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3章:特殊癖好,嗯?

關燈
姜玉兒猝不及防的被他坐擁住,目中帶著稍許的錯愕。

他緊緊的將她擁著,他的目中蓄淚,暗啞道:“你沒事就好。”

她的心仿若被大鼓猛然敲擊了一下,仰著他的身後,跪坐著任由他緊緊的抱著。

村民們都笑笑,一副你懂我也懂的神情,默默的出去,留給他們夫妻二人團聚。

良久,姜玉兒才咽了口唾沫啟聲道:“夫,夫君。你,呃,勒得我有點緊……”

她雙肩微動,想要試著離開他的懷抱,他卻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只是緊緊的抱著她,貪戀的嗅著她脖頸間的美好,吻著她的脖頸,她的發絲,她的耳朵。

姜玉兒輕輕推了推他一下,小聲說道:“別在這裏……”

“嗯……”

她的脖頸被他輕舔舐了一下,她忍不住楊起脖頸,低聲哼了出聲。

賀三郎親吻著,不斷的向上,直到觸碰到人兒的唇瓣,才摁住她狠狠的吮吸,啃咬,摩挲,他的喉結滾動,想要更多,他永遠不會放開她,永遠不會讓她離開。

姜玉兒渾身酥軟,快要沒有力氣,她被吻得暈乎乎,嘴唇有些疼。

一直吻到她快要窒息,賀三郎才肯放過她,抵在她的額頭上,握著她的手,喘著粗氣。

“夫君,你……”

她被他撲倒在地鋪上,滿臉詫異的看著頭頂上頭的他。

賀三郎卻是低笑著道:“我睡著的時候,做了個夢。隱隱約約間,有一雙小手在為我脫衣,那雙小手在我的胸膛上游移。後來我才知那不是夢,那雙小手的主人,便是你,玉兒。”

他的聲音輕柔,將她唇邊的發絲縷到她的耳後,滿意的看著人兒帶著一抹嬌羞的模樣。

姜玉兒立刻否定道:“不,不是我。”

賀三郎卻附在她的耳旁,低聲說道:“玉兒想要,為何不趁夫醒著的時候要。難不成,玉兒有特殊的癖好,喜歡偷偷的……嗯?”

他的聲音暗啞,眼中滿是看破她的笑意。

姜玉兒扶額,她不知該怎麽去跟他解釋,如若告訴他,那是馮秀兒做的。他會不會感到很傷心,很對不起她?明明他什麽也沒有做。

她咬了咬唇,想想還是不能告訴他。

賀三郎將她的手摁下,與她十指交纏,低語道:“夫從未有這麽高興的時候……玉兒,如今你我二人,也算是兩情相悅了。”

他的眼中,帶著深情,滿心滿眼都是她。

姜玉兒眼看著他動手要脫自己的衣裳,她正欲再說什麽,忽然外邊進來個村民,看到他們這般,傻了眼,喃喃道:“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們什麽時候可以,可以走……”

村民立刻撒丫子跑了,跑之前還說道:“我啥也沒瞧見,沒瞧見!”

姜玉兒鼓起了嘴,說道:“你看。”

賀三郎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輕啄了啄,笑道:“我們回家。”

“嗯,回家。”

她微微一笑,心裏暖暖的。

這是姜玉兒與他第二回這樣對話,仿佛“回家”這兩個詞匯,充滿了誘惑與魔力。

賀三郎將人兒從地上緩緩帶起,擡手輕輕將她頭上的稻草拂去。

她低頭道了聲,“謝謝夫君。”

姜玉兒在偷偷笑著。

賀三郎能再次看到妻的笑容,內心溫暖無比。

二人十指相扣的從裏廂走出,原先那村民渾身不自然的揚聲道:“既然三郎沒事了,那我們就趕緊,趕緊回去吧啊!”

說話都疙疙瘩瘩,結結巴巴的。

誰也沒見過賀三郎溫情的一面,若是看到他對妻柔情似水的模樣,會讓他們震驚不已的。

所有人都認為賀三郎是威風堂堂,剛毅果斷,堅硬的硬骨頭,不會憐香惜玉,而賀三郎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就是要寵著她,愛著她,慣著她,把她寵到不能自食其力,他便做她的手,做她的口,餵她,養她。

二人甜甜蜜蜜的下了山,眾人一路挑眉暗示,時不時往後頭瞧幾眼,閑言碎語幾番。

“早聽說三郎他給他媳婦兒做飯,洗腳,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真有那麽回事!”

村民邊走邊拂開旁邊的樹枝,嘮嗑了起來。

“可不是,妻奴這個位置,三郎他可算是坐穩了!這玉娘也是極有福氣的。”

身旁的人也不禁感嘆著。

就這麽的一路嘮嘮叨叨,扯這扯那的,總算是回到了村子裏去。

賀青青在賀家的門口徘徊著,焦急不已,也不知三嫂怎麽樣了,她只是煮個面條兒的功夫,三嫂人就沒了,鐵定是去山上找三哥了,她現在又不能走開,還需要照顧娘,真是急死。

“青青,我們回來了!”

“三哥三嫂!”

賀青青狂喜,喜不自勝的沖上前去,大量了他們幾圈,問道:“三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賀三郎轉頭看向如意的嬌人兒,與姜玉兒一笑。

“對了三嫂!你也真是的,你的身子還那麽虛弱,怎麽就瞞著我上山去找三哥了呢!你不要緊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賀青青之前都看見她吐血了,遂十分擔憂關切。

其實姜玉兒那血是她的牙血,她有牙齦炎,時不時就流血,嚇著她了。

賀三郎聞此,眉頭緊蹙,問道:“玉兒她怎麽了?”

“沒事的夫君,我現在已經好了。”

姜玉兒連忙打住賀青青的話,不讓她說出來,讓他擔心。

賀青青便也不說了,明白她的意思。

賀三郎追問道:“到底怎麽了?”

“真沒事,只是一點風寒,淋了點兒雨。我們快些回屋吧,外頭有些冷呢。”

姜玉兒拉著他,笑著與他進屋。

賀青青滿心高興的看著,嘴上說道:“真好!”

進了屋,賀三郎看著她憔悴的面容,滿是心疼道:“夫讓你擔憂了。”

姜玉兒本沒有當一回事,只不過淋了些雨罷了,沒想到他會這麽擔心著急,她無奈的說道:“堂堂縣衙刀頭的娘子,豈會如此柔弱不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