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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懲戒 一點點燃起火苗的欲念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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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懲戒 一點點燃起火苗的欲念難耐

#30

8月28日將是恒指期貨的結算日, 所以伴隨著24日新一周的開啟,香江這場金融保衛戰進入白熱化階段。香江政府經過周末兩日的休市,默默重整實力, 進行了入市幹預以來最大規模的火力對抗。

幾乎全球矚目。

不過即便戰役已持續兩周,許多人對香江政府和大陸政府仍舊抱質疑態度。

質疑內地領導人聲稱的“只要香江政府提出要求, 中央政府無條件全力支持”,也質疑香江政府所謂的“1200億資金”。

包括國際金融大鱷也不相信中央政府和香江政府舍得投入這麽大的成本,認定政府不過是在蒙蔽香江市民,透露的資金數額不過子虛烏有。

本該每日蹲守股市的牙簽原本的計劃是21號周五等交易所收市後回內地、24號周一領完證折返香江, 結果推遲了兩天, 26號才現身, 臉上也未見新婚的喜氣。

肥貓欠缺眼色地問牙簽討要喜糖, 牙簽才說出了變故暫時不結。

陳與聞訊去肥貓家瞄了一眼,牙簽四仰八叉地懷揣好幾個空酒瓶醉倒在肥貓滿屋的盜版碟上。

踩過幾張色|情封面的縫隙,陳與踢一腳牙簽的小腿。

牙簽臉上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著睜開,眼球滿是紅血絲。

“我交待你的事辦好了?”陳與問。

喝懵了的牙簽腦子遲鈍地運轉了一會,才點頭。

“貨款呢?新合同呢?”陳與又問。

牙簽脆弱地直流淚:“我都這樣了阿大你也不先關心關心我, 我還是你最好的兄弟嗎?”

正在心疼地收拾碟片的肥貓不爽:“你失戀了了不起?失戀了就能趁機上位成與哥‘最好的’兄弟?你還有沒有把我和四眼仔放在眼裏?”

牙簽否認:“誰說我失戀了?”

肥貓壞笑:“噢?不是失戀那你說說你買醉幹什麽?”

牙簽卻又不吭氣了。

陳與重新踢一腳牙簽的小腿, 非常無情地重覆:“我的貨款和新合同。”

牙簽暈頭轉向地爬起來, 四下翻找:“手、手包, 我的鱷魚皮手包。”

鱷魚皮手包是他這次回內地之前特地在廟街淘的二手名牌, 為的就是在老家結婚時看起來有派頭。

陳與踢一腳他胖碩的大屁股:“被你坐著。”

牙簽岔開他兩條粗短的大腿, 低頭往下看,果然見鱷魚皮手包壓扁在了底下。怪不得他一直覺得硌得慌。

他伸手到兩腿間抽, 死活抽不動。咬咬牙一用力,總算抽出了,他的身體卻像圓滾的皮球往後翻倒。

辣眼睛, 叫人實在沒眼看,陳與都不想接他遞過來的手包,只用兩根手指拉開手包拉鏈,取出包裏褶皺的合同和銀行存折。

貨款在存折裏。上次陳與發給牙簽女友的那批外貿尾單賣掉後他的應得款項也在其中。

翻開看到裏面的九千多,陳與默默提高了二手組裝電腦的預算。

原本他的預算在5000以內,差不多夠整出一臺基礎辦公配置的電腦。他知道會遭她嫌棄,她在她自己家裏肯定用的高端配置,可真要他咬咬牙給她弄一臺高端機怎麽想性價比都不高,不如攢錢等以後直接幫她買臺便攜式的新電腦,他用淘汰下來的這臺二手的足夠。

既然現在新一筆款項入賬,無妨在原定的基礎配置上升級一些配件。

見陳與當真拿完東西就走,連句安慰也無,牙簽沒忍住喊住他:“至少陪我喝兩杯啊阿大。”

陳與拒絕:“我還要接人。不能酒駕。”

駕的自然是二手摩托,接的毫無疑問是姜某人。

自姜潼正式接手《九龍往事》項目,這些天比陳與還忙。她每日要到龍星娛樂開會,多虧龍星娛樂已經是挺成熟的公司,團隊配置比較齊全,她多數時候只需以小領導的身份提幾個意見或者派發任務。

麥大龍待她倒不小氣,為她配備了接送的司機。由於車子進不了窄巷,一般停在最近的路口放她下車。陳與便是駕摩托到路口接她回跌打館。

陳與不放心姜潼一個人,所以四眼成為姜潼的小跟班陪姜潼上工。

正好姜潼需要四眼,因為《九龍往事》一半實景拍攝一半搭景拍攝,搭景的部分經過導演和編劇的共同商討定下了還原已經拆除的曾經城寨的生活環境,在城寨裏長大的四眼派上很大的用場。四眼也能賺點外快。

之前姜潼還真不清楚電影裏出現過城寨的景,她只記得劇中最大的反派確實生活在底層,而男主角作為臥底警察潛入反派的地盤收集犯罪證據。

既然編劇是同一個,導演也碼來了一樣的人,那麽姜潼咂摸著應該不會出太大的錯——唉,就算出錯她也無力糾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誰叫她記憶力有限。早知道會穿越,她肯定提前背誦啊。

同四眼分道揚鑣後,姜潼趴在陳與的後背,有氣無力昏昏欲睡。她很擔心腦力勞動過甚將使得她本就不太聰明的腦子雪上加霜,如果她用腦過度退化成笨蛋該怎麽辦?

須臾,摩托車停定跌打館門口,姜潼要求陳與背她上樓。

陳與冷嘲:“沒有那個金剛鉆你攬什麽瓷器活?累死你活該!”

姜潼自後方圈在他脖子上的手精準地捏住他的嘴巴,把他捏成扁嘴鴨:“你要是頂用早點讓我恢覆大小姐的生活,犯得著我辛辛苦苦親自出馬?該反省的是你噢。”

陳與抖了抖肩膀:“放開!”

姜潼剩餘的那點力氣全用來箍住他:“你背我。”

陳與:“不背!”

姜潼:“背。”

經過五分鐘的拉鋸,最終以陳與甩不脫她而被迫當她的人工坐騎為結局。

跨著一級級的樓梯,陳與惡意地故意松掉自己托住她腿的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摔地上?”

姜潼的兩條腿夾緊他的腰:“最好摔死我,如果只是摔殘我,你就得一輩子伺候我的吃喝拉撒。”

“呵,好像現在我沒伺候你吃喝拉撒一樣!”陳與的手托回她的腿,省得她夾斷他的腰。還敢說沒力氣?沒力氣怎麽能夾他的腰?!

倘若姜潼知道此刻陳與的心理活動,她鐵定鳴冤。她夾腰真的沒使多大力,純粹因為陳與太敏感反手甩鍋成她的過錯!

累迷糊了,姜潼暫時無力換家居服,而她沒有著外穿的衣服直接躺床上的習慣,故而回屋後讓陳與放她在沙發裏。

陳與先沖澡,沖澡出來發現她在沙發裏睡著了。他推一下她,喊她去洗。這是她交待的,否則一般都她先洗。

結果她氣性大,閉著眼睛也能精準地擡手呼到他臉上,嘴裏咕噥:“別吵……”

莫名其妙挨耳光的陳與周身立馬四溢濃烈的陰郁氣息。

奈何溢再多也無用,因為姜潼睡得沈壓根瞧不見。

陳與憤怒,俯身就咬在她唇上反擊她。他這人有原則,不打女人,眼下發現以這種方式取代揍她,是個不錯的法子。既報覆了她,又不會留下痕跡。

先前她要他每天練習接吻,可三天來她早出晚歸累趴下,完全拋諸腦後。

呵,果然如他所料,得到後她就不如得到前珍惜了。想著,陳與的雙手固定住她因呼吸困難而下意識偏移的腦袋,狠狠地含住她的舌頭加深這個吻。

吻到結束她也沒醒,陳與怠懶再喊她,搬出她的電風扇擱她腳邊吹。她不醒也好,以免她汙蔑他迷戀接吻的感覺,他還得浪費口舌解釋其實他是在懲戒她。

事實證明他先前考慮得無誤,多親親慢慢習慣了,身體反應不會再很大,今次他就不覺得幾欲爆炸,只起立一點點,嗯,一點點而已。

加練了兩組俯臥撐和深蹲,然後他去洗衣服。

到他要休息時,她依舊在沙發裏睡得不省人事。陳與可不打算主動做牛做馬抱她回床上睡,她的習慣太可怕,明早發現她沒換衣服睡床上定然要撕了他。

正好讓她嘗嘗睡沙發的滋味,他去享受一晚床鋪。他太久沒睡過床了。

然而很快他後悔了。床上遍布她的香甜氣息。鋪天蓋地地鉆入他的五臟六腑,仿佛她同他融為一體,他翻來覆去許久入眠失敗,氣得爬起來摸黑去廁所裏又沖一次涼水澡。

站在沙發旁考慮片刻,陳與一咬牙,還是決定繼續睡床。習慣,習慣就好,這也是一次鍛煉,聞多了以後她之於他就不再是香的了。

姜潼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爬起來尿尿。她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睡在沙發上,回屋後下意識走回裏面她的床,倒頭繼續睡。睡夢中她摸到身邊有人也毫不奇怪,潛意識裏只當如曾經無數個夜晚那般正與裴非同床共枕,她舒舒服服地窩進他懷裏。

以往陳與的警覺性很高,屋裏有些風吹草動他都能察覺。這回他並非完全沒察覺,他隱約捕捉到有人去廁所的動靜,他知道是誰,畢竟他早已習慣她的起夜。

身邊有人躺下他同樣察覺,可他前半夜深受她氣息的折磨,後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便有些沈。況且他又在做夢,做同她的春|夢。

她的香甜氣息於夢中格外地濃重,好像她就睡在他懷裏——念頭剛起,夢境裏出現真實的壓迫感,她手腳並用抱住他的壓迫感。而他非但不排斥,反而迫切地回抱她,感受更多來自她的擠壓。

她不動,他便忍不住動,輕輕地磨,緩緩地蹭,他享受自己渾身在同她的摩擦中一點點燃起火苗的欲念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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