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末世：山河無恙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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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末世：山河無恙38
“我們還不想死！還不想死啊！”
警員並沒打算安慰他什麽，繼續審問：“你還記得男人什麽樣子嗎？叫什麽名字，年齡多大？”
張來死死皺著眉頭，低頭努力回想著。
他雙手大拇指緊扣著食指，直到把手指頭都摳出血了，聲音也變得虛弱迷茫：“我，我，我不記得，我不記得他長什麽樣……”
“警官，我不記得了！我真的，我沒發誓我沒騙你們，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年齡多大，身高體型也變得很模糊，就記得他的聲音，聽著好像是挺年輕的。”
警員看了看筆錄員做的筆錄，又打量了張來許久。
又去隔壁問了問審訊情況，發現兄弟倆說的都差不多，也是同樣的對黑衣男子沒有印象，才沒多說什麽。
警員又問了些別的，但後面也問不出來什麽其他東西了。
張來能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了，再多的，也不是他所在位置能知道的內容。
不過……
處在外面觀察室的刑警隊隊長看了看手上記滿筆記的筆記本，H省，W省，神秘男人。
他在H省上畫了圈，想著得找H省的公安問問他們那裏當年那起拐賣案的情況了。
————————
又是大半夜，又是熟悉的田野邊。
熟悉的天天和萬辭顏，熟悉的屏蔽結界。
倆人就這麽抱著膝蓋蹲在田野邊，雙眼放空的望著遠處的山脈。
沈默蔓延在兩個人周圍，最後還是天天先開了口：“我還是想救他們。”
這時的天天語氣變得極為覆雜，話語裏滿是慈愛與不舍。
是對這個世界的，對世間萬物的。
“我恨過他們，但也真的愛過他們……”
“我從誕生起，就看著這個世界從無到有的各種變化。”
“我看著它一點點的進化，出現了大陸，森林，動物。”
“又看著它一次次遭遇天災後沒有放棄，如同鳳凰浴火重生，變得越來越好。”
“再後來，人類的出現對於我來講，是一種驚喜。”
“TA們擁有比動物更高的智慧，更自由的意志。”
“TA們會生火，會造字，會做遮蔽取暖的衣物，會懂得以物換物。”
“為了能給族人更好，更穩定的生活，也懂得制作工具，對外來者進行反擊。”
“我看著TA們從部落變成城邦，又從城邦變成帝國。”
“我以為TA們會和動物一樣，領頭的可以帶著族人好好生活了。”
“但我對人性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哪個國家，都不缺少明君。”
“同樣的，也不缺少昏君。”
“遇上昏君，等待族人們的，只有無止境的戰爭，分裂，饑餓，寒冷，以及死亡。”
“往往明君好不容易造就的盛世太平還沒讓族人們安穩百年，就又要被戰爭打破。”
“隨著戰爭的增多，人類的惡念也隨之增多，吸收了太多惡念的我對TA們的感情也開始變得覆雜。”
“就這麽打打殺殺了數千年。”
“戰爭的手段也開始發生變化。”
“從一開始只是傷人的冷兵器，變成了無差別攻擊的熱武器。”
“又隨著熱武器的進步，這個世界的環境開始極速變差。”
“看到變得不再蔚藍的海洋，逐漸減少的綠色植物，許許多多瀕臨滅絕和已經滅絕的動植物，作為天道的我居然莫名多了一種名為‘怨恨’的情緒。”
“後來就想著，再這麽下去，幹脆我就和這個世界一塊兒完蛋吧，大家都死幹凈了就舒服了。”
天天深呼吸一口氣，再度開口：“可現在，當我真的成為人了以後，也明白了一點。”
“人性就是覆雜的，作惡之人是多，但良善之人也不在少數。”
“世界上這麽多人呢，總不能因為那部分人的野心勃勃，讓其他無辜者都跟著一塊賠命吧。”
“所以，我想救TA們，救這個世界。”
他轉過頭，非常認真的看著萬辭顏：“哪怕是用我現在這條命，這條用信仰之力造就出來的命。”
“只要信仰之力超過惡念之力，會有新的天道重新誕生，維系小世界平衡。”
“這個世界，就能重新回到曾經的樣子了。”
萬辭顏抿了抿有些幹裂的唇，也扭過頭，認真的看向天天：“你現在，還相信人類嗎？”
“相信TA們能團結一致，度過這次危機嗎？”
天天又沈默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萬辭顏把頭轉回來，重新望著遠處的山脈：“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乏勇敢堅定的人。”
“TA們會在人類危難之際挺身而出，高舉火把，為大家照亮前行的道路。”
“無論什麽時候，無論什麽地方，TA們遍布在世界各地。”
“天天，這個世界很美，你不想多看看嗎？看看它未來會成長成什麽樣？”
天天沒有說話，擡頭望了望開始重新掛上明亮繁星的夜空。
又看了看遠處綠植增多的山脈。
恍惚間，好像看到有些未變異的小動物在林中肆意快活的奔跑。
兩個人又沈默的蹲了一會兒，直到天天打了個哈欠。
萬辭顏瞥了他一眼：“走吧，該回去睡覺了，小孩子熬夜容易長不高。”
“說是這麽說……你倒是起來啊！”
“我也想起啊！”
“……這不是腳麻了嗎……”
“切。”
“你小屁孩切什麽切，你怎麽不起來！”
“我也腳麻了！不行啊！”
————————
一大清早，萬辭顏牙都還沒刷，就突然接到了個緊急任務。
基地抽調了幾支小隊，由錢隊長帶隊，去一趟隔壁A省的P市民辦基地幫忙。
沒錯，就是戚楊錄音裏提到的那個基地。
就在昨天晚上，這個基地突然出事了。
據民辦基地自己透露出來的消息，說是基地內有人仗著異能拉幫結派，試圖將這個民辦基地歸為自己的領地。
昨天晚上這幫人開始了他們的行動，午夜十二點整，利用異能擾亂基地內部。
這場混亂導致基地內死傷一百來人，基地的兩名負責人也莫名失蹤。
但民辦基地撒謊了。
自從戚楊事件後，A省P市的兩家基地就是好幾家基地的重點看守範圍。
從這裏出去的車都被異能者遠處排查，發現不對就攔截，救下來的人全部被帶去其他基地進行治療，並隱藏了她們的蹤跡。
連帶著負責運送的罪犯也一並關押，隱藏蹤跡。
現在這個組織內部都在查找是不是出叛徒了。
P市民辦基地傳出的消息說是兩名負責人失蹤，實際上與負責人一起失蹤的，還有五名剛成年的少女。
發現人不見的第一時間，負責盯梢的人就想和以前一樣，立馬派人去救人。
剩下的通知附近基地前來救援。
然而這次救人並不是很順利，但好在還是成功救下了。
不順利是因為救援過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男人。
回來的人都說記不清這人的臉，但感覺這人當時情況不太好，非常癲狂。
最可怕的還是這人刀槍不入，子彈都打不透的身軀。
他們本來以為這次不僅救不下人，可能還會犧牲在那兒的時候，神秘男子不知道是碰到什麽東西了，突然就跟被火燙了一樣。
丟下所有人直接跑了。
他們這才能把五名少女和拐賣她們的犯罪分子全部抓回來。
那兩名負責人倒是沒看到，盯梢的人也說他們明明是看到負責人也上了這輛面包車一起跑的。
而且最離奇的一點，就是據盯梢的人回覆，他們的監控和監聽設備裏，沒有聽到任何人私底下談論過發起動亂的相關事情。
參與動亂的有幾個人是被列為重點看守對象的，他們哪怕是上廁所睡覺都會被盯著。
這事兒很奇怪。
如果早早發現苗頭，他們肯定早早就派人控制了，也不至於造成死傷百人的情況發生。
但也好在是重點看守，所以在動亂發生的時候，附近離得近的幾個基地就立馬出動人手過來幫忙了。
不然死傷數量可能還得往上漲一漲。
不僅是P市民辦基地，同一時間，A省P市的正規基地也有一場小混亂。
P市的正規基地是當時匆忙中選擇建立在郊外監獄附近的。
基地和監獄就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這個監獄裏關了兩百來號罪犯，末世初期的時候喪屍病毒導致死了一百多。
剩下的這些犯人裏，有一半都是死刑犯，其中有二十來人還得到了異能，想過搞事，但被獄警鎮壓了。
後來還帶上了限制異能的專用手環。
然而，就在昨天，這二十來人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解開異能限制手環的鑰匙。
和P市民辦基地動亂發生時一個時間，這二十來人與基地內幾個人裏應外合，給P市基地搞了一場小動亂。
正規基地的戒備武器和攻擊能力比民辦基地要高出很多，都不需要附近基地趕來幫忙，就迅速將動亂壓了下來，沒有一人傷亡。
可就在基地要帶這二十幾個死刑犯和基地那幾個通風報信的叛徒審訊他們是怎麽聯系上，又是怎麽拿到手環鑰匙的時候。
這近三十人突然在他們面前自爆了。
是的，就是原地自爆，屍體碎片飛濺的那種。
這詭異的一幕把殺喪屍都殺習慣了的眾人也給嚇楞住了。
最詭異的還有，這事和P市民辦基地一樣，盯梢的人同樣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別說盯梢的人了，就連監獄獄警都沒發現他們有什麽傳遞信息的行為。
所以國家最高層下達指令，徹查本次動亂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為了不打草驚蛇，多個基地各出動一些人，分為明和暗兩部分。
萬辭顏所在的C省A市基地接下的，就是在明的任務。
去的是P市民辦基地。
因為民辦基地的詭異性，叫上萬辭顏就是為了提防有誰又借著基地來人搞事。
萬辭顏的異能結界現在升級到能覆蓋大半個基地，還能抵抗異能者的強攻。
而且萬辭顏這段時間出任務以來，所展現出來的能力還挺被基地幾位隊長看中的。
錢隊不止一次問過萬辭顏，以後太平了，年紀還夠的話，願不願意去她那，或者以後來考個輔警也行。
由於萬辭顏接到任務的時候還是大清早，夏安芝也正好還在基地內。
基地現在把大通鋪改造成了集體宿舍。
房間是十二個人一間，萬辭顏還是和夏安芝住一個屋。
她回來收拾行李的時候，夏安芝正好起床，便和夏安芝說了一聲，避免夏安芝擔心：“媽，我要跟著錢隊長出個任務，可能要好幾天，你別擔心。”
夏安芝起床的動作一頓，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擔心：“樂樂……”
她張了張嘴，想問有沒有危險，但想想現在到處都是危險。
又想說出去的東西有沒有缺的，但看看萬辭顏背包裏東西都是基地早已備好的，沒有任何缺的。
傷藥、口罩、壓縮餅幹、自熱米飯等，都有。
最後只能說了句：“樂樂，我知道你要強，但還是要記得註意安全，我會在基地等你平安回來。”
“嗯。”萬辭顏拉上背包拉鏈，對著夏安芝用力的點了點頭，展開了個樂觀積極的笑容，“放心吧媽，你在基地也一定要好好的，出任務的時候要小心，跟緊隊伍，別散了。”
萬辭顏對夏安芝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偷偷往夏安芝身上投了好幾個保命符平安符。
她答應過原主的，會保護好夏安芝，就一定會做到的。
同宿舍的一位阿姨聽著倆人對話，都聽笑了：“你們這母女倆挺有意思哈，女兒比媽還像媽。”
萬辭顏和夏安芝倒是沒說什麽，就是笑了笑。
夏安芝又叮囑了萬辭顏幾句，萬辭顏才在夏安芝滿是擔憂的眼神中，背著背包去隊伍集合點了。
確認人員全部到齊後，就可以上車出發了。
由於連通C省A市和A省P市最近的一條高速公路坍塌，還沒有重新建造，第二條路的山洞坍塌，也還沒通。
眾人就只能開著車繞最遠的第三條路。
第三條路周圍樹林和山脈比較多，大家夥兒坐車途中一個都不敢睡覺休息。
全都提起十二萬分的戒備警惕著周圍一切的細小動作。
這條遠路在末世前也只用開三個小時就能到，現在卻需要多花上兩個小時，才成功抵達了P市民辦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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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不想死！還不想死啊！”
警員並沒打算安慰他什麽，繼續審問：“你還記得男人什麽樣子嗎？叫什麽名字，年齡多大？”
張來死死皺著眉頭，低頭努力回想著。
他雙手大拇指緊扣著食指，直到把手指頭都摳出血了，聲音也變得虛弱迷茫：“我，我，我不記得，我不記得他長什麽樣……”
“警官，我不記得了！我真的，我沒發誓我沒騙你們，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年齡多大，身高體型也變得很模糊，就記得他的聲音，聽著好像是挺年輕的。”
警員看了看筆錄員做的筆錄，又打量了張來許久。
又去隔壁問了問審訊情況，發現兄弟倆說的都差不多，也是同樣的對黑衣男子沒有印象，才沒多說什麽。
警員又問了些別的，但後面也問不出來什麽其他東西了。
張來能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了，再多的，也不是他所在位置能知道的內容。
不過……
處在外面觀察室的刑警隊隊長看了看手上記滿筆記的筆記本，H省，W省，神秘男人。
他在H省上畫了圈，想著得找H省的公安問問他們那裏當年那起拐賣案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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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大半夜，又是熟悉的田野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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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就這麽抱著膝蓋蹲在田野邊，雙眼放空的望著遠處的山脈。
沈默蔓延在兩個人周圍，最後還是天天先開了口：“我還是想救他們。”
這時的天天語氣變得極為覆雜，話語裏滿是慈愛與不舍。
是對這個世界的，對世間萬物的。
“我恨過他們，但也真的愛過他們……”
“我從誕生起，就看著這個世界從無到有的各種變化。”
“我看著它一點點的進化，出現了大陸，森林，動物。”
“又看著它一次次遭遇天災後沒有放棄，如同鳳凰浴火重生，變得越來越好。”
“再後來，人類的出現對於我來講，是一種驚喜。”
“TA們擁有比動物更高的智慧，更自由的意志。”
“TA們會生火，會造字，會做遮蔽取暖的衣物，會懂得以物換物。”
“為了能給族人更好，更穩定的生活，也懂得制作工具，對外來者進行反擊。”
“我看著TA們從部落變成城邦，又從城邦變成帝國。”
“我以為TA們會和動物一樣，領頭的可以帶著族人好好生活了。”
“但我對人性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哪個國家，都不缺少明君。”
“同樣的，也不缺少昏君。”
“遇上昏君，等待族人們的，只有無止境的戰爭，分裂，饑餓，寒冷，以及死亡。”
“往往明君好不容易造就的盛世太平還沒讓族人們安穩百年，就又要被戰爭打破。”
“隨著戰爭的增多，人類的惡念也隨之增多，吸收了太多惡念的我對TA們的感情也開始變得覆雜。”
“就這麽打打殺殺了數千年。”
“戰爭的手段也開始發生變化。”
“從一開始只是傷人的冷兵器，變成了無差別攻擊的熱武器。”
“又隨著熱武器的進步，這個世界的環境開始極速變差。”
“看到變得不再蔚藍的海洋，逐漸減少的綠色植物，許許多多瀕臨滅絕和已經滅絕的動植物，作為天道的我居然莫名多了一種名為‘怨恨’的情緒。”
“後來就想著，再這麽下去，幹脆我就和這個世界一塊兒完蛋吧，大家都死幹凈了就舒服了。”
天天深呼吸一口氣，再度開口：“可現在，當我真的成為人了以後，也明白了一點。”
“人性就是覆雜的，作惡之人是多，但良善之人也不在少數。”
“世界上這麽多人呢，總不能因為那部分人的野心勃勃，讓其他無辜者都跟著一塊賠命吧。”
“所以，我想救TA們，救這個世界。”
他轉過頭，非常認真的看著萬辭顏：“哪怕是用我現在這條命，這條用信仰之力造就出來的命。”
“只要信仰之力超過惡念之力，會有新的天道重新誕生，維系小世界平衡。”
“這個世界，就能重新回到曾經的樣子了。”
萬辭顏抿了抿有些幹裂的唇，也扭過頭，認真的看向天天：“你現在，還相信人類嗎？”
“相信TA們能團結一致，度過這次危機嗎？”
天天又沈默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萬辭顏把頭轉回來，重新望著遠處的山脈：“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乏勇敢堅定的人。”
“TA們會在人類危難之際挺身而出，高舉火把，為大家照亮前行的道路。”
“無論什麽時候，無論什麽地方，TA們遍布在世界各地。”
“天天，這個世界很美，你不想多看看嗎？看看它未來會成長成什麽樣？”
天天沒有說話，擡頭望了望開始重新掛上明亮繁星的夜空。
又看了看遠處綠植增多的山脈。
恍惚間，好像看到有些未變異的小動物在林中肆意快活的奔跑。
兩個人又沈默的蹲了一會兒，直到天天打了個哈欠。
萬辭顏瞥了他一眼：“走吧，該回去睡覺了，小孩子熬夜容易長不高。”
“說是這麽說……你倒是起來啊！”
“我也想起啊！”
“……這不是腳麻了嗎……”
“切。”
“你小屁孩切什麽切，你怎麽不起來！”
“我也腳麻了！不行啊！”
————————
一大清早，萬辭顏牙都還沒刷，就突然接到了個緊急任務。
基地抽調了幾支小隊，由錢隊長帶隊，去一趟隔壁A省的P市民辦基地幫忙。
沒錯，就是戚楊錄音裏提到的那個基地。
就在昨天晚上，這個基地突然出事了。
據民辦基地自己透露出來的消息，說是基地內有人仗著異能拉幫結派，試圖將這個民辦基地歸為自己的領地。
昨天晚上這幫人開始了他們的行動，午夜十二點整，利用異能擾亂基地內部。
這場混亂導致基地內死傷一百來人，基地的兩名負責人也莫名失蹤。
但民辦基地撒謊了。
自從戚楊事件後，A省P市的兩家基地就是好幾家基地的重點看守範圍。
從這裏出去的車都被異能者遠處排查，發現不對就攔截，救下來的人全部被帶去其他基地進行治療，並隱藏了她們的蹤跡。
連帶著負責運送的罪犯也一並關押，隱藏蹤跡。
現在這個組織內部都在查找是不是出叛徒了。
P市民辦基地傳出的消息說是兩名負責人失蹤，實際上與負責人一起失蹤的，還有五名剛成年的少女。
發現人不見的第一時間，負責盯梢的人就想和以前一樣，立馬派人去救人。
剩下的通知附近基地前來救援。
然而這次救人並不是很順利，但好在還是成功救下了。
不順利是因為救援過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男人。
回來的人都說記不清這人的臉，但感覺這人當時情況不太好，非常癲狂。
最可怕的還是這人刀槍不入，子彈都打不透的身軀。
他們本來以為這次不僅救不下人，可能還會犧牲在那兒的時候，神秘男子不知道是碰到什麽東西了，突然就跟被火燙了一樣。
丟下所有人直接跑了。
他們這才能把五名少女和拐賣她們的犯罪分子全部抓回來。
那兩名負責人倒是沒看到，盯梢的人也說他們明明是看到負責人也上了這輛面包車一起跑的。
而且最離奇的一點，就是據盯梢的人回覆，他們的監控和監聽設備裏，沒有聽到任何人私底下談論過發起動亂的相關事情。
參與動亂的有幾個人是被列為重點看守對象的，他們哪怕是上廁所睡覺都會被盯著。
這事兒很奇怪。
如果早早發現苗頭，他們肯定早早就派人控制了，也不至於造成死傷百人的情況發生。
但也好在是重點看守，所以在動亂發生的時候，附近離得近的幾個基地就立馬出動人手過來幫忙了。
不然死傷數量可能還得往上漲一漲。
不僅是P市民辦基地，同一時間，A省P市的正規基地也有一場小混亂。
P市的正規基地是當時匆忙中選擇建立在郊外監獄附近的。
基地和監獄就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這個監獄裏關了兩百來號罪犯，末世初期的時候喪屍病毒導致死了一百多。
剩下的這些犯人裏，有一半都是死刑犯，其中有二十來人還得到了異能，想過搞事，但被獄警鎮壓了。
後來還帶上了限制異能的專用手環。
然而，就在昨天，這二十來人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解開異能限制手環的鑰匙。
和P市民辦基地動亂發生時一個時間，這二十來人與基地內幾個人裏應外合，給P市基地搞了一場小動亂。
正規基地的戒備武器和攻擊能力比民辦基地要高出很多，都不需要附近基地趕來幫忙，就迅速將動亂壓了下來，沒有一人傷亡。
可就在基地要帶這二十幾個死刑犯和基地那幾個通風報信的叛徒審訊他們是怎麽聯系上，又是怎麽拿到手環鑰匙的時候。
這近三十人突然在他們面前自爆了。
是的，就是原地自爆，屍體碎片飛濺的那種。
這詭異的一幕把殺喪屍都殺習慣了的眾人也給嚇楞住了。
最詭異的還有，這事和P市民辦基地一樣，盯梢的人同樣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別說盯梢的人了，就連監獄獄警都沒發現他們有什麽傳遞信息的行為。
所以國家最高層下達指令，徹查本次動亂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為了不打草驚蛇，多個基地各出動一些人，分為明和暗兩部分。
萬辭顏所在的C省A市基地接下的，就是在明的任務。
去的是P市民辦基地。
因為民辦基地的詭異性，叫上萬辭顏就是為了提防有誰又借著基地來人搞事。
萬辭顏的異能結界現在升級到能覆蓋大半個基地，還能抵抗異能者的強攻。
而且萬辭顏這段時間出任務以來，所展現出來的能力還挺被基地幾位隊長看中的。
錢隊不止一次問過萬辭顏，以後太平了，年紀還夠的話，願不願意去她那，或者以後來考個輔警也行。
由於萬辭顏接到任務的時候還是大清早，夏安芝也正好還在基地內。
基地現在把大通鋪改造成了集體宿舍。
房間是十二個人一間，萬辭顏還是和夏安芝住一個屋。
她回來收拾行李的時候，夏安芝正好起床，便和夏安芝說了一聲，避免夏安芝擔心：“媽，我要跟著錢隊長出個任務，可能要好幾天，你別擔心。”
夏安芝起床的動作一頓，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擔心：“樂樂……”
她張了張嘴，想問有沒有危險，但想想現在到處都是危險。
又想說出去的東西有沒有缺的，但看看萬辭顏背包裏東西都是基地早已備好的，沒有任何缺的。
傷藥、口罩、壓縮餅幹、自熱米飯等，都有。
最後只能說了句：“樂樂，我知道你要強，但還是要記得註意安全，我會在基地等你平安回來。”
“嗯。”萬辭顏拉上背包拉鏈，對著夏安芝用力的點了點頭，展開了個樂觀積極的笑容，“放心吧媽，你在基地也一定要好好的，出任務的時候要小心，跟緊隊伍，別散了。”
萬辭顏對夏安芝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偷偷往夏安芝身上投了好幾個保命符平安符。
她答應過原主的，會保護好夏安芝，就一定會做到的。
同宿舍的一位阿姨聽著倆人對話，都聽笑了：“你們這母女倆挺有意思哈，女兒比媽還像媽。”
萬辭顏和夏安芝倒是沒說什麽，就是笑了笑。
夏安芝又叮囑了萬辭顏幾句，萬辭顏才在夏安芝滿是擔憂的眼神中，背著背包去隊伍集合點了。
確認人員全部到齊後，就可以上車出發了。
由於連通C省A市和A省P市最近的一條高速公路坍塌，還沒有重新建造，第二條路的山洞坍塌，也還沒通。
眾人就只能開著車繞最遠的第三條路。
第三條路周圍樹林和山脈比較多，大家夥兒坐車途中一個都不敢睡覺休息。
全都提起十二萬分的戒備警惕著周圍一切的細小動作。
這條遠路在末世前也只用開三個小時就能到，現在卻需要多花上兩個小時，才成功抵達了P市民辦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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