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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安全 又粗又硬,特別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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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安全 又粗又硬,特別帶勁

#32

陳與差點從摩托上栽倒。他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兩人可還站在街邊, 她好好一個富家女居然脫口而出就是粗俗又粗暴的“幾幾”!自然得仿佛她只是同他討論“天氣”!

還、還有!她說的是……他的幾幾?!明明直到下午在交易所裏碰面她都宛如斷片,怎麽現在突然就提起,甚至羞辱他?!——是的!是羞辱!誰的幾幾像法棍了?!反正不是他!絕對不是!

所以她其實把他看光光了!並且夜裏發生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

經歷一個白天的努力平覆, 原本已經差不多算死去的回憶僅僅因為她簡單的兩個字又瘋狂地攻擊他。陳與想挖掉她的眼睛!親爛她的嘴!叫她亂看!叫她亂講!

姜潼拼命憋笑。遺憾啊,他一副恨不得馬上原地逝世的表情太值得她拍照定格留念, 便於日後她當面嘲笑裴非的黑歷史。

平日的貞潔烈男夜裏可是主動光溜溜跪趴在她身上,機會難得,燈亮之後她自然一覽無遺。不僅如此,在那之前幾幾還蹭弄於隔著三角布料的門戶外。若非他忽然噴鼻血, 她勢必會上手抓一抓。

至於他從廁所出來後她為什麽好似無事發生?一來因為她確實困頓著急睡覺, 二來自然是防止他離家出走。接吻那次她不就事後評價了幾句他便受不了言語刺激嘛。

嘻嘻, 事實證明她輕松拿捏, 他果然老老實實在家睡到天亮。

當下抱著紙袋中的法棍,姜潼終於忍不住調侃他嘛。

好在他沒有一氣之下丟開她自己開車走,姜潼繼續坐他的摩托回到跌打館,不過他跟啞巴似的半個字不再吭。

黑仔的吃穿用度已經在每日一點的添置中準備完畢,今天它完全就是拎包入住。

它的窩最終沒買, 陳與在天臺給它親手搭建了一個帶門帶窗的木屋, 姜潼驚嘆陳與的技藝, 她從來不知道裴非有這樣一手。

她唯一的貢獻是錦上添花給狗屋的門貼了副喜氣洋洋的對聯:【毛順屎圓, 狗肥家潤】。

橫批:【人狗齊樂】

門對:【旺】

以前姜潼閑著沒事就喜歡給黑仔網購些有的沒的, 曾經看到過很多狗狗對聯, 長聯她沒記住,記住了兩三個短聯, 如今便從中挑了一個找肥貓阿公幫忙寫。

但天臺太曬了,不適合狗狗居住,所以在姜潼的堅持下, 黑仔的窩還是安置在了屋裏。姜潼搜羅了幾件舊衣服請四眼媽制作成舒服柔軟的“小床”,小床就和陳與的沙發床並排。

陳與因此非常不爽,有種他也是狗的感覺。

他抗議過,屋裏空間所剩無幾,怎麽能再住一條狗?抗議無效。

他又抗議,憑什麽睡在他的床邊?抗議又無效。

他再抗議,嫌棄狗會熏到他。抗議毫無疑問地再無效,

而且這次姜潼還指點他解決辦法:“你盡快養成它固定位置拉屎拉尿的好習慣,你也給它勤鏟屎、時刻留意它的衛生,它就永遠是香香狗。”

陳與質疑:“它是你的狗,為什麽活推給我?”

姜潼理所當然:“它是你兒子啊,你身為黑仔的老豆要負起責任,休想當甩手掌櫃。”

陳與鬼火直冒。先男友,後愛人,現在又讓他喜當爹。她可真是得寸進尺地全方位占盡他的便宜!誰要跟她有兒子?!

嘖嘖嘖,他氣得耳朵又又又紅了啊。姜潼忽然特別想吃爆炒豬耳了呢。

不過說到兒子,姜潼記起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得和他談一談:“你過來,坐下。”

她指指沙發。

陳與渾身豎起防備,眼中滿是警惕:“幹什麽?”

執行今日份的接吻?

“你過來坐下就知道了。”姜潼勾勾手指頭。

好像除了接吻,沒其他事需要他坐沙發?瞥過桌上的法棍,陳與從善如流。正好還有法棍的賬同她算,等著吧,他一定親爛她的嘴!

結果他等來的不是她的吻,而是她的一記耳光。

二十小時內喜提兩個摑掌的陳與怒了。

但未及他質問她為什麽打人,姜潼冷著臉先開口:“你夜裏是打算不戴套就做?”

一瞬間陳與轉怒為懵,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姜潼吹了吹自己的手心:“你想讓我懷孕還是怎麽著?”

“不是!我沒有!”因為急切,陳與踩著她話尾音倉促否認,他只覺臉頰更疼了,道歉,“對不起……”

只打一巴掌都是便宜他了。姜潼重重一哼:“要做就買好安全套。下次再敢直接上,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陳與的手攥成拳頭:“……不會有下次。”

不對,陳與重新講一遍,講清楚:“我以後不會再碰你一根毫毛。”

雖然昨晚他以為在做夢才……但他連夢都不該做。

姜潼的手又癢了:“我說不許不帶套,不是不許你碰我。”

“不過,”她話鋒一轉,委委屈屈抱怨,“你確實該先好好學一學。我的Ru頭現在還——”

“閉嘴!”陳與起身要走。

姜潼快速往他腿上一坐,用身體的力量壓制住他的逃跑:“好嘛好嘛。”

她摸摸他挨打的臉頰:“疼不疼?”

陳與承受不住她的溫柔,扒開掉她的鹹豬蹄:“滾開!”

姜潼嘿嘿笑:“你先回答我,你有沒有18?”

陳與莫名其妙:“我不是早告訴你我18歲?”

“不是歲數啦。”姜潼充滿意味的視線煞有介事地往下瞟。

一下明白她真正的意思,陳與神情秒變,當即直接抱著她一同站起,然後甩她進沙發,他徑自大跨步往外去。

姜潼喊:“打雷下暴雨了你上哪?快把我早晨沖澡換下的臟衣服洗掉。還有我的床單!床單上全是你的——”

“閉嘴!”陳與黑著臉折返,進去裏面卷走床單。

姜潼正將狗崽子舉高高:“啊呀忘記你也在了,我同你老豆的談話內容少兒不宜哇,乖噢,下次自己記得捂眼睛捂耳朵啦。”

“……”陳與的嘴角狠狠抽了抽。

不久之前鉛灰色的雲絮已經堆織成密匝匝的綢緞,紫色電光前一秒游走在雲層深處,後一秒便於天邊炸開細密的裂紋,暴雨沖刷萬物的聲響仿若千萬頭困獸在撞擊鐵籠。

陳與在廁所裏洗到一半,姜潼就抱著狗崽子擠進來說:“黑仔害怕了。”

呵,原來她養狗是用來這種時候幫她背鍋的?陳與怠懶理她,只是加快了洗衣的速度。

姜潼也一點沒閑著,始終在一旁同黑仔嘰裏呱啦碎碎念。

一會問黑仔:“……你看我把這個方案用在《九龍往事》是不是特別棒?我簡直是天才哈哈哈~”

一會教黑仔:“來來來,這樣是握手,這樣是坐好,這樣是搖頭,這樣是點頭嘿嘿嘿~”

一會誇黑仔:“嗚嗚嗚這是誰家的小可愛啊?哇,原來是我家的!怪不得聰慧過人桀桀桀~”

“……”

陳與晾好床單,回頭就見她摟著黑仔對嘴親。他的臉堪比外頭的烏雲。她等下最好別用她親過狗的嘴來親他!!!

許願成功,直至兩人各自休息,陳與的嘴都沒有被黑仔汙染。因為姜潼並沒有親他。

她好像又忘記了。陳與死死盯著閉合的簾子。昨晚是他主動親的,不算,那麽加起來她連續四天沒抓他練習接吻了。

閃電在屋裏劈開幾秒鐘的亮光,緊隨而至轟隆隆的爆雷。簾子內傳出她的輕哄:“小乖乖別怕別怕,我在呢。”

“……”陳與後槽牙咬得死緊。

因為今晚天氣特殊,黑仔又還不熟悉家裏的環境,所以姜潼把黑仔的窩挪到她的床邊。

裴非從來不允許黑仔破壞他們倆在臥室裏的二人世界,姜潼只有午睡或者在沙發看電視才有機會摟著黑仔。如今小黑仔的待遇比大黑仔好。

姜潼其實也遭到了陳與的阻止。但阻止無效。若非小黑仔還不到時間打疫苗和驅蟲之類的,她會把小黑仔直接抱在床上一起睡。

當然現在小黑仔也是幹凈的,獸醫確認過它身上沒有跳蚤什麽的,也用寵物幹洗劑保持它的清潔。

睡前姜潼還剛剛擦過它的爪爪。

“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都好眠……”姜潼哼起小曲。

陳與輕嗤連連:“你能別慣著它嗎?!”

姜潼撥開簾子探出腦袋:“那你帶它?”

陳與:“做夢!”

姜潼:“不帶你就閉嘴嘍。”

“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眉眼,讓你喜歡這世界……”姜潼繼續哼。

“……”陳與覺得這句不錯。

第二天暴雨未停,兩人不用上工,都睡得遲了些。

陳與被她強行使喚給黑仔泡奶。

想想截至目前花在它身上的一萬多,陳與也不希望它沒長到肉多能宰了吃的時候就有個三長兩短,便擠出了一點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和愛心。

姜潼朝他豎起兩個大拇指手動點讚,並獎勵他一根法棍:“又粗又硬,嚼著特別帶勁,你嘗嘗~”

陳與:“……”

他有理由懷疑她故意的。

不過如果她確實故意的,是否說明……她在誇他?

姜潼把她啃了幾口的法棍也交給他:“我下不去嘴了,你幫我拿到廚房用蒸籠蒸一蒸吧,蒸軟一點之後用刀切一切。”

陳與:“……”

傍晚雨才停。

而這一整個白天陳與都只在她使喚他幫黑仔做事時才有存在感,其餘時候她的眼裏似乎只有黑仔。

當晚睡前,依舊沒有履行接吻訓練,而黑仔又睡她床邊,陳與忍無可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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