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養老院的老太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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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養老院的老太太（3）
說著，雲嫂就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廚房，給羅西倒了一杯水出來。
“西西，慢點吃。”
羅西只是點了點頭，但是動作一點都沒有慢下來。
竇小豆雖然覺得女孩可憐，但是她也不是同情心特別泛濫的，看著可憐就要收養什麽的。
那這世上可憐人多了，她收都收不過來。
只能說，現在在這裏碰到了，正好能幫一把，就順手幫一下。
等這裏的事情辦完了，她總歸是要離開的。
竇小豆以為自己和這個羅西只是過客，卻沒想到，兩人的交際卻不止於此。
羅西在這裏吃了飯，又逗了一會兒貓，這才離開，她這次是一點都不敢再多待，這三天她可是受得夠夠的了。
“謝謝你，漂亮阿姨！”
竇小豆只是笑了笑，看著她離開。
雲嫂看著兩人，“夫人，說真的，西西和您挺投緣的。”
“嗯，這孩子眼神很清澈，挺招人喜歡的，她父母為什麽就不喜歡呢！”
“哎，還不是喜歡兒子，不過，話說回來，西西和您還長得挺像的。”
“是嗎？”
竇小豆想著第一次看到羅西的時候她就覺得有點眼熟，原來是因為和自己長得像啊。
雲嫂還想說什麽，蔣明就來了。
相比較竇小豆這個雇主，雲嫂還是挺怕蔣明的。
覺得他冷冰冰的，不茍言笑。
“小明來了，來嘗嘗我最近尋到的吃食兒。”
竇小豆指了指桌上的奶茶。
蔣明看著，眉頭皺了一下，“老板，你該少吃一點這個，糖分太高了，容易三高。”
“不礙事，反正我也這把年紀了，三高也很正常。”
說著，竇小豆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這可是特制版的，可比外面賣的十幾塊的要營養多了。
不過這味道嘛，還真比不上那全是科技與狠活兒的東西。
蔣明沒有理會她，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疊資料。
竇小豆一看那一大疊東西，頭都疼了。
“得，你別拿了，直接給我講吧。”
蔣明楞了楞，“據我調查，現在王家分為了兩支，一個是王德福，一個是王德才........”
竇小豆就一邊喝茶，一邊聽著，總結下來，就是她這個身體的老公的媽陳婆子，早就已經死了好幾十年了。
沒死之前，老兩口是跟著小兒子王德福的，大兒子王德才在王德貴死後，李悅溪也離開之後沒多久，就被陳婆子給分出去了。
前幾年大兒子王德才也沒了，現在就剩一個大兒媳，下面也是兩兒兩女。
至於王德福這家，現在兩口子都在，三兒兩女。
不過三個兒子就只有一個孫子，大兒子生的是個孫子，二兒子生的就是王欣雅，三兒子生的叫王欣悅。
但是這王欣悅比王欣雅大，是因為王德福兩口子一個看中老大，一個寵著老三，就忽略了中間的老二。
等給老大老三都娶了媳婦之後，這才給老二娶媳婦。
所以這老三家的王欣悅就比老二家的王欣雅大。
蔣明調查回來的結果還顯示，這王德福一家，不管老少，都喜歡這個王欣悅，據說是什麽福星轉世，反正各種寵愛各種喜歡吧。
聽到這個什麽福星，竇小豆腦子裏一下就浮現了各種類似年代文的福星一類的小說名單。
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給晃了出去。
“小明，你知道的，我並不想聽這些，我想知道我那對兒女。”
蔣明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
竇小豆挑挑眉，心裏有了一絲預感。
“咋地？都沒了？”
蔣明點了點頭，“在您走後沒兩年，陳婆子就把兩姐弟給趕了出去，兩人每天饑一頓飽一頓的，您兒子身體不是很好，沒撐幾年就沒了，您的女兒王兮因為村裏出面，陳婆子倒是不情不願的找了回去，可是一年都沒有，就被陳婆子賣給了一個病秧子。”
竇小豆擡了擡手，她現在很不舒服，這應該是這具身體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承受不住。
“老板，您沒事兒吧？”
“給我拿點藥來。”
蔣明趕緊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裏，把藥給拿了出來。
吃了藥，竇小豆緩和了一點。
“繼續說。”
“您這.......”
蔣明有點猶豫，怕她接受不了。
“不用怕，這麽多年了，自己當初離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現在聽一聽結局還怕什麽。”
蔣明楞了楞，又繼續說道，“王兮被賣給病秧子之後，沒兩天就沒了，婆家人覺得是她把人給克死了，就一個勁的使喚折磨，甚至還把王兮給賣給了人販子，王兮自然是不想再次被賣，就趁著人販子不註意跑了。”
“跑了？她現在人在哪兒？”
“老板，您聽我說，她跑了之後，就遇到了回家探親的一個當兵的，當兵的幫王兮把人販子趕走，兩人就一來二去的走到了一起，結婚之後很多年都沒有孩子，王兮覺得對不起丈夫，就在三十幾的時候拼命生下了一個女兒......”
竇小豆聽完，立馬就懂了。
這女兒也沒了。
“那個孩子還在嗎？”
看來得去一趟部隊了，竇小豆想了想手裏頭這些關系，準備明天就去一趟部隊。
“抱歉，老板，我沒有調查到您外孫女兒有關的信息，我這邊只調查到，您這位女婿，在您女兒去世之後沒多久就從部隊退役了，然後又娶了一位，他們現在就住在這附近，不過，政府那邊的記錄顯示，他們夫妻現在名下只有一個男孩，唯一的女兒也在三歲的時候沒了。”
“你的意思是我唯一的孫女也沒了？”
“也不完全是，我這邊也走訪了一下，發現羅建軍家裏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但是我並沒有在政府這邊查到她的身份信息，只是從附近居民的口中得知這是羅建軍的女兒，叫羅西。”
“你說誰？羅西？”
竇小豆瞬間腦子就懵逼了，也不知道這個羅西和兩個小時前在自己這裏逗貓那個羅西是不是一個人。
“對呀，就叫羅西，我這裏還有偷偷拍的照片，從照片上看，她和您還是有幾分相像的。”
竇小豆湊過去一看，好家夥，可不就是前頭她還在可憐的那個小家夥嘛。
蔣明又繼續說了，“據我這幾天的調查，這個小姑娘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孫女，不過她這還真是挺可憐的，被後母虐待著，生父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據周圍的居民說，這姑娘三天兩頭被打，回去晚了被打，反正她繼母不高興了就打，也不管什麽理由，先是一頓毒打，然後又餓個幾天。”
這樣的話，這已經是今天竇小豆聽的第二次了。
別說李悅溪本人了，就是她這腦門心也是翻湧著。
“走，我們上這羅家去瞧瞧去。”
“好的，老板。”
兩人一前一後，正準備出門，一直在廚房忙活的雲嫂走了出來 ，“夫人，蔣先生，您們這是要出門？晚飯還回來吃嗎？”
兩人瞬間就轉頭看了過去，“老板，我還忘了，雲嫂就是羅建軍的鄰居，對他們家的事情一清二楚。”
“嗯，小雲，麻煩你跟我們一塊，我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羅西那丫頭的事情。”
雲嫂先是一楞，後就一喜，還以為竇小豆這是看羅西太可憐，準備幫一幫羅西這丫頭了呢。
“好的夫人，我把圍裙解了。”
從小院到雲嫂他們住的居民樓並不遠，一路上雲嫂都在說羅家的事情。
這會兒也才下午四點多，路上還是有不少認識雲嫂的居民。
“那不是阿雲嘛，阿雲，你今天這麽早就下班了？”
雲嫂笑了笑，“還沒呢。”
說著，就看向了竇小豆。
其他人秒懂，“阿雲，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那個有點事兒，回家一趟。”
話音剛落，竇小豆就說話了，“都是街坊四鄰的，我們這是去我那前女婿家。”
竇小豆這話一出，別說雲嫂了，就連蔣明也楞住了。
“哎喲，這位我還沒怎麽看到過，想必就是前兩天才搬來那邊院子的吧？”
“是呢，我才搬來幾天，平時也沒怎麽出來走動。”
那個老太太看著竇小豆，“你剛剛說你前女婿？你是誰家的丈母娘？這院子誰家的親戚我都門清。”
“喲，是嘛，那我還真得好好跟您打聽打聽了，老人家，您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七十有三了。”
“哎呀，那你還比我小一歲呢，我就臉皮厚點，叫你一聲妹妹，你看怎麽樣？”
這話一出，那老人家一下就皺了眉，“你這人，怎麽還來打趣我呢，你說你比我大一歲，這怎麽看都跟小雲差不多大嘛。”
雲嫂四十來歲，跟竇小豆站在一起，可不是差不多咋地，因為穿著和皮膚的問題，看上去竇小豆還要比她年輕些。
“嗨，我還能騙你，我真是七十四了，看著年輕，年紀可是不小了。”
那老太太一下就圍著竇小豆看了起來，“你真沒唬我？”
“嗨，我唬你幹啥，我跟你又不認識。”
“那你女婿叫什麽？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前女婿叫羅建軍，你們應該都認識吧？說起來，我也沒見過我這女婿，這不，我就找來了。”
竇小豆一直笑呵呵的說著。
可是這話，就相當於一滴水，掉進了油鍋裏，瞬間炸開了鍋。
“羅建軍是誰啊？”
有年輕的人在問。
“你傻了，羅建軍那不就是王家英的男人嘛！”
你還別說，整個家屬院，你要說羅建軍，可能年輕的還真沒幾個知道。
可是你要說王家英，那就是連小孩都知道。
“哦，她們家啊！誒，不對啊，這王家英的老娘，那可是個厲害人物，我擱前兩天還見過呢，這老羅上哪兒還有一個丈母娘的？”
“你真是耳朵出問題了，你沒聽人家說，這是前丈母娘嘛，老羅退伍之前，還有個媳婦來著，這不是前頭媳婦生西西沒了，這老羅才退伍的。”
“那.....這不就是西西的外婆嘛！唉呀媽呀，這羅家可有好戲看了。”
“這老太太一看就不是個撇角色，不過，我怎麽記得，這老羅前頭一個媳婦是半道上撿的，沒父沒母啊，這上哪兒冒出來了一個這麽年輕的媽來了。”
“誰知道呢，只管看熱鬧就得了，這下王家英有人收拾了，瞧瞧人家這氣勢，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這王家英虐待人家外孫女，還不得收拾她啊。”
不過有些本來就是這附近的人，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我知道，這老羅前頭一個媳婦叫王兮，是下塘村王家的，這王家一大家子呢，怎麽可能沒有爹媽。”
“是嘛，快說說！”
這些圍觀的都開始議論紛紛，這雲嫂已經帶著竇小豆兩人去了羅家了。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都跟在後頭，準備好好看看熱鬧。
其他不知內情的，一看這一大群人都往一個地方去，就趕緊上去問。
一得知是羅建軍的前丈母娘，這下，口口相傳，沒一會兒，看熱鬧的都不少。
羅家住在一樓，王家英非常霸道的把門前的那一片綠化都給圍了起來，之前是種的菜，後來周圍的人覺得臭，就去找領導鬧，這鬧了幾次，領導扣了羅建軍半個月工資，這下王家英才老實了過來，不種菜，改種點花花草草了。
竇小豆和雲嫂蔣明三人打前，身後跟著一大群大嫂大媽老太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打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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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慢點吃。”
羅西只是點了點頭，但是動作一點都沒有慢下來。
竇小豆雖然覺得女孩可憐，但是她也不是同情心特別泛濫的，看著可憐就要收養什麽的。
那這世上可憐人多了，她收都收不過來。
只能說，現在在這裏碰到了，正好能幫一把，就順手幫一下。
等這裏的事情辦完了，她總歸是要離開的。
竇小豆以為自己和這個羅西只是過客，卻沒想到，兩人的交際卻不止於此。
羅西在這裏吃了飯，又逗了一會兒貓，這才離開，她這次是一點都不敢再多待，這三天她可是受得夠夠的了。
“謝謝你，漂亮阿姨！”
竇小豆只是笑了笑，看著她離開。
雲嫂看著兩人，“夫人，說真的，西西和您挺投緣的。”
“嗯，這孩子眼神很清澈，挺招人喜歡的，她父母為什麽就不喜歡呢！”
“哎，還不是喜歡兒子，不過，話說回來，西西和您還長得挺像的。”
“是嗎？”
竇小豆想著第一次看到羅西的時候她就覺得有點眼熟，原來是因為和自己長得像啊。
雲嫂還想說什麽，蔣明就來了。
相比較竇小豆這個雇主，雲嫂還是挺怕蔣明的。
覺得他冷冰冰的，不茍言笑。
“小明來了，來嘗嘗我最近尋到的吃食兒。”
竇小豆指了指桌上的奶茶。
蔣明看著，眉頭皺了一下，“老板，你該少吃一點這個，糖分太高了，容易三高。”
“不礙事，反正我也這把年紀了，三高也很正常。”
說著，竇小豆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這可是特制版的，可比外面賣的十幾塊的要營養多了。
不過這味道嘛，還真比不上那全是科技與狠活兒的東西。
蔣明沒有理會她，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疊資料。
竇小豆一看那一大疊東西，頭都疼了。
“得，你別拿了，直接給我講吧。”
蔣明楞了楞，“據我調查，現在王家分為了兩支，一個是王德福，一個是王德才........”
竇小豆就一邊喝茶，一邊聽著，總結下來，就是她這個身體的老公的媽陳婆子，早就已經死了好幾十年了。
沒死之前，老兩口是跟著小兒子王德福的，大兒子王德才在王德貴死後，李悅溪也離開之後沒多久，就被陳婆子給分出去了。
前幾年大兒子王德才也沒了，現在就剩一個大兒媳，下面也是兩兒兩女。
至於王德福這家，現在兩口子都在，三兒兩女。
不過三個兒子就只有一個孫子，大兒子生的是個孫子，二兒子生的就是王欣雅，三兒子生的叫王欣悅。
但是這王欣悅比王欣雅大，是因為王德福兩口子一個看中老大，一個寵著老三，就忽略了中間的老二。
等給老大老三都娶了媳婦之後，這才給老二娶媳婦。
所以這老三家的王欣悅就比老二家的王欣雅大。
蔣明調查回來的結果還顯示，這王德福一家，不管老少，都喜歡這個王欣悅，據說是什麽福星轉世，反正各種寵愛各種喜歡吧。
聽到這個什麽福星，竇小豆腦子裏一下就浮現了各種類似年代文的福星一類的小說名單。
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給晃了出去。
“小明，你知道的，我並不想聽這些，我想知道我那對兒女。”
蔣明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
竇小豆挑挑眉，心裏有了一絲預感。
“咋地？都沒了？”
蔣明點了點頭，“在您走後沒兩年，陳婆子就把兩姐弟給趕了出去，兩人每天饑一頓飽一頓的，您兒子身體不是很好，沒撐幾年就沒了，您的女兒王兮因為村裏出面，陳婆子倒是不情不願的找了回去，可是一年都沒有，就被陳婆子賣給了一個病秧子。”
竇小豆擡了擡手，她現在很不舒服，這應該是這具身體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承受不住。
“老板，您沒事兒吧？”
“給我拿點藥來。”
蔣明趕緊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裏，把藥給拿了出來。
吃了藥，竇小豆緩和了一點。
“繼續說。”
“您這.......”
蔣明有點猶豫，怕她接受不了。
“不用怕，這麽多年了，自己當初離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現在聽一聽結局還怕什麽。”
蔣明楞了楞，又繼續說道，“王兮被賣給病秧子之後，沒兩天就沒了，婆家人覺得是她把人給克死了，就一個勁的使喚折磨，甚至還把王兮給賣給了人販子，王兮自然是不想再次被賣，就趁著人販子不註意跑了。”
“跑了？她現在人在哪兒？”
“老板，您聽我說，她跑了之後，就遇到了回家探親的一個當兵的，當兵的幫王兮把人販子趕走，兩人就一來二去的走到了一起，結婚之後很多年都沒有孩子，王兮覺得對不起丈夫，就在三十幾的時候拼命生下了一個女兒......”
竇小豆聽完，立馬就懂了。
這女兒也沒了。
“那個孩子還在嗎？”
看來得去一趟部隊了，竇小豆想了想手裏頭這些關系，準備明天就去一趟部隊。
“抱歉，老板，我沒有調查到您外孫女兒有關的信息，我這邊只調查到，您這位女婿，在您女兒去世之後沒多久就從部隊退役了，然後又娶了一位，他們現在就住在這附近，不過，政府那邊的記錄顯示，他們夫妻現在名下只有一個男孩，唯一的女兒也在三歲的時候沒了。”
“你的意思是我唯一的孫女也沒了？”
“也不完全是，我這邊也走訪了一下，發現羅建軍家裏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但是我並沒有在政府這邊查到她的身份信息，只是從附近居民的口中得知這是羅建軍的女兒，叫羅西。”
“你說誰？羅西？”
竇小豆瞬間腦子就懵逼了，也不知道這個羅西和兩個小時前在自己這裏逗貓那個羅西是不是一個人。
“對呀，就叫羅西，我這裏還有偷偷拍的照片，從照片上看，她和您還是有幾分相像的。”
竇小豆湊過去一看，好家夥，可不就是前頭她還在可憐的那個小家夥嘛。
蔣明又繼續說了，“據我這幾天的調查，這個小姑娘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孫女，不過她這還真是挺可憐的，被後母虐待著，生父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據周圍的居民說，這姑娘三天兩頭被打，回去晚了被打，反正她繼母不高興了就打，也不管什麽理由，先是一頓毒打，然後又餓個幾天。”
這樣的話，這已經是今天竇小豆聽的第二次了。
別說李悅溪本人了，就是她這腦門心也是翻湧著。
“走，我們上這羅家去瞧瞧去。”
“好的，老板。”
兩人一前一後，正準備出門，一直在廚房忙活的雲嫂走了出來 ，“夫人，蔣先生，您們這是要出門？晚飯還回來吃嗎？”
兩人瞬間就轉頭看了過去，“老板，我還忘了，雲嫂就是羅建軍的鄰居，對他們家的事情一清二楚。”
“嗯，小雲，麻煩你跟我們一塊，我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羅西那丫頭的事情。”
雲嫂先是一楞，後就一喜，還以為竇小豆這是看羅西太可憐，準備幫一幫羅西這丫頭了呢。
“好的夫人，我把圍裙解了。”
從小院到雲嫂他們住的居民樓並不遠，一路上雲嫂都在說羅家的事情。
這會兒也才下午四點多，路上還是有不少認識雲嫂的居民。
“那不是阿雲嘛，阿雲，你今天這麽早就下班了？”
雲嫂笑了笑，“還沒呢。”
說著，就看向了竇小豆。
其他人秒懂，“阿雲，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那個有點事兒，回家一趟。”
話音剛落，竇小豆就說話了，“都是街坊四鄰的，我們這是去我那前女婿家。”
竇小豆這話一出，別說雲嫂了，就連蔣明也楞住了。
“哎喲，這位我還沒怎麽看到過，想必就是前兩天才搬來那邊院子的吧？”
“是呢，我才搬來幾天，平時也沒怎麽出來走動。”
那個老太太看著竇小豆，“你剛剛說你前女婿？你是誰家的丈母娘？這院子誰家的親戚我都門清。”
“喲，是嘛，那我還真得好好跟您打聽打聽了，老人家，您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七十有三了。”
“哎呀，那你還比我小一歲呢，我就臉皮厚點，叫你一聲妹妹，你看怎麽樣？”
這話一出，那老人家一下就皺了眉，“你這人，怎麽還來打趣我呢，你說你比我大一歲，這怎麽看都跟小雲差不多大嘛。”
雲嫂四十來歲，跟竇小豆站在一起，可不是差不多咋地，因為穿著和皮膚的問題，看上去竇小豆還要比她年輕些。
“嗨，我還能騙你，我真是七十四了，看著年輕，年紀可是不小了。”
那老太太一下就圍著竇小豆看了起來，“你真沒唬我？”
“嗨，我唬你幹啥，我跟你又不認識。”
“那你女婿叫什麽？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前女婿叫羅建軍，你們應該都認識吧？說起來，我也沒見過我這女婿，這不，我就找來了。”
竇小豆一直笑呵呵的說著。
可是這話，就相當於一滴水，掉進了油鍋裏，瞬間炸開了鍋。
“羅建軍是誰啊？”
有年輕的人在問。
“你傻了，羅建軍那不就是王家英的男人嘛！”
你還別說，整個家屬院，你要說羅建軍，可能年輕的還真沒幾個知道。
可是你要說王家英，那就是連小孩都知道。
“哦，她們家啊！誒，不對啊，這王家英的老娘，那可是個厲害人物，我擱前兩天還見過呢，這老羅上哪兒還有一個丈母娘的？”
“你真是耳朵出問題了，你沒聽人家說，這是前丈母娘嘛，老羅退伍之前，還有個媳婦來著，這不是前頭媳婦生西西沒了，這老羅才退伍的。”
“那.....這不就是西西的外婆嘛！唉呀媽呀，這羅家可有好戲看了。”
“這老太太一看就不是個撇角色，不過，我怎麽記得，這老羅前頭一個媳婦是半道上撿的，沒父沒母啊，這上哪兒冒出來了一個這麽年輕的媽來了。”
“誰知道呢，只管看熱鬧就得了，這下王家英有人收拾了，瞧瞧人家這氣勢，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這王家英虐待人家外孫女，還不得收拾她啊。”
不過有些本來就是這附近的人，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我知道，這老羅前頭一個媳婦叫王兮，是下塘村王家的，這王家一大家子呢，怎麽可能沒有爹媽。”
“是嘛，快說說！”
這些圍觀的都開始議論紛紛，這雲嫂已經帶著竇小豆兩人去了羅家了。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都跟在後頭，準備好好看看熱鬧。
其他不知內情的，一看這一大群人都往一個地方去，就趕緊上去問。
一得知是羅建軍的前丈母娘，這下，口口相傳，沒一會兒，看熱鬧的都不少。
羅家住在一樓，王家英非常霸道的把門前的那一片綠化都給圍了起來，之前是種的菜，後來周圍的人覺得臭，就去找領導鬧，這鬧了幾次，領導扣了羅建軍半個月工資，這下王家英才老實了過來，不種菜，改種點花花草草了。
竇小豆和雲嫂蔣明三人打前，身後跟著一大群大嫂大媽老太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打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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