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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養崽老父親攻x色色小變態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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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養崽老父親攻x色色小變態蛇受

……

夜晚,瀧川做了個夢。

夢中他行走在滿是落地窗的大樓,陽光穿過彩色玻璃,一層層的顏色從他的洋裝和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上斑駁。

像蝴蝶的翅膀蓋在了臉上。

他看著前面的人,優雅脫帽行禮。

“你好先生,我叫瀧川,是個……欺詐師。”

“你好瀧川。”

對面的人笑:“我叫不夜,洲不夜。”

……

最開始,戰無不勝的攻略界的卷王之王,也只是個平凡的男人。

“我曾經被甩過無數次。”

瀧川曾笑著和系統說。

………

隨著夢境的陷入,喃喃聲猶如詭譎的惡魔低語不停湧上來。

美好的部分破碎。

夢裏都是些爭吵。

【為什麽你不能再愛我一點呢,只差一點點,明明只差一點點……無論輪回了多少次,我試過多少次,為什麽好感只到99%,你不是說愛我嗎……瀧川,你就是個騙子……】

【是我沒能攻略你嗎】

【是你根本就沒愛過我嗎】

【騙子……】

【終究……攻略一個以欺詐為生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

【系統。】

【我放棄任務。】

彩色玻璃的光逐漸變淡。

瀧川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把手裏的玫瑰放在了地板上,鮮紅的花瓣掉落在木板,站起身時有晶瑩的透明液體滑過男人的側臉。

【你愛我嗎?】

【愛啊。】

就是因為愛,所以不敢給出全部,用盡所有奮不顧身千方百計克制著、欺詐著自己的心,不敢把最後的那一點交出去。

因為徹底愛上你,你就再也不會回來……

一次又一次,陪你輪回了那麽多次。

我在你心裏只是一個任務目標,然而你卻想要我的全部的愛。

一次次地問我愛不愛你。

那你呢。

【你愛我嗎,先生。】

瀧川問對面的青年,而青年毫不猶豫地笑著說:“愛啊。”

【……騙子。】

欺詐師看著青年笑起來。

【你才是真正的騙子。】

對面的青年表情一點點變的冷淡,猙獰,最後癲狂發瘋地質問著為什麽好感度還不滿,瀧川面無表情被揪著衣領,清醒的看著夢裏熟悉的面孔,思考自己為什麽會做這麽久遠的夢。

動了動眼皮,瀧川從夢裏睜開眼。

入眼的是和睡覺前一模一樣粗狂的石頭房頂,床下傳來細微的呼吸聲。而腦袋附近的地方還有一道更大的呼吸聲,隱約能聽見幸福的小呼嚕。

瀧川稍微支起身,側頭看向床頭下面睡在幹草窩裏的小獅子。

沈默片刻,他探身拎著小獅子後頸皮,把體溫熱乎乎四爪朝天的小獅子抱到懷裏,低頭觀察著小獅子可愛的模樣。

還以為那些記憶已經淡了。

最近是太累了嗎?

竟然會夢到洲不夜。

瀧川沒什麽表情的按弄著小獅子的耳朵。

無數穿越同僚好奇瀧川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怪物。

殊不知曾經,瀧川是穿越部最難攻略世界,最難攻略的角色。

[欺詐師,瀧川]

“都是很久前的故事了……”

瀧川低語。

還記得太久沒有攻略成功的洲不夜已經偏執成狂,為了達成那百分之百的好感,他不停花費大筆時間大筆積分重置世界。

他已經無法收手了。

他投入了太多時間和積分,不成功的話他的投入都打了水漂。

宛如一個賭徒。

他用各種辦法尋找徹底攻略瀧川的方法。

但他不知道,瀧川早就愛上他了……

瀧川怕青年離開,於是才總不肯愛的多一點點。

最後失敗了的洲不夜恨上了瀧川,一聲不響離開了那個世界。

要不是有系統,瀧川也無法成為一名攻略者。

“是你嗎……”

瀧川輕聲問。

或者是我認錯了人?

小獅子身上還帶著草藥渣滓,因為睡覺所以體溫更高些。

它在瀧川懷裏拱了拱,像在尋找母親的肚皮。

這幅蠢萌的樣子讓瀧川緊繃的面容有了一些松懈,大概是夢到了些不愉快的過去,所以就算是我也露出些仿徨了吧,男人低笑嘲笑自己。

可惜現在不能檢查到底是不是他,不過瀧川倒是沒把小獅子放下去,而是摟著小獅子重新躺好閉上了眼。

手指擼過小獅子毛茸茸的皮毛。

浸入冰冷中的心臟也逐漸回暖……

小動物肉肉的身體一起一伏,又熱乎又柔軟,沈甸甸有分量,又不至於給人帶來負擔,抱緊肚皮貼上胸膛時,有種其妙的共鳴。

而且爪子除了肉墊還有稍微鋒利的指甲,偶爾刮在身上,觸感倒是很可愛很特殊。

瀧川擼小狗似的擼著小獅子,慢慢地再次合上雙眼。

沒有註意到藏在黑暗中一雙驚訝,不願相信,痛苦,然後逐漸轉為嫉妒陰鷙的眼睛……

“主人……是騙子……”

小黑眼神空洞的抱緊自己的尾巴。

他蛇類的敏銳感官,能夠嗅到男人的氣息混合了別的生物的味道。

這種認知讓少年發狂,指甲不斷扣著自己的鱗片縫隙,每個汗毛都立起來,想要發瘋!

“主人,你說過的……”

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

所以我被拒絕了。

可為什麽半夜要背著我,偷偷的把那只小獅子獸人抱到床上呢?是因為主人喜歡它的皮毛,而我沒有皮毛只有鱗片嗎?

還是因為我是只劣種……

蛇尖塞進嘴巴,剛開始只是個尖,後來隨著少年越來越病態的眼神和扣鱗片的動作,他開始努力繼續把自己的尾巴往自己的嘴裏吞。

舌尖部分已經超過喉嚨到達食管,嘴角也擴大、擴到最後下頜骨發出咯咯聲。蛇類的下巴為了吞咽獵物可以卸下來,少年卸下下巴艱難地吞咽著,嘴角撐裂迸出血珠。

而他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吞自己的行為,眼睛仍空空沒有光彩的望著床縫,捕捉著混合了獅子氣息的男人的氣息。

接受不了男人的氣味混雜了別的誰的味道,會因此痛苦,又控制不住貪婪地去細嗅那股味道。

主人是騙子。

明明說過,只有我的。

我才是主人的奴隸,我才是,為什麽主人就不想要我呢,我還會努力吃,吃的更加胖,手感更好,就算主人粗暴我也會好開心,為什麽不是我,和主人氣息混合的為什麽不是我——

“吱呀。”

床忽然因為翻身而響了聲。

正在一點點壞掉的少年驟然停止。

大概過了十多秒,少年吐出了自己的尾巴,黑化瘋狂的空洞眼神也變回了黑白分明的乖巧模樣。

他擦了擦自己的尾巴。

把胃液和唾液都擦拭幹凈。

蛇類壓力太大或生病時會自己吞自己,而作為劣種,從內心到身體都是畸形的獸人,心理會有很多天生就有問題。

這也是他們格外被排斥討厭的原因。

“不能讓主人知道……”

會被主人討厭的。

小黑抱著尾尖喉嚨滑動,想到那只小獅子又不受控制的想要把自己搖動的尾巴尖吞到肚子裏。

不光是吞自己,小黑很喜歡瀧川,他最喜歡主人了。

可他越喜歡瀧川就越想吞掉瀧川,越會情不自禁的做夢,夢到男人把手臂塞到自己喉嚨裏,他在窒息痛苦的吞咽中卻萬分愉悅,尾巴卷在男人腰上死死地情動的收緊——

“我真的好愛好愛主人哦。”

總有一天,我會控制不住太愛主人把主人殺掉吧。

小黑很害怕,他是邪惡又瘦小的小可憐,擔心自己會傷到瀧川時甚至忍不住眼睛蓄滿淚水偷偷啜泣,卻又在害怕中露出猩紅興奮的眼珠。

“那只獅子,不能留下……”

他要想個辦法。

主人是他的,主人只可以像別的獸人欺負自己的奴隸那樣欺負他一個,他一個肯定就能滿足主人。

小黑盯著自己的尾巴尖,營養不良的蛇少年巴掌大的小臉貼到尾巴上,羞澀的紅了臉頰。

……

第二天早上。

剛睡醒的瀧川帶著慵懶,把懷裏睡熱乎的小獅子扔到一旁的床上,而少年已經準備好了食物,從外面游動進來,放下食物把盛著水的罐子和粗布小心遞給瀧川。

“嗯,辛苦了。”

瀧川接過來洗漱,漫不經心地提了句。

“不辛苦……”

少年蠟黃的巴掌大小臉浮起羞澀的紅暈,垂著腦袋等瀧川洗過,自己才用瀧川用過的水洗臉。

現在並不是雨季,這片草原水源並不是那麽好,還沒研究出鑿井取水的獸人們每天都要去比較遠的地方打水。

用過的水少年會小心翼翼倒在門口,那裏種著瀧川栽種的兩株漿果,上面結著酸酸甜甜的紅色果實。

肉吃多了會大腸幹燥。

有點男神包袱的瀧川決不允許痔瘡這種病和自己沾上關系,於是在系統“龜毛。”的吐槽中每天都會定期出門尋找能種植食用的植物。

有一次瀧川還找到了一棵香蕉樹,可惜結出來的香蕉都被動物吃了。

“家裏的食物還夠吃,不過治療傷口的草藥不夠了,一會我出門打水時帶回來些,門口的漿果摘點,你和那只小獅子一起吃。”

瀧川叮囑少年。

“好。”

少年立刻點頭,乖乖地,除了太羞澀還有點沈默寡言。

看上去除了那點難以抑制的仰慕,並沒有其他問題。

金色的瞳孔掃過少年來回搖擺的尾巴尖,上面有一片鱗片消失不見,露出嫩肉,是嶄新的昨天還沒有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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