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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娘子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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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們回來了!”

賀三郎與身側的姜玉兒並肩走進,從外頭便聞到一股菜香味,頓時食欲大增。

見他們回來,賀氏才拿起木筷,漫不經心的問道:“今日怎麽回來這麽晚。”

說罷,往他們的碗裏夾了點菜過去。

“玉兒在上官府邸做事,我從縣衙回來,便順路去接她,與她一起回家。路上逛了會兒街,耽擱了些,夜裏山路不好走,讓娘擔心了!”

賀三郎此言一出,賀氏與賀翠翠皆楞了楞,同時看向賀青青。

賀青青嗦溜一口粉條兒,看著她們,道:“我,我忘記跟你們說了……那上官府邸裏的大小姐,上官斯顏,她那臉上起了顆豆包兒,正好三嫂又會治,三嫂的護膚品可管用了,所以就上他們府上去了,上官小姐她人特別好!”

上官府,是他們當地最有錢的大戶人家,鎮上無人不知。

沒想到,她的兒媳婦,都已經這麽有實力了。

賀氏夾了塊魚肉,至姜玉兒的飯碗裏,道:“你如今也能做生意掙錢了。身為女子本不該的,在家相夫教子便是本責,但既然你有這個能力,我也不會阻攔你,為賀家多添份財力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多吃些。”

姜玉兒還沒告訴她婆婆,她把這批小姐們的貨交完能到手多少銀兩,說出來她們也不會相信的,她還是想隱瞞一點,也全當給自己留份後路,存一些私房錢。

“謝謝娘,我會努力的。”

她咬了口魚肉,肉質嫩滑鮮美。

賀三郎笑道:“不過也不能太辛苦!”

“娘是不知道,玉兒每夜做這些東西,要到兩三更!”

賀氏詫異,問道:“這麽拼命?這樣下去不行,身子都要垮的。在我看來,為賀家延續香火才是大事,我規定,夜裏不許做,該幹正事的時候就幹。除此以外,旁的都不可為。”

姜玉兒道:“也不是每夜都……”

這話似乎變了味。

話題似乎朝著奇怪的方向過去了。

賀翠翠打著哈哈道:“崩想那麽多了,趕緊用膳吧!這冬日裏頭,菜冷的最快呢,特別是這魚,放涼了魚湯便腥了,來,趁著還熱乎,每人舀上一碗,暖暖身子,營養的很!”

她邊說,邊拿起姜玉兒旁邊的空碗,為她盛了一小碗,再拿過自家三哥的,最後再是娘的,賀青青連忙道:“我不要喝,要喝你自己喝,我可討厭魚湯了!”

於是便只得作罷,賀翠翠嘀咕了句,“不識擡舉,五姐親自給你舀湯,這是多大的福分。要知道,我可從來都沒伺候過你這個小祖宗。可不得受寵若驚著些?”

“哼。”

賀青青低頭嚼著米飯,發出一聲輕哼來。

小機靈鬼,賀翠翠擰了下她的鼻子,遭得她一頓瞪眼。

氣氛被倆姊妹的吵鬧給吵回暖,一頓飯膳這麽的相安無事的用過了。

賀氏從炊間夾了些煤炭,至腳爐內,熏得滿屋子都是煙,嗆了幾聲,熏的眼睛都忍不住流眼淚,以粗厚老繭的手,趁著腳爐還沒發燙,一路端著去了夫婦倆的房內。

“三郎啊,開門。娘給你端火爐來了。”

隨著一聲響,房門被緩緩的拉開,賀三郎登時捧過火爐,賀氏朝裏頭望了眼,冷不丁的聲音傳到姜玉兒的耳旁,道:“不是說不讓你夜裏做麽,你怎麽又在……”

“娘,這風挺大的,你快些回屋吧,兒與玉兒要歇下了!”

他帶著笑的打斷。

賀氏抿著嘴,有絲絲的不悅。

驀地,才啟聲道:“你就慣著她吧!”

話畢,便回去自己的房間。

賀三郎將房門掩好,外頭風聲大作,姜玉兒什麽話都聽見了,這暖爐怕不是為了她而送來的,說就說吧,她就當是耳邊風,過掉,犯不著什麽事都計較,活得太累!

只要自己開心便好,吵架和暗鬥,也是需要力氣的,會心累,放下所有的一切不好的情緒,專註的投入到能給自己帶來利益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玉兒,我娘說的話,你別介意。”

他為她倒了杯熱水,端在她的桌前,坐在一旁。

姜玉兒淡定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只做我自己。若一個人不喜歡一個人,那麽對方做什麽他看著都覺得有刺,若一個人喜歡一個人,對方再大的缺點他都會包容。”

“你能看開便好。這個世上,夫愛你,這一點便足夠。”

賀三郎將頭探到她的脖頸處,伴隨著淡淡的清香。

她的脖頸縮了縮,道:“很癢耶。”

他笑著將暖爐放在她的腳下,一陣暖意襲來,姜玉兒面頰粉粉的,低聲道:“就屬你對我最好。”

他心癢難耐,摟住了她,喃喃道:“你是我的妻,我待你好,是應該的。”

她知道他此刻寂寞,她也不陪他,只做自己的事情。

姜玉兒寬慰道:“明夜我便不做這些,持續性的熬夜身體也吃不消,介時便陪陪夫君。”

賀三郎低應了聲,反問道:“娘子所說的陪,是如何個陪法?”

“表面意思的陪,夫君以為呢?”

她笑著將盒子的蓋子擰開,將做好的原料緩緩倒進去。

“不應當是……這樣的陪麽?”

他的唇吻在她的鎖骨處,有一片柔軟。

姜玉兒渾身一激靈,忽而感到痙攣陣陣,除了耳朵與腳心,這裏便是她最敏感之處,他對她的敏感點,都掌握的不勝熟悉。

“不是這樣陪的……”

好吧,是她表達的不夠清楚!

男人所想的“陪”,與女人所想的“陪”,是不一樣的。

火爐裏的炭更熱了些,熏得渾身都暖暖的,姜玉兒的小臉頰一片陀紅,身上都泛著點點的粉色,一點寒冷的感覺都沒有,仿佛置身於初夏。

賀三郎忽而站起身,從旁邊的木櫃中,尋來筆墨紙硯,一張宣紙鋪在平坦的木板上,他提筆在宣紙上,靜靜的繪著什麽,時而擡起眼來,看人兒幾眼。

姜玉兒註意到此,偏頭問道:“夫君這是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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