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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小人 你要我坐你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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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小人 你要我坐你的臉啊?

#48

現在可以從80升到99了。

留著最後一點的1, 是因為沈問鶴預感,她還知曉更多他和姜禾的秘密。

姜潼正高興她能直接講出口,沒有遭受禁制。沒有遭受禁制, 是不是說明她話中內容不涉及未來?不涉及未來,代表已經發生, 那麽進一步驗證了她的猜測沒錯,現階段的沈問鶴確實知道姜女士的下落!

——嘶,怎麽又感覺包廂裏的空氣忽然特別冷?酒吧裏的制冷設備出故障了嘛?

便聽倒完酒的沈問鶴笑問:“你就是用這樣的話騙取陸起信任的?”

“你在試探我嘛?”賴於對後來沈叔叔的一點了解,姜潼推斷他此時竭力保護姜女士的心理, 認真強調自己的立場, “你放心, 我同你一個陣營的, 姜女士事情不該暴露的我一個字沒告訴陸起。”

……陸起自行發現的那些,真的不能怪她啊。

沈問鶴承認,他就是想確認她透露給陸起沒有。雖然他依舊認為她是個騙子,但她的話是真的。即便她的話聽起來荒謬,以陸起的性格也絕對會起疑心, 何況最近陸起重新起意尋找姜禾的下落, 更加不會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所以其實上午這個女騙子見到他的反應, 或許已經引發陸起的懷疑。

說實話, 沈問鶴在見她之前就起了一點殺心。隨著警報的升高, 他的殺心也越來越強烈。香江的社會環境比內地覆雜, 悄無聲息地弄掉一個底層女孩,並非一件難事。

此刻姜潼只覺他的笑容不再只有虛假了, 隱約又多出幾分瘆人的深意,眨眼間又伴隨冷意消失——可能不是消失,而是藏匿得好, 致使她無法再感知。

為博取沈問鶴的信任,姜潼又講了幾個姜女士的習慣。那是沒有長期生活在一起的人無從知曉的細節,包括很重要的一點:“姜禾的女兒不是個健康正常的孩子。”

沈問鶴至始至終只是含笑,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玻璃杯沿,仿佛閑情逸致隨意聽一聽不相關之人的八卦。

姜潼口都幹了,最後再表忠心:“我發誓,我對姜禾毫無惡意。你就讓我同姜禾通話吧,姜禾一定會相信我的!”

通話是不可能通話的,沈問鶴還需要回去先好好消化這個女騙子的所有話。她不僅是個陌生人,她還是陸起的幹女兒,誰知道她是不是在詐他,目的便是通過他獲取姜禾的去處。

沈問鶴現在有些後悔在酒吧見她。他還是太著急了些,如果他思慮周全、選擇一個人少私密的地點,他當場就可以將她先控制住,不讓她再在陸起面前出現,等他調查清楚一切。她的保證之於他毫無信譽可言,只有把她掌控在他自己手裏他才能安心。

倘若她一個人來的,他此刻也有辦法控制她,偏偏外面還站著一個看起來就很難搞定的她的小男友。

為今之計只有先穩住她,他重新籌謀。

於是沈問鶴開口:“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家吧。再聯系。”

姜潼不免沮喪。可以理解啦,事關姜女士,沈叔叔謹慎行事是應該的,他肯定需要時間斟酌。

她很快振作起來:“好的,你琢磨琢磨我的話,還可以聯系姜禾問問她的想法,沒準她比你對我更感興趣。”

沈問鶴笑而不語。

以防萬一,姜潼重申一嘴:“千萬別告訴陸起我們之間的談話,這是我們的秘密。陸起太精明了,你小心點,我上午露了馬腳,他肯定會猜到我認識你。可在他看來我不應該認識你的。”

沈問鶴依舊笑而不語。

人離開後,沈問鶴臉上掛了幾個小時的笑容終於消失殆盡。他獨自在酒吧繼續待滿一個小時,才回去酒店。

見陸起坐在客廳餐桌前,沈問鶴問:“幾點了你才吃晚餐?”

陸起瞥過他身上扣子沒系好露著鎖骨和一截冷白脖頸的絲綢襯衫,嗅著他帶回來的酒精味,反問:“泡到妞了?”

沈問鶴去給自己倒涼白開:“泡到了也不方便帶回來睡。難道你樂意聽我的墻角?”

陸起絲毫不留情面:“你現在這樣我就想讓你滾。”

沈問鶴嘖聲:“虧我還先去蘭桂坊踩點,看中一家氣氛不賴的酒吧,打算明天帶你一起去放松。”

陸起敬謝不敏:“如果你不在裏裏面前收起這副做派,就別在我這待著,自己住你自己的。”

沈問鶴晃悠悠行至餐桌前:“不是要我給你認幹女兒的儀式做見證人?”

陸起:“你對我幹女兒沒個正行,見證人不要也罷。”

“行,給你面子,我會收斂的。”沈問鶴拿起桌上金色掃帚造型的小掛件,“不像你用的東西。”

“據說防小人的。”陸起從衛秘書手裏要來的鑰匙扣。

沈問鶴挑著眼尾,念出鑰匙扣上小葫蘆的刻印:“袁?”

“嗯,袁大師,好像在香江挺有名氣。”

“求哪方面比較靈驗?”沈問鶴生了興趣的樣子,“我如果求桃花管不管用?”

“你還嫌你的桃花不夠旺?”

“旺是旺,太多爛桃花。”沈問鶴放下鑰匙扣,“我明天觀光的地點有一處是黃大仙祠,需不需要我替你問問黃大仙,姜禾在哪裏?”

陸起點頭:“這個可以有。”

沈問鶴比了個“OK”的手勢,又問:“真不跟我去酒吧放松放松?”

陸起懶得再給他眼色。

沈問鶴卻沒放過他的耳朵:“講真,你就是見識過的女人太少了才會一直揪著姜禾。我是看不出她哪點值得你念念不忘。姜禾耽誤你到現在不說,還能叫你人都傻了,被一個長得像她的女孩子玩弄在鼓掌之間。說說,姜裏裏迄今為止已經騙走你多少錢了?認完幹女兒你是不是還會把你的家底分給她?”

陸起慢條斯理咽下嘴裏的魚翅撈飯:“我沒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成家,家底分給投緣的幹女兒,不是應該的?”

沈問鶴露出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你查清楚她是不是整過容、查清楚她背後是不是有人設下一個天大的圈套等著你跳進去吧。”

目送他走回房間的背影,陸起的眼神如深淵晦暗幽沈。

陳與很難不察覺她整個人情緒的低落。回家後她連黑仔都摸得敷衍,也沒有同黑仔玩耍,匆匆洗漱就先去睡了。

他也未多耽擱,臟衣服留著明天早上再洗,默默躺倒在她身邊。

她主動翻身窩進他懷裏,陳與反手摟緊她,暗暗松半口氣。起碼她沒有因為心事而把他徹底冷落在一旁。

不過她只是單純地窩著,連摸他腹肌和幾幾的興致都無,陳與忍不住輕撫她的頭發,很想替她分擔她的憂愁。

半晌,她忽然出聲:“與哥,睡了嘛?”

陳與慶幸自己失眠了:“怎麽?”

黑暗中,姜潼從他懷裏仰臉:“想親親。”

陳與低頭,滿足她。

唇齒纏綿,呼吸交疊。

單純地接完吻,姜潼的臉埋入他的頸窩,重新陷入沈默。

陳與煩躁得要命,想了解又覺沒資格了解,她既然都不願意主動告訴他,他上趕著做什麽?可他看到她這副滿懷心事的模樣就糟心。憋了會,他低低在她耳邊問:“你上次說的那樣,要不要試一試?”

姜潼懵懵的:“上次說的哪樣?”

陳與恥於出口,隱晦地提醒:“最新那張碟!”

姜潼努力回憶,恍惚記起:“你要我坐你的臉啊?”

“閉嘴!”陳與簡直要氣暈過去。她心裏有數就好,直白講出來幹什麽?!越來越沒臉沒皮了她!

“不是你先提的嘛?我不問清楚怎麽知道你遮遮掩掩的在講什麽?我會錯意了怎麽辦?”姜潼嘴上委屈,心裏快笑死,原先的情緒都沖淡了大半。

“你現在就是會錯意了!”陳與反悔了,他就不該主動提!聽她笑得多樂呵!沒準之前的低落她全是裝的!

他冷笑:“高興了?”

姜潼捧住他的臉,大力地狂親他兩口:“與哥,如果你是想逗我開心,這種開胃菜怎麽夠呢?你應該直接把你的童子身貢獻給我。”

“誰逗你開心了?”他又不是小醜!

還有:“趁早歇了你的癡心妄想!”

他的底線一降再降,能陪她做的幾乎全做遍了,僅剩的最後那點堅持他絕對要守住!吊住她興趣的最後一口胡蘿蔔,如果她吃到了,她將徹底失去對他的新鮮感,他也將徹底淪為被她玩過就拋棄的工具。

偶爾他也會想,他索性壞到底,把她給睡了算了,而且是不戴安全套的那種睡,她若不願他就強要她,搞大她的肚子,等她懷了他的孩子,即便他不能利用孩子跟去她父母身邊一起生活從此吃香喝辣走上軟飯男的人生巔峰,也能拿孩子訛她錢、父憑子貴、保他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屆時他哪還需要辛辛苦苦自己奮鬥?

“好嘛,你沒有想逗我開心。”姜潼樂不可支,指尖輕撫他的喉結。

陳與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姜潼清晰地感知他喉結的滾動。她沒忍住親上去,心裏暖暖地說:“我其實沒有不開心啦。”

陳與輕易被她親ying了,粗著呼吸制止她的挑||逗:“沒有不開心你擺的那叫什麽臉色?”

姜潼環住他的腰,臉貼近他怦怦跳動的心臟:“我只是想我媽媽了……”

在見到沈叔叔之後尤為思念。只要沈叔叔願意信她,她就能聯系到98年的姜女士呢。這種明明近在遲尺卻偏偏隔著一層窗戶紙的感覺,真差勁。

陳與霎時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他……他沒有過父母,他只有一個養他長大的阿婆。阿婆還早早地生了病,拖到如今半死不活的,他如果留在阿婆身邊照顧阿婆,就賺不到錢支撐阿婆的醫藥費,兩難全。

手足無措間,陳與的嘴唇落於她發頂輕輕蹭了蹭,別別扭扭說:“你會回到你媽媽身邊的。”

姜潼總算生出了困意,聲音迷迷糊糊:“嗯……你要把童子身交給我……那樣我能加快回去的進度……”

陳與:“……?”

草!連她媽媽都拿來當借口騙取他的貞潔?詭計多端!

第二天,陸起重新約姜潼,姜潼又拒絕,比起陸起的電話,她目前更希望接到沈問鶴的電話。

不過姜潼也確實不方便出門赴約,因為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又來了,痛經折磨得她在床上鹹魚癱。陳與哪也沒去就在家陪她。有了上個月的經驗,這個月陳與伺候起她來得心應手。他專門請教過四眼媽和大波蓮,給她泡紅糖水又弄了個熱水袋暖肚子。

姜潼向他保證等她經期結束就滿足他坐臉的需求作為他盡心盡力照顧她的獎勵,把陳與氣得直跳腳:“我沒有那種需求!沒有!”

姜潼笑得衛生巾都兜不住,進廁所換了新。

然後第三天,陸起直接找來跌打館。

姜潼在陳與的陪同下下樓。

陸起見她露在墨鏡外的臉似乎比前兩天少了點血色,確認她身體不適並非作偽。

“針眼還沒好?”雖然明知針眼肯定只是扯謊。

“嗯。”

借著墨鏡的遮掩,姜潼悄悄瞄陸起身後,熟悉的衛秘書和兩位保鏢,未見沈問鶴。

“附近一起吃頓午飯?”陸起征詢她的意見,“儀式可以推遲,等你痊愈我們再弄。陳與在內地的麻煩,我們先討論個方案?”

先前她求助陸起,姜潼沒有隱瞞陳與。若非為了她,陳與是抗拒的,他不需要陸起出手。此時聽陸起有拿他的麻煩強迫她的意思,陳與冷然:“不吃!”

“好啊。”姜潼同時回答。

陳與轉頭,怒視她。

姜潼拍拍他的手背:“早點解決我們早點安心。”

陳與說:“喪坤最近被差佬盯得緊,暫時分不了心尋我們麻煩。”

他搞的小動作,匿名向警署舉報了洪義的幾個貨倉。

“沒事啦,吃個午飯而已。我今天比昨天好多了啦。”姜潼撒撒嬌,到底哄好了陳與。

於是姜潼成功把陸起帶去發記狠狠地宰了他一頓,拉高茶餐廳今日的營業額。

陸起早知她入股了發記,他以商人的眼光進行了一番挑剔,姜潼被他惹惱:“哼,我決定不給你打折了!”

陸起想笑,打9.9折和沒打折有什麽區別嗎?不過為表歉意,他多點了幾道菜。

姜潼又高興了。

發現手機裏竟然進來一條來自沈問鶴的短信,姜潼趕緊借口跑去廁所。

短信裏,沈問鶴問她:【如果我帶你去見,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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