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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章節標題:結婚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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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章節標題:結婚照(上)

林如清的房間是一張單人床,做學生的時候就睡的這一張,長大了也沒有換過新的。

一個人睡不寬不窄,兩個人睡就有點擁擠了。

木質床板隨便翻動一下就支呀支呀的亂響,林如清就會拍蕭晉默的手臂,壓低聲音說:

“別亂動,我弟就在旁邊房間,我們這隔音不好,造成誤會你讓他怎麽想我們。”

蕭晉默只能忍耐,用委屈的口氣投訴:“大年初一就讓我欲求不滿,這一整年我不會都欲求不滿吧。”

懷裏面的人沒心沒肺的很快就睡著了,頭還很舒服的枕在蕭晉默的手臂上。

蕭晉默也不敢輕舉妄動,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到天亮,手臂一陣酸麻。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圍著餐桌吃早飯,原本蕭晉默以為林如清爸爸媽媽會問問婚禮的事,沒想到除了閑敘了一下家常之外就說讓他們趁著這幾天天氣好,到出去玩玩。

蕭晉默問林淵有沒有哪裏想去,他開車,林淵卻很替兩人著急:“你們是不是趁著這幾天抓緊把結婚照拍了。”

林如清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要不然就讓蕭逸給我們拍吧。”

然後還提議:“就在咱們家樓下的那塊草地上隨便拍一張就行,藍天白雲,有草有樹,元素齊全,童叟無欺。”

對林如清來說婚禮這種儀式性的東西,再盛大再奢華,都是給別人看的。

可他和蕭晉默在一起是真實的快樂,不需要特意去炫耀,甚至都想到公司派個喜糖,再請最親近的幾位朋友吃個飯就足夠了。

蕭晉默堅持一定要辦婚宴,而且必須聲勢浩大,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足夠重視兩人的關系。

盡管沒有同性婚姻法的支持,兩人在一起也是堂堂正正。

林如清看蕭晉默也沒聽自己說話,低著頭玩手機,立刻換了副嘴臉對弟弟說:“你看你看,男人結了婚就是這樣,用玩手機逃避一切。”

“你知道的還挺多啊。”弟弟沒說話,蕭晉默先說了:“到底又是哪個情感博主萬字分析我們已婚男人呢,你介紹給我也關註一下,我一定勤力學習,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林如清還沒想好從什麽角度發脾氣,蕭晉默手機就伸到他面前:“把你弟弟的身份證填一下,我們去海南,說走就走。”

雖然有點想一出是一出,但林如清過去沒有這樣的體驗,實際上也很激動:“那我們先回家整理行李。”

蕭晉默在手機上買好機票:“沒時間回家了,東西就在當地買齊吧。”

“我總還是要清點一下。”林如清準備回房間:“不能只帶個手機就走吧。”

“帶和法老公就可以。”蕭晉默讓他換身方便的衣服出門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已經喊司機開車過來了。”

坐到飛機上林如清才知道蕭晉默幾個朋友也在海南,洛落為雜志拍照片,梁術在現場監工,服化攝影一應俱全。

“明星也不好當呢。”林如清感慨:“大年初二還要加班。”

林淵有點激動:“我們能見到洛落?”

蕭晉默點頭:“我們都住在一起,他們帶了廚師,我們也借用一下。”

“大明星就是不一樣。”林如清感慨:“前呼後擁,出門還會帶廚師。”

“可我看網上都說洛落很接地氣的。”林淵一顆心向著偶像:“在片場也都是和大家一起吃盒飯。”

“他是能吃苦的。”蕭晉默解釋:“可梁少爺吃不了啊。”

目的地機場離海城的航線很近,走出機艙就感受到和海城完全不一樣的海島氣候。

這還是第一次完全沒有工作目的和蕭晉默出來玩呢,林如清心想,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這一趟算咱倆的蜜月嗎?”

他希望不算,不過初五蕭晉默開工後私人時間便珍貴如金,他太了解蕭晉默工作量的龐大了。

“這怎麽能是蜜月。”蕭晉默不知道林如清的想法,以為他不在乎婚禮,連蜜月也不在乎,他都怕林如清領著他去山姆超市逛一圈就算蜜月過完了。

“陸家燊說看我開年表現,工作完成的好承諾給我批十五天的休假。”蕭晉默的口氣十分驕傲,林如清悄悄質疑:“他到底什麽把柄在你手裏,任由你這樣拿捏,假期說批就批。”

“勞動法也平等的保護每一位資本家。”蕭晉默認真普法。

司機開車載他們到柏悅酒店,蕭晉默預訂的別墅房型,兩間客房在L型戶型的兩端,從落地窗沿泳池邊緣走很近。

但空間很私密,隔音也相當出色,兩個人要在房間裏做什麽絕對不會打擾到住在另外一間房的林淵。

三人才剛安頓下來,就有客人按門鈴,蕭晉默去開門,外面站著的是時聞景,絲毫不講究的穿著酒店的浴袍和人字拖鞋,蕭晉默看了都搖頭:“你們高級知識分子能不能有點最基本的社交禮儀。”

“咱們誰倆啊,來你這游泳。”時聞景沒客氣,走進來才看到林如清和林淵坐在沙發上,人都楞住了:“你這怎麽有人。”

“我這不僅有人,我這還有教訓呢。”蕭晉默也不管時聞景,自己在沙發上坐下來:“你要不要來點兒啊?”

時聞景笑著自我緩解尷尬,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看著林淵:“這位弟弟看著好面熟,莫非是在哪見過。”

“你們文藝青年過年也不休息兩天啊。”蕭晉默揶揄,林淵很認真很有禮貌的說:“上次海城洛落的演唱會,蕭總請我和同學一起看,您和梁總也在場。”

時聞景才想起來,然後愉快的喊:“哎,是小舅子。”

蕭晉默抄起手邊的抱枕扔給時聞景:“大過年的,趕緊給你小舅子磕一個。”

“封建餘孽。”時聞景批評:“咱們社會主義新青年不興搞這些。”

“收壓歲錢也沒見你破除舊思想弘揚新文化啊。”

“我不收,咱爸咱媽得多難過啊,還以為我和他們生份呢。”時聞景一副不爭氣的眼神看著蕭晉默:“你們家沒我怎麽辦。”

“我們家本來就沒你。”蕭晉默冷言冷語,時聞景無奈搖頭:“惡語傷人六月寒,良言一句三冬暖。傷害我你能得到什麽呢?難道你就發自內心的快樂嗎?”

“我不僅快樂,還給全球氣候變暖危機貢獻了綿薄之力。”

客房服務電話短促響起,林如清起身去接聽,掛了電話問蕭晉默:“你讓人送游泳圈過來?”

“我喊的服務。”時聞景愉快舉手:“昨天來就想玩了,結果游泳池全是小孩兒在玩,實在抹不開面子。”

“是怕搶不過在眾人面前擡不起頭吧。”蕭晉默困惑:“我到底上輩子犯了什麽錯,上天要以這樣的方式懲罰我。”

“我明明是來拯救你的天使好不好。”時聞景一副自己很在理的樣子:“沒有我你失去多少快樂,你說是不是啊,小舅子?”

林淵聽時聞景和蕭晉默說話你來我往特別有趣,臉上難得的一直掛著笑容。

時聞景讓他們不要再磨蹭了,趁太陽還沒下山趕緊去游兩圈,一會兒晚上吃了飯喝完酒也沒法玩了。

房間裏不僅早就準備好了泳褲,林如清打開衣櫃,裏面還掛了好幾件衣服,正式休閑的款式都有。

“這酒店服務也太好了吧。”林如清感慨:“居然還給客人準備衣服。”

“不是酒店服務好,是老公好。”蕭晉默趕緊湊到林如清面前自誇:“去機場路上我就讓梁術安排人把這些東西準備好了,有我這麽體貼的老公真怕你每天晚上睡著了都要笑醒了。”

“老公在婚姻關系裏沒有危機感怎麽辦。”林如清故意刁難:“一會兒就給我關註的情感博主發私信。”

“你這,關上家門偷著樂就行了,怎麽還舞到別人面前吃肉喝湯吧唧嘴呢。情感博主那麽會對癥下藥,還不是自己感情不順久病成良醫。”

林如清拿起手機照著念:“網上說:話密,表達欲旺盛是男人更年期的體現。”

蕭晉默不屑的一笑,威脅:“現在挑釁我?真是不給自己的夜生活留後路。”

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到酒店也有招待的點心水果,本來沒什麽胃口的幾個人在游泳池裏面玩了一會兒也開始覺得有點餓,恰好梁術打電話過來說他們已經回酒店了,現在可以過來吃飯。

林淵在房間換好衣服,站在林如清面前很小聲的問:“哥,你看我穿這樣行嗎?”

要和喜歡了好幾年的偶像見面,心裏還是很激動。

“行,陽光少年。”他拉著林如清的手腕找蕭晉默:“一會兒你能和洛落說說,和我弟弟拍張照片嗎?”

蕭晉默還沒開口,時聞景搶先:“要不明天你和洛落一起去片場,讓攝影師給你和洛落拍幾套唄。反正他們的行程很寬松,拍兩套照片也不耽誤事。”

林淵連連搖手:“我別耽誤他工作,該招人煩了。”

時聞景感慨:“這要也是大學生我那些學生算什麽。”

蕭晉默得意:“要不說海城人傑地靈呢。”

然後把手搭在時聞景肩膀上:“知道你過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要和偶像見面,林淵還是有點緊張,走到梁術的別墅門口忍不住往林如清身邊靠。

蕭晉默按門玲,開門的是管家:“蕭總你好,梁總在後面花園,您跟我來,留心腳下臺階。”

林如清知道他弟弟面上看著不動聲色,心裏肯定在打鼓,伸手握著他的手,就像他們兩個小時侯那樣。

花園的地燈光線柔和,離泳池不遠處的餐桌上擺放著鮮艷的粉色玫瑰和飄空氣球,站在長桌一側的梁術對蕭晉默說:“怎麽樣,夠意思吧……時聞景呢?又跑去吃酒店自助餐去了?”

“他回房間換衣服。”蕭晉默說:“穿著浴袍就往我那跑了。”

梁術和林如清很熟絡的打了招呼,很商務的和林淵握手:“又見面了,希望你能在我這裏玩得開心。”

一直站在梁術身邊的洛落用讓人看了就會一見鐘情的完美姿態和林淵打招呼:“我是洛落,很高興認識你,今晚和我們在一起過得愉快。”

“晚上好,我是林淵。”他大方的和面前兩個人打招呼,揮手。

林淵並不太會社會人士間的社交,只能憑著直覺說話,做動作。

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要在這個場合表明他是洛落的粉絲。

否則開口就說你是我的偶像,好像仗著蕭晉默的地位人脈索要偏袒。

不過梁術心裏明清,洛落以海城為起始站的巡演和慈善基金的代言。

如果不是當時蕭晉默為了照顧林如清的這個弟弟,也不會主動上心督促,毫無阻礙的進行。

情誼是情誼,生意是生意,梁術拎得清這之間的關系。

六個人坐在長桌的兩側,梁術提議他和蕭晉默林如清坐一排,聊一下明天拍照的事,洛落和林淵年紀小,讓他們坐在一起也有話題聊。

時聞景過了很久才來,帶著振奮人心的消息:“公共海灘那邊有賣煙花的,我們一會兒去放煙花吧。”

“他哪能去。”梁術指了指洛落:“現在旅游旺季,不可能冒這種風險。”

時聞景擡頭看蕭晉默:“你肯定也不去……小舅子一會兒和我去吧。”

“我想去呢。”林如清積極響應。

“你不想去。”蕭晉默瘋狂暗示。

梁術為兩人解圍:“你們兩個還是一會兒早點回去睡覺吧,拍攝很辛苦的,我特別從國外請的團隊,讓他們給你們多拍幾套。”

時聞景和林淵提前離席之後,蕭晉默為了安撫林如清很小的不愉快,體貼的讓調酒師按照林如清的口味做特調。

林如清對調酒也算有一點要求,喝了一杯用清酒做基酒,混合枇杷汁,佛手柑果泥,接骨木花糖漿喝檸檬汁做調味的清澈明黃的雞尾酒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剛才已經不讓他去玩煙花了,再攔著他喝酒怕是他要覺得這出來玩一趟一點意思都沒有。

蕭晉默和梁術商量,萬一明天醒不過來攝影就取消,錢照給。

“什麽時候起來什麽時候拍。”梁術說:“實在趕不上外景我們也搭了攝影棚……那些個老外,一開始還和我犟說沒在合同裏的要求他們拒絕執行,聽我報了價光剩下傻樂了……

你是我們幾個裏第一個自己往圍城裏跳的,我就要看你過得好不好,再決定要不要再相信一次真有兩情相悅,無畏前路這件事。”

林如清的酒力並沒有因為轉職做基金而明顯大增,相反由於假期裏十分放松,蕭晉默又在他身邊給了他十分的安全感,最後是因為醉到不省人事才終於肯把手從酒杯上拿開。

梁術說讓司機把他們送回去,蕭晉默說不用,坐車反而不舒服:“我背他回去,也沒有幾步路。”

走到半路吹了點風,林如清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餐桌上了。

但他有點分析不出來現在是什麽情況,先是哼了兩聲,確定是和蕭晉默在一起後,嘴開始不受大腦控制的說胡話:“有一天……有個狐貍……他看到地上有個圓面包……”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又短短續續的,蕭晉默需要很耐心才能聽到他說什麽。

他不想忽略林如清的感受……哪怕他醉的意識不清醒,很可能也沒有太多感受……本來就不快的腳步又走得慢一點。

“什麽狐貍和圓面包?”

“狐貍就問……圓面包,圓面包,你從哪裏來啊?”林如清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像他小時候給林淵讀故事書:“圓面包轉過身,很生氣的說,看清楚啊,我不是圓面包,我是切爾諾貝利的刺猬……”

奇怪的故事講完,林如清自己嘿嘿的笑,好像自己把自己哄開心了一樣,然後用搭在蕭晉默胸口的手很輕的拍他:“該你了。”

“該我講故事了?”

林如清沒有答覆。

蕭晉默不知道他還保持著微不足道的清醒還是又懵懵的睡過去了,也還是很慢的講:“我也講一個刺猬的故事吧。”

“昂。”

背上的人模糊的用撒嬌的口氣應聲。

這故事很漫長,走到家還沒講完。

蕭晉默把他放在床上,雖然林如清身上淌著濃郁的酒氣,不過下午游完泳也洗過澡,就不想再把他折騰到浴室。

既然現在能好好的睡,就別再洗個澡把好不容易才來的瞌睡洗走了。

蕭晉默把他放在床上,替他脫掉了衣服褲子和襪子,換了舒服的睡衣,剛掖好被子,自己準備去給他接杯水放在床頭,就被一只手拉住:“刷牙。”

“不刷了。”蕭晉默安慰:“明天起來再刷。”

“嗯……蛀牙……林醫生……檢查。”

“我會向林醫生說明情況的。”

沒想到林如清支棱著又從被子裏坐了起來:“不行。”

潛意識指揮著肉體,腿都還沒下床,腦袋先栽在了蕭晉默懷裏。

這牙是非刷不可了……蕭晉默把站都站不穩的人抱在懷裏:“我給你刷。”

畢竟連站著也費勁,蕭晉默幹脆把他抱在洗漱臺上坐著。

漱口水也不敢用,免得他直接咽下去了。

林如清沒有用電動牙刷的習慣,他把牙刷放在水龍頭下沖濕,擠上牙膏放在一邊。

“先漱口吧。”

蕭晉默給他餵水,以防萬一,他開了一瓶酒店送的飲用水。

林如清坐得很高,讓他把水吐進池子裏面難度太大,蕭晉默把雙手伸到他面前:“水吐這裏。”

林如清乖乖照做後,蕭晉默讓他彎腰,把嘴張開:“我來刷。”

給別人刷牙很難掌握力度,又不是電動牙刷,蕭晉默只能用很輕的恰好在牙齒上摩擦出泡沫的力度,仔細又耐心的刷。

林如清張嘴的姿勢很配合,但好像總想講話,蕭晉默只能刷一會兒就給他漱口,讓他能說兩句。

林如清在蕭晉默得手心裏吐幹凈牙膏泡沫,又說好渴,非要說蕭晉默餵進他嘴裏的是自來水,怎麽都不肯喝。

蕭晉默不敢放著他一直坐在高臺上,只好先把他抱下來,讓他先坐在置衣凳上,出去給他倒了水進來又把他放回高臺上,繼續刷牙。

“在幹什麽。”林如清的意識混亂:“不舒服,好難受。”

“在給你刷牙呀。”蕭晉默很好耐心的說:“把牙刷幹凈你才好睡覺……啊……嘴巴張開。”

“唔……”大概是牙刷碰到了舌根,林如清很不舒服的哼了一聲,有點負氣,很不講道理的問:“為什麽要刷牙。”

蕭晉默苦笑,看來就在慢慢的醒,不過到了很微妙的一個階段:“你愛幹凈啊,所以睡前要刷牙。”

蕭晉默連自己都驚詫居然有這樣的好耐心。

“想接吻。”林如清撒嬌:“我嘴巴裏面好甜……分給老公吃。”

蕭晉默當然喜歡,不過他還是想明天能夠把兩個人的結婚照拍好,多拍幾組,今晚就算是很想做,也還是決定理性克制。

可另外一個人完全不配合,趁著蕭晉默替他擦嘴角泡沫的時候碰他的手指。

林如清喝醉之後格外主動,蕭晉默再是紳士也忍不住,自己低下頭,隔著上衣伺候讓他歡喜的部位。

酒精的加持讓林如清渾身觸覺變得格外敏感,也越發貪婪,嘗試著更朝向深處吞咽。

蕭晉默怕手指頂端碰到林如清的喉嚨,會讓他很不舒服,趕緊把手指從他嘴裏抽了出來。

“蕭晉默,還我。”

每次這種時候林如清喊他的名字,他都覺得不管他提什麽要求他都會答應。

林如清整個人撲到蕭晉默的肩膀上,愉快的吮吸他的喉結,又親他的下巴。

想要和蕭晉默接吻,蕭晉默把臉側開:“我還沒有刷牙。”

林如清不滿意這個答案,非要去親,蕭晉默只好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另外一只手提他脫掉剛穿上的睡衣。

他在淋浴下囫圇的漱了漱口,終於是滿足了林如清接吻的欲望。

那個人平時接吻都會腳軟,這種時候更是站不住,蕭晉默只好粗暴的把他抵在浴室的瓷磚墻上。

浴室裏的空氣不好,親了一會兒蕭晉默就把兩個人分開,林如清很不滿意,好像上癮一樣,一副發著脾氣的表情又追了上去。

盡快滿足他一次。蕭晉默想,伸手去擠沐浴液:“我要把你洗幹凈點。”

林如清站在浴室裏好像又清醒了一點又好像更迷糊的單純的問:“要不要看我洗?我每次都把手指伸到很裏面,洗得很幹凈。”

好像為了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的,林如清自己轉過身,用一只胳膊抵住瓷磚,擠了沐浴液在手指上往裏面送。

“再多用一根手指。”蕭晉默指示,林如清表現得十分聽話。

手指靈巧的在深處做著清潔,蕭晉默跪了下來,用舌頭和口腔服務他無法滿足的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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