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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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161
“下去。”
莊錦覆沒抱住她的腰, 把花放在書案上，冷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 但是苓術知道, 她這是生氣了。
苓術胸前的軟肉蹭著她，眨巴眨巴明媚的大眼睛：“美人送到你面前，也不心動嗎？”
莊錦覆口舌生津, 喉嚨滾動一下，心口不一，推開身前人的身子，克制道：“乖, 還是白日，又在書房, 在這裏不合適。”
苓術不依：“我就想在這裏和你玩。”
莊錦覆哄道：“晚上，晚上我陪你。”
苓術不肯走：“我現在就想。”
莊錦覆語氣嚴厲下來：“你剛才已經過分了, 不許再胡鬧。”
苓術：“我能那樣胡鬧, 還不是你容許的，你有法術, 要是想把我捆在桌下，勾勾手指就能做到了，可是你沒有用法術捆我, 那就說明，你也喜歡這種刺激, 還說我是胡鬧。”
莊錦覆：“我說不過你。”
苓術揚起下巴驕傲道：“承認吧, 你就是喜歡我這樣。”
莊錦覆心事被說中，雙頰淡掃緋紅，如上了腮紅一樣, 在一張瓷白的臉上添了抹麗色。仙尊好面子，別過臉說：“那也不能在這兒。”
苓術往她臉頰上啵唧一口：“你我又不是沒在這裏胡鬧過。我們初次的那天晚上，你和我在這裏……”
莊錦覆捂住她的嘴，窗外有侍從灑掃經過，她們放輕了手腳，生怕打擾到書房內處理公務的仙尊，走過時除了身影掠過窗子，沒留下任何聲響，正是周遭太安靜，屋內任何一點聲響都可以被聽見。
莊錦覆心跳如雷，格外小心。
驀地，掌心傳來一點濕滑的感受。
對上苓術的眼，看見她眼裏閃過狡黠的神色。
壞狗，又壞又愛鬧，長大了也一樣。
莊錦覆不敢松開手。
待人影遠去，莊錦覆才緩緩放開捂住她嘴的手。
莊錦覆松一口氣，正襟危坐，親自打假：“我們那時並未在這裏做此等荒唐事。”
“鬧了個開頭，也算做過。”
“不算。”
“好哦，那就沒做過。”苓術對她耳朵吹氣，意味深長道：“沒做過才要做。”
莊錦覆實在不能接受：“白日裏，又是人來人往的書房，這裏怎麽能做荒唐事呢？乖乖，別鬧，晚上你要怎麽樣我都奉陪。”
苓術不願走：“荒唐事？剛才不也做過了？”
莊錦覆對她沒轍。
門外“叩叩叩”地敲門。
“仙尊，西邊的報告也呈上來了。”
苓術挑眉地看著莊錦覆，身子半點不挪，大有“我就在這兒待著，我看你拿我怎麽辦的意思。”
莊錦覆頓了好半晌，突然壓低聲音說出這話：“找刺激是吧。”
苓術得意地應她的話道：“嗯哼。”
莊錦覆擡起手臂，往桌面上一掃，嘩啦一聲響，已批的待批的公文全都落了一地，那束花也掉在地上，桌面清出一片清凈之地。
“仙尊？”門外修士聽到裏面聲響，關心地問，“您沒事吧？”
裏面沒有回應。
文書倒是不緊急，今日之內呈交給仙尊就可以了。
修士謹記著自己的任務，沒敢輕易走開，原地等著仙尊開門。
苓術腰身被莊錦覆一提，眼前場景一轉，她就坐在了書案上。
身子朝窗口那側，正對著。
苓術本想鬧著她玩，沒想真在這兒，這兒地方小，又沒床榻軟和，施展不開，恐怕不能盡興。
莊錦覆那沈穩的性子，在這事上也貫徹了她對事情沈穩端正的態度，細致妥帖，遵從著合規合矩的尺度來的，從不過分。
要她在她辦公的書房做這事兒，根本不可能，苓術知道她不可能答應，沒少在書房鬧她，故意找刺激看莊錦覆吃癟。
苓術也知道分寸，剛才在書案底下沒真荒唐，只是在外頭拍了拍。
哪知仙尊那麽容易就心潮澎湃呢？
哈哈。
現在被莊錦覆抱到書案上頭，苓術懵了，門外給她呈報文書的修士還在問她話呢。
“仙尊？您沒事吧？”
苓術怕了，扭著身子要下去。
腰忽然被一只溫涼的手壓下來，臉和書案乍然相對，她慌了手還綁著，她自己綁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
苓術欲哭無淚，低聲道：“好姐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這回是莊錦覆不依了：“不是要在這兒？”
苓術很懷疑這是不是在報她之前的一掌之仇，同樣的一巴掌，自己也對她打過。
苓術求饒，要爬走：“姐姐，我跟你開玩笑的，放過我吧……你的下屬還在外面等你，我害怕她發現……”
“怕什麽？不是要找刺激嗎。”
修士停了一會兒，仙尊不開門，她幹脆坐在門前等。
莊錦覆彎腰拾起那束花，抽出一枝，茉莉花潔白無瑕，正盛放著。
苓術連連道歉：“壞狗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在書房逗你了。”
“還敢有下次。”
“不敢了不敢了。”
“你住手！”
“你說的，我對你怎麽樣都行，這會兒躲什麽。”
苓術支著胳膊挪動，想要逃跑。
“回來。”
茉莉花柔軟的花瓣輕輕掃動著。
輕柔，絲絲縷縷的癢。
苓術欲洩出一聲輕吟，只見窗外有兩個人影走過，她們在門外說：“你還沒走啊？等仙尊？”
“嗯，仙尊可能在小憩，我等等吧。”
她還沒走，就在門外，從開始到現在那修士一直在門外。
苓術生生咬住唇，忍住輕吟，羞赧地忍著，明明她們平時在榻上更纏磨，今日的種種，都比不上平時的開胃小菜，卻帶來更深重的混沌感。
恍惚間，仿佛看見了落在書案邊上，一地的公文堆裏的茉莉花，那花花瓣輕顫。
莊錦覆很是意外。
解了發帶，抱了苓術下來，將身子發軟的人收拾妥當，坐在椅子上，從身後環住她，兩人安安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苓術看見放在書案上的那朵茉莉花，花瓣上瑩潤泛著水光。
她氣惱地轉身，狠狠啃咬她的唇，直至鐵銹味彌散開來，苓術才松開，頭抵著她的額頭，抱怨道：
“姐姐欺負術兒。”
“那也是術兒先欺負姐姐的。”
“哼。”
“你把外面的人叫進來吧，讓她也看看，她敬仰的高潔的仙尊，現在在和徒兒做什麽。”
“好術兒，我們還不能見光。”
苓術知道。因為還在籌備宗門事宜，還未到將妖族帶至陽光下的好時機。
苓術知道分寸地起身，“嗯，你處理公務吧，再久一點，她們就要起疑了。”
苓術彎腰幫她拾起因為她而被拋至地上的文書，莊錦覆也彎腰撿起來，收拾兩人一起荒唐後的殘局，待完全收拾好後，苓術如往常一樣，躲在簾子後。
“進來吧。”
那修士高興地進來，與她說西邊的受災情況。
莊錦覆找文書核對地點，發現在一摞文書之間，夾著一張紙條，她拿出來，展開。
上面用雞爪一樣的字寫著：“今日再見，我悖德的見不得光的愛人。”
窗子開了一扇，風吹起，簾子下無人。
莊錦覆有些走神，她右手邊還放著，那朵水光瑩潤的茉莉花。
今日再見，往後歲歲年年，我們還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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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錦覆沒抱住她的腰, 把花放在書案上，冷著一張臉，看不出喜怒, 但是苓術知道, 她這是生氣了。
苓術胸前的軟肉蹭著她，眨巴眨巴明媚的大眼睛：“美人送到你面前，也不心動嗎？”
莊錦覆口舌生津, 喉嚨滾動一下，心口不一，推開身前人的身子，克制道：“乖, 還是白日，又在書房, 在這裏不合適。”
苓術不依：“我就想在這裏和你玩。”
莊錦覆哄道：“晚上，晚上我陪你。”
苓術不肯走：“我現在就想。”
莊錦覆語氣嚴厲下來：“你剛才已經過分了, 不許再胡鬧。”
苓術：“我能那樣胡鬧, 還不是你容許的，你有法術, 要是想把我捆在桌下，勾勾手指就能做到了，可是你沒有用法術捆我, 那就說明，你也喜歡這種刺激, 還說我是胡鬧。”
莊錦覆：“我說不過你。”
苓術揚起下巴驕傲道：“承認吧, 你就是喜歡我這樣。”
莊錦覆心事被說中，雙頰淡掃緋紅，如上了腮紅一樣, 在一張瓷白的臉上添了抹麗色。仙尊好面子，別過臉說：“那也不能在這兒。”
苓術往她臉頰上啵唧一口：“你我又不是沒在這裏胡鬧過。我們初次的那天晚上，你和我在這裏……”
莊錦覆捂住她的嘴，窗外有侍從灑掃經過，她們放輕了手腳，生怕打擾到書房內處理公務的仙尊，走過時除了身影掠過窗子，沒留下任何聲響，正是周遭太安靜，屋內任何一點聲響都可以被聽見。
莊錦覆心跳如雷，格外小心。
驀地，掌心傳來一點濕滑的感受。
對上苓術的眼，看見她眼裏閃過狡黠的神色。
壞狗，又壞又愛鬧，長大了也一樣。
莊錦覆不敢松開手。
待人影遠去，莊錦覆才緩緩放開捂住她嘴的手。
莊錦覆松一口氣，正襟危坐，親自打假：“我們那時並未在這裏做此等荒唐事。”
“鬧了個開頭，也算做過。”
“不算。”
“好哦，那就沒做過。”苓術對她耳朵吹氣，意味深長道：“沒做過才要做。”
莊錦覆實在不能接受：“白日裏，又是人來人往的書房，這裏怎麽能做荒唐事呢？乖乖，別鬧，晚上你要怎麽樣我都奉陪。”
苓術不願走：“荒唐事？剛才不也做過了？”
莊錦覆對她沒轍。
門外“叩叩叩”地敲門。
“仙尊，西邊的報告也呈上來了。”
苓術挑眉地看著莊錦覆，身子半點不挪，大有“我就在這兒待著，我看你拿我怎麽辦的意思。”
莊錦覆頓了好半晌，突然壓低聲音說出這話：“找刺激是吧。”
苓術得意地應她的話道：“嗯哼。”
莊錦覆擡起手臂，往桌面上一掃，嘩啦一聲響，已批的待批的公文全都落了一地，那束花也掉在地上，桌面清出一片清凈之地。
“仙尊？”門外修士聽到裏面聲響，關心地問，“您沒事吧？”
裏面沒有回應。
文書倒是不緊急，今日之內呈交給仙尊就可以了。
修士謹記著自己的任務，沒敢輕易走開，原地等著仙尊開門。
苓術腰身被莊錦覆一提，眼前場景一轉，她就坐在了書案上。
身子朝窗口那側，正對著。
苓術本想鬧著她玩，沒想真在這兒，這兒地方小，又沒床榻軟和，施展不開，恐怕不能盡興。
莊錦覆那沈穩的性子，在這事上也貫徹了她對事情沈穩端正的態度，細致妥帖，遵從著合規合矩的尺度來的，從不過分。
要她在她辦公的書房做這事兒，根本不可能，苓術知道她不可能答應，沒少在書房鬧她，故意找刺激看莊錦覆吃癟。
苓術也知道分寸，剛才在書案底下沒真荒唐，只是在外頭拍了拍。
哪知仙尊那麽容易就心潮澎湃呢？
哈哈。
現在被莊錦覆抱到書案上頭，苓術懵了，門外給她呈報文書的修士還在問她話呢。
“仙尊？您沒事吧？”
苓術怕了，扭著身子要下去。
腰忽然被一只溫涼的手壓下來，臉和書案乍然相對，她慌了手還綁著，她自己綁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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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莊錦覆不依了：“不是要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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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術求饒，要爬走：“姐姐，我跟你開玩笑的，放過我吧……你的下屬還在外面等你，我害怕她發現……”
“怕什麽？不是要找刺激嗎。”
修士停了一會兒，仙尊不開門，她幹脆坐在門前等。
莊錦覆彎腰拾起那束花，抽出一枝，茉莉花潔白無瑕，正盛放著。
苓術連連道歉：“壞狗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在書房逗你了。”
“還敢有下次。”
“不敢了不敢了。”
“你住手！”
“你說的，我對你怎麽樣都行，這會兒躲什麽。”
苓術支著胳膊挪動，想要逃跑。
“回來。”
茉莉花柔軟的花瓣輕輕掃動著。
輕柔，絲絲縷縷的癢。
苓術欲洩出一聲輕吟，只見窗外有兩個人影走過，她們在門外說：“你還沒走啊？等仙尊？”
“嗯，仙尊可能在小憩，我等等吧。”
她還沒走，就在門外，從開始到現在那修士一直在門外。
苓術生生咬住唇，忍住輕吟，羞赧地忍著，明明她們平時在榻上更纏磨，今日的種種，都比不上平時的開胃小菜，卻帶來更深重的混沌感。
恍惚間，仿佛看見了落在書案邊上，一地的公文堆裏的茉莉花，那花花瓣輕顫。
莊錦覆很是意外。
解了發帶，抱了苓術下來，將身子發軟的人收拾妥當，坐在椅子上，從身後環住她，兩人安安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苓術看見放在書案上的那朵茉莉花，花瓣上瑩潤泛著水光。
她氣惱地轉身，狠狠啃咬她的唇，直至鐵銹味彌散開來，苓術才松開，頭抵著她的額頭，抱怨道：
“姐姐欺負術兒。”
“那也是術兒先欺負姐姐的。”
“哼。”
“你把外面的人叫進來吧，讓她也看看，她敬仰的高潔的仙尊，現在在和徒兒做什麽。”
“好術兒，我們還不能見光。”
苓術知道。因為還在籌備宗門事宜，還未到將妖族帶至陽光下的好時機。
苓術知道分寸地起身，“嗯，你處理公務吧，再久一點，她們就要起疑了。”
苓術彎腰幫她拾起因為她而被拋至地上的文書，莊錦覆也彎腰撿起來，收拾兩人一起荒唐後的殘局，待完全收拾好後，苓術如往常一樣，躲在簾子後。
“進來吧。”
那修士高興地進來，與她說西邊的受災情況。
莊錦覆找文書核對地點，發現在一摞文書之間，夾著一張紙條，她拿出來，展開。
上面用雞爪一樣的字寫著：“今日再見，我悖德的見不得光的愛人。”
窗子開了一扇，風吹起，簾子下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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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再見，往後歲歲年年，我們還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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