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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摸我 他渾身欲|火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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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摸我 他渾身欲|火焚燒

#35

好嘛, 仔細一看,其實是陳與,他兇神惡煞地緊挨車窗玻璃沖車內瞪視, 簡直羅剎鬼一樣要吃人的模樣。

姜潼問陸起:“你的車窗難道是透明的?”

照理外面應該看不見裏面的吧?

陸起說:“不是。”

聞言姜潼驚嘆,陳與有透視眼吧, 否則怎麽做到精準地隔著玻璃同她對視?

陳與開始用力地拍車窗。

姜潼有理由相信,如果她再不下車,他會把車都給砸掉。

可陸起卻扣住車門制止她,副駕裏的衛秘書先行下車了, 後面跟著的兩位保鏢得令強行拉開陳與。

“你不覺得應該叫他吃點教訓?”陸起透著一股上位者駭人的壓迫感, 但並非針對她。

“要不要給他吃教訓是我的事, 外人敢欺負他那等同於欺負我。”哪怕陳與有錯在先。

陸起莫名感到受傷, 很想問,陳與究竟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

出口的是另一句話:“你又要喊我‘爸爸’,又說我是外人?”

姜潼噴笑:“這是一回事嘛?陸先生麻煩你搞清楚噢,哪怕你是我親爸,也不代表你能插手我的個人生活。我要的是無條件支持我、全方位關愛我, 包括但不限於給我錢花, 的‘爸爸’, 而不是一個控制我、說教我的爹。”

姜女士是世界上最好的母親, 並且姜女士一個人就可以代表“父母”, 給她完整的家。所以她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單親家庭的小孩, 世俗刻板印象所謂“單親家庭的小孩性格缺陷、心理問題”也完全不存在的。

她對生父毫無執念。若非看在錢的份上,別說“爸爸”這個稱呼, 連面都她沒興趣見。

比起惱怒,堵塞陸起心口的更多是依舊是那股沒來由的受傷。他很想反駁說他沒想控制她、說教她,但出口的是他愈發確信一件事:“不愧是姜禾養出來的女兒。”

在他的判斷裏, 眼前的女孩應當是姜禾收養的孩子。這樣就能解釋她和姜禾之間不似母女的年齡差問題。

至於收養的孩子為什麽和姜禾長得如此相像?或許這正是她和姜禾之間巧妙的緣分,也或許相處久了兩人產生母女像,再或許她是姜禾哪個血緣親屬的孩子——他以前聽姜禾講過,姜父姜母其實不止留在身邊的幾個女兒,還有一出生就賣掉和丟掉的。

總而言之,她和姜禾的關系親密毋庸置疑。姜禾也定然向她提過他,所以……所以她以姜禾女兒的身份,喊他“爸爸”。

姜禾還記得他——陸起堅決不相信姜禾忘了他。不相信!

剛剛借由陳與的鬼臉被她不著痕跡無視的話,現在陸起又拎了出來。果然陸起的飯不是那麽好蹭的、大腿不是那麽好抱的!雖然猜測陸起肯定是哪裏想岔了所以才歪打正著,但姜潼依舊眼皮直突突,簡直要吐血。他腦子究竟怎麽長的噢?他和姜女士的腦子都聰明絕頂,她作為他們的親生女兒卻有些笨笨的,基因突變嘛?

“請問陸總,可以放我下車嗎?”姜潼不是很客氣,“如果你強硬扣押我,別怪我報警噢。你在內地背景深厚,不代表你就能在香江藐視法紀作威作福。”

陸起感受她的慍怒和疏離。即便不久前她也不能算態度親近,至少與他相處得特別自然,哪有現在的抗拒?

他斂了斂心緒,告訴自己別操之過急,然後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唐突、過界了。”

姜潼哼了哼,提醒:“記得打錢。”

她快速下車。

陳與沒有同陸起的兩位保鏢動手。也或許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反正姜潼不認為是陳與改掉了他暴力解決一切的毛病。

可姜潼也確實意外陳與居然甘心被保鏢架住。

很快姜潼通過路燈看清,陳與身前原來背著黑仔。

之前她在市面上沒買到狗背包,就畫出圖紙嘗試找四眼媽制作,沒想到今天已經做好了?陳與還已經用上了,直接把黑仔背在了胸口!

天吶!裴非可都不曾這樣背過黑仔,因為那個時候黑仔是條大狗,體型和體重都不適合往人身上背,否則人難受狗也難受。

現在陳與背上了小黑仔!像背小孩子一樣!小黑仔四肢懸空在陳與的腰腹前,小腦袋好奇地探在陳與的左胸口,在看見她之後四條腿興奮地劃拉顯然想奔向她,它的臉也側向她,高興地“汪汪汪”。

它的劃拉自然是無用功,陳與也原地沒動。

姜潼迅速跑上前,捧住黑仔的臉:“哇噻!我們寶貝也太帥氣了吧!”

小黑仔扭動著被迫固定在陳與胸前的身體,一只狗爪爪扒上她胸口的衣服。

陳與黑著臉抓開它的鹹狗爪。

“我就知道二妹姐的手藝頂呱呱!”姜潼對四眼媽讚不絕口,又問,“你怎麽在這?還背著黑仔?”

一擡頭撞進陳與三分隱忍三分陰郁四分怒氣沖天的眼神裏。

“你說呢?”他陰測測的語氣隱約摻雜幽怨,“在外面玩得樂不思蜀,記得家裏還有狗等著你回家嗎?”

姜潼問他確認:“所以特意在這裏等我的?”

再往裏車子就駛不進去了,先前無論梁九的車抑或麥大龍的車,一般都停在這個路口放下她。

陳與指著兩人之間的黑仔:“我不帶它過來,它在家裏鬧翻天。”

“好嘛好嘛。”姜潼揉揉黑仔的腦袋,“對不起啦寶貝。”

陳與拳頭緊握:“你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

“沒忘啊。”姜潼解釋,“我去見陸起之前給你打過電話,你手機關機,後來我想再打,發現我手機沒電了。”

她不止一次吐槽過這個年代手機充電特別麻煩,需要卸下手機電池,電池單獨充電。

陳與並不滿意她的理由:“我沒接到你可以發短信告訴我,也可以借別人的手機打給我,而不是讓我一無所知地去片場接你才發現你不在。”

片場還沒人知道她的去向!他著急得要命!聯系了一圈認識的人,最後通過梁九獲知陸起來了香江,他才猜測是陸起又又又接走了她!

他也困擾手機的電池問題,非常需要改進,她來電那會肯定是趕上他手機沒電換電池的檔口所以他沒發現有未接來電,否則他肯定會回電話。

虧得他今天在四眼家的改衣店取走狗背包之後一時興起帶黑仔去片場給她看效果以方便她提意見後他能馬上送去改進,才及時發現她的“失蹤”,不然他還蒙在鼓裏!

姜潼撓撓頭,想再解釋,平時他也不會去片場接她所以她沒考慮太多。但她確實有點心虛,心虛她沈浸在美食和父母的愛情故事裏把他給拋諸腦後了。

該認的錯她認:“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啦。”

“鬼才擔心你!”陳與咬牙,托高黑仔,“是這只拖油瓶在找你!”

姜潼揚起下巴:“既然不是你擔心我,你就別替黑仔兇我,黑仔才不會怪我。”

陳與一瞬梗住。

陸起也應聲止步。

他原本看不慣陳與的怒容,也心理不平衡,不平衡為什麽他的關心招惹她的反感被她判定為控制她、說教她,陳與卻能兇巴巴地訓斥她。陳與是什麽東西竟然需要她道歉?而她都退讓並道歉了陳與竟然還不知足?

現在見陳與被她懟回去,陸起稍微舒坦些。他狹隘了,姜禾的女兒確實不可能因為對方是她男朋友就低聲下氣、忍氣吞聲。

可陳與還是叫他討厭。於是陸起剛止的步子覆邁開,停定在她身後,首先從姿態上支援她,隨即從言語上為她撐腰:“你這樣的態度,怎麽當她男朋友的?”

一說完,陸起記起她對陳與的維護,神經驀然崩起,靜待她的反應,怕她又覺他多管閑事。

卻先等來陳與的發作:“我態度不對自有她教訓我,你哪來的資格插手?!”

本來他也不是怪罪她,而是怪罪陸起,陸起倒主動送到他面前,正巧他的憋屈無處發洩!

陸起久居高位的氣勢盡顯:“需要資格嗎?我現在就算只是一個路人,也能不爽你這樣對待女朋友。”

陳與索性把胸前的累贅取下,交到姜潼懷裏。若非背著黑仔,他方才根本不可能任憑兩個保鏢將他從車前驅逐!

此時一得到自由,陳與立馬去揪陸起的衣領:“你都結婚了還繼續尋找故人嗎?要不要臉?!”

陸起自然不可能被陳與揪到,他眼神制止了兩位保鏢的上前,只想親手教訓面前的小混混。

上次時間倉促僅調查了陳與在香江的資料,如今陸起連陳與從前在內地的情況也盡數掌握。

用“小混混”形容都算便宜陳與,從小打架鬥毆,稍大點跟隨社會青年四處坑蒙拐騙,高三沒念完就輟學跑來香江,沒爹沒媽家裏窮有個需要高額醫藥費吊命的奶奶不能成為他混跡灰色地帶的正當理由。陸起認識的人裏,姜盼弟的境況就比陳與更慘,也沒像陳與那樣走歪門邪道——姜盼弟對他的欺騙和利用不算在內。

就陳與這種人,走了什麽狗屎運遇到姜禾的女兒?不僅談戀愛,還幫陳與搞事業,陳與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兇她。陸起真替姜禾糟心。陸起相信倘若姜禾在場,也會抽陳與幾巴掌保護女兒。

可兩人的架沒打成,因為陳與發現她徑自抱著狗走了,壓根不理會他同陸起之間的劍拔弩張。

陳與的心神跟著她一塊飄走,無心揍陸起。比起她的生氣,他更害怕她的無視。

前兩次她明明都會拉偏架、幫著他的,今次卻不管他的死活。陳與感到慌張,暫且放過陸起,匆匆追在她的身後。

很快他趕上她的步伐,踩著她的影子亦步亦趨——如果她現在生氣,那麽她可能不希望他走在她身邊?

他無所謂走在她身後。此刻他甚至更喜歡走在她的身後。夜晚會有影子,他讓自己的影子疊在她的影子上,既像擁抱她,又像同她融為一體——他融入她身體裏,成為她的一部分。那麽……她去哪他也去哪,今天的情況便不會再發生。

盯著地面他們“親密”的影子,他想開口說點什麽,可始終沒能尋到合適的間隙插入她同黑仔的互動中。

直至記起小摩托還停在路邊,陳與趕忙折返幾步路取了摩托開到她身邊,他才單方面打破同她的沈默:“上來。”

姜潼自然沒想虧待自己的兩條腿,摟著黑仔穩穩當當在後邊落座。

陳與抿一下唇:“抱住我的腰。”

平時明明無需他的提醒……

如果摔了她活該!

姜潼把寵物背包的背帶扣緊自己身上,才得以騰出手扶住他。確實只能扶,不能抱了,否則以她往常摟抱他的方式,黑仔會在他們中間被夾死的。

可陳與忘記這一茬,只以為她故意疏遠,導致他一路迎著打臉的風表情難看。

兩人回到跌打館時,連賴光都察覺了陳與的低氣壓。

而用腳趾頭想賴光也猜到,低氣壓的原因來源於將陳與甩在屁股後邊的後生女。

賴光兀自回應姜潼一貫熱情的問候,稀奇黑仔被姜潼背在身前的模樣,他只見過這樣背孩子的,第一次見這樣背狗:“你們還真把黑仔當你們小孩了。”

其實已經不是賴光第一次如此感嘆,最初知道狗取名為“黑仔”——在香江一帶即“倒黴”的意思——賴光便發現他們把狗當人待。他非常認可黑仔的名字:倒黴的狗,幸運地遇到他們、幸運地撿回一條命。

“光叔哪裏的話?我們黑仔不是孩子是什麽呢?”說著姜潼小幅度地抓高黑仔的兩只前爪,同賴光輕輕揮了揮,“來,寶貝,同光爺爺打招呼~”

黑仔乖巧地打配合:“汪汪~”

不是姜潼故意喊大賴光的年紀,最早她讓黑仔同她一樣稱呼賴光為“光叔”,賴光喜歡高輩分所以主動要求改成“光爺爺”的。

剛上到三樓,樓下賴光就喊說有人尋她。

放下黑仔,姜潼揣著狐疑下樓,看見了衛秘書。

衛秘書遞過手中裝著發泡膠飯盒的塑料袋:“姜小姐,你打包的海鮮忘了拿。”

“謝謝~”姜潼彎唇,“耽誤你們回去了,不好意思。”

衛秘書禮貌地點點頭,覷一眼她身後的方向,調頭離開。

姜潼轉身撞上陳與黑漆漆的目光,他懷裏又抱著黑仔。

她倍感欣慰。如今他同黑仔有些“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發展趨勢了?

笑瞇瞇地,她問黑仔:“我就下樓取東西的功夫,你也黏我呀?”

陳與默默將黑仔同飯盒做個交換,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重新上樓。

進了屋,姜潼轉頭說:“我同陸起吃剩的,特意帶回來給你。”

她話音未落,陳與便怒從心頭起,張嘴欲破口大罵。

偏偏她說完並未挪開眼,她一瞬不眨地註視他,似乎就好整以暇等著欣賞他的反應。

意識到她可能預判了他的情緒,陳與控制自己不遂她的願,平靜地問:“好吃嗎?”

姜潼:“你吃了不就知道?”

陳與又問:“一起吃?”

姜潼:“飽了,吃不下。”

陳與沈默。

見他無話再講的樣子,姜潼又同黑仔玩耍片刻,抱著幹凈衣物洗澡去。

陳與照例在她用完廁所進去的。

幾乎是在她一出來他就進去。因為她剛洗完澡廁所總特別地香,明明他如今同她用一樣的她買來的香皂和洗發香波,他仍舊覺得她身上的味道與眾不同獨一無二。

他像個陰暗又猥瑣的鹹濕變態佬,漸漸愛上在她剛洗完澡的廁所裏貪婪嗅聞她味道的感覺。

想戒戒不掉,索性他破罐子破摔不戒了。總歸他暗搓搓的,她發現不了他的惡心和骯臟。

其實他也不是第一次如此惡心和骯臟了。否則他也不會做關於她的春|夢,不會……在那晚險些進去她的身體。

也是那晚之後他春|夢的內容愈發難以啟齒。

慶幸的是那晚之後僅再做過一次春|夢,因為他需要照顧黑仔,夜裏時不時得醒來檢查黑仔的情況。

並非他太緊張黑仔,確實是黑仔叫人不省心,譬如有天晚上黑仔就趁他沒註意溜進去裏面睡在她床邊,她起夜上廁所險些踩到它。

導致現在不僅她每次起床先確認黑仔的所在,他也一樣需要防止黑仔在沙發前睡錯位置不小心被他踩死。

洗完澡回到屋裏,陳與看見她坐在桌子前,她的腿上趴著愜意的黑仔,她的手上正使用便攜電腦辦公。

是的,便攜電腦,麥大龍為方便她工作而搞來一臺給她用的。

她帶回家的那天非常高興,說雖然麥大龍暫時是“借”但她有信心最後貪墨掉,省去自己花鈔票。

他準備的組裝破爛二手臺式機如何比得上高端的便攜電腦?所以隔天他就悄悄去電子街取消了訂單。由於還能轉手賣給其他需要的客戶,他同電子街的老板均無損失,電腦組裝期間他送出去的幾包煙只當維護日常關系。

撿起黑仔尿濕的一條毛巾毯,陳與安靜地調頭打算出去洗衣服。

忽聽她問:“你都吃完了?”

“你要檢查嗎?”陳與心梗,難不成還懷疑他一口沒吃全部扔掉浪費糧食?

他也不是第一次吃她剩下的了——嗯,今晚這頓也只是她一個人吃剩的而已,陸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忽略不計!

姜潼摸摸黑仔的小腦袋瓜子:“乖啦~”

也不知是哄黑仔還是回應他,陳與氣結,洗衣服的時候力氣都大了幾分。

晾完衣服再回屋,陳與發現她已經關燈睡覺。

今晚她回來得遲些,現在時間的確不早了,而且她多半很累。

可今日份的接吻練習……陳與到底還是撩開簾子走進去,停在床頭俯低身體,自己親。

她沒反應,也不知她是不是早就入眠。因為最近兩個晚上哪怕她醒著,他們之間的接吻也沒了互動,只有他在動,她懶洋洋的。

或者說……她滿不在乎。他沒敢問她是不是膩了。

他親多了是越來越熟練,之於她或許就是膩了。

如果不是膩了,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需要他主動提醒她接吻。

今晚情緒上頭,陳與無法自我消化,越親越憋屈,越親心越涼,沒再管是否會煩擾她睡覺,笨拙地試用了一下他白天剛研究的法式熱吻。

結果有成效,她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嘴邊溢出難耐的嚶|嚀,繾綣的聲響勾得陳與渾身欲|火焚燒。

她的手摸在他的腰腹時,陳與本能地緊繃以突顯他的肌肉線條,而非再制止她。

姜潼反而停留,沒亂摸。唇舌暫且分開,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彼此呼吸相聞:“給你一次機會。”

陳與的氣息又粗又重:“什麽機會?”

“聽說你找不到我差點瘋了?”他洗澡期間,姜潼那剛充了一點電的手機先後接到四眼和肥貓的關心電話。

陳與狠狠一噎,惡聲惡氣:“誰傳的謠言?!”

姜潼失望:“噢?原來只是謠言啊……”

陳與捉住她撤離的手:“怎麽?我的腹肌不好摸?”

姜潼憋笑:“誰愛摸你給誰摸嘍。”

他還能給誰摸?!重新含住她的唇,陳與勢要親死她!

快被親死之際姜潼得到喘息,卻又很快淪陷在他緊密的擁抱中瀕臨窒息。

太緊了,他抱得實在太緊。

她輕輕掙紮,換來他低低輕喃:“……下次別這樣了。”

雖然仍舊沒能聽到他直白地說他擔心她,但能叫她感受到他的擔心已屬實不易,姜潼心軟軟,主動親親他:“……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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