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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這是毀天滅地的妖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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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這是毀天滅地的妖王啊!!!

(內含大段世界觀設定,不喜可快速跳過,僅看末尾句就行,需要查閱的時候再返回來看就行)

李嶠言走之後,苓術時刻關註自己的身體狀況,她原地坐了一會兒,感覺到身子在發熱。

上次遭那女人下藥了之後,她體內的熱降了許多,雖與常人比起來體溫還是不尋常,但是體溫停止升高,不好之處在於這藥限制法力,沒有法力又身藏妖丹,簡直是行走的香餑餑,就差沒有廣而告之:我身懷妖丹,快來捉我去煉器阿!!!

額,有點危險。

現在身體的升溫感讓她感到很熟悉,苓術手出劍指,運轉法力,微弱的白光從她的指尖飛了出去,法力在恢覆!

那女人的藥被解了……?難道是……李嶠言給她送的這頓飯裏有解藥?

不是,李嶠言她到底圖什麽?

又過了一個時辰,法力恢覆了一成。

第二天睡醒,運用法力於掌心,掌心白光凝聚的法力充沛,法力已經恢覆了六成,等到下午,法力就會完全恢覆了。

身後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回頭,看到一身紫色衣裙的王裏賦帶著兩列持劍修士走過來,還未走過來,李嶠言在空中急急禦劍而來。

王裏賦走出人群,走向李嶠言,兩人首耳相近,狀似親昵,王裏賦道:“你來做甚?”

“我來看看。”李嶠言神色有些焦急,“一定要在今天嗎?”

王裏賦一甩衣袖,道:“等到今日也已是寬限時日了。”

苓術不明所以地從地上站起來,雷電轟鳴一聲,一道天雷越過禁制落在苓術的腳步,嚇得她原地跑開,大叫“啊”了一聲,回過神,剛才所站之處已是一個焦黑的大坑。

“死王裏賦,你幹什麽!”苓術瞪著她,滿眼地嫌惡。

只聽王裏賦肅聲道:“我女苓術,誤殺世家李家一名築基期修士,現已查清結案,按律當處雷刑二十。時辰已到,行刑。”

苓術掌心匯聚法力,擊打著禁制:“你說的,我不認!”

說罷,一道天雷直擊下來,苓術尚未反應過來,生生挨了這一擊,擊得她頓時雙腳無力,腿軟跪坐了下來,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我說了,我不認!我沒做錯!她本也想殺我,憑什麽我贏了卻要被處以刑罰!”

第二道天雷垂落,苓術以掌凝聚法力,打出一個保護罩,以手接下堪比天劫強度的雷,這雷過去,苓術雙手撐地,再次吐出一口血來,要是王裏賦下午來,她法力完全恢覆,她便可以以一己之力抗擊天雷,可惜現在只有六成的法力。

然而第三道雷落下來之時,整個天空轟鳴大響,閃電頻頻,烏黑的雷雲翻滾,苓術再次撐起保護罩,只不過這一次比上次要低,她六成的法力,只能保她不死。

“這天雷……這天雷不對勁!”一名修士急說道。

另一名修士觀這天色大變,補充道:“這是天劫的雷鳴!”。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呼,紛紛目視著苓術,想知道她一個十幾歲的半妖少女如何扛過身為妖的天劫,妖的天劫一共有七七四十九道啊!

苓術知道她命中有天劫,卻不知道是哪天。

妖的存在,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故妖有天劫,渡過天劫,便可太平一生,若想修煉成仙,還需要了卻塵緣,經過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方可脫胎為仙身。

溫姬沒有修煉成仙,因為她舍不下苓術。

不過,更多的是渡劫失敗的妖,渡劫失敗的結果是灰飛煙滅。

第三道天雷,苓術生生抗下來了,僅三道天雷,她便感覺全身猶如被火煆燒、被雷電擊穿,從頭到尾,每一塊筋骨、血肉都是疼痛的,似螞蟻圍著啃食血肉,錐心地疼痛。

第四道雷劈下來的時候,苓術的手已經沒力氣撐起保護罩,跪著的身體蜷縮著向前弓下去,第五道天雷像是擊打她脊梁的錘子 ,捶得她整個身體向前倒去。

她似一片被勁風吹落的小樹,臉著地平倒在地上。

王裏賦腳步下意識地向前邁出一步,身子保持著向前沖的姿勢,立即又意識到,是她執意要對她給予懲罰,她不能過去。

李嶠言則沒有她的顧忌,當時就要沖過去,不過向前沖的身子立馬被人拉回來。

李嶠言皺眉要甩開她的手:“你想要管教女兒,也要看看時機。”手臂被人死死握住,半點掙不開。

李嶠言:“你不怕萬一,我怕萬一!”說著便出手化為一道保護結界要落在苓術身上,王裏賦沈默不語,打破了結界。

李嶠言急罵道:“你!王八蛋!”

“我不偏私。”王裏賦嘴上如此說,可另一只偷偷握住衣袖的手就快要扣破布料。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直到第十三道,苓術還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場的修士也繃不住了:“掌門千金是不是……死了……”這話一出,暗合其他修士心中意,紛紛側目去瞧王裏賦。

王裏賦肅然的臉色像是凝住了,目光停留在倒地的苓術身上,沒有片刻轉移,天雷一道道落下來,被劈中的地板焦黑一片,似乎能感覺地板在掙紮著抵抗猛烈的雷擊,決意要懲罰逆女的她定定站在禁制外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還看!女兒都要死了你還幹站著!”李嶠言拍著她的肩膀,抓住她右臂的手重得嚇人,她使勁拍著,王裏賦沒有一點反應,李嶠言又罵,“你怎麽就那麽冷血無情呢?!”

“死的是你妹妹,你幫這個孽障說什麽話?”王裏賦終是皺著眉說罵出一句。

李嶠言用手去掰開她緊握的手,半天掰不開:“你是不是有病?她是你親生骨肉!”

王裏賦也與她爭道:“你腦有疾麽?為什麽要為我的女兒考慮?”

“你……”李嶠言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自覺臉頰有些熱,掰開她手的力道也減弱了些,“因為她是你的女兒。”

“……”王裏賦收回那只與她肢體接觸的手。

李嶠言正要施法,卻見一道金光閃來,待她仔細看時,恰巧一道刺目的天雷劈下來,這次與前幾次不同,苓術身上的金光似一把破除黑暗的利刃,劈散了將要劈在她身上的天雷。

趴在地上的她指節微動,接著手臂弓起,手肘撐地,腳開始使力撐起身體,像一只剛出生的牛犢,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嘴角蕩著的粘稠血跡被法力帶來的風吹落,粘在她的蔥綠的裙擺上。

“第二十四道。”她緩聲念著,聲音雖小卻勢如洪鐘,“王裏賦,我沒死,你失望嗎?”

李嶠言見到王裏賦的神色松了一瞬。

苓術伸手虛握一個拳,伸向天空,下一瞬,亂序的天雷集中到她的手心,遠看,她好似將天降的光芒凝聚在手中,竟有種神聖的威儀。

“雷、雷靈根!”

天雷自從集中到她手中,便開始加速,越來越快,快到眼前閃光頻頻,炫目到近乎讓人眼瞎。

“不,不是普通的雷靈根,是天級雷靈根!只有天級雷靈根能操控雷劫的速度!”一修士發出驚嘆的聲音。

另一位弟子說話的言語毫無底氣,尾音中帶著幾分畏懼:“這世間僅有一位天靈根的人,三百年來無人打破記錄,如今,竟讓一個半妖破了……”

上清界靈根屬性共有八種,分別為水、火、木、土、金、風、雷、冰,排名不分先後,並立存在,而靈根等級有劃分,最次的一種,為雜靈根,雜糅五種以上的靈根熟悉,這種靈根修煉最為困難,修煉境界共有八級,鍛體、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大乘、飛升,每層境界分初期、中期、後期,而雜靈根的人,一般很難突破練氣期,最多只能修煉到築基中期,後期很難突破。

雜靈根上一級,是凡靈根,雜糅三到四種靈根屬性,為普通修士,一般為各個宗門世家的外門弟子,人數也最多,凡靈根的人,築基期初期能輕松修到,但至高也只能修煉到金丹初期。

再上一級,為雙靈根,此等靈根一般為各個宗門的內門弟子,人群中的翹楚,然此級靈根內,也分高低,最高為風、雷、冰兩兩組合,不相克也不相生,兩靈根各自相互獨立,又存於一體,一般多出身懷雙技之人;接著到二者五行相生的靈根,比如水木靈根,水生木、木火靈根,木生火、火土靈根,火生土;土金靈根,土生金、金水靈根,金生水。相生的靈根,約等於一種屬性輔佐著另一種屬性,二者和諧相生,相生靈根多出進步神速之人,學習能力極強。

最兇險的是相克雙靈根的人,此種靈根之人在修煉之初容易走火入魔,夭折在修煉之初,要是能修煉之處穩住,突破,則修煉勢頭極猛,出的殺招威勢堪比單一靈根,上限高,雙靈根的人一般最高能修至金丹期中期,相克雙靈根如果越過初次修煉的生死門,則後期能突破至元嬰期,若比作命格,則是殺破狼格,開拓偉業,縱橫天下之格。相克雙靈根有水火、火金、金木、木土靈根。

李嶠言為木土雙靈根,金丹中期。

接下來是地靈根,也是單一靈根,世間少有,多為各個宗門的內門弟子,已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同樣風、雷、冰更高一等,世間少有,多為水火木土金單一靈根,修行能達元嬰期,但難以突破元嬰期,但有一人例外,即為王裏賦,乃化神中期金靈根。

天靈根天賦異稟,世間罕見,風雷冰天級靈根更是罕見,世間存有的幾率大約等於大海裏找螞蟻,是不可能的!但是!偏偏天降英才,上清界就有一位天級靈根之人,她也是上清界唯一飛升的人,即清息仙尊莊錦覆,天級冰靈根之人,人稱上清界護界之仙,是切切實實的救世仙尊,有她在,天災不愁。

這位仙尊深居簡出,為人冷淡,對世間的一切凡塵俗緣不屑一顧,修無情道斷情絕愛三百年,乃塵外無情客是也。凡間野傳中有言,塵外無情客也曾踏入人間。

而今,上清界再現天級雷靈根之人,可無人感到喜悅。

王裏賦一揮雙手,在眾人面前建立一道避光的屏障,臉色看不出喜色,甚至比剛才還要凝重,她對著苓術冷聲道:“失望。”

苓術轉瞬哈哈大笑:“你想我死哈哈哈哈哈!我偏不死哈哈哈!”

她在暴雷裏狂笑著,有著比脫韁野馬更狂熱的熱情,她放肆笑著,讓禁制外的修士聽得一陣膽顫心寒。

有修士默默在一旁道:“千年妖丹加上天級雷靈根,這是毀天滅地的妖王啊!!!”

不知是誰帶頭大喊:“不可讓大妖降世!快,趁天劫未過,她大功未成,殺了她!殺了她啊!!!”說話間,就已有修士沖上前去。

李嶠言以身擋在苓術面前:“我看誰敢!”

“我敢。”冷,極冷的語氣,發自王裏賦的喉腔。

“你瘋了?!這是你親生女兒!”李嶠言張開雙手,像老鷹護小雞一樣將苓術護在身後,她身後建立了一道金丹中期的結界,如蝶之赤翼,美極耀極。

可王裏賦是化神中期啊。

“我不能讓大妖生於我手,我不能對不起上清界,她必須死!”王裏賦毅然喊出,手中利劍已現,利劍揮起之初有難掩的遲緩,很快,劍被強力揮起,對準如狂如瘋的苓術。

劍氣如有戰時橫掃千軍之勢,赤翼結界破碎如鏡,在塵光中紛飛,越過禁制,直指苓術。

剎那之際,一簇冰淩擋在劍光之下,輕易就將狠暴的劍氣化解為一縷輕飄飄的風。

清越的聲音從天空中悠悠傳來,每一字聽起來都有種天下太平的寧靜平和之感,她說:

“師尊,她是我的徒兒,交給我管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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