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交杯酒的下一步就該進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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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交杯酒的下一步就該進洞房了……
程鷺尋的臉比最出色的男演員都要好看，眼睛顏色也比常人要深，他坐回沙發，懶洋洋地盯著董糯，手裏端了杯紅酒，淺啜兩口，隨手放在一邊。
董糯的指尖按在沙發上緊攥，明明羞得要死，也不敢擡腿踢他，深怕走光。
而且很快，她就發現視頻對面的畫面空了，老人不知所蹤。
董糯紅著臉，跑上樓。
重回衣帽間，給襯衫底下加了條褲子，省得空蕩蕩的方便他作亂。
褲腰帶系緊後，她為了拖延時間，又磨磨蹭蹭地掏出手機，一一回覆朋友圈下面的所有評論。
捱到實在不能再拖，緊張感幾乎消散，董糯才重新下樓。
爺爺奶奶也回來了，為了穿襪子的事兒，老兩口你一句我一句鬥嘴。
沒過一會兒，程鷺尋打斷道：
“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
“不用，天曲還沒回來，我要等他，順便跟你們小兩口視頻。”
奶奶口中的天曲，是程鷺尋的堂弟，程天曲。
結果，說曹操曹操到。
董糯在視頻裏聽到程天曲回來了，跟眾人打了聲招呼，他坐在了沙發的另一側，一點兒都沒在視頻裏露面。
從老人的三言兩語中，董糯得知程天曲這些天做了整容大手術，一顆頭跟木乃伊似的，不適合露臉。
不見其人但聞其聲。
程天曲一坐下就跟董糯要微信號。
“嫂子，加個好友唄。”
董糯：“手機在樓上充電，不在身邊，不好意思哈。”
她扯了個謊，在婉拒的同時，她還感受到了程鷺尋投來的一縷目光。
是肯定的意思。
早在婚前，他的助理李敬鑾專門提醒過她，私下不要和程天曲打交道。
但是今天，程天曲自有辦法，當場問程奶奶要來董糯的微信號。
他咧嘴笑道：
“我申請了好友，嫂子等會兒通過一下。”
“……”
程天曲手拿奶奶的手機，記下微信號之後，隨手點開了董糯的朋友圈瀏覽起來。
他不在視頻畫面裏，默了許久，董糯還以為他早就回房間了。
隨後，“小兩口”與老兩口的話題轉了又轉，最後轉回了董糯的娘家。
她說了說老家的情況：“我爸他們法院加班嚴重，我媽工作比較清閑，偶爾來京出差，會來看看我……”
一直安靜的程天曲突然插話：
“嫂子，你的朋友圈太有意思了，滿級‘活人感’！爺爺奶奶都給你點讚了呢……”
老爺子遙遙看了一眼，似乎被提醒到什麽，沈聲指出：
“鷺尋，糯糯下午發的朋友圈，你怎麽不點讚也不評論？”
程鷺尋：“……”
還真沒留意。
程天曲看熱鬧不嫌事大，又拱火：
“嫂子以前發的朋友圈，他也沒點讚，爺爺你快過來看……”
再看下去，估計就要起疑了。
程鷺尋低下頭，點開手機刷朋友圈。
董糯舔了舔唇，找理由說道：
“北京好不容易下大雨，很多人今天都發了朋友圈，我那條夾在裏面不顯眼。”
果然，程鷺尋找了一圈，沒找到她那條朋友圈。
目光掃過來，意識到什麽，他直接在微信聊天界面，打字問：
【你朋友圈是不是屏蔽了？】
董糯拿出手機，看到“我家那位大帥比老公”發來的微信。
楞了好幾秒，才突然想起來。
剛結婚互加微信那會兒，她特地把自己朋友圈設置成了屏蔽程鷺尋。之後也不太記得這事了。
視頻裏的爺爺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程鷺尋，你工作有那麽忙嗎，連給新婚妻子點讚的時間都沒有？”
董糯額角沁出一層細汗，指尖快速跳躍，偷偷改了屏蔽功能的設置。
緊接著，她又發給程鷺尋一條信息：
【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就怪你堂弟今天提醒了爺爺。抱歉啊，我又害你挨罵了。不過，你也屏蔽我了，我從沒見過你發朋友圈。】
點擊他的微信頭像，黑漆漆的；
再點他的進朋友圈，僅限三天可見。
程鷺尋挑眉，把手機給她：“我怎麽沒發？”
董糯：“有麽？”
接過他手機，打開他的朋友圈，平時沒怎麽發，但是結婚那天發了一次，內容是官宣結婚證。
爺爺奶奶都在下面點讚評論了。
唯獨新娘子·本娘缺席，因為她壓根不知道這條朋友圈的存在。
過了兩秒。
董糯再次恍然，她當初設置了雙向屏蔽。
雙向！！
不僅不看他朋友圈，也不讓他看她的朋友圈。
塑料夫妻，確實有夠塑料的。
不明真相的程老爺子也越來越起疑，叨叨叨地批評程鷺尋。
“朋友圈隨手點讚，是一種禮貌。何況夫妻之間，更需要對方的肯定和欣賞，不要搞得和商業聯姻似的……”
董糯手掌抓著衣角，目光總往程鷺尋臉上瞅，心臟一直打鼓，有點愧疚。
程鷺尋則神色沈靜，面對爺爺無端的指責，似乎沒有要辯解的意思。
她有意找一些亂七八糟的話題來轉移老爺子的註意力，斟酌半晌，開口卻是連自己都沒想到的一句：
“那個……爺爺！您吃夜宵了嗎？”
老爺子：“還沒吃，你奶奶一會兒要下廚房。”
老奶奶：“我是做給天曲吃的。”
老爺子：“行行行，誰稀罕，我還不想吃呢……糯糯你吃，你是不是餓了？吃吧吃吧，爺爺看著你吃。”
董糯：……
自己挖坑，自己跳。
只能硬著頭皮，糊弄了今晚再說。
目光看向餐桌上的面條，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餓了，聽話地端面過來。
這碗面是程鷺尋先才煮的。
董糯如實匯報給老人家，嘴甜道：“看起來蠻好吃。”
程天曲欠過身來，瞅了一眼，不太同意。
“一點肉也沒有，只放了青菜。程鷺尋真是越來越和尚了啊，做出的面都清湯寡水的，嫂子，我同情你。”
董糯：“第一次做菜，難免沒經驗嘛。”
不過呢話又縮回來，千萬別是黑暗料理啊。
鼓起勇氣淺嘗第一口之前，董糯聲音低下去，有點擔憂：
“沒問題吧，好吃嗎？”
“不知道，我沒嘗。”
程鷺尋一時疏忽，話說得有點快了。
董糯：“……”
沒記錯的話，他當時端面出來，明明說他吃過了，這碗是鍋裏剩下的。
原來，他第一次做面，自己不吃，先盛給她？
不會是手抖放多了鹽，自己都不敢吃吧。
“面涼，我去給你加熱？”
程鷺尋冷冷地問。
董糯搖頭，這一次她可以做個犧牲，勉強吃一口。
她啟動筷子，夾起一截長長面條，放進口中。
味道……
還餘下一點溫熱。
鹹淡適中，味道竟然還可以，面也沒有變坨！
董糯誇張地大讚特讚：
“好吃好吃！分你們幾口，超好吃了！”
說著話，她俏皮地夾起面條，餵向鏡頭，逗得視頻裏的倆老人開心極了。
奶奶：“啊嗚……吧唧吧唧，確實不錯。”
爺爺：“糯糯你吃吧，我看你吃。”
奶奶：“你也餵鷺尋一口，瞧把孩子饞的，一直看你吃面……”
程鷺尋：“……”
我那是懷疑面涼，口感差。
董糯端著碗，面香撲鼻，發現碗底還臥了雞蛋。
七分熟的溏心蛋，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她低頭默默吃面，臉頰一鼓一鼓的。
掙紮了好幾秒。
董糯吸溜一整根面，想到小時候也餵過小表弟吃飯，對此也並沒覺得什麽不妥。
她拿起沒用過的勺子，舀了團面遞到程鷺尋的唇邊。
“喏。”
手中的勺子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唇，不會燙嘴，倒是很燙手似的，董糯條件反射般抖了一下手，差點把湯汁撒出來。
程鷺尋一下握住她的手腕，眼眸緊鎖著她，低頭緩緩把勺子咬進嘴裏。
也許是心理作用，隔著袖口明明沒有皮膚接觸，董糯卻覺得自己那截手腕，跟溏心蛋一樣融了。
程鷺尋神色依舊鎮定。
他咬著面，清新的味道瞬間滲透整個唇舌，燈光襯得整張臉越發妖孽，忽然問她：
“我給你加熱一下面條？”
“好好好……”
視頻裏的爺爺奶奶看完這場“交杯酒”一般的吃面畫面，急著要下線。
在他們看來，“交杯酒”的下一步就該 “進洞房”了。
視頻到此結束，剛剛好。
而這一邊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董糯變得更加不自在。
撥弄了一下頰邊的頭發，換了雙筷子，繼續吃面。
“不用加熱了，我已經熱得出汗……”
程鷺尋側過頭，盯著她掛在嘴上的“瀑布面”看了兩秒。他的眼角稍彎，重新又拿起了酒杯，晃了晃，蘊著點愉悅。
“面條這麽好吃？”
“好吃。”
程鷺尋輕嗤，“剛煮熟的時候，不是說不吃嗎。”
“我沒看到底下有溏心蛋。”
董糯快言快語，下一句就說出了真實想法：
“我還以為你給我煮面，是有什麽性暗示呢。”
程鷺尋：？？？
什麽暗示？
這人根本不懂，煮面其實還有“下面給你吃”這層doi的意思。
不得不說，是董糯腦補的黃色69太多了。
她猛夾一筷子吸溜，嘴上再次掛滿“瀑布面”。
為了逃過程鷺尋的追問，她也不怕噎死，一大團面全吃進去，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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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鷺尋的臉比最出色的男演員都要好看，眼睛顏色也比常人要深，他坐回沙發，懶洋洋地盯著董糯，手裏端了杯紅酒，淺啜兩口，隨手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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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快，她就發現視頻對面的畫面空了，老人不知所蹤。
董糯紅著臉，跑上樓。
重回衣帽間，給襯衫底下加了條褲子，省得空蕩蕩的方便他作亂。
褲腰帶系緊後，她為了拖延時間，又磨磨蹭蹭地掏出手機，一一回覆朋友圈下面的所有評論。
捱到實在不能再拖，緊張感幾乎消散，董糯才重新下樓。
爺爺奶奶也回來了，為了穿襪子的事兒，老兩口你一句我一句鬥嘴。
沒過一會兒，程鷺尋打斷道：
“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
“不用，天曲還沒回來，我要等他，順便跟你們小兩口視頻。”
奶奶口中的天曲，是程鷺尋的堂弟，程天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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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糯在視頻裏聽到程天曲回來了，跟眾人打了聲招呼，他坐在了沙發的另一側，一點兒都沒在視頻裏露面。
從老人的三言兩語中，董糯得知程天曲這些天做了整容大手術，一顆頭跟木乃伊似的，不適合露臉。
不見其人但聞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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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程天曲自有辦法，當場問程奶奶要來董糯的微信號。
他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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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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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視頻畫面裏，默了許久，董糯還以為他早就回房間了。
隨後，“小兩口”與老兩口的話題轉了又轉，最後轉回了董糯的娘家。
她說了說老家的情況：“我爸他們法院加班嚴重，我媽工作比較清閑，偶爾來京出差，會來看看我……”
一直安靜的程天曲突然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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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遙遙看了一眼，似乎被提醒到什麽，沈聲指出：
“鷺尋，糯糯下午發的朋友圈，你怎麽不點讚也不評論？”
程鷺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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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以前發的朋友圈，他也沒點讚，爺爺你快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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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糯舔了舔唇，找理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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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程鷺尋找了一圈，沒找到她那條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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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鷺尋挑眉，把手機給她：“我怎麽沒發？”
董糯：“有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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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真相的程老爺子也越來越起疑，叨叨叨地批評程鷺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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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糯手掌抓著衣角，目光總往程鷺尋臉上瞅，心臟一直打鼓，有點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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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還沒吃，你奶奶一會兒要下廚房。”
老奶奶：“我是做給天曲吃的。”
老爺子：“行行行，誰稀罕，我還不想吃呢……糯糯你吃，你是不是餓了？吃吧吃吧，爺爺看著你吃。”
董糯：……
自己挖坑，自己跳。
只能硬著頭皮，糊弄了今晚再說。
目光看向餐桌上的面條，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餓了，聽話地端面過來。
這碗面是程鷺尋先才煮的。
董糯如實匯報給老人家，嘴甜道：“看起來蠻好吃。”
程天曲欠過身來，瞅了一眼，不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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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糯：“第一次做菜，難免沒經驗嘛。”
不過呢話又縮回來，千萬別是黑暗料理啊。
鼓起勇氣淺嘗第一口之前，董糯聲音低下去，有點擔憂：
“沒問題吧，好吃嗎？”
“不知道，我沒嘗。”
程鷺尋一時疏忽，話說得有點快了。
董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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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第一次做面，自己不吃，先盛給她？
不會是手抖放多了鹽，自己都不敢吃吧。
“面涼，我去給你加熱？”
程鷺尋冷冷地問。
董糯搖頭，這一次她可以做個犧牲，勉強吃一口。
她啟動筷子，夾起一截長長面條，放進口中。
味道……
還餘下一點溫熱。
鹹淡適中，味道竟然還可以，面也沒有變坨！
董糯誇張地大讚特讚：
“好吃好吃！分你們幾口，超好吃了！”
說著話，她俏皮地夾起面條，餵向鏡頭，逗得視頻裏的倆老人開心極了。
奶奶：“啊嗚……吧唧吧唧，確實不錯。”
爺爺：“糯糯你吃吧，我看你吃。”
奶奶：“你也餵鷺尋一口，瞧把孩子饞的，一直看你吃面……”
程鷺尋：“……”
我那是懷疑面涼，口感差。
董糯端著碗，面香撲鼻，發現碗底還臥了雞蛋。
七分熟的溏心蛋，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她低頭默默吃面，臉頰一鼓一鼓的。
掙紮了好幾秒。
董糯吸溜一整根面，想到小時候也餵過小表弟吃飯，對此也並沒覺得什麽不妥。
她拿起沒用過的勺子，舀了團面遞到程鷺尋的唇邊。
“喏。”
手中的勺子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唇，不會燙嘴，倒是很燙手似的，董糯條件反射般抖了一下手，差點把湯汁撒出來。
程鷺尋一下握住她的手腕，眼眸緊鎖著她，低頭緩緩把勺子咬進嘴裏。
也許是心理作用，隔著袖口明明沒有皮膚接觸，董糯卻覺得自己那截手腕，跟溏心蛋一樣融了。
程鷺尋神色依舊鎮定。
他咬著面，清新的味道瞬間滲透整個唇舌，燈光襯得整張臉越發妖孽，忽然問她：
“我給你加熱一下面條？”
“好好好……”
視頻裏的爺爺奶奶看完這場“交杯酒”一般的吃面畫面，急著要下線。
在他們看來，“交杯酒”的下一步就該 “進洞房”了。
視頻到此結束，剛剛好。
而這一邊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董糯變得更加不自在。
撥弄了一下頰邊的頭發，換了雙筷子，繼續吃面。
“不用加熱了，我已經熱得出汗……”
程鷺尋側過頭，盯著她掛在嘴上的“瀑布面”看了兩秒。他的眼角稍彎，重新又拿起了酒杯，晃了晃，蘊著點愉悅。
“面條這麽好吃？”
“好吃。”
程鷺尋輕嗤，“剛煮熟的時候，不是說不吃嗎。”
“我沒看到底下有溏心蛋。”
董糯快言快語，下一句就說出了真實想法：
“我還以為你給我煮面，是有什麽性暗示呢。”
程鷺尋：？？？
什麽暗示？
這人根本不懂，煮面其實還有“下面給你吃”這層doi的意思。
不得不說，是董糯腦補的黃色69太多了。
她猛夾一筷子吸溜，嘴上再次掛滿“瀑布面”。
為了逃過程鷺尋的追問，她也不怕噎死，一大團面全吃進去，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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