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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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假期最後一天，李安安接到了李令辭電話，電話裏男人語氣明顯不悅，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讓她盡快回來。李令辭雖然沒有說，但李安安大概猜出來了，坐上飛機後，她已經能夠預想回到家的一頓責備，事已至此，無所謂了，縱使李令辭鬧起來，她也不打算回頭了。
下了飛機，手機剛一開機，就有一通電話打進了，她掏出手機，看是陳近南，接了起來，“什麽事？”
李安安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拿著電話，走得飛快，“你下飛機了？”
“嗯。”
“在哪裏？”
李安安蹙眉，“幹嘛？”
“我在機場。”
“什麽？什麽？”李安安環顧四周，向遠處眺望。
突然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她面前，驚得她手機差點掉地上，震驚地看著陳近南，“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到？”剛說完，生氣地跺了下腳，“是不是黎黎告訴你的？”
“準確地說，是我死乞白賴問的。”陳近南說著拿過她的行李箱，將行李放進後備箱，打開副駕駛車門，“請吧。”
李安安瞪了他一眼，快速上了車。
陳近南將喝的遞給她，李安安楞了下，小聲嘟囔道：“陳近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藏著什麽心思。”
陳近南嗤笑一聲，轉過臉看她，“怎麽？害怕？”
李安安故作鎮定，“我怕什麽？我現在什麽都不怕。”
陳近南輕呵，“直接回家嗎？”
李安安遲疑了下，點了點頭，一想到一會要面對的場景，她煩躁地扣著手指。
車子拐彎駛入彎道，停在李安安家門口，李安安看了眼旁邊停著的車子，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平覆下心緒，正要打開車門，突然被人攬進懷裏，陳近南的大手扣在她的後腦勺上，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在呢，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好嗎？”
見李安安不應，陳近南推開她，直視著她的眼睛，神情嚴肅，聲音平靜沈穩道：“李安安，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在呢，只要你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說話！”
看著陳近南一臉凝重的樣子，李安安不自覺點了點頭，打開車門，快速走了進去。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陳近南靠回了椅背上，目光沈沈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
李安安一進去，就看到客廳坐著的江家父母和江唯序，還有她的家人，季詩看到她立即起身，“回來啦。”
李安安扯了抹笑容，將行李箱放在邊上，走了過來，“伯父伯母。”
慕蘭芝沒了往日的笑容，一臉冰冷地看向她，江唯序起身道：“安安，你過來坐吧。”
李安安正要坐過去，李令辭突然開口：“你站那。”
江唯序看了眼李令辭，又看了眼李安安，只得站出來緩和氛圍，“李爸，您別生安安的氣，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說著走過去，想拉起李安安，李安安側身躲了一下，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沒有看其他人，徑直走過去坐在了老兩口邊上，李母看著她，忍不住嘆了口氣，李令辭壓著怒火問：“怎麽回事？唯序說你要分手？”
李安安平靜地坐在那裏，應了聲“嗯”。
李令辭見她這般，騰地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你這孩子，怎麽回事？你當你還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嗎？李安安，你二十八了，不小了啊，咱們做什麽決定，是要經過腦子的。”
季詩拉了下李令辭，“有什麽事好好說啊，我們不是都說好得嗎？”
江唯序趁機插話道：“安安，你說吧，是我的錯，我改。”
慕蘭芝看了自己兒子，輕哼一聲，“唯序這孩子，就是偶爾性子急了一些，這些年，對安安，那是沒得說的。”
江盛年跟著道：“安安，你說，這小子怎麽欺負你了，伯父肯定為你出氣。”
……
一人一句話，李安安剛剛平覆下來的心情，突然又開始混亂，她的視線突然開始變模糊，對面坐著的那些人像是蠱惑人心的鬼魅般，嘲笑著她，又不斷蠱惑著她，裹挾著她進入這場精心制造的漩渦中心。
她突然站起身來，使勁拍了拍腦袋，企圖讓自己恢覆神智，“你們別說了，江唯序，分手是我和你的事情，今天你把伯父伯母都叫過來，是什麽意思？”
李安安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江唯序臉色變了變，看向大家，表情委屈之極，慕蘭芝看著兒子這般，剛才拼命保持的體面，再也沒辦法維持下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李安安，你問唯序什麽意思？那我告訴你什麽意思，他愛你，他想和你結這個婚，他帶著父母登門來給你道歉，你還要怎麽樣？”
“我和你江伯父兩個加起來過百的人，來給你道歉還不行嗎？你還要怎麽樣？”
“怎麽，就你李安安委屈，我的兒子不委屈嗎？”慕蘭芝渾身都在顫抖，顯然被李安安氣得不輕。
李令辭不斷磨蹭著手掌，突然沈聲道：“李安安，道歉。”
李安安看向他，“我為什麽要道歉？”
“我讓你道歉！”李令辭極度壓抑著情緒，聲音都在顫抖。
李安安倔強地梗著脖子，和對面所有人對峙，“我沒有錯。”
“我最後再說一次，道歉！”
季詩眼看場面有些失控，連忙走過來，拉起李安安，伏在她耳邊小聲道：“安安，別惹你爸生氣，先道歉，其他我們再商量。”
李安安轉頭看向季詩，聲音帶著哭腔：“季阿姨，我為什麽要道歉啊，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話音未落，李令辭氣極擡手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李安安臉上，白凈的臉色頓時出現五個手指印，刺眼奪目，江唯序急忙走上前將她護在身後，“李爸，您不能打安安啊。”
慕蘭芝也站起身來，“令辭，再怎麽也不能打孩子。”
看著李安安漸漸腫起來的側臉，江唯序心疼不已，“好了，這事過去好不好，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李安安麻木地推開他，平靜地望著他們，一字一句道：“我再最後說一次，我和江唯序分手了，分手了，永遠分手了，不可能和好了……”說到最後，李安安近乎嘶吼。
胸腔都在顫抖，她整個人幾乎站不穩，勉強扶著沙發邊沿站了起來，雙眼猩紅看向李令辭，“爸，我準備搬出去了。”
說完，直接朝二樓飛奔上去，直到一聲巨大的關門聲響起，眾人被這聲音驚了一下，才從剛才的情緒裏回過神來，面面相覷，最後江盛年站起身，看向江唯序和慕蘭芝，氣急敗壞道：“還杵這幹什麽？還不嫌丟人。”
陳近南看著走出來的三人，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只看到他們臉色不好地上了車，直到車子開走，他仰頭望向二樓，拿起手機給李安安打個電話，李安安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陳近南打了好幾個，不見接，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時，電話接通了，他又拉上車門，坐回座位，“餵。”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他又喊了聲，“李安安。”
“嗯。”
聽到她的聲音，陳近南急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一些，他的喉嚨發著緊，“你做得很棒。”
“嗯？”
“我說你做得很棒。”
“什麽很棒？”
“你很勇敢。”
李安安無奈笑了聲，“幹嘛？安慰我？”
“需要嗎？”
李安安抿了抿嘴，“其實我……”
話還沒說完，就聽陳近南說：“下來吧，我還在樓下。”
李安安一驚，快速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到大門口陳近南的車子，“你還沒走？”
“要不要去游樂場？”
“現在？”
“要不要？”
“要！”李安安幾乎沒想，現在她實在不想再待在家裏，游樂場什麽都行，只要不待在家裏就行。
她噔噔噔從樓上下來，看到李令辭還在客廳坐著，江唯序一家已經走了，頭也不擡，招呼也沒打，徑直朝門外走去，李令辭沖她喊道：“站住！”
李安安停在門口，頓了頓回身，目光坦然看向他，“還有什麽事？”
“你還不知道錯嗎？”
家裏就剩下自己家裏人了，李安安的手從門把上放下，轉過身來，直視李令辭，“什麽？我的錯？我有什麽錯？”
“安安。”李令辭無奈，語氣軟了一些。
“結婚不是兒戲，不是你說結就結，說不結就不結的。”
“你這都訂婚了，突然又分手，這算什麽事啊。”
李安安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站在沙發邊上，看著李令辭道：“結婚了，都能離婚的，憑什麽我訂婚了，就得非結這個婚不可了？”
李令辭被李安安反問的一時語塞，“那你能和爸說說，為什麽不想結了嗎？”
看著李安安臉色還沒有消失的指印，臉頰這會已經腫脹起來，他心疼的對著季詩說：“拿兩包冰袋過來。”
季詩起身，李安安卻開口：“不用了，我馬上就出去了。”
“你要出去？出去幹什麽？”
“玩！”
“行了，我也不逼你了。以後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你愛怎麽著怎麽著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李令辭一副擺爛的語氣。
李安安不屑地笑了聲，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李令辭委屈地看向季詩，“你看看她，她眼裏還有我這個爸嗎？”
季詩嘆了口氣，“你也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吧。”
李令辭猛地擡起頭看向她，“你也覺得我做的不對？”
“我可沒有這麽說。”季詩無奈。
“江盛年兩口子我也認識這麽多年了，唯序這孩子也不錯，安安嫁過去，不管是生活上還是物質上都不會有什麽問題，我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可是你沒有問過安安要什麽啊？這些真的就是她想要的嗎？”
面對季詩的反問，李令辭沈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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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手機剛一開機，就有一通電話打進了，她掏出手機，看是陳近南，接了起來，“什麽事？”
李安安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拿著電話，走得飛快，“你下飛機了？”
“嗯。”
“在哪裏？”
李安安蹙眉，“幹嘛？”
“我在機場。”
“什麽？什麽？”李安安環顧四周，向遠處眺望。
突然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她面前，驚得她手機差點掉地上，震驚地看著陳近南，“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到？”剛說完，生氣地跺了下腳，“是不是黎黎告訴你的？”
“準確地說，是我死乞白賴問的。”陳近南說著拿過她的行李箱，將行李放進後備箱，打開副駕駛車門，“請吧。”
李安安瞪了他一眼，快速上了車。
陳近南將喝的遞給她，李安安楞了下，小聲嘟囔道：“陳近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藏著什麽心思。”
陳近南嗤笑一聲，轉過臉看她，“怎麽？害怕？”
李安安故作鎮定，“我怕什麽？我現在什麽都不怕。”
陳近南輕呵，“直接回家嗎？”
李安安遲疑了下，點了點頭，一想到一會要面對的場景，她煩躁地扣著手指。
車子拐彎駛入彎道，停在李安安家門口，李安安看了眼旁邊停著的車子，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平覆下心緒，正要打開車門，突然被人攬進懷裏，陳近南的大手扣在她的後腦勺上，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在呢，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好嗎？”
見李安安不應，陳近南推開她，直視著她的眼睛，神情嚴肅，聲音平靜沈穩道：“李安安，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在呢，只要你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說話！”
看著陳近南一臉凝重的樣子，李安安不自覺點了點頭，打開車門，快速走了進去。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陳近南靠回了椅背上，目光沈沈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
李安安一進去，就看到客廳坐著的江家父母和江唯序，還有她的家人，季詩看到她立即起身，“回來啦。”
李安安扯了抹笑容，將行李箱放在邊上，走了過來，“伯父伯母。”
慕蘭芝沒了往日的笑容，一臉冰冷地看向她，江唯序起身道：“安安，你過來坐吧。”
李安安正要坐過去，李令辭突然開口：“你站那。”
江唯序看了眼李令辭，又看了眼李安安，只得站出來緩和氛圍，“李爸，您別生安安的氣，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說著走過去，想拉起李安安，李安安側身躲了一下，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沒有看其他人，徑直走過去坐在了老兩口邊上，李母看著她，忍不住嘆了口氣，李令辭壓著怒火問：“怎麽回事？唯序說你要分手？”
李安安平靜地坐在那裏，應了聲“嗯”。
李令辭見她這般，騰地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你這孩子，怎麽回事？你當你還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嗎？李安安，你二十八了，不小了啊，咱們做什麽決定，是要經過腦子的。”
季詩拉了下李令辭，“有什麽事好好說啊，我們不是都說好得嗎？”
江唯序趁機插話道：“安安，你說吧，是我的錯，我改。”
慕蘭芝看了自己兒子，輕哼一聲，“唯序這孩子，就是偶爾性子急了一些，這些年，對安安，那是沒得說的。”
江盛年跟著道：“安安，你說，這小子怎麽欺負你了，伯父肯定為你出氣。”
……
一人一句話，李安安剛剛平覆下來的心情，突然又開始混亂，她的視線突然開始變模糊，對面坐著的那些人像是蠱惑人心的鬼魅般，嘲笑著她，又不斷蠱惑著她，裹挾著她進入這場精心制造的漩渦中心。
她突然站起身來，使勁拍了拍腦袋，企圖讓自己恢覆神智，“你們別說了，江唯序，分手是我和你的事情，今天你把伯父伯母都叫過來，是什麽意思？”
李安安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江唯序臉色變了變，看向大家，表情委屈之極，慕蘭芝看著兒子這般，剛才拼命保持的體面，再也沒辦法維持下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李安安，你問唯序什麽意思？那我告訴你什麽意思，他愛你，他想和你結這個婚，他帶著父母登門來給你道歉，你還要怎麽樣？”
“我和你江伯父兩個加起來過百的人，來給你道歉還不行嗎？你還要怎麽樣？”
“怎麽，就你李安安委屈，我的兒子不委屈嗎？”慕蘭芝渾身都在顫抖，顯然被李安安氣得不輕。
李令辭不斷磨蹭著手掌，突然沈聲道：“李安安，道歉。”
李安安看向他，“我為什麽要道歉？”
“我讓你道歉！”李令辭極度壓抑著情緒，聲音都在顫抖。
李安安倔強地梗著脖子，和對面所有人對峙，“我沒有錯。”
“我最後再說一次，道歉！”
季詩眼看場面有些失控，連忙走過來，拉起李安安，伏在她耳邊小聲道：“安安，別惹你爸生氣，先道歉，其他我們再商量。”
李安安轉頭看向季詩，聲音帶著哭腔：“季阿姨，我為什麽要道歉啊，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話音未落，李令辭氣極擡手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李安安臉上，白凈的臉色頓時出現五個手指印，刺眼奪目，江唯序急忙走上前將她護在身後，“李爸，您不能打安安啊。”
慕蘭芝也站起身來，“令辭，再怎麽也不能打孩子。”
看著李安安漸漸腫起來的側臉，江唯序心疼不已，“好了，這事過去好不好，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李安安麻木地推開他，平靜地望著他們，一字一句道：“我再最後說一次，我和江唯序分手了，分手了，永遠分手了，不可能和好了……”說到最後，李安安近乎嘶吼。
胸腔都在顫抖，她整個人幾乎站不穩，勉強扶著沙發邊沿站了起來，雙眼猩紅看向李令辭，“爸，我準備搬出去了。”
說完，直接朝二樓飛奔上去，直到一聲巨大的關門聲響起，眾人被這聲音驚了一下，才從剛才的情緒裏回過神來，面面相覷，最後江盛年站起身，看向江唯序和慕蘭芝，氣急敗壞道：“還杵這幹什麽？還不嫌丟人。”
陳近南看著走出來的三人，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只看到他們臉色不好地上了車，直到車子開走，他仰頭望向二樓，拿起手機給李安安打個電話，李安安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陳近南打了好幾個，不見接，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時，電話接通了，他又拉上車門，坐回座位，“餵。”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他又喊了聲，“李安安。”
“嗯。”
聽到她的聲音，陳近南急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一些，他的喉嚨發著緊，“你做得很棒。”
“嗯？”
“我說你做得很棒。”
“什麽很棒？”
“你很勇敢。”
李安安無奈笑了聲，“幹嘛？安慰我？”
“需要嗎？”
李安安抿了抿嘴，“其實我……”
話還沒說完，就聽陳近南說：“下來吧，我還在樓下。”
李安安一驚，快速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到大門口陳近南的車子，“你還沒走？”
“要不要去游樂場？”
“現在？”
“要不要？”
“要！”李安安幾乎沒想，現在她實在不想再待在家裏，游樂場什麽都行，只要不待在家裏就行。
她噔噔噔從樓上下來，看到李令辭還在客廳坐著，江唯序一家已經走了，頭也不擡，招呼也沒打，徑直朝門外走去，李令辭沖她喊道：“站住！”
李安安停在門口，頓了頓回身，目光坦然看向他，“還有什麽事？”
“你還不知道錯嗎？”
家裏就剩下自己家裏人了，李安安的手從門把上放下，轉過身來，直視李令辭，“什麽？我的錯？我有什麽錯？”
“安安。”李令辭無奈，語氣軟了一些。
“結婚不是兒戲，不是你說結就結，說不結就不結的。”
“你這都訂婚了，突然又分手，這算什麽事啊。”
李安安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站在沙發邊上，看著李令辭道：“結婚了，都能離婚的，憑什麽我訂婚了，就得非結這個婚不可了？”
李令辭被李安安反問的一時語塞，“那你能和爸說說，為什麽不想結了嗎？”
看著李安安臉色還沒有消失的指印，臉頰這會已經腫脹起來，他心疼的對著季詩說：“拿兩包冰袋過來。”
季詩起身，李安安卻開口：“不用了，我馬上就出去了。”
“你要出去？出去幹什麽？”
“玩！”
“行了，我也不逼你了。以後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你愛怎麽著怎麽著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李令辭一副擺爛的語氣。
李安安不屑地笑了聲，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李令辭委屈地看向季詩，“你看看她，她眼裏還有我這個爸嗎？”
季詩嘆了口氣，“你也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吧。”
李令辭猛地擡起頭看向她，“你也覺得我做的不對？”
“我可沒有這麽說。”季詩無奈。
“江盛年兩口子我也認識這麽多年了，唯序這孩子也不錯，安安嫁過去，不管是生活上還是物質上都不會有什麽問題，我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可是你沒有問過安安要什麽啊？這些真的就是她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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