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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親法 咬爛她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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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親法 咬爛她的舌頭!

#21

但她和陳與最近幾天還堆積著遺留問題, 眼下又不是他有可能挨揍的情況,姜潼便哼了一聲,扭開臉。可不能再慣著他的臭脾氣!

於是自此一路死寂, 牙簽和肥貓因為他們倆疑似冷戰的壓抑氣氛而安靜如雞。

街巷太窄,車子開不進去, 鐘嘉莉在最近的路口放他們下去。

車裏大包小包許多姜潼今天shopping的戰果,牙簽和肥貓幫忙一起拎,一路拎到跌打館三樓為止。

姜潼給牙簽和肥貓發禮物,當然不在場的四眼和大波蓮也有份, 她一個沒落下。

牙簽和肥貓喜滋滋地離開後, 她一回頭, 見陳與一聲不吭靠站在天臺的門邊看著她, 她撞開陳與,進去屋裏,拉關簾子,徑自換衣服。

背對外頭的姜潼並未發現簾子還留著條縫,陳與無意間通過縫隙看見她脫掉牛仔褲, 楞一下, 迅速逃到天臺上去。

盛夏夜晚殘留餘熱的風卻加劇他渾身的躁動, 滿腦子揮散不去黑色的三角布料包裹她蜜桃翹臀的驚鴻一瞥。

火大!陳與決定去廁所冷靜冷靜, 但姜潼已經先進去洗澡了。他想了想, 下樓去賴光的冰箱裏取冰。

賴光不僅免租一個月, 還同意姜潼借用他的二手冰箱。姜潼洋洋自得於她人見人愛,陳與則一萬次吐槽當初她的耳釘抵得虧。

受客觀條件限制無法滿足她安裝空調的願望, 這兩日陳與便在冰箱裏專門凍冰塊,在她晚上睡覺前往盆子裏裝冰塊擱屋裏自然融化,以降低屋裏的溫度。

今晚陳與順便借用冰塊冷卻一下自己的體溫, 然後他回天臺整理新到的一批手機,後天這批手機要送往內地。

去年他和深城的電子市場檔主簽訂了獨家代理協議,利用香江和深城兩地的物價差賺取代購費,另外每單大約還能抽取50-100的服務費。由於姜潼嫌他賺得少,還在教授他互聯網知識時啟發了他的新想法,他打算重新談合作。

本應他親自回一趟內地,如果時間充裕他還能探望阿婆。但姜潼不是離不開他?他連睡一晚工地都被她追去辦公室。他總不能帶她一起回內地,所以換成牙簽替他去。

正好牙簽大半年沒同女友團聚。而且牙簽有一單假結婚移民業務需要處理,就是為內地單身女性匹配香江破產富豪。新聞上都報道了今年香江破產人數激增40%,所以今年通過假結婚獲得香江居留權的生意也比往年紅火。

牙簽的女友在內地為有需求的單身女性提供咨詢服務,牙簽在香江負責牽線搭橋,如果成功的話以“情感咨詢”的名義收取費用,不涉及任何法律契約,所以雖然游走在道德邊緣但合法。

這樁生意牙簽只在5月辦成過一次,不過一次就揾到2萬。可惜牙簽指縫寬向來留不住錢,很快揮霍在了賭場裏。

“牙簽仔剛剛說他後天回內地可能要把結婚證領了,我們是不是該隨份子錢?”

聞言陳與轉頭,看到姜潼穿著及膝的棉布睡裙,清爽的香波氣味隨著她跨來天臺而四處散溢,彌蕩他的鼻間。

“他又不辦席。以後他辦席了再說。”陳與搖頭,心裏因為她主動同他搭話而微松。

游艇回來後的兩天,他們之間的交流不超過十句話。今晚在酒店餐廳她一如既往維護他,他以為破冰了,結果回來路上她又不理他了。

“噢。”姜潼站在晾衣繩前最後擦幾下頭發,然後把濕毛巾搭上去,好奇,“所以牙簽仔和大波蓮只是純粹的生意關系?”

嫖客與樓鳳,不是生意關系難道還是感情關系?但重點並非她概括得精準與否,陳與警告她:“你少管他們倆的事。”

姜潼才不是想管,只是:“自從知道牙簽仔和大波蓮經常睡在一起,我看見牙簽仔就心情覆雜。他女朋友知道他在香江嫖嘛?”

陳與:“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不摻和身邊朋友的私人感情。”

姜潼:“你如果嫖|娼或出軌,你身邊的朋友也不會在我面前透露半個字?”

“別拿我假設!”跟汙蔑他又什麽區別?

“那你說說你以前玩過的女人都是些什麽身份?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有像牙簽仔這樣去——”

“關你屁事!”陳與打斷她的荒謬聯想。

“是哦,我又不是你的誰。”姜潼皮笑肉不笑,“所以同樣的,你也不是我的誰,我要和誰吃飯聊天,你也千萬記得不關你屁事。再有第三次,我可不救你了。”

後來他受傷的左腿,沒準就是因為他哪一次沖動揍人而遭到反噬。或許她能幫他避免這次災禍。她希望他健健康康的。陸起叫他吃的兩次敗仗,值得他反省:他拳頭再硬,可常在河邊走也總有不小心濕鞋的時候。

“姜裏裏!”陳與喊她。

姜潼停住往裏走的腳步,好整以暇靜待他的後文。

陳與問:“你就不能不去嗎?”

姜潼雙手抱臂:“去的理由我在車上不是已經同你掰扯清楚了?哪怕沒有梁九的商務合作,我們能自己搭上起聯控股也是一件大有裨益的事。你別把我同陸起吃飯聊天想得多麽不堪,完全是各取所需的普通交易。否則等於你潛意識裏認為我是個不堪的人。”

“不是!”陳與在她話音沒落就倉促否認,“不堪的是那個老男人!你對他毫無想法不代表他對你沒有齷蹉的心思!男人都是臟的!”

姜潼先是驚笑於“老男人”三個字,緊接著因“臟”字樂出聲:“你狠起來怎麽連自己都罵?”

下一瞬她斂神警惕起來:“該不會你真的像牙簽仔那樣——”

“別再往我身上潑臟水!”陳與咬牙切齒。

“不是你自己說你是臟的?還是說你不是男人?”姜潼無辜臉。

“你才不是男人!”她為什麽天天都能把他氣得半死!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是女人啊。”姜潼好笑不已。

偷偷講,她快被他的臭脾氣養出惡趣味了,欣賞他生氣卻又不能拿她怎樣的惡趣味,以致於有時候她故意拿點無傷大雅的小事刺激他生氣。譬如現在。

“沒有像牙簽仔那樣,那你究竟臟在哪裏?”

他怎麽可能親口告訴她,他在廁所裏動用手指的時候久久弄不出來的身體竟因為聽到她的聲音而釋放?

他怎麽可能親口告訴她,親她的當晚他是落荒而逃才一夜未歸,而睡在工地裏他整晚做春夢?

他又怎麽可能親口告訴她,這兩個晚上他雖然又回來睡了但他早上起來都得洗沙發罩?

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反正你知道沒有一個男人不臟就行!”陳與講出的每一個字仿佛要噴火。

姜潼不逗他了:“陸起臟不臟我確實不知道,但陸起對我沒那方面的意思,只是我長得像他認識的人,他只是向我打聽那個人。”

陳與猜測:“你的家人?”

“也許吧。”姜潼聳聳肩,“你知道我現在腦子時好時壞。他要打聽的事情我不記得了。我呢比較聰明,拿這根蘿蔔吊著他,為我們謀福利。”

“我不需要。”他得多廢物才需要女朋友出面替他謀劃前程?!

姜潼:“可我需要啊。”

陳與的拳頭又硬了:“你要錢我給你!不夠我就去賺!用不著你去巴結別人!”

啊?已經從願意花錢請她吃大餐到願意賺錢給她花了?進步太大!姜潼兩眼放光:“陳與……”

冷水又在下一秒由陳與潑過來:“我還等著把你完完整整地送回你家人身邊,你要是為了點錢出任何差池,我的巨額酬金就打水漂,想留在我身邊你就給我安分些!”

“如果我偏不呢?”姜潼挑釁。

“那你說你究竟要怎樣才能安分些?!”

陳與給她一種無能狂怒的即視感,姜潼的壞心眼蠢蠢欲動:“我說要怎樣你就能照辦嘛?”

“你先說說看。”

“你同我好好接個吻唄。”

陳與:“……”

姜潼:“做不到?”

陳與:“上次不是親過了?”

姜潼:“想再親不行嘛?”

“而且上次你親我,我已經給你反饋過我的感覺了。難道你希望你永遠在我這留下不太會接吻的印象?”

“住口!”陳與恨不得縫住她的嘴!怎麽就那麽能叭叭!

“好嘛,交易失敗。”姜潼徑自回屋裏涼快去。不能浪費他辛苦擺放的冰盆啊。

沒想到陳與很快跟進屋:“只是接吻?”

姜潼挑眉:“你還想進一步也可以啊。”

陳與惱火:“要點臉吧你!”

“那你親不親?”姜潼充滿期待。

陳與冷哼:“反正吃虧的不是我。”

姜潼瞬間如乳燕投林奔上前,卻遭到陳與的緊急制止:“等等!”

“怎麽?”

“讓你等等就等等!”陳與推開她,從天臺取了他的毛巾和幹凈衣物,鉆進廁所。

十分鐘後他回到屋裏時,姜潼快睡著了:“只是親嘴你怎麽還要先洗澡?以後我們做|愛才有這個步驟。”

她以前同她男朋友的私生活是多放縱才會對著他一個替身也口無遮攔?陳與決定一會咬爛她的舌頭給她點教訓!

“愛親不親!”陳與調頭要離開。

“要啦要啦!”姜潼噠噠噠從床上跑下來抱住他,困意全無,神采奕奕,摟住他的脖頸,仰頭註視他,“來吧親愛的~”

陳與板著臉:“我不叫‘親愛的’,我叫陳與。”

什麽darling、親愛的、賠飛,統統見鬼去!休想親著他的嘴卻喊其他男人的名!

“噢,好滴。”姜潼現在又願意哄著他了,“來吧陳與~”

頭頂就是燈泡,她的嘴朝他微微撅起,唇瓣飽滿又紅潤,仿若欲待采擷的鮮嫩薔薇,說不出的蠱惑。陳與壓根記不起來上回她的唇是怎樣的。

幹澀的喉頭無意識地滾動一下,陳與問:“你是不是塗口紅了?”

姜潼想打人:“接吻的時候不許說話!”

說完她用力拉低他的腦袋。

陳與順勢而下一口含住薔薇,然而未及他品嘗出薔薇的鮮美,姜潼就推開他:“又弄疼我了你!”

陳與:“……”

他沒覺得他哪做的不對!碟片裏不都這樣演的?!就她這也痛那也疼的!

“我說過我他媽就是這種親法!”

“那你現在放棄你的糟糕親法跟著我的步調來!我可不想親完嘴唇爛掉!明天每個人看著我的嘴就知道你對我做了禽獸不如的事!”天吶,攤上陳與這個男朋友,她還得會吼人,還要吼得比他大聲。

不再管他的意願,姜潼踮腳捧住他的臉,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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