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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抓到了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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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兒原以為夫君會沒事的,可那一等便是等了一日一夜,眼看著第二日的光景又要過去,她才切身的感受到或許有些不妙。

最要命的是賀氏,跑去縣衙問,結果人家縣令老太爺比她更著急,就快要把縣裏掘地三尺找人了。

“這可怎麽辦好啊!三郎他到底去哪兒了,怎麽都快兩日過去了,還沒回來啊!不會是跟那李大人一樣,憑空消失了吧……”老太爺無法承受,深受打擊。

他失去誰也不能失去這個左膀右臂啊!要是沒三郎在,他這個縣令要當不下去了,誰為他出謀劃策,為他得力辦事啊!

衙差們都勸著,深信刀頭不會有事的。

姜玉兒也安慰賀氏,柔聲道:“夫君一定沒事。”

所有人都在忐忑焦急的等待著,誰也不願意相信賀三郎真的出事了,他一直給眾人很可靠很能依賴的感覺,所以大家都比較相信他可以回來。

事實上,賀三郎當真做到了。

當著眾人的面前,只聽見一聲“吼——”的聲音,衙差們紛紛看向,驚道:“刀頭!”

“那、那是個什麽東西……”另一邊有人驚恐道。

賀三郎滿身都是血跡,姜玉兒撲進他的懷裏,道:“你受傷了!”

“沒有,玉兒,這不是我的血!是他的!”他伸手指向自己俘獲的人,喘著氣。

一個渾身襤褸長著毛的不知是不是人的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身上的毛是枯黃色的,不知者會以為是猴精,聰明些的道是野人,其實是在山裏跟畜生們生活,茹毛飲血的人罷了。

老太爺看著這野人身上綁著荊棘,無法使他動彈,只能拼命的嘶吼,眼睛都是紅色的。

“這、這……”

“此人是在山中生存多年的野人,但並不是本縣土生土長之人。而是從鄰縣而來,我從他的身上發現了這個。”賀三郎拿出一紅繩,紅繩上系著一個三角鈴。

這三角鈴是鄰縣的玩意,很受追捧。

緊跟著,他帶著野人去死去的屍身旁檢驗,野人的爪子與死去百姓的傷口完全吻合。

他又花了點時間去了鄰縣縣衙,他們衙門內確有發生過一樁類似的案子,只是他們不能抓到這野人,想盡辦法也不能,卻沒想到被賀三郎給抓到了。鄰縣衙門自愧不如。

他又返回本縣,帶著此野人回來交差。

唯一令他參不透的一點,便是不知何人通風報信,說若想得知真便相山上一敘,之後就碰到了這野人,將其順利的抓回歸案。

縣令老太爺歡喜非常,呼道:“三郎啊!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賀三郎道:“還有一事。”

“什麽事啊?三郎你快說罷。”老太爺迫不及待。

他卻沒有言說,只是緩緩的轉過身去,看向衙門大門。

不多一會兒,從那大門外頭走進來一人。那人身上的衣物雖殘破,可卻掩蓋不住他的風骨,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汙穢的衣袍卻也能看出之前的珍貴。

隨行驚叫道:“大人!是大人啊!”

護衛忍著傷上前,跪下道:“屬下保護不力!”

李仲將其攙起,縣令老太爺傻眼了,還是衙差先反應過來,齊刷刷的一幹人等皆行了禮。

他壓低聲音問賀三郎,“三郎,這怎麽回事啊?這李大人不是失蹤了嗎?怎麽被你帶回來了。”

賀三郎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原來他在衙門內收到一張紙條,有人告知他欲得知真兇就上那山頭上去,他毫不猶豫的便去了,隨後他發現山頭有響動,警惕應對。

野人便閃現出現在他的面前,賀三郎與野人對峙半日,終究將他降服。

本沒有在意此事,卻就在將野人打趴打算離開原地時,他聽見了微弱的呼救聲。循著聲音找去,便發現一處荒處,而李大人就在那荒處內。

雜草不生的一個小山窟裏,李大人虛弱的求助。

原來他在衙門收到的紙條,乃是有一日無意間上山的樵夫所給,樵夫不知紙條內的內容,是李大人將身上值錢的東西給他做交換的。他無法脫身,身體太過疲累,樵夫也匆匆答應,不肯背他離開,野人即刻趕回來,樵夫嚇得險些沒被弄死,被追到一半才徹底逃脫。

至於紙條是哪裏來的,野人為什麽要擄走李大人,又不殺害他,也不謀他的財,不動他身上的任何東西,也不讓別人動他,賀三郎繼續解釋。

李大人抵達縣內的當夜,去山林方便,卻被一毛手捂住了嘴巴,將他拖走。這野人本來是想將他當作事物吃掉的,卻將他帶到洞裏的時候,看到他的臉,突然沒有再想要害他。

李大人發現野人很聰明,他的洞窟裏頭應有盡有,燭火,筆墨,紙,書卷,還有雜七雜八的破銅爛鐵,一些爛果子等,野人不害他,什麽也不動他的,只是將他養在石窟裏頭,每日帶些鮮血淋漓的野肉給他讓他吃,李大人全然不碰,身體吃不消,漸漸虛弱。

“我到現在還不知他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同他說話也不應。”李仲沈思道。

野人不說話,從體格上看上去約莫有二十來歲的模樣。

他的臉很臟,看不清模樣。

姜玉兒提議,道:“野人也是人,只不過可能從小因為遭遇而不得不上山,同畜生養在一起,茹毛飲血,無人教導。他們應當也是有感情的,據李大人所說,他是看見李大人的臉之後,才沒有要害他。或許,他會不會認得李大人呢?”

李仲當時確實感受到野人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沒移開,那眼中是錯愕。

衙差質問野人,道:“說!老老實實的交代!”

野人不說話,怎麽也不說。

姜玉兒卻走到他的面前,在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之下,伸手撫上了他的臉,也不嫌他臟。

“玉兒!不可。”賀三郎攔在她的身前。

“無妨。你們有誰能為他清洗一下臉?”

“我來吧嫂嫂!”其中一位衙差去打水,拿了個布巾過來,準備給野人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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