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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矛盾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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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秀兒漸漸的平息下來,委屈無辜的點著頭。

這個時候,徐玉官找上了馮家,剛好看見她正在鬧上吊,便怒氣沖沖的說道:“你為什麽要對玉兒下那麽狠的手!為什麽要推她下河,她差點就死了!”

“徐大哥,你不在當場,也沒有證據,怎麽就一口咬定是我推的表嫂?我為什麽要推表嫂?”

馮秀兒拭著眼淚,坐在地上,只是無聲的掉淚,引得周遭人都有些憐憫她。

“我……!”

徐玉官忽感到面色難堪。

“是啊徐大秀才,你不是說幫一個女孩兒回家麽?你又不是跟她們一起去的河邊,你怎麽就說是馮秀兒推的姜玉兒下河,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講呀。”

有人開始為馮秀兒站街,只因她在前頭說了他們的好話,中聽。

再者,人總是有同情弱者的心理,他們自然而然的偏袒著她些。

“……”

徐玉官百口莫辯。可他卻咽不下這口氣,玉兒不能白白的就這麽的被她暗算了。

有了一次還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還會有第三次的!

他瞪了她一眼,離開原地,前往賀家。

姜玉兒正在院子裏做著護膚品,多做幾個給老太太帶回家去,而賀青青正在拿著掃帚掃著門前灰。

徐玉官對她說道:“馮秀兒現在死不承認是她將你推下的河,大家夥兒都幫著她說話。”

她放下了護膚品,站了起身,道:“還有這回事?”

看來是她小瞧馮秀兒了,她的這招真是陰。

“她人在哪裏,我過去當面與她對峙。”

姜玉兒便不信,她還可以將此事撇得幹幹凈凈。

賀青青喚住她道:“三嫂,要不先知會下三哥吧?”

賀三郎正在後廚做膳,只因賀氏要在身旁照料賀老太。

姜玉兒抿了抿嘴,道:“青青,你同你三哥說聲,我這就去看看。”

不等賀青青再叫,她已然離開賀家,前去馮秀兒所在之地。

徐玉官在她的身後緊跟著。

還沒到現場,已經聽到馮秀兒裝可憐的聲音,眾人都圍在了一起,姜玉兒看見樹上的繩索,原來她是利用這個來駁去同情。

“那不是玉娘嗎?她怎麽來了。”

有人竊竊私語的小聲說道。

“是啊,她怎麽跟徐秀才一塊兒來了,這什麽道理?怎麽沒瞧見三郎啊?”

另一人壓低聲音非議著。

姜玉兒當著眾人的面,走到馮秀兒的面前,朝著她遞過去手,說道:“表妹,起來吧。這麽多人看著呢,你不嫌丟臉,表嫂的面子可擱不住。”

馮秀兒內心冷哼了聲,心裏咒罵了她千萬遍,這個賤人命可真是硬,這麽害都害不死她。

“表嫂,你來的正好。方才徐大哥他不分青紅皂白,忽然闖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我,說我故意把你推到河裏去的。你一定要幫我評評理呀。”

她還十分親切的拉著她的胳膊,裝作之前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那樣。

人至賤則無敵,姜玉兒總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句話,運用到她馮秀兒的身上,可真是生動形象的,臉皮比磚瓦還厚。

“徐秀才他不在現場,自然是不知曉什麽情況。可我在現場,我還是被害人。”

姜玉兒著重強調“被害人”三個字,頓時引起嘩然。

“什麽意思?三嫂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馮秀兒歪著腦袋,眼中在看向她的時候陰狠。

“什麽意思表妹心裏有數。村中必定有人看見我被表妹你親自約出村子,只因你告訴我河流邊上有積雪草,可以供我需要采擷。我便毫無防備的去了。哪知,卻被你當場趁我不註意采擷之時,推下了河!”

姜玉兒那丟失的記憶漸漸回來,她記得很清楚,自己被馮秀兒給大力推下,旋即徐玉官便跳出來救她,她被推到河裏的時候,撞到小石頭,一路順著河漂了下去。

“這是真的假的?”

“天哪太可怕了,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假啊。”

“玉娘與秀兒自來不合,我看八成確有此事。”

清水村的村民們一時間議論紛紛,分別表示自己的想法。

馮父見此,維護自家女兒說道:“秀兒壓根就沒出去過,她被我關在家裏頭!”

“不對啊,我好像看到了。我當時要拿著籃子去市集,就看見馮秀兒她朝著賀家走去呢!”

一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婦人道出實情,也不怕得罪。

一時皆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直到有另一婦人說道:“我那會兒剛洗完衣裳回村,看見馮秀兒跟玉娘倆人,手挽著手的出村子去了,瞧起來也挺和氣的呀,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兩位婦人的話,足以證明馮父在撒謊,馮秀兒確實去找了姜玉兒,並且將她約出了村子。

於是又一陣的嘩然聲起。

姜玉兒站在馮秀兒的面前,坦然道:“你是我的表妹,我可以對你一再容忍。但是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屢次害我險些讓我命喪黃泉。事不過三,我也不會再包庇於你,接下來該怎麽樣,你自己看著辦罷。”

眼看著眾人都開始紛紛倒向姜玉兒那。

馮秀兒卻是極力否認道:“請各位叔伯嬸子相信我。你們難道不知道我的脾性嗎?我平日裏也只有嘴巴利索些,讓我踩死只螞蟻我敢,可讓我害人,而且還是我的表嫂,這可能嗎?”

“可玉娘她平素從來不惹事生非的,也一直和和氣氣,溫溫柔柔的,不大會與人爭吵。你就不同了,你在他們新婚當日的時候就大鬧,之後也時常不把你表嫂放在眼裏,大放厥詞也就罷了,還找她麻煩。你說,我們怎麽相信你?”

現在的格局已經全部都偏向姜玉兒,正義永遠不會遲到,是非黑白,孰是孰非,明眼人都看在眼裏,心中清澈於明鏡。

馮秀兒忽然笑了,大聲的仰面笑著,說道:“是,我承認我以前是有些過分。可是我也不可能去殺人,去殺表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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