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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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漆黑的紋路布滿在艾因裸露的肌膚上面。
這期間，艾因宛如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般。
直到，他在舒西的眼中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人影。
他的瞳孔驟縮，“是我嗎？那是我！”
完全無法接受他這副樣子的艾因身體顫抖，再也忍受不住地將黑袍脫下。
他還記得這是舒西給他的，沒有損壞。
可是他這麽一動，更多的黑紋出現在他的眼中。
失去黑袍後，他的肌膚也絲毫沒有恢覆的樣子。
反而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顏色愈發深沈。
幾乎讓舒西看不清艾因的表情。
她能從艾因的身上感受到這種深切的絕望。
艾因不斷喃喃道：“好醜，好醜。”
足以見得艾因對於紋路的厭惡。
這突然出現的紋路打斷了舒西的計劃。
面對情緒動蕩嚴重的艾因，她只能先褪下偽裝。
變回本來的面容。
她沈思片刻道：“我們去找查爾曼吧。”
“他或許會有辦法。”
想到他對於艾因的熱情，想必他一定很願意幫助艾因。
就算不幫艾因，到了教廷，真的見到那座雕像，說不定艾因也能想起什麽來。
邊說著，舒西邊讓系統再趕制個白色袍子出來。
原本想著之前會議的神主就是黑色袍子披身，不想，艾因居然如此討厭這袍子。
也不知道神主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艾因都如此表現，之前的神主也不可能喜歡才是。
不說像艾因一樣，怎麽也不至於無動於衷，再說，誰能強迫神主幻化出不喜歡的衣服示人啊。
這樣看來艾因可能是又經歷了什麽，不然艾因不至於對黑色袍子反應這麽大。
想明白的舒西更加堅定了前往教廷的想法。
這不單單是為了任務，更是想要搞清楚艾因身上的秘密。
等到艾因的情緒平靜下來時，舒西已經換了一身裝扮。
和艾因身上的白袍一摸一樣的袍子已經出現在她的身上。
至於易容方面舒西並不擔心，她之前制作的易容道具還儲存在系統那裏。
想要用的時候和系統說一聲就好。
看著一襲白袍的舒西，艾因的心情極大程度得到了恢覆。
尤其一想到他們現在穿著一樣的衣服，更是讓艾因感到親近。
舒西：“我們出發吧。”
看著手中的邀請函，舒西默默嘆口氣。
不知為何，每次她不想參加的時候，身邊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情況。
偏偏去不去都不影響結局，可舒西卻能感覺到，如果不去的話，這些意外可能會更多。
真不知道神主都變成這樣了，難道還能操控這個世界嗎？
舒西側頭看向同樣將自身遮得嚴嚴實實的艾因，又覺得是她多慮。
連記憶都沒有，還怎麽操作，就算他的意志想，他現在的情況都不允許啊。
感覺自己得到啟發的舒西，結束了胡思亂想。
手持那份邀請函，和艾因一起前往了教廷。
說來也有趣，舒西發現今日的鄰居們全都閉門不出，好像有什麽忌憚一樣。
可是，舒西卻還記得，昨日他們對於艾因熱情的樣子。
舒西若有所思地看著艾因的手，難道這黑紋，還有這樣的用處？
可惜現在沒有鄰居願意配合舒西進行一下實驗。
暫時放下蠢蠢欲動的求知欲，舒西帶著艾因瞬移到了教廷不遠處。
避免看見路上的行人，加劇對艾因的刺激。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人，可不能再遭受什麽刺激。
對於舒西來說，不過是構建一個傳送陣的功夫，不算什麽難事。
雖然舒西沒有表現出來，但對於艾因身上出現的紋路，她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
如果不是她突然讓他穿黑色，他就不會被迫穿上袍子。
更不會被刺激到這樣的地步。
雖然沒明說，不過她的舉動，艾因卻都看在眼裏。
因著邀請函的原因，他們沒有經過任何盤查，徑直走進了教堂。
一進去，最前方的查爾曼便註意到他們。
此時除了一些教徒的禱告，教堂內沒有任何的聲響。
等到結束禱告以後，查爾曼來到他們的面前，有些驚喜：“你們真的來啦！”
他的邀請，舒西就同意過那一回。
再看那日艾因對舒西的態度，他本以為今天看不到他們。
卻不料，他們竟真的來參加了。
反常的舉動，險些讓查爾曼請示神的主意。
不過，他繞著兩人左右看了兩眼，不解但沒有問出口。
生怕讓兩人走掉。
尤其是艾因。
他一來，查爾曼的任務就完成大半了。
更別提舒西的到來。
一會只要呼喚神主，所有的任務就都完成了。
就是不知道，之前舒西來的那次，神主為什麽不肯現身。
收到神主誇讚的查爾曼有些愧疚，為了神主，再難纏的人他都會將其帶到這教廷來。
本以為還要糾纏些時日，可就在今天，他收到了教皇那邊的指令：教皇冕下會來。
想到這裏，查爾曼眼中的熱情更甚。
這說明什麽，只要在教皇到來之前，完成神主的任務，這代理的位置他還能繼續做下去。
查爾曼將兩人領到上次舒西他們觀禮的位置。
確保他們的視覺體驗。
更為了確保神主一下子就能註意到他們，這個位置距離神像非常合適的角度，完滿展現他們。
前面一位虔誠的教徒正準備跟隨隊伍離開，恰好看到這一幕。
他十分不滿的對查爾曼：“主教大人，為何會將這樣的人安排在這裏？”
“看他們的樣子，您難道看出了他們的虔誠嗎？”
“這是對神的褻瀆！”
身邊的同伴根本來不及阻止他的行為。
此刻早就跪下等待查爾曼的問責了。
他心中也沒明白，這平日看沈默寡言，只是對神有著赤誠的信仰的人，怎麽敢這麽當眾問責主教的！
這樣的變化是為什麽？
倒是一旁默默觀察的舒西看著他的面龐，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過，他還真是大膽啊。
這真是全無演技，全憑技巧啊。
他的外表很真，就是這對於自身形象性格的揣測容易出現紕漏。
或許是還沒來得及獲取更多的情報。
看出來者是想要救他們的舒西輕咳：“教堂真大啊！”
口號正確，對方也確認好舒西等人的身份，但查爾曼的臉色已經變了。
明白信徒的信仰，他沒有懷疑教徒的意圖。
可是這般失禮的質問，讓他感覺在舒西兩人眼中，他沒有任何的可信度。
礙於舒西和艾因的存在，他維持著表情，有些尷尬：“他們是神的客人，你先回去吧。”
“一切都是神的主意！”
好在旁邊的幾位信徒識趣，趕忙拉住這位‘冒失’的信徒走遠。
舒西還能隱約聽見教徒的不滿聲。
查爾曼轉身，面對舒西的感慨，十分自得的介紹：“這個教廷最初便是由神親自選擇的材料建造。”
“按照神的指示，這座教廷不過一天時間便已經建好。”
聞言，一旁的艾因稍微動了一下手指。
聽到這裏，他好像有了一些印象。
那是一塊海底的巖石。
因為摯友的請求，他給了摯友一個寶物。
能夠幫助他快速建築房屋，還能屹立千年不受任何的損害。
這好像和面前這位說的不太一樣。
不過，艾因還想聽更多。
“還有嗎？我還想聽聽神主的事跡。”
艾因的配合，總算讓查爾曼獲得了一絲安慰。
查爾曼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訴起神主的事跡。
什麽點化教皇，賜下珍寶，揮灑光輝幫助指引信徒……
越聽，艾因的記憶便越來越清晰。
可是，他還是沒有想起來肯南二世的面容。
以及力量丟失的相關記憶。
更主要的是，在他的記憶中，他看到了查爾曼的身影。
聽到了對方的稱呼：神主。
突然發現他可能就是神主的艾因，想著舒西的態度，感覺不能告訴她這件事。
還有她的小隊裏的隊員們，他之前都聽到了，他們對於教廷的態度。
這要是暴露，他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和舒西像現在這樣一起待著了。
不想因此被舒西疏遠，艾因將自身的變化隱瞞得嚴嚴實實。
生怕讓舒西誤會。
最為主要的是，他在記憶中看到了不同的舒西。
那個宛如精靈一般的女子，他能夠看出來，她是舒西可卻又不是舒西。
靈魂是一樣的，可是性格卻完全不同。
因著這點，艾因覺得，他和舒西之前可能認識。
他聽橘雪隱約提過，之前的舒西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橘雪指的是原主沒有失去師父的時期。】
想明白這點，艾因難免聽得更加認真。
可是卻始終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
艾因：“神主就沒有什麽好友或者愛人嗎？”
對此，查爾曼罕見模糊了表情：“神主是至高無上的！根本沒有人能夠配得上神主。”
“別提愛人，就連好友都沒有。”
“距離神主最近的人，迄今為止也只有我們的前任教皇。”
“別看我們平日裏總說，受到神主的指示。”
“其實都是由前教皇解讀的神諭。”
“再轉述給我們。”
“我們距離神最為親近的時候，就是每次洗禮的時候。”
“那是我們對於神最為真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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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紋路布滿在艾因裸露的肌膚上面。
這期間，艾因宛如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一般。
直到，他在舒西的眼中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人影。
他的瞳孔驟縮，“是我嗎？那是我！”
完全無法接受他這副樣子的艾因身體顫抖，再也忍受不住地將黑袍脫下。
他還記得這是舒西給他的，沒有損壞。
可是他這麽一動，更多的黑紋出現在他的眼中。
失去黑袍後，他的肌膚也絲毫沒有恢覆的樣子。
反而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顏色愈發深沈。
幾乎讓舒西看不清艾因的表情。
她能從艾因的身上感受到這種深切的絕望。
艾因不斷喃喃道：“好醜，好醜。”
足以見得艾因對於紋路的厭惡。
這突然出現的紋路打斷了舒西的計劃。
面對情緒動蕩嚴重的艾因，她只能先褪下偽裝。
變回本來的面容。
她沈思片刻道：“我們去找查爾曼吧。”
“他或許會有辦法。”
想到他對於艾因的熱情，想必他一定很願意幫助艾因。
就算不幫艾因，到了教廷，真的見到那座雕像，說不定艾因也能想起什麽來。
邊說著，舒西邊讓系統再趕制個白色袍子出來。
原本想著之前會議的神主就是黑色袍子披身，不想，艾因居然如此討厭這袍子。
也不知道神主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艾因都如此表現，之前的神主也不可能喜歡才是。
不說像艾因一樣，怎麽也不至於無動於衷，再說，誰能強迫神主幻化出不喜歡的衣服示人啊。
這樣看來艾因可能是又經歷了什麽，不然艾因不至於對黑色袍子反應這麽大。
想明白的舒西更加堅定了前往教廷的想法。
這不單單是為了任務，更是想要搞清楚艾因身上的秘密。
等到艾因的情緒平靜下來時，舒西已經換了一身裝扮。
和艾因身上的白袍一摸一樣的袍子已經出現在她的身上。
至於易容方面舒西並不擔心，她之前制作的易容道具還儲存在系統那裏。
想要用的時候和系統說一聲就好。
看著一襲白袍的舒西，艾因的心情極大程度得到了恢覆。
尤其一想到他們現在穿著一樣的衣服，更是讓艾因感到親近。
舒西：“我們出發吧。”
看著手中的邀請函，舒西默默嘆口氣。
不知為何，每次她不想參加的時候，身邊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情況。
偏偏去不去都不影響結局，可舒西卻能感覺到，如果不去的話，這些意外可能會更多。
真不知道神主都變成這樣了，難道還能操控這個世界嗎？
舒西側頭看向同樣將自身遮得嚴嚴實實的艾因，又覺得是她多慮。
連記憶都沒有，還怎麽操作，就算他的意志想，他現在的情況都不允許啊。
感覺自己得到啟發的舒西，結束了胡思亂想。
手持那份邀請函，和艾因一起前往了教廷。
說來也有趣，舒西發現今日的鄰居們全都閉門不出，好像有什麽忌憚一樣。
可是，舒西卻還記得，昨日他們對於艾因熱情的樣子。
舒西若有所思地看著艾因的手，難道這黑紋，還有這樣的用處？
可惜現在沒有鄰居願意配合舒西進行一下實驗。
暫時放下蠢蠢欲動的求知欲，舒西帶著艾因瞬移到了教廷不遠處。
避免看見路上的行人，加劇對艾因的刺激。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人，可不能再遭受什麽刺激。
對於舒西來說，不過是構建一個傳送陣的功夫，不算什麽難事。
雖然舒西沒有表現出來，但對於艾因身上出現的紋路，她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
如果不是她突然讓他穿黑色，他就不會被迫穿上袍子。
更不會被刺激到這樣的地步。
雖然沒明說，不過她的舉動，艾因卻都看在眼裏。
因著邀請函的原因，他們沒有經過任何盤查，徑直走進了教堂。
一進去，最前方的查爾曼便註意到他們。
此時除了一些教徒的禱告，教堂內沒有任何的聲響。
等到結束禱告以後，查爾曼來到他們的面前，有些驚喜：“你們真的來啦！”
他的邀請，舒西就同意過那一回。
再看那日艾因對舒西的態度，他本以為今天看不到他們。
卻不料，他們竟真的來參加了。
反常的舉動，險些讓查爾曼請示神的主意。
不過，他繞著兩人左右看了兩眼，不解但沒有問出口。
生怕讓兩人走掉。
尤其是艾因。
他一來，查爾曼的任務就完成大半了。
更別提舒西的到來。
一會只要呼喚神主，所有的任務就都完成了。
就是不知道，之前舒西來的那次，神主為什麽不肯現身。
收到神主誇讚的查爾曼有些愧疚，為了神主，再難纏的人他都會將其帶到這教廷來。
本以為還要糾纏些時日，可就在今天，他收到了教皇那邊的指令：教皇冕下會來。
想到這裏，查爾曼眼中的熱情更甚。
這說明什麽，只要在教皇到來之前，完成神主的任務，這代理的位置他還能繼續做下去。
查爾曼將兩人領到上次舒西他們觀禮的位置。
確保他們的視覺體驗。
更為了確保神主一下子就能註意到他們，這個位置距離神像非常合適的角度，完滿展現他們。
前面一位虔誠的教徒正準備跟隨隊伍離開，恰好看到這一幕。
他十分不滿的對查爾曼：“主教大人，為何會將這樣的人安排在這裏？”
“看他們的樣子，您難道看出了他們的虔誠嗎？”
“這是對神的褻瀆！”
身邊的同伴根本來不及阻止他的行為。
此刻早就跪下等待查爾曼的問責了。
他心中也沒明白，這平日看沈默寡言，只是對神有著赤誠的信仰的人，怎麽敢這麽當眾問責主教的！
這樣的變化是為什麽？
倒是一旁默默觀察的舒西看著他的面龐，知道了他的身份。
不過，他還真是大膽啊。
這真是全無演技，全憑技巧啊。
他的外表很真，就是這對於自身形象性格的揣測容易出現紕漏。
或許是還沒來得及獲取更多的情報。
看出來者是想要救他們的舒西輕咳：“教堂真大啊！”
口號正確，對方也確認好舒西等人的身份，但查爾曼的臉色已經變了。
明白信徒的信仰，他沒有懷疑教徒的意圖。
可是這般失禮的質問，讓他感覺在舒西兩人眼中，他沒有任何的可信度。
礙於舒西和艾因的存在，他維持著表情，有些尷尬：“他們是神的客人，你先回去吧。”
“一切都是神的主意！”
好在旁邊的幾位信徒識趣，趕忙拉住這位‘冒失’的信徒走遠。
舒西還能隱約聽見教徒的不滿聲。
查爾曼轉身，面對舒西的感慨，十分自得的介紹：“這個教廷最初便是由神親自選擇的材料建造。”
“按照神的指示，這座教廷不過一天時間便已經建好。”
聞言，一旁的艾因稍微動了一下手指。
聽到這裏，他好像有了一些印象。
那是一塊海底的巖石。
因為摯友的請求，他給了摯友一個寶物。
能夠幫助他快速建築房屋，還能屹立千年不受任何的損害。
這好像和面前這位說的不太一樣。
不過，艾因還想聽更多。
“還有嗎？我還想聽聽神主的事跡。”
艾因的配合，總算讓查爾曼獲得了一絲安慰。
查爾曼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訴起神主的事跡。
什麽點化教皇，賜下珍寶，揮灑光輝幫助指引信徒……
越聽，艾因的記憶便越來越清晰。
可是，他還是沒有想起來肯南二世的面容。
以及力量丟失的相關記憶。
更主要的是，在他的記憶中，他看到了查爾曼的身影。
聽到了對方的稱呼：神主。
突然發現他可能就是神主的艾因，想著舒西的態度，感覺不能告訴她這件事。
還有她的小隊裏的隊員們，他之前都聽到了，他們對於教廷的態度。
這要是暴露，他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和舒西像現在這樣一起待著了。
不想因此被舒西疏遠，艾因將自身的變化隱瞞得嚴嚴實實。
生怕讓舒西誤會。
最為主要的是，他在記憶中看到了不同的舒西。
那個宛如精靈一般的女子，他能夠看出來，她是舒西可卻又不是舒西。
靈魂是一樣的，可是性格卻完全不同。
因著這點，艾因覺得，他和舒西之前可能認識。
他聽橘雪隱約提過，之前的舒西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橘雪指的是原主沒有失去師父的時期。】
想明白這點，艾因難免聽得更加認真。
可是卻始終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
艾因：“神主就沒有什麽好友或者愛人嗎？”
對此，查爾曼罕見模糊了表情：“神主是至高無上的！根本沒有人能夠配得上神主。”
“別提愛人，就連好友都沒有。”
“距離神主最近的人，迄今為止也只有我們的前任教皇。”
“別看我們平日裏總說，受到神主的指示。”
“其實都是由前教皇解讀的神諭。”
“再轉述給我們。”
“我們距離神最為親近的時候，就是每次洗禮的時候。”
“那是我們對於神最為真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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