她被這樣的氣息包裹，動都不敢動。
柳眠月的下巴被謝天翊控著，不能由著自己，而謝天翊好像隨時，都能落下一個吻。
謝天翊，直接對著柳眠月的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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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囊裏頭寫的是中，回家後念安將那香囊仔細翻看了好多遍，真心為自己的小姐開心。念安說：“這下夫人可以放心了，小姐從小身子就弱，前些日子才昏迷蘇醒，能拿到這香囊，有機會成為來日的皇後，這可多難得多辛苦啊。”
難得和辛苦倒沒什麽，柳眠月手托著腮，沒有念安那樣的驚喜，似乎早就料到她能中選。她心中欣喜的是自己能夠躲開謝憐卿，入了皇宮，成為皇後，謝憐卿總不能再來叨擾她了吧，如此一來，宰相成了新帝的親家，等於是站在了新帝的一邊，謝憐卿應該靠不上這樣的關系了。
成為皇後，是柳眠月為謝天翊交出的投名狀，也是在表示忠心，宰相不會反，謝天翊也不會成為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敵人。柳眠月在下一次入宮前，還是要去和爹娘說清楚，要讓他們遠離謝憐卿。
事不宜遲，柳眠月當晚就去了爹娘的房中。
聽聞謝憐卿三字，柳無念柳大人蹙了蹙眉：“步雲，王爺為人溫潤，近日來他失意醉酒，總是來找我，你卻告訴我，不能和他走得近。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麽？”
這時候的謝憐卿只是還處於失意的狀態，還沒有覺醒到要造反的那一步，柳眠月哪裏能聽到什麽消息呢，她搖了搖頭，只是說：“爹，您仔細想想，如今新帝登基，且不說他是否能成明君，可他在太子之時，聽了太多王爺更適合當來日的君王，他的心中，肯定會有芥蒂。如今王爺醉酒，也是因為新帝不是他，若是爹和他來往甚密，皇上會如何想？”
“爹，您對皇上是否有別的心思？”
柳無念聽了此話，連忙搖頭，他說：“步雲啊，即使爹身居宰相之位，可是臣子就是臣子，我怎麽會有不軌之心。那新帝登基，若是無才無德是不怕的，朝中自然會有人輔佐提議，我就是害怕這位皇帝對你不是真心，你日後在宮中不好過日子。”
“爹娘別無所求，你倚靠著誰，爹便幫誰，爹娘只想著你能好好過日子。”
柳眠月一聽此話，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她別過頭去，伏在母親的膝上默默地擦著眼淚。柳眠月落淚，除卻有著感動，還有著遲來的醒悟，她上一世嫁給謝憐卿嫁得決絕，她後來並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父親能跟著謝憐卿造反。柳眠月想過很多種借口，自己的父親利欲熏心，想要站上更高的位子，又或者是謝憐卿哄騙，許諾了父親什麽，才讓父親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可是柳眠月現在才明白過來，當初柳無念跟著謝憐卿造反，全然是因為柳眠月選了謝憐卿做夫婿，柳無念想要柳眠月過得好。
怎麽想，都是上一世她錯看了真心，才有了這一切的悲劇。
如今不一樣了，這一世柳眠月不會重蹈覆轍。父親如此說，柳眠月也就放心了，她知道自己的爹娘不會反，她就能好好護住他們，護住弟弟。
“步雲，”柳眠月的母親王氏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女兒，“你選了這條路，就和尋常的女子不一樣，母親不能為你梳妝嫁娶，也許來日見一面都難，但是只要你能開心就好。入了宮，勢必還會有其他的女子，你不要與人起爭執，但凡事也不要太忍耐，你的父親，可是當朝宰相。”
“好。”柳眠月都聽進去，就當她今日的眼淚是為了舍不得父母而流的吧，這是個好的借口，可以讓她的愧疚之心，能夠埋藏得更深一些。
那一晚談心，也算是道別。很快，請柳眠月入宮來的轎子就停在了宰相府門前，柳眠月上轎子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娘，她對他們笑了笑，示意他們別擔心。她自然會為了自己踏出一條新路來，扭轉自己的悲劇，也要讓謝憐卿得到應有的報應。
中選的香囊肯定不止一個，柳眠月已經做好了與他人交涉的準備。可是她被安排在殿內，等了許久，也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身影。也許是其他人路上耽擱了吧，柳眠月沒多想，只是端坐在桌案邊，繼續等。
今日是要見天子的，柳眠月深吸一口氣仔細想了想上一世她記憶中的謝天翊，她搜索枯腸，找尋了許久的記憶都沒有找到謝天翊的那一張臉。她只知道這位天子都是不好的名聲，不被看好，這也是謝憐卿後來造反的由頭，謝憐卿說百姓需要明君，他是替天行道。
只要不是太蠢，柳眠月都能接受。柳眠月知曉謝憐卿後面會做什麽事情，只要是個拎得清楚的帝王，她都能帶得動。
柳眠月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她都不知道，在她的身後，已經有一道身影悄悄靠近。人在思緒繁雜的時候，是會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柳眠月發覺自己身後有人的時候已經晚了，一雙有力的手撐在她的椅子兩邊，將她從後頭箍緊，耳邊溫熱的呼吸傳來：
“步雲，在想什麽？”
在家中只有父母親人才會叫柳眠月這個名字，柳眠月震驚，她不知道身後的人是如何知道她的小字的，她一回頭，對上一副深不可測的眸子，柳眠月像是看到了一片洶湧的海，海浪翻湧之下，每一朵浪花都能把人拍打至窒息。
柳眠月依稀能分辨出來，那張臉和謝憐卿有些相似，但是和謝憐卿並不相同。謝憐卿的臉是溫潤的一塊玉，而眼前的人是卻只有神秘，冰冷和探尋。
“臣女，參見皇上。”
並沒有聽到那尖銳的聲音，謝天翊自己也覺得無趣，他站起身來，來到柳眠月的身邊落座：“你怎麽知道是朕？”
和謝憐卿的那張臉相似，還敢在這裏招搖的，還能有誰？柳眠月腹誹著，但是已經起身行禮，對謝天翊道：“皇上威嚴凜然，震懾住了臣女，能有這樣氣概的，除了皇上還能有誰呢？”
是啊，還能有誰呢？若是旁人有了，那這天地就要被撼動，謝天翊不會高興的。
此刻謝天翊不言語，他沒有因為柳眠月的示好，就放過柳眠月。他的目光帶著強烈的霸占欲望，像是要把柳眠月吃了。
“你還沒有回答朕，方才在想什麽。”
“臣女是在想，為何此處只有民女一人，不見其他的世家女。”柳眠月仍然站著，低著頭有問必答。
“我聽說，你仰慕朕。”謝天翊勾唇，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瓶子。
這是什麽時候傳出去的事情，柳眠月怎麽不知道！柳眠月按捺住自己心中的震驚，走過去為謝天翊斟酒：“不知道皇上是從何處聽聞這樣的話的，世間的女子若是能尋得一個好歸處，自然是要仰慕這天底下最厲害的兒郎。”
最厲害的嗎？謝天翊聽到這裏就笑了出來，他看著柳眠月一雙手為他端起酒杯，將酒舉到自己的面前來，謝天翊等了柳眠月自己撐不住，身形晃動的時候，一把抓過了柳眠月的手，將人壓在了桌案之上。
杯中的酒全都灑在了柳眠月的胸前。
“皇上...”
“既然你說仰慕朕，那麽總得有些表示，讓朕相信吧？”柳眠月口中仰慕的最厲害的兒郎，是誰都不會是那名聲極臭的謝天翊吧，那會是誰呢。
柳眠月皺眉，她雖然上一世嫁與了人婦，可那也是正經的夫妻，如何表示仰慕，柳眠月不知道。她只知道和謝憐卿在一起，謝憐卿是自己靠過來的，她只需要跟著謝憐卿走，謝憐卿讓她如何，她就如何，可謝天翊不是如此。
謝天翊等著她自亂陣腳，等著她出醜。
柳眠月的局促和不安，在謝天翊的眼中，都變成了驚喜。謝天翊見柳眠月久久沒有動作，更是得意了，他嘴角向上，身子更向下壓過去，貼著柳眠月因為害怕顫動著的胸口。他聞到了一些酒味，很是芳香。
“既然步雲不會，那麽就讓朕來教教你。”
柳眠月手抓緊了謝天翊的肩膀，那麽一點力氣根本不會讓謝天翊吃痛，反而會洩露自己的緊張。這麽一點緊張被謝天翊捕捉到，他仗勢欺人，貼在柳眠月的耳邊，在柳眠月嫌癢要躲的時候，掐住了她的脖頸。
“因為你的那一句仰慕，我將所有世家的女子都塞了不中的字條，只等你入宮，成為皇後。柳眠月，這才叫喜歡，這才叫仰慕。”
而不只是口中說說。
空口白話，只能騙騙不動真心之人。
塞了紙條，只讓柳眠月入了宮，這一句話讓柳眠月醒悟過來，那日謝憐卿選人，謝天翊也在的，所以謝天翊才會知曉柳眠月說了什麽！
不是聽說，是親耳聽到了。
柳眠月的目光中有了不敢相信的震驚，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謝天翊的手已經擡高了她的下巴。謝天翊靠得太近了，身上的味道柳眠月全都能聞到，她被這樣的氣息包裹，動都不敢動。
柳眠月的下巴被謝天翊控著，不能由著自己，而謝天翊好像隨時，都能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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