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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替身 滾動的喉頭喘得火燎般幹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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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替身 滾動的喉頭喘得火燎般幹澀

#15

相較於第一次輕描淡寫的貼嘴角、第二次的舔嘴唇, 這次她像小動物同人親近一般,結結實實地啃他的嘴巴。陳與只覺體溫飆升,渾身的氣血奔騰。

可體溫的冷卻也只在一瞬間。

在聽清楚她話的一瞬間。

她的舌也剛剛靈巧地從他的唇縫探入他的口腔。陳與察覺得出她的熟練。他惱羞成怒, 粗糙的手指嵌住她的下巴,制止她進一步的親吻。

陳與盯著她, 死死盯著她,她黑潤潤的雙眸因為淚花和酒精共同作用籠著迷蒙的霧霭。

他的眼睛也很黑,比她的更黑。

黑得過分的眼睛裏全是陰霾,陰霾都掩飾不住他恨不得撕碎她的憤怒:“你當我是什麽?!”

替身對嗎?!還是個死人的替身!

姜潼此刻運轉遲鈍的腦子顯得她的目光看起來有些癡, 癡癡地註視他:“是我男朋友啊……”

“滾!”陳與甩開她, 爆發的陰郁氣息能將人吞沒。

回過神來時, 陳與已經怒氣沖天地進了廁所。

打開開關, 他彎身湊到水龍頭下打算給自己的腦袋沖水滅滅火,結果一眼瞄見最該滅火的不是他的腦袋,而是庫襠裏的支起。

草!草!草草草草草!陳與一腳踢翻旁邊的水桶。

緩了會兒,沒緩下來,陳與不得不上手。可越是想速戰速決, 越無法順遂。

就像他心裏憋著的那股氣, 怎麽都無法紓解。

這個時候廁所外面有人擰著把手, 由於門被他反鎖了, 所以外面的人沒能進來。

陳與暴躁極了, 手上又加快, 正欲開口趕走外面的人否則他非常不得勁。

但姜潼的聲音伴著繼續擰門的動靜率先傳入:“誰啊?睡在裏邊?我要尿尿!我很急!你快出來!”

霎時,陳與不由身體繃緊, 呼吸隨掌中溢出的粘稠而粗重,滾動的喉頭喘得火燎般幹澀。

姜潼原地直蹦,哐哐哐地敲門, 老舊的木板門震出一種破碎感。

終於,門從裏面打開,她撞開陳與的肩膀麻溜躥進去,用後腳跟踢關門。

陳與臉上和手上都還在滴水,表情難以言喻。

在廁所門口站了三四秒,確認裏頭沒有傳出她摔跤的動靜,他走開,迎面碰上肥貓。肥貓著急忙慌的也是要上廁所,陳與攔住他:“有人。”

肥貓等不及,轉頭往樓下跑,去借賴光的廁所。

想到她剛剛似乎沒有反鎖門,陳與心頭又升起無盡的暴躁。麻鬼煩麻鬼煩麻鬼煩!!!他何止是給她當保鏢?!她父母究竟怎麽養出她這種不倫不類的富家大小姐的?

上完廁所的姜潼走出來,又成了蛇形走位,所以一下歪倒進等在廁所外面的陳與懷裏。

這回雖然她沒啃他,但她剛洗過的濕淋淋的手蹭了蹭陳與的衣服,把陳與的衣服當擦手布。

陳與嘴角直抽抽,覷見她下巴隱約顯著手指印,他才忍下教訓她的沖動。

簡直就是訛人!他鉗她根本沒太用力!至少沒有用力到能把她下巴掐出痕跡的程度!以他的手勁如果真用力了,她的下巴都已經被他卸掉了!

姜潼像使喚傭人一樣,指著廁所對他使喚說:“裏面有股奇怪的氣味,你看看是不是哪裏沒打掃幹凈。不行就買空氣清洗劑噴一噴吧。”

陳與:“……”

第二天姜潼醒來的時候就是睡在新居的床上。

跌打館三樓的這個房間,原來是賴光的女兒住,女兒嫁人後一直空置,床鋪、衣櫃和桌椅都齊全,姜潼只用自己添置床單被褥生活用品。

不過額外添置了一張二手沙發,給陳與睡的。她其實願意和陳與睡一張床,但陳與還是生怕被她占便宜的樣子。總讓他打地鋪對身體不好,最後牙簽幫陳與一起搬來低價淘到的二手沙發。

睜眼乍一入目簾子,姜潼有些蒙圈,爬起發現是簾子把房間隔成兩個空間,靠裏是她的床和衣櫃,靠外是桌椅和沙發。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陳與的傑作。姜潼的白眼翻上天,實屬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前睡賓館和劏房都沒這樣好不好?

睡眠質量太高,已經快中午了,家中只剩姜潼一人,她拿手機發短信控訴陳與竟然沒喊醒她,又問陳與人在哪。

陳與遲遲沒回短信,姜潼幹脆打電話,接通就是陳與的破口大罵:“你錢太多了是不是?!”

噢,姜潼確實忘了,這個年代不僅打電話和發短信要收費,接電話也要收費。

兩人的對話被陳與掐在一分鐘內結束,主題是他在工作、別煩他、她自便。

由於陳與沒有透露他的具體去向,姜潼也不敢一個人瞎尋,卻又無聊得緊,便分別聯系牙簽、肥貓和四眼。

三人昨晚醉酒直接睡天臺的地上,橫七豎八的,陳與沒管他們,早上上工前才把三人踹醒。

周末兩天休市,牙簽不用蹲守交易所,今天去賭場補班。

肥貓隨同他阿公去給人看風水。

只有四眼有空陪姜潼。姜潼就帶四眼進游戲廳,請客四眼玩時下火熱的《拳王97》。

大汗淋漓的陳與還在一處一處統計如今香江全部甲級寫字樓的租金數據,破手機又進來電話了。

他之前不用手機是因為沒必要,工作上的聯絡通過辦公室的座機足夠。手機市場主要針對高端客戶,是需要手機作為身份象征的有錢人,以及少量中產階級中追求時尚的年輕人。

而自從被她強行要求使用手機,陳與出門就多個累贅,不僅得小心伺候著手機別摔壞了或者遭扒手,還得時不時留意她是否發來短信!

撿了個安靜的角落,陳與煩躁地接起:“你又——”怎麽了!

聽筒那頭卻不是姜潼的聲音。

約莫三十分鐘後,陳與趕到發記茶餐廳。

只見姜潼全須全尾地坐在位子裏吹著空調,津津有味地品嘗焦黃滋油的燒鵝、集酥脆的外皮和香濃的花生醬於一體的爆奶西多士、口感豐富的楊枝甘露。

她正對著門口的方向,所以他一出現,姜潼就喜上眉梢朝他揮手。

坐她對面的麥大龍因此也轉頭過來,陳與剛松口的半口氣重新提起,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旁邊的一張桌子其實還坐著四眼:“阿大!”

麥大龍帶來的馬仔當即將站起的四眼按回去。

陳與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轉身在姜潼身側落座,正面對上麥大龍。

麥大龍正搖晃著紅酒杯,推薦給姜潼:“靚妹,吃燒鵝搭配紅酒的酸度可以解膩,燒鵝的味道也更醇厚。”

陳與的眸子瞇出一絲危險感,冷冷地截走話茬:“龍少,你這是什麽意思?”

麥大龍隨意地攤攤手:“放輕松,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有我在,你馬子現在已經被洪義擄走了。”

陳與轉頭看姜潼,姜潼簡單說明情況。大概就是她和四眼在游戲廳玩得好好的,有人闖入抓她,姜潼認出領頭的是那晚拿板磚砸了陳與腦袋的小阿飛。

但姜潼必須澄清一點——附到他耳邊,她低聲:“他不幫忙,我也有自保的法子,不會被擄走的啦。”

耳朵癢癢的,好像有蟲子往裏鉆。若非場合問題,陳與定然離她遠些。他昨天一整晚睡得火大,她現在嘴巴還幾乎貼著他的耳廓!

惡狠狠瞪了她一眼,陳與看回麥大龍,純屬客氣:“龍少不嫌棄的話,這頓我請。”

“NO、NO、NO,”麥大龍伸出左手食指搖了三下,和他搖頭的方向相一致,做到了同手同頭,“這頓飯是我對靚妹的心意,我和她聊得很開心。”

陳與的拳頭在桌下無意識地握緊:“她性格如此,和誰都能說上兩句。”

哇喔,算在誇她嗎?姜潼投給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屬實難得,能從他的狗嘴裏吐出象牙呢。

麥大龍沒有聽出他的陰陽怪氣:“你挑馬子的品位不錯,等你的這段時間,她還和我談了筆生意。”

陳與想到她上次提過入股麥大龍的娛樂公司,微微皺一下眉。

“那麽龍少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的方案?”姜潼已經發現了,麥大龍是個裝貨,表面大佬十足,實則相比她接觸過的裴非和姜女士,還嫩得很。她看得出麥大龍很感興趣。

不感興趣才有鬼,她怎麽也比他們多出未來十年的信息差,哪怕沒經營過娛樂公司也見識過後來營銷明星的方式,拿出一條就足夠吸引人。

麥大龍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其實我有另一筆買賣想和陳與你談先。”

兩根手指始終扣著紅酒杯的杯腳,在桌上持續地輕晃杯中的液體。他特地頓了一頓,留出話口給陳與問“什麽買賣”。

結果陷入沈默,無論陳與還是姜潼都沒問。

反倒是姜潼旁若無人地向陳與推薦燒鵝:“龍少請客,不吃白不吃,你也嘗嘗。一會剩下的打包回去。”

說完姜潼才想起問麥大龍:“龍少,以你的身份肯定不打包吧?我們可以打包走對不?”

麥大龍:“……”現在的重點是打包不打包嗎?

五秒他才憋出一個:“對。”

姜潼:“我可以再點幾道嘛?早聽大家說龍少你非常大方。”

麥大龍有點被取悅:“那是當然,我最大方。”

姜潼立馬揮手召喚服務員,戳戳戳把菜單戳個遍:“這個、這個、這個,那個、那個、那個……我都要了。不用上桌,直接打包。謝謝!”

麥大龍端起紅酒杯用力一拍桌面,威懾力滿滿地將焦點集中到自己身上,命令式口吻:“陳與,把你炒股的門路交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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