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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標記 不過是當她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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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標記 不過是當她的狗

#59

黑仔是陳與要求隨行的。今日他無暇陪同她左右, 所以委以黑仔重任。黑仔跟著她吃吃喝喝睡睡好不逍遙快活,還喜提一枚金狗牌。

看著身穿黑色小馬甲、頭頂黑色墨鏡的黑仔炫耀般地晃動脖頸間金燦燦的狗牌,陳與高傲地不屑一顧。

黑仔有好幾件小衣服, 都是姜潼拜托四眼媽幫忙做的,閑著無聊時姜潼的一大樂趣就是為黑仔換裝秀, 傻乎乎的黑仔不明就裏地還穿過兩次粉嫩嫩小裙子,陳與只覺得她惡趣味,難得地想為黑仔討回點公道,結果她雙眸亮晶晶地盯著他說比起狗她更喜歡給人換裝, 領會到她意圖的陳與從此閉嘴再不管她如何擺弄黑仔, 堅決死道友不死貧道。

所以是他不想擁有嗎?不, 他只是非常有原則有底線有骨氣地拒絕了。

至於金狗牌, 更沒什麽了不起的,最先得到過她禮物的是他,皮夾子可比狗牌實用得多。

手指撥弄兩下金狗牌,陳與吐槽:“讓它以後這樣招搖過市地出門,你是怕它死得不夠快?”

原先只需防著它被拐走燉成狗肉, 現在還需要小心人家看中金狗牌而偷狗。

“就在家裏戴戴嘍。”而且平時帶黑仔出門散步的路線也只在固定的範圍內。

姜潼向他展示和金狗牌一起買的她手腕的細金手鏈:“不是定制的, 我打算找家金店加工, 我的手鏈弄上我名字的首字母, 黑仔的狗牌刻上它的名字、出生日期、家長的聯系方式~”

她的手鏈和黑仔的狗牌都是陸起掏的腰包。

之前姜潼只來得及給衛秘書一個人送袁大師的小掛件, 陸起從衛秘書那裏看見之後表達了喜愛, 姜潼直到今天碰面才給陸起補上。和衛秘書的金掃把不同,她為陸起準備的是健康禦守。

當然, 原本並非健康禦守,鑒於陸起上回的無故暈倒,姜潼臨時將發財樹替換成健康禦守。

禮輕情意重, 陸起高興之餘帶她逛商場,姜潼在金店迷了眼,於是她和黑仔各自裝備一份黃金飾品。

陳與雙手抱臂,聞言丟出倆字:“隨便。”

姜潼掰過他的臉,四目相對:“再敢說‘隨便’,你試試看。”

陳與換個說法:“都可以?”

息怒、息怒!姜潼這樣告訴自己——但息不了,根本息不了。

司機送兩人回去的剩餘路程裏,姜潼獨自同黑仔玩耍,完全拿他當透明人。

陳與實在難以理解,她已經做出決定的事情詢問他的意見他回答“隨便”和“都可以”究竟怎麽惹她了?

無法,他只能在床上多賣力使勁消解她的怒氣。

消氣的姜潼往他脖頸間扣上一條項鏈。

約一厘米的黑色皮革鏈子叫陳與聯想到黑仔的項圈,而鏈子上竟還掛著個黑仔金狗牌同款的方形金子吊墜,陳與的臉又青又綠,暴脾氣直接上頭:“你幾個意思?!”

欣賞著項鏈同他的配適度,姜潼笑瞇瞇:“我和黑仔有的,你當然也得有啦。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嘛。”

如果不是他狗嘴裏又吐不出象牙,在車上她就拿出來了。

她承認她越來越容易在一些無傷大雅的細枝末節上斤斤計較,偶爾她的行為稱之為“無理取鬧”也不為過。說來說起還是被生命值給鬧的。姜禾的電話安撫了她低落的情緒,卻沒能完全消除即將回08年的不確定性帶給她的焦躁。

夾雜在99%歸家喜悅中的1%焦躁。她對陳與重覆的那些碎碎念同樣是她焦躁的體現。

不過她再無理取鬧,她也沒有錯,他應當包容,哼。

“多好看~”姜潼有意在陳與身上多留點屬於她的物品。08年她直接在病房裏穿越了,都沒來得及回家翻翻裴非的遺物裏是否還偷偷藏有姜裏裏的其他物品。反正她如今是肯定要多留點的,當作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嗯,他是她的所有物,嘻嘻。

陳與恨不得立馬摘掉項鏈:“好看什麽好看?我又不是狗!”

姜潼噗嗤:“你難道沒見過這種樣式的項鏈嘛?”

見過是見過,黑仔戴的那塊如果不是她說叫狗牌,陳與只當她拿人的項鏈給狗戴。可問題在於現在的順序是他先看見了黑仔的狗牌,緊接著她拿出一樣的鏈子給他套上!

陳與拒絕:“我不要這個樣式!醜死了!”

姜潼:“你質疑我的眼光?”

陳與避重就輕:“換一種樣式不影響你發揮眼光!”

姜潼:“我就看中這款了。”

陳與:“我不要!”

姜潼準備幫他摘掉:“行,那給黑仔戴兩塊。”

陳與制止:“送我了就是我的!我要不要戴由我決定!你重新買一款!”

姜潼打呵欠:“好困噢。”

陳與雙目赤紅:“姜裏裏!”

姜潼無辜而委屈:“就算真是狗牌又怎樣?”

“那我豈不成了狗?”陳與心裏咆哮。

沒有出口是因為他預料她一定會反問:“成了狗又怎樣?”

成了狗又怎樣?陳與問自己。其實從小到大在一些人眼中他本來就是狗,無父無母的野狗、亂咬亂吠的瘋狗,諸如此類。如今不過是當她的狗。看黑仔,被她養得比許多人活得還要好。

姜潼扒拉兩下項鏈:“我真覺得好看、適合你,才買的。”

陳與不說話,只是把積攢的力量重新貫進她柔軟的深處。

簾子伴隨吱呀的木頭搖晃和男女黏糊糊的喘息止不住地顫,女人的手忽然伸到簾子外胡亂地抓,很快被青筋暴起的男人的手十指緊扣著捉了回去。

陸起在他長租的酒店套房裏給她留了個房間,有意留她過夜,姜潼在陸起回內地之後,才帶著陳與和黑仔,一家三口住進去,享受了兩天五星級酒店,也終於有機會解鎖同陳與的浴缸play。

滿缸水停止水波劇烈顛簸須臾,姜潼趴在陳與的胸膛,又開啟日常碎碎念。

這次的碎碎念又出現了新內容:“你知道我們國家一直想申辦奧運會吧?”

“嗯。”

“你覺得哪一次才能申奧成功?”

“不知道。”

“那約定,國家首次舉辦奧運會時,我們一起去現場看奧運會吧。”

因為不清楚回到08年具體會是怎樣的情況,為以防萬一,這幾天姜潼一直在琢磨怎麽叫裴非避開那場車禍。最後斟酌出,既然車禍當日恰逢奧運會開幕的時間,她便如此叮囑,屆時他們二人身在京市,海城無論發生什麽都傷害不到他。

“聽見沒?”姜潼揪了揪他的耳朵。

“……聽見了。”陳與尋思,去年剛定下04年的奧運會在希臘雅典舉行,自己國家最快要等08年那一屆的奧運會。08年的奧運會,似乎過兩年就能決定承辦的國家城市,他是不是應該現在就該去打聽去現場看奧運會需要花多少鈔票?

帶她去看的話,席位肯定不能太差,他的家底一定得足夠殷實。

抱她從浴缸裏出來、裹浴巾擦幹身體、套上浴袍,陳與送她回床上。

姜潼強調:“一定一定一定要記住我們的約定。”

陳與口吻不耐煩:“真怕我忘記,就早點再見,你可以天天在我耳邊親口提醒我!”

她回到她家人身邊之後難道不能自主決定什麽時候再見他嗎?她的種種叮囑似乎都在透露著身不由己。如果在她家人身邊還身不由己的話,她不如別回去了……

可他又有什麽資格制止她回家人身邊?她本就應該在她家人身邊。

算了,還是他得盡快有錢,有錢了他才有底氣。她又過不了苦日子,留他身邊時間長了反而可能互生怨懟。他見過太多貧賤夫妻百事哀的現實了。

——等等!他們倆又不是夫妻!他們的關系遠遠沒到夫妻的地步!

“約定和承諾只有你自己記住才珍貴!靠別人提醒說明你根本對我不上心!”姜潼狠狠掐一把他的腰。

發現隔了浴袍、沒掐準他的肉,姜潼迅速扒開他的浴袍。入目他日漸流暢的線條和愈發成型的腹肌,以及自腹肌延伸而下的誘人肌理,姜潼決定更改懲戒方式,雙手毫不猶豫地流連上他的身體。對於她的撩撥,他向來毫無自控力可言。兩人再一次放縱。姜潼的嘴巴確認了陳與的腹肌比裴非的腹肌好啃些、不咯牙,陳與無限回味她的膝窩分別搭在他兩只手臂上時他所感受到她的小腿肚肉的柔軟。

10月24日,穿越的第79天,姜潼時隔10日,接到姜禾的第三次電話。

第三次通話,兩人又比前兩次通話聊得更日常些,姜潼能感覺到姜女士徹底放下了對她的戒備。

她說她女兒就在她身邊,問姜潼要不要親自打招呼:“不過我女兒不會講話,她只能聽你講。”

姜潼有些緊張:“嗯,我知道,沒關系。”

於是隔著手機,她心情雀躍又覆雜地同小時候的自己成功say嗨:“你好啊,很高興能和你說話,我現在在1998年的香江。”

尾音未落,電話突然斷線,姜潼的手機也毫無征兆地摔落在地。

原本窩在她身邊沙發裏睡大覺的黑仔更是沖她大聲地狂吠。

姜潼連忙撿起手機,將摔分離的手機電池重新安裝好。

幸虧手機沒壞,她順利開機,在幾分鐘後接到姜女士重新打過來的電話。

姜禾:“可能我女兒不小心按錯電話哪個鍵。”

姜潼:“應該是我這邊信號又不太好。”

兩人同時說,說完兩人都笑了。

結束通話前,姜禾問:“你喜歡什麽?我可以為你準備一份小禮物。”

姜潼以為她的意思是會拜托沈問鶴轉交。稍一思考,姜潼回答:“我可以喊你‘媽媽’嘛?”

這是姜潼第二次問。

姜禾並未如第一次那般沈默以對,毫不猶豫地說:“可以。”

姜潼的眼淚再次吧嗒吧嗒地掉,嗓子哽咽又沙啞:“……媽媽。”

黑仔不安地狂蹭她的腳。

姜潼撈過它肉乎乎的小身體摟進懷裏,一邊輕柔撫摸它的腦袋一邊觀察它是否又出現應激反應。她有些擔心它。

黑仔圓溜溜的眼睛也緊緊盯著她,似乎……很緊張?

姜潼給陳與打電話,等陳與回來,姜潼又帶黑仔去診所。

檢查結果和上回一樣。

陳與沒再睡沙發,兩人一狗全睡床上。

黑仔睡中間,姜潼和陳與隔著黑仔面對面側躺。

陳與有意見:“它還是放在我這一側睡。”

姜潼反對:“你靠床沿,黑仔睡你那側會不小心掉下床的。”

陳與提議:“我睡中間,你睡外沿,它睡最裏邊。”

姜潼考慮。

陳與趕緊又說:“你這幾天月經不是還沒過去?隔著狗,萬一你肚子不舒服我沒辦法給你揉。”

姜潼終於點頭。

黑仔一開始鬧了兩下,陳與趕在姜潼反悔前安撫住了黑仔。黑仔可憐兮兮地被陳與的後背堵在了墻邊,姜潼弓著的腰背貼著陳與的胸膛,腳同陳與的腳纏在一塊。

雖然她目前肚子沒有不舒服,陳與的掌心依舊覆在她的小腹上面。

姜潼抓著他的手背,輕輕摩挲。

昏暗中,陳與的額頭虛虛抵著她的後頸問:“確定回去的時間沒?”

他隔兩三天會問一次,以免她忘記通知他。下午接到她那麽著急忙慌的電話,他第一反應是她要走了。

總是懸而未決的感覺太差勁,好像一把刀杵在他脖子上方,他得時刻留意究竟什麽時候落下。

“……沒。”姜潼的感覺並未比陳與好多少。

從生命值漲至80%,已經過去二十幾天了,進度條再也不曾動過。這是前所未見的,沒有哪一次比這一次的間隔更長。加劇了她內心的焦躁。也因為升不到90%,她遲遲無法兌現給陳與的諾言。

微微轉頭,姜潼佯裝不滿問:“你著急趕我走?”

陳與作死地說:“是啊,天天盼著我解脫的日子。”

姜潼的手肘往後撞,如願擊中陳與。

她的氣力之於陳與而言同撓癢癢差不多,不過陳與還是報覆回去,掌心自她的小腹往上移動。

姜潼低低驚呼,迅速緊咬齒關,制止自己發出少兒不宜的動靜。

但她也沒有推開陳與的手,任憑陳與動作,她倒在顧及黑仔在場的控聲中點燃新鮮的刺激感。

陳與聽著她想叫又不敢叫的小貓一樣的嗚嗚咽咽,渾身激蕩異樣的火燒火燎。

草!簡直是自作自受!現在又做不了!

翌日清晨,姜潼在陳與臉上清晰地看見“欲求不滿”四個大字,陳與不顧秋涼沖了個冷水澡,才清爽許多。

同陸起碰面的時候,發現陸起意味不明地多瞧了他兩眼,陳與如坐針氈,懷疑自己身上露出皮膚的部位是不是有她留下的痕跡。

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他沒遮好,在工地辦公室遭到同事們的調侃,彼時他恨不得挖掉一個個的眼睛。陸起的眼睛他是想挖也挖不了,不是因為他打不過陸起,他只是照顧陸起幹女兒的感受。

姜潼上廁所期間,陸起面如閻羅發問:“你對你們的以後有什麽打算?”

陳與盡量禮貌地請教:“你覺得我們應該有什麽打算?”

“比如,你是不是帶著結婚的念頭和她交往的?”

盡管陸起至今覺得陳與配不上她,可陳與如果沒有結婚的想法,他會更生氣,或許他的觀點在如今的年輕人眼中太過陳舊,可他就是認定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是耍流氓、是不負責任、是陳與只是想和她玩玩的表現。

她即將回家人身邊這件事,陳與知道她暫未透露予陸起,所以陳與回答:“她什麽打算我就什麽打算。”

陸起皺眉:“別推到她身上去,好像你當真凡事以她為中心、對她言聽計從一樣。”

沒談出結果,姜潼便回座,兩人當作無事發生。

離開發記,姜潼陪陸起在附近遛彎,陸起主動提的,以便他進一步了解她的生活環境,姜潼使壞地帶陸起進游戲廳玩了會跳舞機,陸起全程眉頭就沒松開過,硬著頭皮跳完一首歌,堅決不再上當受騙。

姜潼笑得腰都直不起來。可惡的是陸起的手腳其實比她靈活,不愧是退伍軍人。

從游戲廳拐去永利士多買汽水,姜潼請客,陸起喝維他奶,姜潼一口自己手裏的可樂、一口陳與手裏的雪碧,陸起見狀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麽。

轉到跌打館樓下,陳與先上樓,姜潼單獨聽陸起問她和陳與以後什麽打算。

姜潼的回答很不負責任:“能有什麽打算?不就談著唄,能談一直談下去,不能談分開。”

陸起雙標地點頭認同:“嗯,你還年輕,不著急談婚論嫁,多談幾段戀愛多認識人,才會清楚什麽樣的對象更好。”

姜潼忍俊不禁,問:“你呢?談了幾段?”

陸起倒沒不好意思:“只跟你媽媽那一段。”

姜潼詫異:“先前要結婚的那個呢?”

陸起:“家裏人介紹的合適的結婚對象,吃過幾次飯,沒有談。”

“行吧。”姜潼聳聳肩,“反正你現在的人設就是對姜禾念念不忘、為了自己的執念暫時打算終身不娶。”

人設、執念、暫時,三個關鍵詞,陸起精準地捕捉。他失笑,並未解釋:“你很嚴謹。”

姜潼確實嚴謹。畢竟她只能確認陸起在07年過世為止沒有結婚,倘若陸起長壽些那可誰都說不準。

擡腕看看手表的時間,陸起問她想要什麽禮物:“我過幾天帶新組建的團隊成員去米國考察學習,半個月左右。衛秘書會給你另一個秘書的電話號碼方便你在此期間有事聯系。”

“好哇,你一路平安。禮物你決定,這樣送我的時候我才會有驚喜。”姜潼心道他同姜女士究竟什麽默契噢,昨天姜女士也說送她禮物。

陸起應下:“行。”

姜潼多嘴:“你隨行人員裏會有醫生吧?”

“有。”

不過不是為他自己準備的,而是團隊成員。陸起為她的關切倍感窩心:“我會註意身體的。”

姜潼沒忍住又問:“所以除了那一次之後,你沒有再出現過‘鬼上身’的情況?”

陸起楞了楞:“鬼上身?”

姜潼:……糟糕,太順口了。

很快陸起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不知該不該笑:“確實有點像傳說中的‘鬼上身’。”

姜潼嘿嘿:“對嘛,概括成‘鬼上身’更容易理解。”

恰好,陸起有一個念頭紮在心裏,眼下時機合適:“或許有點冒犯,但我還是想問,我能不能抱一抱你?”

姜潼:“啊?”

陸起落在她臉上的目光幾乎不見日常的銳利,剛毅的面部線條為暮色四合所磨去棱角:“那天我缺失的短暫記憶,你們不是說我忽然抱了你?我想知道父親抱女兒究竟是什麽感覺。”

他征詢她的同意:“可不可以?”

姜潼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直接上前一步,主動抱住陸起,圓了他的心願。

這成了身為軍人的陸起平生第二次的慢三拍。

第一次的慢三拍是當年和姜禾的初吻,姜禾先吻的他,太突然,他好幾秒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彼時他想,別說擱戰場上敵人的子彈已經要了他的性命,哪怕訓練當中他也要不及格了。

今次面前女孩的擁抱,他同樣花了好幾秒才緩緩地擡手回抱住她。而回抱住她的一瞬,他腦海中又彈出一個荒謬無稽的念頭:她不是他的幹女兒,她真的是他血脈相連的女兒。

“爸爸再見!”姜潼噠噠噠小跑進跌打館,回頭朝他揮手告別。

絢爛的笑容映襯進夕陽餘暉裏,定格成陸起記憶中永不褪色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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