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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A記(瀧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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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A記(瀧樓番外)

拉洲島。

撒絲丁小鎮。

南美風情的海島白色旗幟飄搖,白色的小堡充斥羅曼蒂克的美妙,清新的建築,街頭擁吻的情侶,許願池邊雙手合十的少女。

這是浪漫的故鄉,歡迎所有受過傷的人。

一米九四的Alpha浪蕩不羈扯開領口,單手插兜,踩著皮鞋叼著抽到一般的煙卷,迎著海風,邪肆狂野的眉眼望向清澈的大海。

海風吹動男人額前的黑發,撩撥他敞開的領子,蜜色健壯的胸膛一半都露在外面。

銀灰色瞳膜被被陽光照耀,透出點點藍的狼眼微瞇。

半響他吐出一口煙霧,手摸向自己後頸。

那裏猙獰約五厘米長的傷痕,隨著熱帶潮濕的海風而隱隱作痛。

半響。

“草。”

高大的Alpha不耐煩的罵。

被風抽的迅速燃燒只剩屁股的煙頭被手指頭掐滅,隨手將熄滅的煙蒂丟進垃圾桶,男人轉身向海灘小酒吧走去。

“傷口過長、縫合垃圾,在這個年代還能縫合處這種醜陋的東西,給你做縫合的醫生該不會是用腳拿的針吧?”

給他做覆查的醫生吐槽。

而Alpha聞言嘴角上揚咧出一個兇狠如狼的笑,“我自己縫的。”

醫生:“……”

Alpha暧昧地笑了,灼灼雙目卻如野獸低沈的咆哮:“他們讓我草一個我不喜歡的Omega,偏偏我們是滿配,很煩,我想既然沒滿配的Alpha幹他不行,那我就把腺體摳出來讓他自己玩去。”

醫生:“……”

醫生沈默一會兒,低頭看向手裏的本子。

上面寫著:

姓名:樓政。

職業:上校。

病因:信息素狂躁癥。

病情:幻想自己曾經擁有過一位同性Alpha伴侶,並發狂打傷自己的滿配Omega後自殘,挖出腺體,現退役修養中。

又沈默了一會兒,醫生問他:“你很愛那個Alpha嗎?”

高大的Alpha頓了頓,說:“我把他殺了。”

我親手把他殺了。

那曾經是我的‘嫂子’,所有人都說他是個**,敞開腿等*的Alpha,可只有我知道他玩弄人心的猖狂對眾生的不屑,藏在美麗柔弱皮囊下的殘忍冷酷,也曾被他將身心都馴服,只當他一個人的狗。

他就是毒藥。

會上癮。

被那樣瘋狂的抱過之後,要怎麽,才能去繼續當個Alpha,抱Omega?

舊傷打過藥,醫生說要熱敷。

男人慵懶“嗯”了聲,拎著藥像個英俊的混蛋,轉頭就把熱敷包丟進了垃圾箱。

他們都把瀧川忘了。

無法理解。

不能理解。

仿佛瀧川真的只是他一個人的臆想,幻覺。

文森特,程嘉佳,都說治好他的是瀟河。但樓政記得,不是瀟河,是瀧川。

治好他、在無數陌生城市,在自由無羈的公路上和他狂飆,同他做愛,從夜晚異域風情的街頭掰過他腦袋,跟他對煙相視的人……叫瀧川。

記憶覺醒的瞬間,樓政對瀧川無法抑制的占有和愛意跟著覺醒。

樓政無法接受自己殺掉自己最愛的人的痛苦,無法接受沒有那人的這個世界,也想過自我了結。

但如果他死了,世上最後一個記得瀧川的人就沒了。

何況死?

太便宜他了。樓政心想。

挖掉腺體是他的自我懲罰。

他不會接受瀟河。

曾經軍區是他的一切,在樓政心裏有著無法撼動的地位,可樓政義無反顧挖掉自己的腺體,從軍部離職。

他把自己過的越來越慘。

以其他人覺得荒謬詫異的方式。

強悍的Alpha上校,擁有光明坦途,還有一個匹配率百分之百的伴侶,可最後卻自己將自己作的在異國小鎮混吃等死,頹廢瘋癲,除了一根根抽煙就是喝酒。

今天同樣如此。

從醫院出來就直奔酒吧,從白天喝到夜晚。

喝到吐,喝到昏死在街頭被人指指點點,像廢物、爛泥、惡心的嘔吐物。

“這人怎麽這樣啊,真沒素質。”人們看著喝多了幹脆解開褲腰帶對路邊樹木尿尿的Alpha,露出震驚皺眉的表情。

而醉醺醺的高大Alpha尿完了,提起褲子,無視背後那些討伐他的聲音,皮糙肉厚地拿出皺巴巴的煙叼了一根。

火……

他摸著身體上所有口袋,找不到自己的打火機。

“餵,你們有火嗎。”

他撇嘴朝那些人問。

這人真不要臉!

眾人不理會他,灰藍的狼眼帶著嘲諷和不屑,醉的過分搖晃兩下,幹脆這樣叼著煙往暫住的民宿走。

以旅游著稱的海島晚上亮起路燈,街頭還有漂亮發光裝飾,夜晚甚至比白天更美。

當然,也不黑。

樓政停下腳步,狂野高大的Alpha扭頭,看向身後的人不善地警告:“滾遠點,我沒興趣把拳頭鑲在你臉上,傻逼。”

他兇的樣子宛如一只咧開嘴巴露出獠牙皺鼻子咆哮的惡狼。

傻逼,真他媽傻逼。

樓政狂躁的咬著煙。

鬼鬼祟祟跟著他的人聞言停下腳步,這人很奇怪,出來打劫但樓政感覺這人除了高身體清瘦清瘦的。

穿著黑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卻蓋不住纖細的腰肢,緊翹的臀部,天鵝般的頸子,細細易折的手腕腳踝……

草。

他膀子都比這人大腿粗了,他還敢搶劫他?

不會以為他喝多了就能撈點好處吧。

尾隨他的‘小偷’擡起頭望向暴躁犬科似的Alpha,柔順略長的黑發在腦後梳理出個小圓包,後頸和額前散落幾縷黑發。

大部分臉被黑口罩遮住,只露出一雙眼。

而這雙眼,卻讓樓政渾身一僵。

這雙眼眼睫毛長長卷卷,天生多情媚眼,不是勾人盛似勾人,眼波粼粼卻總是哀愁的。

眼底還墜著小痣,樓政覺得不光眼底,這人被遮住的右下唇肯定還有一顆。

因為這兩個小痣他曾在無數瘋狂的夜晚,陌生的地點,發狂似的去舔舐過……

“哢嚓。”

打火機的火苗驟然在兩人之間點燃。

“要火嗎?”

那人笑起來,摘下口罩,溫溫柔柔地笑盈盈望著樓政,然後只單純挑一下眉而已,那種嬌柔小白花似的樣子,眨眼變的深沈又危險,性感的叫人渾身火熱。

瀧川走過去,點燃樓政嘴角叼著的煙。

看著呆呆楞楞的兇性十足的Alpha,“我回來了,樓政。”

…………

……

“行了,別舔。”

瀧川皺眉揪住大家夥的頭發,眼珠被濕濡的舔過,眼白瞬間發紅。

而狂亂猩紅的舌到處亂鉆,塞入耳朵濕熱的開始發躁。

一米九四的Alpha如同受傷的犬類請求主人的**,邊往他身上撲邊發出“嚶嚶”的吭嘰聲,超大一只壓倒在他身上,搖著快把自己甩飛的尾巴,激動的不住動,多動癥一般抱著又抱不住,跳上跳下。

瀧川毫不留情一拳搗在他肚子上。

在男人沙啞委屈的粗粗喘息和悶哼中又給了這人幾拳。

然後在樓政弓身前,瀧川抓住手中的頭發,粗魯的把肌肉壯碩的人拽起來,腳尖踩住鼓起來的包。

湊過去摻笑的嗓音低沈:

“你他媽,可別尿了。”

“你怎麽還是這麽騷啊,嗯,樓政。”

激動的像條瘋狗似的。

他只見過許久沒見過主人的狗,見到主人後會激動尿出來,他希望樓政憋著點,不然他還得給這條有狂犬病的棄犬找條褲子。

這可是大街上。

瀧川好歹要臉,不想在這種地方帶個親吻的小便失禁的男人回家,人家會以為他是變態的。

樓政呼哧呼哧喘。

兩顆眼珠子通紅通紅,血絲都在眼眶結成淤血塊兒。

被瀧川錘了好幾下還撲過去,壓在瀧川身上狂亂的啃瀧川的脖頸和嘴巴,大手死死壓住瀧川的背。

壓得瀧川帶著他不斷踉蹌後退。

整個人神經質的不行,大有種信息素瘋病又覆發的樣子。

瀧川也沒想到樓政見到他以後,宛如見到了殺父仇人似的,眼珠子都是血色撲過來,狗一樣哀哀吭嘰著,胡亂的揉捏身體,不知道怎麽發洩好一樣。

哆哆嗦嗦。

喪屍病毒操控大腦般。

眼裏世界裏,只剩下瀧川一個。

話說,瀧川勾起唇角,抓住樓政在他身上不斷下滑狂貼的身體,當初他確實為了完成任務不是人的把這人調教了一年。

這一年,這只桀驁狂野的Alpha,徹底變成會對他敞開腿,又澀又野的大怪獸。

當時樓政腦子差點讓他玩兒壞了。

看樓政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是不知為何想起他的存在了。

“先回去。”

瀧川拍拍他的身體,“我要被你熏死了。”

又是酒臭味又是嘔吐味,要不是這老婆再怎麽糙漢都是親的,瀧川早就惡心吐了。

“瀧川、呼、瀧川。”

樓政酒精泡過的腦袋沈甸甸壓在瀧川脖頸,含糊的說完突然眼睛紅紅的,咬牙渾身繃緊,雙臂抱著瀧川哭了起來,“你沒事……我**尼瑪……”

沒死。

又回來了。

粗粗的煙熏嗓壓抑著哽咽,成男的哭聲奇怪又性感。

“瀧川……瀧川……你沒事,我……”

“好了。好了。”

瀧川拍拍他肩膀,牽著他的手,把人往民宿領:“咱們回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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