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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脫單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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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脫單是狗

雖說清酒度數不高, 但幾杯下肚後加茂架純還是有種微醺的感覺。

理智尚在,但頭腦又好似蒙住一層迷霧。

難怪硝子現在這麽喜歡喝酒,忙碌一天後喝點酒的確解壓。

月色朦朧, 白發藍眸的美人從遠處大步向自己走來,加茂架純有些可惜這會手邊沒有酒。

加茂架純微微側頭,視線跟隨他的腳步, 在他走近後向他伸出雙手要抱抱。

女孩子眼睛亮亮的,好像比天上的月亮還要明亮幾分。

五條悟微微挑眉,向她靠得更近, 讓女孩子雙手環住他的腰, 看著她的頭在自己小腹處蹭來蹭去。

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他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和她對視:“喝醉了?”

加茂架純將頭的重量壓在他手指上, 看著他小幅度搖頭。

她這副難得乖巧柔軟的樣子,讓五條悟想要捏捏她的臉,也毫不猶豫地付諸行動了,手感真的很軟。

他又回想了一下,應該說加茂架純整個人抱起來都挺軟的。

明明訓練量和傑不相上下, 加茂架純抱起來手感卻如此不同。

傑渾身硬邦邦的, 一點都不好抱。

嫌棄。

初秋的夜風帶來一絲涼意, 加茂架純已經在這坐了有一會, 臉頰被風吹得冰涼, 現在被五條悟溫暖的大手捧住倒是很舒服。

臉頰肉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加茂架純試圖從中汲取更多溫暖,忙碌一天的她已經十分疲憊。

手心被蹭的有點癢,五條悟回過神來,看著她的動作不由得笑了起來。

還總貓塑他, 她自己不也很像麽?

五條悟伸手從腋下將加茂架純提起,自己坐到了她剛坐的石凳上,然後把人放在了自己腿上抱緊,低聲詢問:“不回房間麽?”

加茂架純自覺得給自己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將頭埋進他的頸窩,拒絕道:“不,再等等。”

等什麽?五條悟有些不解,這會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對於東京,這個時間可能是夜生活的開始,但這裏是京都老宅,一群老年人當家作主的地方,整個宅邸幾乎都陷入了沈寂,只有在護衛圍繞周邊巡邏時發出窸窸窣窣腳步聲。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五條悟側頭看去。

來人是太宰治。

進入院子看到這一幕的太宰治腳步微頓,看了看疊坐在一起的二人,又看了看旁邊空置的石凳。

他走近後故意圍著那幾個空置的石凳繞了一圈,意有所指道:“這些石凳哪裏壞了麽?天太黑我看不清,五條君有什麽發現嗎?”

五條悟覺得太宰治這些年被橫濱荼毒的不輕,說話拐彎抹角的,但他現在心情好,也不介意和他扯:“沒有哦,不放心的話你可以拿旁邊的燈籠照一下。”

加茂架純聽著他們打機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太宰治手指輕敲桌面:“架純,坐好。”

加茂架純聞言這才坐起身面向來人:“表哥。”

她想起身去旁邊石凳坐下,卻被五條悟一把撈住,單手環繞在她腰間,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腿上。

加茂架純倒也無所謂,溫熱結實的大腿坐起來肯定比冰冷堅硬的石凳舒服得多。

而且五條悟那麽大一只,既能把他當熱水袋,又能拿他當擋風板。

太宰治視線從五條悟環繞在加茂架純腰間的手臂上掃過,突兀地笑了起來:“夏油傑被人盯上了你們知道麽?”

說的是你們,實際上太宰治這話就是說給五條悟聽的,加茂架純心中多少有數。

五條悟面色一冷,他不覺得太宰治是在無的放矢:“怎麽回事?”

加茂架純心中倒是有所猜測,無非就是兩種選擇:“是想逼他叛逃還是想搞死他?”總歸是不想讓他待在咒術屆。

從當初救回美美子和菜菜子那個任務就能看出一點,可能最初她們父親處理的咒靈確實是一級,但那次任務的咒靈水平也就在二級左右,完全沒必要讓一個特級咒術師出馬。

仔細一想,美美子和菜菜子的境遇和夏油傑幼時何其相似,而且比他淒慘得多。

幼年失怙,還要被父親救下來的白眼狼村民們欺辱。

看到美美子和菜菜子被折磨,同樣在經受苦夏的夏油傑會不會強烈共情,懷疑自己的理想,然後犯錯呢?

徹底毀掉一個人並不難,扭曲他的信念就可以。夏油傑的“大義”又不是什麽秘密,知情人一點也不少。

有些事情五條悟和加茂架純做得,夏油傑卻不行。

任務中,高專幾人砍掉那些人傷害孩子的手臂,到現在也沒有人敢來找他們追責,就是因為五條悟和加茂架純也參與了。

總監部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嗎?不過是在裝聾作啞罷了,總不能跟五條家和加茂家因為這點小事撕破臉吧。

如果真的按照咒術屆“咒術師不得像普通人出手的規定”來算,他們會被監禁一段時間的。

事發突然,當時加茂架純還沒什麽感覺,事後卻察覺出一絲風雨欲來。

這才有了後面建議夏油傑先下手為強,奪取天元撫養權,從總監部身上撕開一條口子伸進去撈點權力,起碼要有點話語權才行。

沒有話語權就只能當個提線木偶,被各方勢力擺來擺去,毫無反抗之力。

咒靈操術還是很有價值的,加茂架純也十分認可。

“這兩點完全可以同步進行。”太宰治拿起桌面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嘗了一口後有點可惜:“還真是茶啊。”

加茂架純倒是眼睛一亮:“表哥想喝酒嗎?我讓他們送來。”

她現在仍對酒有一定新鮮感,如果太宰治想喝剛好可以讓他們再送幾種不同品類的酒來。

太宰治一怔,輕笑一聲搖搖頭:“下次有機會再喝吧,今天就算了。”

五條悟心中仍對針對夏油傑的陰謀有些芥蒂,但他確實搞不清楚狀況。

他是知道太宰治這半年呆在盤星教幫忙處理了不少事務的,他也的確不清楚夏油傑的盤星教主要搞些什麽。

這兄妹倆真是一脈相承的心思重啊,五條悟有些不滿,不要向老橘子學啊。

她總是心中有數卻從來不告訴自己,五條悟故意擡腿顛了一下懷裏這人,看她在自己懷裏一抖。

壞孩子需要得到懲罰!

他才不會忘當年天元同化那件事被她蒙在鼓裏那麽久,也不會忘記她偷偷和夏油傑商量強搶天元不告訴他。

每次他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五條悟越想越氣,又顛了一下自己的腿,看她身體又是一抖。

加茂架純確實有點醉了,酒精的後勁有些上頭,被他抖了兩下有點暈。

她轉身面向五條悟,雙手環繞他的脖子,上半身都趴在他胸口前,聲音飄忽:“你腿麻了麽?要我起來麽?”是不是被她壓得開始抽筋了?

五條悟:“?就你這點重量。”這個壞孩子在看不起誰!

加茂架純以一種“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眼神看了看他,將手放到他的大腿上,默默給他來了一發反轉術式。

五條悟頭上的問號更多了:“老子自己也會反轉術式!”

加茂架純有點迷糊:“那你怎麽不用?”

五條悟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想和醉鬼討論這件事:“都說了,老子的腿沒麻!”

加茂架純被強行閉麥,只能用“別說了,我都懂,天塌了有你的嘴頂著”的眼神看著他,理解地點點頭。

五條悟氣結。

一邊的太宰治看得要笑死了,他也看出加茂架純有些醉了,反正現在談不出什麽結果,那就回東京再說吧。

於是,他起身準備回自己的院子,只留下一句:“既然你心裏有數就好。”

離開前,他環視周圍,看到仆從在不遠處的角落中安靜地站著,這才放心離開。

既然有人看著就不會出什麽事,而且他看那倆人最多也就會摟摟抱抱了。

五條悟目送對方離去,捂著加茂架純嘴的手還沒放下,突然手心傳來一陣溫軟濕潤的觸感。

他迅速出手揪住她想收回去的舌頭,並將她的臉轉向自己,質問到:“你在幹嘛?”幹壞事被他抓到了吧!

五條悟有些得意,做了壞事還想跑?

加茂架純的舌尖被他的食指和中指牢牢夾住,她收又收不回來,說也說不出話,只能用那雙無辜又濕潤的緋色大眼睛盯著他。

被困在手指中的舌尖粉嫩,他低頭看去莫名覺得澀氣,想要放手但又覺得這麽放手好像就輸了,一時間進退兩難。

還好出門找水喝的夏油傑拯救了他。

聽到聲音的五條悟自然而然地放下手,將視線轉移到遠處夏油傑身上。

夏油傑的房間和他們所在位置只間隔了一個人工景觀湖,中間沒有什麽遮擋。

咒術師的視力都很好,夏油傑一出門就看到了庭院中抱在一起的二人,雖然看不清他們的動作,但氛圍絕對是肉眼可見的暧昧。

他有些遲疑,自己是不是該退回去,這個水也不是非喝不可。

夏油傑心中暗恨,都怪自己這個破嘴,渴一會會死嗎?不會!

他是不是壞了自己摯友的好事?雖然但是,他也並不內疚就是了。

好兄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

五條悟沖他招手,正好有事想問他。

加茂架純將頭再次埋進他的頸窩,有些困頓地閉上眼。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有點癢,五條悟伸手將人向內摟了摟。

夏油傑腳步遲緩地向他們走來,看他們這個樣子並不想上前當電燈泡,一時有些懷疑自家摯友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如此良辰美景、花前月下,不互訴衷腸叫他來幹嘛?

難道他們還需要有觀眾在一邊鼓掌高呼在一起?那不如叫上硝子,兩個觀眾顯得更熱鬧一點。

夏油傑猶豫道:“我去叫硝子一起?”

五條悟納悶:“叫硝子幹嘛?”從這能清楚的看到硝子房間燈都關了。

雖然他猜是在玩手機,哪有年輕人睡這麽早的。

夏油傑搖搖頭:“我以為你想要。”

五條悟不理解他的腦回路,但他有自己想問的:“有什麽事想和我說嗎?”

“你指什麽?”夏油傑眼神飄忽,加茂架純也在,他不信五條悟敢問他丟了的雜志是不是他拿的。

五條悟也不知道,他猜測道:“讓你感覺想要黑化、反社會的?”

幾本雜志不至於吧,夏油傑滿臉問號,雖然雜志裏的確有一些比較新奇的play,但他也不是看了就回去學的人啊。

難道五條悟在威脅他,不還給他就要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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