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3章:對你壞,你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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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三郎沒想到,梅香跟了他來。彼時他正在船艙整理包袱,一只手摸了進來,他飛速的擒住來人的手腕,才發現是一女子的腕子,繼而發現了梅香。

她吃痛的揉著,媚聲道:“三郎好沒良心,人家不顧危險,偷偷跟著你一起來。來了後,你竟還要這樣對我。可疼了這手。”

她對著發紅的手腕輕輕的用嘴呼著風。

他一臉冷漠,看也看不看她,鋪好了被褥,整理好了包袱,他便“啪”的掩上船艙門,將她這個妖精隔絕在外。

梅香早就知道自己會吃閉門羹,並且做好了吃閉門羹的打算,所以她很識趣的沒有再拍門,惹他厭惡。

她帶了個帳子,搭好了就睡在他的船艙外頭,帳子的簾子正對著艙門,她只要一掀開,他也只要一開門,兩人就能互相看見彼此,這是她所提前想好的。

光是這麽想,就興奮不已。她蓋上了厚厚的被褥,海上太冷了,這一回她可是做了十全的準備的,想到接下來的好幾日都能夠跟他共處,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可是他那所謂的好玉兒妻子,所比不上的。他去哪兒,她都可以陪她去哪兒。但姜玉兒卻不行,誰讓她有太多需要承擔的責任呢?不能像她獨身一人一樣,可以拋棄所有,無事一身輕,四處為家,任憑天高海闊,自由自在,都能去。

梅香枕在枕頭上,特意在帳子上挖了個很小的孔,透過孔,可以看到緊閉的艙門。這樣就可以暗中的觀察他了。

姜玉兒買了些禮品,跟楚臨風一同上門,在石坊內。她把禮交給了石坊裏的胖子,徐玉官的手下,此時天已經很黑了。

“稀客。”一聲帶著涼薄的聲音從那素白紗的簾後傳來。

他身著一襲黑金墨袍,青絲被黑玉冠固定,中間嵌一根黑釵,他一身寬大的衣袍松散的披著,內襯對襟墨衣,中間以金色條紋束腰。

徐玉官抿著唇,從簾後走了出來。他的這二字“稀客”乃是道的姜玉兒。

那對不帶任何感情的眉眼,顯得冰冰涼極了,眉藏劍鋒,眼窩很深,眼尾微挑。左肩的一縷青絲在耳後,右肩的一縷青絲在額前,緩緩的落下。

楚臨風道:“不是稀客是什麽?這可是我第一次帶玉兒妹妹來你這石坊啊。玉官兄,生辰快樂。”

徐玉官淡然自持,他左手輕輕一揮,姜玉兒順著他的意思,緩緩落座。

旋即便有服侍之人上來,是兩名穿得十分露骨的身段極柔軟的女子,一左一右的將手魅惑的搭在他的肩頭,眉如秋水,嬌笑著側坐在他的身旁。

楚臨風幹咳了兩聲,這是人家的樂趣,他也不能說什麽不是。畢竟他今日是壽星,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不過就是讓旁觀人看著有點尷尬罷了。

他下意識的去望坐在身旁的玉兒妹妹,卻見她十分淡定坦然,眼睛直視著。

徐玉官以左手托著右手的袖口,倒兩杯酒水,她身旁的兩名舞娘便端著兩杯,去到楚臨風與姜玉兒的身邊,遞給他們。之後,便又回來。

“我此處很是冷清,在這京城裏。唯一的友人便是楚小侯爺。故而只請了他。”他的話裏話外無非不是在說,沒請姜玉兒,她不請自來。

楚臨風笑著說道:“我怕我一人過來,和玉官兄兩個大男人著實尷尬,便拉著玉兒妹妹一同前來,玉官兄不會介意的吧?”

“哪裏。”他的語氣不濃不淡,道:“不過是多一雙碗筷罷了。”

姜玉兒知道,他討厭她。不想看到她。

但也僅僅是她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徐玉官,內心是多麽的高興。高興她能來。可他卻不能對她笑臉相迎。不能對她說暖言暖語的話,他只能用最冷漠的態度對待她。

男人之間的局,無非便是酒。楚臨風飲多了,醉意熏熏,開始胡言亂語,他掙紮著起身,險些趔趄一腳,是徐玉官及時的攙住了他。

他摟住他的脖頸,在他的臉上吹氣,道:“玉官兄,你怎麽變成兩個了,啊?”

他皺了下眉頭,道:“小侯爺,你醉了。”

徐玉官命大胖將人送回,楚臨風醉的稀裏糊塗,由著大胖給攙走了。

空氣變得很是寧靜,姜玉兒起身道:“我也走了。”

他叫住了她,道:“再坐會兒。”他的聲音,難得的不那麽冷硬,有點小溫柔。

她背對著他,道:“不了,再晚些回去,要被婆婆罵的。”

徐玉官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姜玉兒,竟怕一個老太婆?”嘴角勾勒出一抹諷刺。

她緩緩回身,道:“祝你生辰快樂。生辰不重要,快樂最重要。”

他微怔。快樂?這個詞,出現過他的人生當中嗎?可悲的是,他竟會想不起來,他有哪一次快樂過。自從失去她後,自從科舉落榜後回鄉,面對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快樂的。

何曾想,只是不快樂,該有多好?偏偏是痛,偏偏是恨。

姜玉兒對他行了個禮,道:“坊主請留步,小女子告退。”

“關門!”徐玉官一聲冷如地獄閻魔的聲音響起,令人雞皮疙瘩滿身。

她的內心感到一陣的恐懼,門被人從外頭“彭!”的重重關上,她還聽到從門後鎖門的聲音。她不敢相信的後退兩步,轉過頭道:“你想怎麽樣!”

他步步逼近她,將她抵到門前,一字一句道:“我想怎麽樣,你不妨猜猜看。”

姜玉兒玉潤的下巴多了一只手,一只擒著她讓她生疼的手。她的目中充滿了怒意,道:“徐玉官,要怎麽樣你才肯放過我?”

他起了調侃她的心思,緩緩對著她的唇瓣印下,她緊緊閉著眼偏開了頭,一個吻落空。

他其實也醉了,正是因為如此,他開始弄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這麽對她。可身體裏湧現出的一股燥熱,讓他不得不覺得這樣很爽快。

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唇已經啟道:“像你這樣的賤女人,對你好你反而不珍惜。對你壞,你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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