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工坊藥材被人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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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官沒有理會,他覺得她很煩。

馮秀兒把話給說到了,就拿著木盆走人了,以為她愛和他說話啊?

最終,他還是沒有去賀家找她,他知道何為分寸。昨夜之事過後,她一定會對他感到厭惡,討厭他,他這段時日不打算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姜玉兒重新收了工娘,托斯顏的幫助,總共有百來名的共娘,在她的工坊內。

喬二郎君托小廝從城中而來,說是需要一批量多的貨,約莫兩千多盒。定金已經預付,她這邊也讓工娘們開始做起來,不忘叫上月羌。

月羌雖然沒有接觸過這個東西,但有賀青青在一邊教導,加上她的腦子靈活,手巧,很快便摸到了精髓,漸漸跟上了工娘們。

一直做到很晚,戎狄過來接月羌的時候,她還不樂意走,想多做一會兒,她現在才剛剛上手,只有熟練了才能真正的跟上她們,只是不想拖大家的後退。

馮秀兒不知從哪裏聽見的消息,說姜玉兒現在在做大生意,很厲害,並且在藥石街的胡同裏租了一家工坊,請了很多的共娘們,給的工錢也不低,是真的接上了一票大的。

她很不服心,趁著出來買菜的時候偷偷去了那胡同裏的工坊,站在外頭小心翼翼的往裏頭看著,果然看見百來號的共娘們整整齊齊的排列坐在一起,分為對立的兩排,手頭上正在制作著,工序看起來極其的繁瑣,身邊有很多的中藥材。

就連賀青青也在裏頭,馮秀兒心生嫉妒,心頭隱隱算計。

姜玉兒道:“十日之內出貨,請大家抓緊些。城中那位大金主比較趕。”

“是的,姑娘。”工娘們擡起頭應聲。

她坐在一旁的桌上,記錄著每日她們所做多少盒,總共對應的是多少的工錢。這工錢一直到出貨的時候發給她們,但若她們中途有事不做,會結算給她們。

謝混負著手走進來,想來看看,掃視了一圈,道:“這裏寬敞的很,每月租銀多少?”

“五十兩。”姜玉兒起身為他倒茶。

“五十兩?!”謝混的茶水險些噴了出來,拿過帕子擦了擦。

“很貴嗎?已經很便宜了,你是沒有看見其他的工坊每月需要多少,那我是付不起的。這裏雖然舊了點破了點,但寬敞的很。不用在這裏睡覺,怎麽來都行。”姜玉兒道。

“有道理。”謝混轉了轉,忽瞥見坊門前露出的一衣料角,是女子的,他沒有多想。

有工娘報備,金銀花不多了。姜玉兒想去藥鋪買,謝混主動要求幫她,看著她忙碌成這樣,作為朋友,他能幫忙些就幫忙些。

“要一百株,這是銀兩,勞煩謝郎君。”她將錢袋子遞交他的手中。

謝混合攏手,出了工坊。

金銀花?馮秀兒打著鬼點子,她娘以前在藥鋪子裏幹過主要的活計,她跟著多多少少明白些,金銀花是知道長什麽樣子的。

她一邊走在離開的工坊胡同路上,一邊尋思著該怎麽謀此事。半晌,她忽靈光乍洩。

一個時辰後,謝混滿頭大汗的回來了,莫說他怎麽耽誤了這麽久,實在是藥鋪缺,跑遍了整個鎮,挨家藥鋪醫館的湊,才湊到這一百株。

“剩下的有二十株左右,是向一位姑娘買的,那姑娘住在山中,時常拔這些藥草賣。價錢也比藥鋪便宜許多。”他將藥材放下,把剩餘的銀兩還給她。

這裏總共一百株,姜玉兒點頭,謝了謝。

謝混挨個翻著金銀花,道:“這些幹巴巴的,我給你拿過去吧。”

“……等一下。”她忽而發現了什麽,怪異的在一百株中拿出一株來,仔細的看著,並對比著,她皺起了眉。

“怎麽了?有問題嗎?”

她把這一百株的金銀花一株一株的排列,上上下下每株都能清晰可見,這樣平攤的擺開來,讓她更能清楚的發現,其中存在的問題。

姜玉兒開門見山的詢問,“你是在哪位姑娘那裏買的,生得什麽模樣?”

謝混沈思了會兒,道:“挺清秀的,匆匆看過,沒仔細看,是這藥材有問題麽?”

她懷疑是馮秀兒,不然沒有人會這麽的陰險,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乍一看,這些沒有什麽不同。但請謝郎君仔細的查看,這兩株,可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我看看啊……”他把兩株對比在一起,瞧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確有不同。

姜玉兒凝重起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謝混還不知道那相似的藥草是怎麽個意思,便聽到她道:“在藥草方面,還有一種草與金銀花極其的相像,一般人容易弄混淆。那藥草便是……斷腸草!”

斷腸草!他驚愕的左右看看。

他捏碎了其中一株,起身道:“我去找她!”

姜玉兒按捺住他,道:“不用找了,怕是熟人作案。”

“熟人?”

她提筆墨,在宣紙上將馮秀兒的特征形象的繪畫下來,包括今日她離村時瞥見她穿著的衣裳,謝混看了,一口咬定賣給他藥草的就是此女,完全一模一樣。

果然,不出她所料,馮秀兒是絕對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的,她嫉妒她也正常。她現在的生意做大,惹來眼紅的人很多,而她卻是唯一敢下手之人。

馮秀兒連殺人都敢,還有什麽不敢做出來的?每每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可卻總是這麽沒腦子,有了一次還會有下一次。

“那你打算怎麽辦?前面的那些金銀花不會也是斷腸草吧。”謝混問道。

“我想不會。就是出在這一批裏。不過……謝郎君。懇請你幫我一個忙。”姜玉兒不會任由馮秀兒逍遙法外。

“你說。”

“我想來個將計就計,將她引出來。”

馮秀兒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前還以死來證明今後不會再犯,就好比賭的人保證自己今後不會再賭了一樣,沒用。

謝混聽著她在自己耳邊小聲說的計劃,附和的點頭,認為此法可行,一定可以徹底的揪出來她那口中所謂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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