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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有本《妻妻十八式》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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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有本《妻妻十八式》你要不要

“瞎說什麽, 我是蛇妖,怎麽可能是人。”銀雨拍拍自己的大蛇尾,“姥姥我這可是真尾巴, 比真金還真。”

說完又吐出信子,分叉細長的舌頭搖了一下, 收回嘴裏,銀雨道:“看清楚, 這不是人的舌頭。”

苓術幹脆直言:“您不是人, 那誰是人?我們在通懸秘境裏最先遇到的就是您。”

銀雨道:“是啊沒錯,可是我是妖, 這一點不用質疑,你要是懷疑我, 你問胡施,丹祁, 她們是修士, 修士不可能分不出是人還是妖。”

苓術看向丹祁和胡施。

胡施打量了一眼銀雨, 丹祁走上前來用手隔空感受了一下蛇尾的氣息, 站起來。胡施先道:“是妖。”丹祁也說是妖。

苓術十分懷疑地看著她。

“銀雨是妖沒錯。”莊錦覆道。

她乍然說話, 清越的聲線,聽得她心怦怦地跳, 剛才的畫面在苓術腦海裏揮之不去。

柔軟的胸脯,細白的長腿,潮紅的臉頰, 亂而烏黑的青絲,她承受著她的胡作非為, 難忍地輕哼出的嬌聲……

苓術不敢回頭,身體都要僵住了, 不自覺地緊張,強裝鎮定地轉向丹祁:“你說實話,我們第一次來到小圓村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跟在我們身邊?”

丹祁反指自己:“我?我來這裏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山去找聻窩,我哪兒有心思去關註不想幹的人,我就是一個普通道醫,我不能預知未來,並不知道第二天你們就來了。”

莊錦覆也道:“那時候我們身邊沒有丹祁的氣息。”

苓術想不通,不是銀雨也不是丹祁,那令牌在誰手上?

苓術道:“那不對啊,香燃盡的時候,我們三人都沒有出事,說明我們就是在通懸秘境見到了第一個人,不是銀雨也不是丹祁,那會是誰?總不能是小黃吧?”

丹祁哈哈大笑:“小黃是狗,如假包換。”

銀雨繼續安然地嗑瓜子:“是的,你在通懸秘境裏遇到了第一個人。”

苓術左思右想想不到答案,在屋子裏來回踱步:“祖姥姥你別賣關子了,是何方神聖你直接告訴我吧。”

銀雨哄聲道:“通懸秘境有規矩,知情者不能告訴尋令者令牌的下落,否則就要被逐出通懸秘境,到陽間流浪至魂魄消散,寶寶呀,我不能告訴你。”

苓術忍不住“嚎叫”道:“這裏除了丹祁和胡施哪兒還有人啊!”

銀雨看她:“嗯哼。”

苓術從她眼裏瞧出意思來:“你是說胡施?”

銀雨語調上揚:“我可不知道。”

苓術無語:“玩什麽文字游戲,自己人也算人啊?”

銀雨坦然道:“算啊,我的原話是‘在三香燃盡之前,你要在通懸秘境裏找到第一個人’,我是對你說的。”

苓術:“……”

苓術:“那要是一個人來的,豈不是註定找不到。”

銀雨:“不是,一個人來的規則會變,變成什麽不重要,總之,我們本意是不為難來辦公務的人,誰知道你們想不到呢,哎。”

苓術:“怎麽好像在罵我們蠢。”

銀雨道:“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苓術看向胡施,眾人的眼神看向胡施,胡施正一腳踏出房門,隨後一股冰涼的仙力把她整個人掀進來,砰的一聲門也關上了,胡施否認道:“看我做甚,我沒有令牌。”

“沒有令牌你跑什麽!”苓術噔噔瞪地走過去,胡施連連後退:“你幹什麽,再靠近我就叫非禮了!”

苓術陰惻惻地笑著逼近:“你叫啊,叫啞嗓子也沒人來救你,”

胡施看向眾人:“你們就打算這樣看著嗎?”

丹祁看天看地四處亂看:“哎呀我眼神不好。”

苓術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條麻繩,抻直又松緊試試麻繩的韌勁度,胡施拔劍對著她:“耳朵總沒聾吧,救救我。”

胡施:“你不要過來啊。”

丹祁:“我聽不見。”

銀雨嗑瓜子道:“我也聽不見。”

丹祁走到莊錦覆身邊,手背敲了一下莊錦覆的肩膀:“欸,她剛才也這樣跟你玩啊?爽嗎?”

莊錦覆周身冷氣驟然加重,殺意騰騰,丹祁收回手:“不說就不說嘛,這麽兇幹嘛。欸,你們清息殿夏天收留外客嗎?”

莊錦覆:“什麽意思?”

丹祁:“納涼啊,夏天要什麽冰塊啊,一個莊錦覆就夠了。”

莊錦覆怒道:“丹祁!”

丹祁像給貓順毛一樣,在她的肩膀上順順:“知道了知道了,不歡迎就不歡迎唄,話又說回來,你無情道沒破欸,看來是可以雙修的。”丹祁又湊近低聲道:“我很好奇,修無情道的人跟別人雙修到底爽不爽?”

莊錦覆臉有薄紅:“汙言穢語,住嘴。”

丹祁悄聲說道:“雙修有益身心健康,別談性色變嘛,人有欲望很正常,我有本《妻妻十八式》你要不要?”

錚的一聲,莊錦覆拔劍出鞘,怒道:“滾!”

“滾!”那邊胡施也怒喊出一句,胡施雙手已經被綁起來了,苓術按她在墻上搜身,從腰上摸出儲物玉佩,問她要儲物口令,胡施義正詞嚴道:“裏面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沒權利搜查。”

她說完苓術沒有接話,回頭正看見苓術仰頭看頭頂的房梁。

“你幹什麽,你別亂來!”

苓術壞笑著往房梁上拋繩子,用力向下一拽,胡施就被吊了起來,她在空中大罵苓術頑劣不堪,不講道理。

苓術:“把口令告訴我。”

“休想!我總要拿著一塊令牌,免得出去的時候你們拋下我不管。”

丹祁對著空中被繩子吊著轉圈的胡施斥道:“餵!你既然有令牌在身,幹嗎要來逼問我要令牌。”

繩子吊在空中,會自動轉圈擺動,胡施頭暈眼花:“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苓術繼續逼問,胡施不妥協,僵持著,苓術使壞,一會兒松繩子一會兒緊著繩子,胡施在空中急墜又上升,胡施要吐出來了:“拿來給我,我取出來給你。”

玉佩送到胡施手裏,念了口令,取出一塊木質的令牌來。

令牌平平無奇,方方正正,正面寫了個“令”,反面寫著“通懸”二字,沒有紋飾,沒有靈氣。

苓術:“就這?”

銀雨:“哎呀,窮嘛。”

眾人無語,各自回屋收拾行李,

胡施喊道:“死妖女,放我下來!”

銀雨一割麻繩:“罵誰呢。”胡施直直掉下來,摔了個屁墩,胡施罵道:“死妖女。”

四人一起上路,丹祁說她回人間救人命,下次再見了,就此分別。

沒有傳送陣,徒步走去鎮上,準備天黑到了一個沿途的小客棧,幾人進去住了一晚,小客棧沒有供人吃的貢品,苓術拿出在奶奶家得到的食物,三人分吃了起來,吃飯的時候銀雨也湊過來吃。

苓術覺得不對勁,她明明看見住客稱讚了店家的手藝,但是銀雨沒去吃新鮮飯菜,反而來吃保鮮了兩日的飯菜,苓術道:“店家做家常菜的手藝不錯,祖姥姥你怎麽不吃?”

銀雨眼神閃躲道:“我不想一個人吃飯。”

苓術:“點了飯菜一起端過來不就好了。”

銀雨:“我怕你們饞。”

苓術點頭,也算有道理,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第二天出發去大圓鎮。

進到鎮上,先找到了家客棧落腳,然後苓術就被銀雨拉出門了,銀雨說長途奔波,又打又殺的,太費力,大家都放松一下。

於是銀雨就帶著苓術去花樓。

站在門前,還未進去,香氣,樂聲就已傳出來,女客皆是滿臉愉悅地走出來,苓術看著“春蘭樓”三個字發楞,身子僵住了,對銀雨道:“祖姥姥,逛花樓是不是有點……不好啊,您不是說不喜歡逛花樓嗎。”

銀雨敲她腦門:“這是聽曲兒的地兒,裏面的女子只賣藝不賣身。”

“也不太好吧……”

銀雨一拽,苓術被拉進去了。

銀雨熟門熟路,找老板要了個雅間,點了首琵琶曲《陽春白雪》。上了好酒好菜,彈琴的美人也到了,娉婷裊娜,行走一陣香風,低著頭進門,對二人鞠躬,便走到小臺上,坐好,調試琵琶,正式彈出第一個音的時候,才擡眸看了一眼客人。

她一眼瞧到苓術,含羞帶怯地垂下眼,彈曲。

苓術不懂欣賞,坐在那兒就感覺聽了個響,一曲畢了,琵琶女嬌聲問道:“客人可還滿意。”

銀雨很捧場,鼓掌道:“好!”

琵琶女偷看一眼苓術,又坦然看向銀雨道:“客人還要聽什麽?”

銀雨拿著曲單遞給苓術問:“乖孫,你想聽什麽?”

苓術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祖姥姥你想聽什麽就點什麽好了。”

銀雨:“我?我不要緊,今天主要是請你聽曲兒,大膽些,想聽什麽隨便點,祖姥姥不缺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她聽不出好壞,胡亂點了個古琴曲《胡笳十八拍》。

銀雨:“原來你喜歡這個。”

琵琶女放下琵琶,走去古琴前,坐下,彈了起來。

曲調哀婉,愁緒纏綿,聞者落淚,她技法高超,苓術聽了心裏難受,所有難受的事全都湧上心頭,被人欺辱被下殺陣以及娘親去世,母親不認,她受不了,喊道: “停!”

琵琶女被嚇了一跳:“可、可是我彈得不好,對不起。”

苓術終於得松一口氣,曲散愁緒散,道:“你彈得很好,勾起了我心裏難受的事,我不想聽了,你坐著,別彈了。”

這話對於琵琶女來說是一種誇獎,她不太擅長古琴,這首曲子她練了許久,今日第一次演出,便得到了如此誇獎,她在心裏暖暖,把苓術當成了知音。

銀雨給她夾菜:“聽累了就吃菜,春蘭樓的紅玉酒很不錯呢。”銀雨正要倒,琵琶女走過來,輕輕拿過酒壺,給苓術斟酒:“客人請。”

銀雨:“嘗嘗。”苓術點頭喝了,酒香悠長,不怎麽辣喉嚨,不錯 。琵琶女又給她倒了一杯,一連三杯下肚,苓術有些暈乎乎的。

站起來,踉蹌了一步,琵琶女扶住,苓術如臨大敵,連忙甩開,誰知琵琶女順勢摔了,苓術怕人摔著,下意識伸手攔住。

門就在這時開了。

莊錦覆站在門前,臉黑得嚇人。

“這就抱上了?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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